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月茶寮料理學園【月鄉祭】第五日星期日晚


    【乆我飯店】【久我飯店】


    久我照紀與馬鹿食戟,馬鹿獲勝!


    “對了,老夫還有事!”薙切仙左衛門這時才想到了,自己還有事要做呢!


    薙切薊,等著老夫,我要救我的孫女!!!


    “老夫先走了!”


    馬鹿……


    你不是吃得挺開心的嗎?


    遠月茶寮料理學園高台區


    薙切繪裏奈模擬店鋪


    薙切繪裏奈的模擬店鋪裏裝飾典雅華貴,環境優美宜人。輕柔的月光透過巨大的窗戶灑在宴會廳內,映照出熠熠生輝的水晶吊燈和名貴的裝飾品。


    今晚前來宴飲的人物都是社會名流,來自不同領域的佼佼者。有知名企業家、商業巨子,有政治家、藝術家、媒體界人士……


    比如馬鹿曾經實習過的【喜多美食研究會】的喜多修治、【秋季選拔】的評審千俵姐妹、美食文化作家安東伸吾……


    每個人的衣著考究,氣質非凡。在宴會廳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餐桌,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放著各種美味佳肴和高檔酒水。在場的客人們聚在一起,談笑風生,互相交流著彼此的生活經驗和思想見解。


    在這個精美的宴會場地,準備工作也做得十分到位。秘書子新戶緋紗子帶著其他工作人員們身穿整齊的製服,細心地為每位賓客安排座位。女士們穿著華麗的禮服,男士們則佩戴著優雅的領結。每個人都麵帶微笑,精神抖擻地迎接著他們的晚宴。


    整場晚宴氣氛輕鬆愉快,客人們盡情享受美食、品味美酒、暢談未來。服務員們穿梭於餐桌之間,為客人們提供周到的服務。在這個充滿歡聲笑語的環境中,客人們感受到了上流社會的高貴典雅和奢華生活。


    薙切繪裏奈的模擬店鋪裏坐滿了西裝革履的上流人士,燈影與杯影相互交錯,好一副‘上流社會’宴會圖。


    嗯,大部分吧,總有些漏網之魚。


    比如……


    “繪裏奈大小姐,【月鄉祭】也快結束了呢!”


    薙切繪裏奈看向角落裏那桌空白的席位,才波誠一郎就如同那阿爾法獸一般,不在。(注1)


    “那位今天也沒來……”


    突然,傳來了吱扭一聲的開門聲。


    新戶緋紗子有些詫異,“今天預約的客人應該都到齊了才對?我去看一下……”


    “難道……”


    薙切繪裏奈期待著,會不會是才波廚師來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踩著令人恐懼的鼓點進來了。


    黑色的風衣獵獵作響,黑色的靴子令人恐懼,蒼白病態的臉猶如深夜的吸血鬼降臨。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本店是預約製……”


    “啊——”


    當新戶緋紗子看清楚來人的模樣,驚恐地大叫。


    “怎麽了?緋紗子?”


    薙切繪裏奈看到了來人,那是,“啊——”


    “好久不見了,繪裏奈。”


    來人不是才波,而是扭曲的才波廚——薙切薊,亦是薙切繪裏奈的父親。


    “父親!”


    看著父親薙切薊黑色的手套,花白的挑染,還有那冷酷的麵龐,薙切繪裏奈腦海中最可怕的回憶頓時浮現了出來。


    “這位客人,請不要這樣!”


    “客……客人,您這樣硬闖進來,我們會很為難的!”


    新戶緋紗子想裝作不認識薙切薊,想把薙切薊從薙切繪裏奈身邊趕走。


    薙切薊哪會理會新戶緋紗子,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常年侍奉薙切家的家奴罷了。


    他自顧自地走到店鋪的中央,掃視了一番正在大快朵頤的食客,不屑道:


    “繪裏奈……你的料理……”


    “並不是為了做給這種檔次的人品嚐的!”


    “你要仔細挑選你的食客才行。”


    “否則你的品味會被拉低。”


    薙切薊的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些自視甚高的所謂上流人士怎麽忍得了這種嘲諷。


    不少脾氣較為暴躁的食客當堂酒拍案而起。


    “你這家夥在說些什麽啊?”


    “真是無禮!”


    “快道歉!”


    “喂,小子,你在說這些話前,知道我們是誰嗎?”喜多修治帶著酒意用慵懶而又微怒的腔調問道。


    “你什麽意思?你倒是道歉啊!”


    喜多修治站起來怒道。


    坐在喜多修治對麵的安東伸吾仔細地看著那張囂張的麵龐,有些緊張。


    “喜多先生……那個……”


    “你們在偷偷摸摸地嘀咕什麽啊,有什麽話正大光明說出來啊!”


    “那個男人好像是……我見過這個男人,難道是薙切家的……”


    “難道是……嗯唔……”


    喜多修治一下子就從微醺的酒意清醒了,揉了揉眼睛仔細地辨認著麵前的男人,大驚失色。


    “那個男人應該在幾年前,就被逐出遠月了啊!”


    “喂……他是……”


    “啊!是啊……”


    “是繪裏奈大小姐的……”


    “是啊……肯定沒錯,就是他!”


    “事到如今,為什麽突然出現了?”


    ……


    在場的賓客們也紛紛認出了眼前的男人,便是薙切繪裏奈的父親,也是幾年前被薙切仙左衛門趕出遠月的薙切薊。


    看著眼前的薙切薊,新戶緋紗子回想著自己之前對薙切薊的隻言片語的認識。


    薙切薊,繪裏奈大小姐的父親。


    不記得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在學園內的圖書館裏翻閱以前的烹飪雜誌,不經意間發現了繪裏奈小姐父親的名字。


    我也是從雜誌的照片上見過他——


    除此之外的照片一張不留地全都被處理掉了,整座校園不留一絲痕跡。


    當我向父親詢問關於繪裏奈大小姐父母的情況時,卻被告知——


    ——不要去問任何人,關於繪裏奈小姐父親的事。


    ——你隻要知道繪裏奈小姐的監護人,是仙左衛門大人就行了。


    ——知道?


    在薙切家,那個男人存在過的痕跡,已經被徹底抹除掉了。


    新戶緋紗子看向身旁不斷顫抖地薙切繪裏奈,關心道:


    “繪裏奈小姐,您沒事吧?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薙切繪裏奈沒有回應,隻是臉色發白,不斷顫抖,似乎陷入了恐怖的回憶之中。


    “繪裏奈小姐……僅僅隻是跟那個男人對視了一下,就變得如此膽怯——”


    “他至今為止到底在哪裏?都幹了些什麽?為什麽突然出現了?”


    眾多的疑問在新戶緋紗子的心中盤旋。


    出於會場風暴中心的薙切薊似乎很欣賞眾人的驚訝與恐慌,笑道:


    “在下正是薙切薊,是薙切繪裏奈的父親。”


    “哼……有什麽好害怕的!”千俵姐妹中的姐姐千俵夏芽似乎很是不滿周圍人的畏懼。


    “冒冒失失地闖入餐廳不說,再加上剛才的發言……難道你有品位風度嗎?”


    “哼,不過是個被放逐的男人,怎麽還在這邊大放厥詞。”千俵夏芽不屑道,“我們可是和遠月學園有著正式合作關係的。”


    千俵夏芽不愧是商業上的女強人,戳人心口的痛處也是十分擅長。


    直接點明了薙切薊不過是被薙切家趕出家門的贅婿,而她們可是遠月的合作夥伴,孰輕孰重,薙切薊應有自知之明。


    很明顯千俵夏芽沒看過小破站up主小約翰可汗的的視頻《人間之屑卡大佐》。


    要知道贅婿可是會噬主的!


    “姐姐說得好!”淺表枝江豎起大拇指。


    “你們就是速食咖喱界的佼佼者吧!”薙切薊皮笑肉不笑道,“你們那些用來哄孩子的咖喱,不知道近來在全世界散播的是否順利?”


    “你說什麽麽麽麽麽麽?”千俵夏芽怒道,“你有膽量再說一遍試試,你這混蛋混賬禿子!”


    不愧是薙切薊,回馬一槍刺進了千俵夏芽的痛處,千俵姐妹的hub食品近年在泥轟外的其他國家推廣愈發艱難,不得已隻能又縮回泥轟國內市場。


    “姐姐,注意儀表,儀表!”


    “我們可是遠月學園的正規合作商!”千俵夏芽提醒薙切薊,她們可是遠月這個金字招牌的合作商,遠月是認可她們的。


    “侮辱我們就等於侮辱了遠月……”


    “沒錯,現狀真是令人可悲啊!”薙切薊好似痛心疾首,“所以我這趟回來,是為了讓遠月恢複原本應有的樣貌的。”


    “你說什麽?”


    “你們這些自稱對美食研究頗深的人當中……”


    “到底有幾個人能真正挺起胸膛,敢說自己深知什麽才是真正的美味?”


    “【真正的美食】跟優美的畫作、雕刻、音樂相似。”


    “所有一切一流的藝術,其真正的價值,隻有具備品格和品位,受過正當教育的人們才能理解。”


    “跟其他大眾或上流所決定的價值是截然不同的,因為這些價值,大眾根本無法理解,隻能算純粹的湊熱鬧罷了!”


    “真正的美食就是這樣的事物,是極少數的人們才能達成價值共識的存在,這才能被稱之為【料理】。”


    “除此之外的東西,不是【料理】,而是【飼料】而已。”


    “像你們這種以為使用了高級食材就能稱為【美食】的人,根本無法理解我所說的話吧?”


    注1:阿爾法獸是泥轟萬代株式會社以電子寵物延伸發展出來的跨平台產品『數碼暴龍』係列中登場的虛構生物。據說共有13位存在的位於網絡安全最高級的聖騎士「皇家騎士」中的一員。雖說是聖騎士,但卻是對聖騎士們抑製力的存在,通常時不會出現,飄動蒼之披風,被稱為「孤高的隱士」,是處於名為「空白之席」位置的「皇家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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