遠月茶寮料理學園


    “啊呀,我的兒啊!”


    “你看看你,這些年在遠月都瘦了,媽媽我都不知道你在遠月受了這麽多的委屈啊!”


    身材比豪田林清誌更為壯碩的豪田林太太拿著手絹擦著眼淚,不住地向身旁的記者哭訴,訴說著自己孩子遭受的委屈。


    二百斤的相撲力士豪田林清誌一臉弱智地跟著自己的母親,看起來似乎真的是受到了很大的心靈創傷,二百斤的相撲力士都瘦了零點零幾斤。


    豪田林太太見到了薙切薊,眼睛一亮,淚珠越發地大顆。


    記者們拿著麥克風和相機靠近,他們臉上帶著期待的表情,似乎已經準備好記錄下豪田林太太與薙切薊的每一個反應。


    “豪田林太太……”薙切薊試探著,努力露出和善的表情。


    “啊呀,我的兒啊!”


    豪田林清誌有些害羞,剛想要反駁,就被母親瞪了一眼,訥訥地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豪田林太太用力地拍了拍豪田林清誌的身子,“這麽多人都看到了我那可憐的孩子的身體了,這可怎麽辦啊!”


    “我的孩子平時就經常跟我說,他這輩子最寶貴的東西就是貞操了。”


    “噗!”


    聽到這話,馬鹿差點笑出聲來,連忙捂住嘴巴。


    “戲太多了吧。”


    “關於豪田林先生,我們學園隻是依照我們遠月學園的規則對他進行懲罰……”薙切薊努力地解釋,想發設發說服豪田林太太。


    “啊,嗚嗚嗚,哪個學校懲罰孩子要脫光孩子的衣服啊!還把孩子綁在柱子上讓人參觀!”


    豪田林太太摟住豪田林清誌,啜不成聲道。


    “啊嗚嗚!”


    被豪田林太太摟在懷裏的豪田林清誌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又被豪田林太太偷偷地捏了一把肥肉,痛苦地哀嚎。


    一旁的記者、攝影師連忙拍照,鎂光燈將豪田林母子映襯得更為淒慘。


    薙切薊:……


    “豪田林太太……我……”


    薙切薊伸出去想要與豪田林太太握手的手驀地停在了半空中。


    “嗚嗚嗚……”


    “豪田林太太,我……”


    “嗚嗚嗚……”


    薙切薊沒辦法了,畢竟他隻擅長狂拽霸酷叼的霸道總裁人社,安慰母子倆,這實在不在他的業務範圍內啊。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他算得上是拋妻棄子(女)x2的渣男。


    這時,一旁的薙切仙左衛門看不下去了,主動上前安慰豪田林母子。


    “豪田林太太,我們談談吧!”


    薙切仙左衛門看了一眼周圍的“圍觀群眾”,“你們也跟我走吧!”


    一看是薙切仙左衛門這個熟悉的主帥,熟悉的“美食魔王”,豪田林太太收攏了淚珠,默默地跟著薙切仙左衛門來到了一處小房間商量。


    看到這,馬鹿不由得感慨,不愧是老牌的“主帥”,還是有影響力的。


    豪田林太太跟著薙切仙左衛門走了,順帶著也把【家長教師協會】和記者攝影機帶走,為薙切薊減輕了壓力。


    突然睿山枝津也湊到薙切薊的耳邊,與其耳語了幾句,薙切薊沉下臉,陰沉著與睿山枝津也找了個房間商量。


    關鍵人物走了,馬鹿與薙切大輝微不可查地點頭示意,暗示著下一步工作的開始。


    十幾分鍾後,麵沉似水的薙切薊走進董事會,迎麵而來的便是薙切大輝的斥責。


    “薙切薊,在本次董事會議上,我們不得不針對你的表現提出批判。”


    “遠月的發展需要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和有力的領導。然而,你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內未能展現出這樣的領導力。”


    “你大力主導的【中樞美食機關】現在陷入了‘黑幕’和霸淩學生的風波。”


    “你領導下的遠月學員對你不滿,甚至爆發了類似‘赤軍’的抗議行動。”


    “你手下的遠月十傑隻能依靠‘黑幕’獲勝,我們對你教育學員的能力提出質疑。”


    這便是馬鹿的齷蹉之處,遠月十傑正常進行食戟,怎麽也能打敗學園裏那群研究會會長。


    但馬鹿偏偏讓他們用“黑幕”取勝,讓他們有理說不清,身上沾滿了泥巴,又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難不成還有一個周敦頤給你們寫一篇《愛十傑說》嗎?


    汙泥滿身的十傑怎麽能在馬鹿操縱下聚光燈中成為英雄呢?


    薙切大輝地又臭又長的發言也到了最後。


    “我們董事會一致決定,你這個主帥應該退下,我們遠月需要一個新的船長,帶領遠月前往新的時代。”


    薙切薊不屑道:“你說的那個人是你嗎,大輝?”


    “為什麽不能是我!論教育學員,論賺錢,我哪點比不上你?”


    薙切薊不回答,雙手抱胸,滿臉不屑。


    “好了,好了,既然兩位大人都對自己教育學員的能力自信。”


    “不如這樣吧,你們雙方就讓自己手下的學員來進行食戟吧,讓食戟的勝負決定遠月的主帥,畢竟遠月終究是一個廚藝學校。”


    “可以!”薙切薊一口答應。


    “老夫又沒有手下,怎麽叫人去進行食戟,況且遠月還有能超越十傑的學員嗎?”


    薙切大輝一口拒絕,覺得這個睿山枝津也的建議簡直是糊塗透頂,你睿山到底還是不是董事會的忠誠下屬了?


    “沒有能超越十傑的學員嗎?有的,遠月有這樣的人。”


    “是誰?”薙切大輝大驚又大喜。


    薙切薊也微微側目。


    “馬鹿,你在哪裏?站起來吧!”


    “啊——”


    董事會的眾人與十傑紛紛將目光放在了正襟危坐的馬鹿身上,讓馬鹿坐立難安。


    馬鹿大驚,畏畏縮縮地站起來,兩個手掌不斷地在身前交叉搖擺。


    “不行啊,睿山學長,我不是各位學長的對手啊!”


    “啊……真的不行啊!”


    看馬鹿如此懦弱,眾人都有些小瞧他,這樣的家夥竟然是遠月十傑,竟然還被睿山枝津也予以眾望?


    不過爾爾。


    睿山枝津也的眼光,所謂的“煉金術士”,也就這樣吧!


    “馬鹿,我知道你最近都在調查遠月十傑的料理實力,也觀看了很多他們的食戟視頻,你覺得他們強嗎?”睿山枝津也問道。


    馬鹿緊張地答道:“我覺得學長他們可能沒有盡全力,所以……”


    “所以你認為他們的實力也就這樣對嗎?”


    “呃……”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在平日的食戟中,我都用盡了全力。”


    “那……”


    “也就是說,對於你來說,其實遠月十傑地實力不過如此,對嗎?”


    “呃……”馬鹿咽了咽口水,“如果學長的實力隻有視頻裏的那樣,是的,特別是現在學長們還墮落到隻會用‘黑幕’作弊。”


    “誰用‘黑幕’了!”紀之國寧寧反駁道,“那明明是主帥的安排,我們也不需要作弊也能打敗那些家夥!”


    背鍋俠薙切薊!!!


    “我……”


    薙切薊剛想開口,驀地看到了睿山枝津也嘴邊不懷好意的笑容,默默背下了這口黑鍋。


    “沒想到現在的學弟這麽有精神啊,竟然認為能打敗我們。”小林龍膽伸了伸懶腰,金黃色的豎瞳看向馬鹿,充滿了好奇與興致。


    “就讓我先來吧,【紅葉狩】的時候,我就想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口出狂言的家夥了!”茜久保桃抱著‘布奇’,麵色不善地看著馬鹿。


    “真是麻煩啊!”司瑛士慵懶著趴在桌子上,抓狂而又懦弱,“今年的一年級生跟往年相比,真不一樣!”


    說完,司瑛士又陷入了懦弱模式,無力ing。


    但,有一人走在的眾人前頭,那就是扛著刀的齋藤綜明。


    齋藤綜明將刀一舉,對準了馬鹿,眯著眼睛自我陶醉道:


    “讓我先行戰鬥吧!為了給後輩豎立一個豐碑,就讓我身先士卒吧!”


    “在下為齋藤綜明,即使是後輩,在下也會秉著自信的態度履在自己堅信的料理之路上,若你礙事,那麽立斬不赦。”


    說完,齋藤綜明閉起了雙眼,陶醉在自己武士風的言語之中,


    今日,依舊是完美的武士,齋藤綜明。


    “這家夥煩人的老毛病又犯了。”事不關己的第三席女木島冬輔笑道。


    “真是的,又迷失在武士的自我陶醉之中。”小林龍膽雙手一攤,笑了笑,“算了,就讓齋藤玩玩吧。總比參加這場無聊的董事會議好玩,對吧,小桃子!”


    “哼……好吧!”


    沒錯,這就是齋藤綜明。


    他是一個誌在武士道的家夥,所以在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上,也會顯現出他作為【武士】般的執著。


    現在的他正在被自己【武士】般的言語所感動,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馬鹿,真的能行嗎?他不過是個一年級。”薙切大輝有些遲疑。


    “相信我吧,大輝閣下。”


    睿山枝津也金黃色的眼鏡下閃過道道精光,不容置疑。


    “好吧,那就讓馬鹿去食戟吧!”薙切大輝接著道,“睿山,遠月裏還有誰可以打敗十傑?”


    “馬鹿!”


    “怎麽還是馬鹿,總不能讓馬鹿一個人打敗薙切薊一方全部的十傑吧!”


    “沒錯,我就是這個想法。”


    睿山枝津也將眼鏡拿下,充滿了不可置疑的自信,“馬鹿一個人可以打敗所有的十傑,並且食戟的題目可以任由十傑選擇,馬鹿可以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裏打敗他們所有人!”


    “納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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