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柔罵了一會,覺得不解氣,於是拉著‘張良瑜’出了門向安霜遲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義正言辭的和身後‘張良瑜’說著。


    “張大哥,我和你說,這男人不能慣著,三天不打他要上房揭瓦。”


    迷迷糊糊的莫輕柔此時沒有發現她身後的‘張良瑜’黑著臉。


    “安霜遲你給老娘出來。”莫輕柔見安霜遲的房門緊閉,一腳將門踹開了,進去就破口大罵著。


    “你想能耐了是吧?還敢罵我,你是將軍又怎麽樣,不知道現在是和諧社會,人人平等嗎?”


    莫輕柔也沒有看安霜遲在不在房間,衝著書桌的方向就罵了起來。


    “安霜遲,你就是頭豬,你是野豬,豪豬,花豬,光豬,蠢豬,笨豬,烏克蘭小乳豬,豬八戒!你是圈養雜事的懶惰生物體,你是星光燦爛下一直絕望而孤獨的動物,是永遠都飛不上藍天的蠢豬。”


    最後一句話莫輕柔竟然肆無忌憚的喊了出來,在她身後的‘張良瑜’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暗處的暗衛們聽到這個莫姑娘敢這麽罵他們的主子已經覺得震驚了,但是令他們更加震驚的就是他們主子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還在笑?


    莫輕柔罵累了,自己爬到床上,將鞋子踢飛,滾到裏麵睡覺去了。


    安霜遲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給她蓋上了被子。


    “安霜遲你就是頭豬,豬八戒,醜八怪……。”已經睡過去的莫輕柔嘴裏還嘀咕著。


    安霜遲捏了捏睡夢中莫輕柔的鼻子,他現在拿她真是沒有辦法。


    張良瑜渾渾噩噩的回了房間,剛回到房裏打算關上門睡覺,誰知竟被人從後麵抱住了。


    “良瑜……。”原來是徐眉姣。


    “良瑜,我好想你。”徐眉姣在背後緊緊的抱著張良瑜。


    “夫人,還請你放尊重些。”


    此時醉酒的張良瑜已經醒了,聽到徐眉姣的話,他的身軀微微一震,隨後反應過來,掙脫開了她的束縛。


    “夫人若是沒有什麽事情,還請回去吧!”張良瑜冷漠的下了逐客令。


    可是徐眉姣依舊是不依不饒:“良瑜,你聽我解釋,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說好不好?”


    “自你與北定侯離開的時候,我們便沒有任何關係了。”張良瑜忍著心中的苦楚又道:“現在你是北定侯府的貴夫人,而我隻是軍營中的副將,我們這輩子再也沒有瓜葛,還希望夫人自重,免得落人口實。”


    “良瑜,不要趕我走,不要。”徐眉姣一直哭個不停,哭的張良瑜頭都大了。


    隻好道:“有什麽話你就在這裏說吧,還希望你說完以後快點離開這裏。”


    雖然張良瑜還是在趕她走,但是他這算是聽她一言了。


    徐眉姣在心裏給自己打著氣,想著怎麽添油加醋的和張良瑜說明白。


    “良瑜,其實當初不是我想要離開你的,都是那個北定侯逼迫我的,他說我要是不和他走的話,他就會殺了我的爹娘,我是逼不得已才同意和他來這北定的,本以為他是真心愛我,沒想到他娶了一個又一個,甚至還會對我拳腳相加,我在這北定侯府過的還不如牲畜呢!”


    徐眉姣拿著帕子不停的擦著眼淚,不停的在訴苦水。


    “良瑜,我是真心愛你的,你把我帶走好不好?”徐眉姣直接給張良瑜跪了下來,眼淚汪汪的望著張良瑜。


    張良瑜看著她這般楚楚動人的樣子,終究是於心不忍,輕輕的將徐眉姣扶起來,安慰著她。


    “夫人,你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你還是伺候好北定侯吧!如今他失了手臂,身邊正是需要人伺候,倘若你將用向我解釋的功夫放在北定侯身上,相信你一定會重拾侯爺喜愛的。”


    可是徐眉姣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她怎麽能就這麽離開呢!


    於是,她又抽泣起來:“良瑜,你要是再不救我出火海,那我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徐眉姣見張良瑜有所懷疑,於是便添油加醋的說:“良瑜,我是真心愛你的。”


    “夫人還是莫要說什麽愛不愛的了,我已經有了心上人,日後還望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張良瑜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留下徐眉姣一人在房間中暗暗擰著帕子。


    她今晚可是做足了準備才來這裏的,沒想到這個張良瑜油鹽不進,氣壞她了。


    徐眉姣拉上衣服,氣憤的離開了張良瑜的房間,如果再多待下去被人看見,指不定怎麽傳呢!說她勾引安將軍的副將不成,說她是有夫之婦不守婦道。


    莫輕柔一人將安霜遲的整張床都占滿了,安霜遲沒有地方睡覺隻好去軟榻上湊合湊合。


    豎日,莫輕柔醒過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後覺得自己腰酸背痛,頭也疼,難不成有人趁她睡覺的時候打她了嗎?


    隨後她又發現這裏好像不是北定侯給她安排的房間,因為她房間的床幔是淺藍色的,不是墨色的啊!


    那這裏是誰的房間?莫輕柔穿好鞋子,頭痛欲裂的打量著房間的擺設。


    突然,門被打開了,她揉著頭轉過去一看,發現安霜遲端著一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陰著臉站在門口。


    莫輕柔連忙轉過身,看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衣衫不整。


    “過來喝藥。”安霜遲麵無表情的對著莫輕柔說道。


    “我沒病沒災的喝什麽藥?不喝。”許是昨晚的酒勁還沒有過去,莫輕柔隻要一聽見安霜遲那半死不活的聲音她就來氣。


    安霜遲冷哼一聲:“莫輕柔,你長能耐了是吧?竟敢罵本將軍,信不信本將軍讓人把你剝皮抽筋?”


    莫輕柔聽到安霜遲的話,連忙作出害怕的樣子:“哎呀將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女子吧!”


    安霜遲倒是很滿意莫輕柔的識大體,剛要說什麽。


    莫輕柔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翻了一個白眼:“不要用你那副將軍的語氣命令別人,況且我就在這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安霜遲被莫輕柔氣的拍著桌子:“莫輕柔你不要太過分,本將軍已經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還要怎樣?”


    莫輕柔盯著安霜遲一字一句道:“我不要怎麽樣啊!您是大將軍,手掌三十萬精兵,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生死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還要被人冤枉。”


    說完,莫輕柔看都沒看安霜遲一眼,就離開了她的房間,她可不想再在這個壓抑的房間裏待下去了。


    她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麽去安霜遲房間的,也不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她現在隻想回去睡覺,因為她的頭都要痛死了。


    安霜遲看著莫輕柔瀟灑離去的背影,不禁思索著,難不成自己真的是誤會了?


    莫輕柔才不管他誤會不誤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和門口服侍的丫鬟說了一聲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當安霜遲想明白來找莫輕柔的時候卻被告知莫輕柔已經睡著了,還說沒有大事不要叫她。


    安霜遲看著那緊閉的房門,想了想便算了,既然她睡著了那就說明不餓,於是他去吃飯了。


    “安將軍,快請上座,咦?莫姑娘怎麽沒有來?聽聞她昨晚喝醉了酒,如今酒可是醒了?”


    北定侯見安霜遲隻有一個人過來,他張望著門外沒有看見想要見的人便罷了。


    “哦,她說她不餓。”安霜遲很是不喜歡北定侯對莫輕柔的態度和眼神,如若不是莫輕柔告訴他事情還沒有辦完,他才不會在這裏逗留呢!現在隻要看到北定侯看莫輕柔那眼神他就抑製不住想要殺了北定侯。


    用過了早飯後,安霜遲便回房了,早上在宮裏暗衛送來的信件,他還沒來得及看,正好眼下閑來無事便去看看皇宮裏的事情。


    徐眉姣看到張良瑜回了房間,打算一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去他房裏。


    誰知,北定侯用過了早膳將她叫走了,徐眉姣也不知道為什麽素日裏不搭理她的北定侯近幾日頻頻叫她到跟前服侍。


    未幾,徐眉姣好不容易從北定侯房裏出來一邊甩手一邊嫌棄的咒罵著:“天天叫我按摩,府裏丫鬟都是死的嗎?手都給我按麻了。”


    好不容易等手不麻了,她便急匆匆的向張良瑜房間走去,誰知當她走到池子邊的時候,被人攔住了去路。


    “姐姐,這是要去哪裏啊?”麵前的這個女人是北定侯的七夫人,名喚叮當,她和芳芳一樣也是青樓女子出身。


    “是妹妹啊,侯爺剛讓我給他捶完腿,我這就要回房間呢!”徐眉姣每次見她都沒好事,仗著自己有那麽幾分狐媚的樣子,她和芳芳在侯爺麵前沒少說她的壞話,侯爺不喜歡她也有她和芳芳的‘功勞’。


    “真是這樣嗎?姐姐?我記得姐姐的姣眉閣好像是在相反的方向吧?怎麽如今到這裏來了?”


    叮當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徐眉姣,想要從她的臉上發現出什麽來。


    “天氣熱,我要去花園裏透透風。”徐眉姣暗自攥緊了手帕,生怕這叮當誤了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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