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喝。”莫輕柔想要告訴太後那湯裏有毒,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口。


    沒過多久她就發現太後毒發身亡,常嬤嬤也被皇後派人殺死了。


    莫輕柔憤怒的看著皇後又帶人往麗妃的儲秀宮方向去了,她來不及多想,先她一步到了儲秀宮。


    “麗妃娘娘,皇後派人來殺你了,你快走啊!快走啊!”任憑莫輕柔怎麽呼喊,麗妃依舊是坐在桌子旁無動於衷。


    “麗妃,還不快快出來受死?”皇後猖狂的拿著劍指著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麗妃。


    莫輕柔眼前一黑,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儲秀宮遍地是血,麗妃和皇後已經不見了蹤跡。


    莫輕柔挨個房間去找,終於在三皇子的房間裏找到了皇後和麗妃。


    不過,她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忽然她發現這是三皇子的房間卻不見三皇子,莫非……。


    當她飄到床邊的時候發現三皇子臉上麵無血色的躺在床上。


    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來,突然她聽到皇後的仰天大笑:“哈哈,麗妃,你沒有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莫輕柔還沒有明白過來皇後口中的意思就看見一把劍刺入了麗妃的心髒裏,而劍的主人赫然就是剛剛還在炫耀的皇後娘娘。


    “從此本宮便是這天下的王,哈哈哈。”皇後舉著雙手大聲的說著。


    莫輕柔突然感覺到身子一沉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喂,輕柔你醒醒,輕柔?”


    睡夢中的莫輕柔突然聽到有一道熟悉的女聲再叫她,她睜開眼睛一看,卻將她嚇了一跳。


    “景,景泰?”莫輕柔語無倫次的看著麵前的這人。


    “怎麽?睡傻了?”麵前的景泰用手摸了摸莫輕柔的額頭,莫輕柔發現她的手很溫暖。


    “也沒發燒啊?”景泰疑惑的詢問一遍。


    “輕柔快點起來吧,麗妃娘娘一會要的脂粉,你準備好了嗎?”


    麗妃娘娘,她剛剛不是死了嗎?


    “麗妃娘娘不是已經被皇後殺了嗎?”莫輕柔還沉浸在上一個夢中。


    景泰拍了她一下,“睡傻了?麗妃娘娘如今好好的在儲秀宮呢!你為何要詛咒麗妃娘娘呢?”


    莫輕柔心想難不成真的是她做的夢?不對啊,現在是什麽時候,景泰不是已經……。


    “景泰,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景泰估摸著:“大概已經是下午了。”


    莫輕柔搖搖頭急切的問:“不是時辰,是當今皇上已經在位多少年了。”


    “輕柔,你真的傻了?”景泰不可思議的看著莫輕柔,“今日是太子即位的第一天啊,明日要舉行大典呢!”


    太子?即位?那都是什麽?


    “太子是誰?誰要即位?”莫輕柔捕捉到景泰話中的重點,急急的問道。


    “太子?太子不就是從前的三皇子蘇雨嗎?”景泰被莫輕柔的這個反應嚇了一跳,最後意識到自己可能喊了當今皇上的名諱,於是向外麵看了看發現沒有人在,她便安心了,不然被有心人聽去傳到皇上和太後的耳朵裏就不好了。


    三皇子,三皇子,那安霜遲呢?安霜遲去了哪裏?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了,輕柔,你就不要瞎亂想了,麗妃娘娘還在等你給她送去脂粉呢!你整整昏迷了兩天,你知道嗎?麗妃娘娘特意為了你將大典推遲到明天,你說你,你現在可是麗妃娘娘麵前的紅人了。”


    為了她推遲?她記得無論是哪朝哪代的皇帝都講究一個吉時,怎麽能為了她這一個小小的宮婢將這吉時說改就改的呢?


    莫輕柔不明所以的被景泰拉著去了儲秀宮,她想了一路終究還是沒有想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她們到了儲秀宮後,莫輕柔發現安霜遲一襲黑衣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打量著她,那眼神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眼神,好像他們從前並不認識一樣。


    麗妃看到莫輕柔來了,連忙站起身來迎接:“莫總管你來了?簡直是太好了,沒有你的脂粉,本宮是說什麽也不會去當太後的!”


    莫輕柔麵帶微笑,沒有多說話,因為這一切已經和她所發生的不同了。


    “霜遲,這是榮芳軒的總管莫輕柔,我和你說過的,我的臉就是因為有了莫總管的脂粉才會變得如此靚麗的。”


    隨後又小聲的說道:“也是因為有了她的幫忙,先帝才能這麽快將皇位傳給雨兒的!”


    因為她?先帝的死與她有關?這更加刷新了她的三觀。


    一旁的安霜遲並沒有說話,隻是很冷漠的看著她。


    “娘娘,既然沒有事情,奴婢就先告退,了。”莫輕柔實在是想不通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於是打算告辭。


    誰知麗妃卻拉著她,不讓她走:“莫總管剛來了怎能不坐坐就離開呢?”


    說完就拉著莫輕柔去桌子旁坐下。


    “莫總管你知道什麽人的嘴是最嚴實的嗎?”麗妃突然陰森森的開口。


    莫輕柔搖了搖頭,誰知麗妃陰險的一笑,莫輕柔就感覺到她的胸口一痛。


    她慢慢的回過頭發現景泰拿著一把劍刺入了她的胸膛,而一旁一直麵無表情的安霜遲此時終於出現了表情,隻不過這表情不是傷心而是幸災樂禍。


    莫輕柔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這一屋子人,發現不知道為什麽她竟覺得他們是如此的陌生。


    在她昏過去的時候,她看見安霜遲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最後蹲在她的麵前邪魅一笑,在她震驚的眼神中將那把劍一點一點的推進她的胸膛。


    “不,不要。”莫輕柔大聲的喊了出來,瞬時間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原來這一切都是夢啊!嚇死她了,不過夢中的情形如此真實,令她現在都還無法忘記那種感受。


    門外的人聽見莫輕柔醒來的聲音,急忙說道:“莫姑娘,你可終於醒了,你快去看看將軍吧,將軍受傷了。”


    莫輕柔還沒有從睡夢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有人說安霜遲受了傷,她也來不及多想,急忙的走了出去。


    “將軍怎麽回事?他怎麽會受傷呢?他去哪裏了?”一連問了三句話,旁邊的小兵都不知道該從哪一句回答起了。


    “將軍他從馬車上下來以後就進了森林裏,過了許久他才出來,等出來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他的雙手布滿荊棘,血流不止,現在他正在讓軍醫包紮,我趁將軍不注意才出來找你的,誰知你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


    莫輕柔聽到小兵的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對,現在可不是她該尷尬的時候,“將軍在哪裏?還不快帶我去見他?”


    小兵也知道耽誤了許多時間,於是帶莫輕柔匆忙的趕去了隊伍的後麵。


    從小兵口中得知,軍醫本來是要安霜遲去馬車上麵包紮的,誰知安霜遲見到莫輕柔正在睡覺,不忍心去打擾,所以他們便去了隊伍的最後。


    莫輕柔聽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在夢裏還怪罪著他狠心呢!到了現實中他受傷了也不忍心打擾她。


    正想著間,兩人很快的來到了隊伍的最後。


    莫輕柔看到安霜遲一言不發的忍著疼痛讓軍醫包紮,軍醫先將他手上的荊棘一個個挑了出來,又放了一些毒血,最後才為他包紮的,現在安霜遲的雙手被包紮的像兩個拳擊手套。


    不過莫輕柔此時怎麽也笑了不出來,因為當她看到安霜遲隱忍的樣子,心裏酸酸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眼睛中滑落出來了。


    “將軍,這幾日您的手不能碰水,不能拿東西了,這是剩下的要,日後每兩日您就要換藥,切記。”


    軍醫將兩包藥遞給安霜遲,不曾想他一直緊盯著莫輕柔就是不肯接藥。


    “給我吧!”莫輕柔從軍醫手中接過藥轉身發現安霜遲已經上了馬車。


    她道過謝以後便追了過去,眾將士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將這其中的意韻點破。


    隻有張良瑜落寞的看著莫輕柔急急忙忙追安霜遲的身影。


    莫輕柔上了馬車,發現安霜遲正要為自己倒水喝,她急忙將安霜遲手中的茶壺搶了過去,嘴中還念叨著:“軍醫不是告訴你了嗎,近期不要碰水,不要拿東西,怎麽才這一會兒就將軍醫的話拋之腦後了呢?”


    莫輕柔拿著茶杯到安霜遲的嘴邊,“喝吧!”


    誰知安霜遲竟然將頭一扭,莫輕柔看著現在依舊在耍著脾氣的安霜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您是大將軍,您說的話就是真理,你說我會小情郎我就會去了,你說我朝三暮四,我就朝三暮四了,誰叫這裏男尊女卑,女人沒有地位受不到尊重呢?”


    莫輕柔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吸了一口氣又道:“不過安將軍你又是為何將雙手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因為吃醋了?”


    安霜遲被莫輕柔看透心事,尷尬的咳了咳:“水。”


    莫輕柔見安霜遲終於肯喝水了,於是忙不迭的將水遞了過去。


    不料安霜遲不接過去,就那樣看著她,“軍醫說過,近期不能拿東西,所以你就當本將軍的隨身丫鬟伺候本將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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