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衣人拿著劍直直的奔向太後和麗妃,麗妃擋在太後的麵前,讓常嬤嬤帶著太後先離開。


    可黑衣人奉了命令,誰都逃脫不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安霜遲安排的幾個暗衛從暗處走了出來,黑衣人頭目見情況不對示意他們撤,不過安霜遲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幾下就了結了其他黑衣人的性命,留下黑衣人頭目將他交給皇上處置。


    皇上從雍和宮聽聞太後在禦花園險些遇刺,於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母後,母後您沒事吧?”皇上扶著驚魂未定的太後,詢問著。


    太後搖搖頭:“哀家沒事。”


    見太後沒事,皇上鬆了一口氣,轉身對那個黑衣人頭目怒道:“膽敢在皇宮中行刺,朕看你是不想活了,說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行刺的?”


    黑衣人看了一眼麗妃娘娘,對皇上說:“皇上,是麗妃娘娘指示小人今日在此行刺太後娘娘的。”


    麗妃無辜被冤,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皇上和太後訝異的看著麗妃,麗妃搖搖頭:“胡說,本宮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怎麽能陷害本宮呢?”


    “麗妃娘娘,天地良心,您真的不認識小人了嗎?”那黑衣人還在說著。


    麗妃見自己百口莫辯,急的要哭了出來。


    “誰指使你的,你自己心裏還不知道嗎?”突然莫輕柔從後麵走了過來:“奴婢拜見皇上,太後娘娘,麗妃娘娘。”


    “輕柔,你知道是誰指使他的?”


    “奴婢當然知道是誰,當日奴婢聽見有人要謀害太後娘娘和麗妃娘娘,奴婢不知這人說得是真還是假,所以沒有向太後娘娘和麗妃娘娘稟報。”


    “朕要看看是誰謀害麗妃和太後,莫輕柔你如實稟報。”


    “奴婢不知是誰,隻看見有人交給他一件信物。”


    皇上會意,對禁衛軍頭領說:“搜身。”


    “諾。”


    很快禁衛軍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塊宮牌來,“皇上請看。”


    皇上拿起那塊宮牌,見到上麵的‘寧’字,大發雷霆,“來人,把這膽大包天的刺客關進大牢,嚴加拷問,務必給朕吐出實話來。”


    “諾。”


    “莫輕柔你又是如何找來這些黑衣人的呢?”


    不待莫輕柔說話,安霜遲從後麵走了出來,“回皇上的話,那日莫輕柔正好遇見了微臣,微臣覺得此事無論真假都應該重視起來,微臣私自調動將士們,還望皇上恕罪。”


    安霜遲沒有說那些暗衛的真實身份,畢竟伴君如伴虎。


    “安卿說得哪裏的話,如果不是你警惕,恐怕今日太後和麗妃都要慘遭毒手了。”


    皇上和麗妃送受到驚嚇的太後回了慈祥宮,而莫輕柔和安霜遲則是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眼裏的意思隻有他們自己明白。


    皇上送太後和麗妃回了宮中以後,便去寶寧宮質問皇後去了。


    “皇上駕到。”皇後正在寶寧宮中看書,聽到皇上來了還有些不敢置信。


    “皇後!”皇上一進殿門大聲的叫著皇後。


    皇後不知道皇上為何如此生氣,於是嗔怒的笑了笑:“是誰惹了皇上不高興啊?”


    皇上見她毫無悔意,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賤人。”


    皇後被打的一頭霧水,噙著眼淚看著皇上:“皇上,臣妾犯了何錯?”


    “你自己做的好事,還要朕說出來嗎?”皇上將禧嬤嬤的宮牌扔給了皇後。


    “今日太後和麗妃在禦花園遇刺,朕在那刺客身上搜出了這個宮牌,想必這後宮中除了你沒有人的令牌是黃色的吧!”


    皇後見這塊宮牌,暗自攥緊了拳頭,轉身淚眼汪汪的看著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皇上明鑒啊!”


    皇上冷哼了一聲:“這宮中還能有誰嫉妒麗妃得母後寵愛?還能有誰能偷得你宮中的腰牌?”


    皇上的咄咄逼人,令皇後無話反駁,這時禧嬤嬤急忙跪在地上:“皇上,這是奴婢的腰牌,昨日不小心丟了,想必一定是被有心人拾了去陷害皇後娘娘的。”


    皇上冷漠的看著這一對主仆,對皇後放下了狠話:“太後和麗妃也就是沒事,不然你十個腦袋也不夠砍,朕今日告訴你,以後慈祥宮和儲秀宮若是出了事情,朕第一個找你算賬。”


    說完,皇上氣的拂袖離去,皇後聽到皇上的狠話,嚇得癱坐在地上,他與她夫妻多年,他怎麽肯,怎麽肯!


    “禧嬤嬤給本宮去查究竟是誰!”


    “諾。”


    禧嬤嬤並不知道自己的宮牌是什麽時候掉的,更加不知道為何會在黑衣人身上搜出來。


    其實這一切功勞都要歸功於安霜遲,他命暗夜拿著宮牌,趁與那黑衣人打鬥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了黑衣人身上。


    “將軍這招實在是妙啊!”


    莫輕柔和安霜遲走在去儲秀宮的路上,莫輕柔崇拜的看著安霜遲。


    “那是不是應該這樣?”安霜遲調皮的豎起大拇指。


    莫輕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安霜遲竟然這麽快就學會了。


    兩個人來到儲秀宮,麗妃還處在驚嚇中久久不能回神,見他們過來,讓殿裏的人都下去後,質問道:“輕柔,霜遲,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回娘娘的話,奴婢昨日路過花園一處假山旁聽見皇後娘娘身邊的禧嬤嬤同今日這個黑衣人商量加害娘娘您,於是奴婢本想向您匯報卻遇見了安將軍,將軍同我商量要暗中保護您。”


    莫輕柔恭恭敬敬的將事情和盤托出。


    安霜遲也附和道:“因為我們不知道皇後什麽時候會動手,所以沒有事先告訴姐姐,還望姐姐莫要怪罪。”


    麗妃擰緊了帕子:“當真是皇後要陷害於我?”


    莫輕柔點點頭,麗妃心中有了數,“看來本宮不能再這樣大意下去了。”


    從儲秀宮出來以後,安霜遲想向莫輕柔表明他的心意,誰知卻被巧慧打斷了,巧慧急匆匆的來尋她說是榮芳軒脂粉出了差錯叫她抓緊回去呢!


    莫輕柔匆匆的和安霜遲告了辭,便和巧慧離開了,安霜遲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看來隻能日後同她說了。


    另一邊的寶寧宮內,禧嬤嬤將查出來的事情告訴了皇後。


    皇後一聽又是那個莫輕柔搞的鬼,怒不可遏的摔碎了旁邊的杯子。


    “又是莫輕柔這個賤人,既然她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禧嬤嬤你過來。”


    皇後在禧嬤嬤耳邊說了幾句話,禧嬤嬤覺得不妥:“娘娘,我們不如再等幾日,如今禦花園遇刺風波未平,皇上一定會察覺的,不如等過幾日風平浪靜了以後我們再動手也不遲啊!”


    皇後氣憤的坐在軟榻上,點點頭:“暫且就讓她多活兩天吧!”


    莫輕柔和巧慧匆匆趕回榮芳軒,一路上巧慧同莫輕柔說了大概情況,原來翡翠製了一瓶脂粉,塗在臉上後覺得疼痛不已,沒過多久,她的臉上開始出現紅點。


    莫輕柔回去一看,果真如所說,翡翠的臉上布滿了紅點,她拿過翡翠製作的脂粉,細細聞了聞,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翡翠,這脂粉你都放了什麽?”


    “我,我是按照平時那樣製作的啊!”翡翠的臉開始紅腫起來。


    莫輕柔皺了皺眉頭,不對這裏麵一定加了不該加的東西,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你將材料的剩渣給我瞧瞧。”


    旁邊的蘭心將一盤殘渣交給了莫輕柔,莫輕柔拿著鑷子翻了翻,果然在殘渣裏麵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翡翠,你是不是碰到過白礬?”


    翡翠疼的流著眼淚點點頭,“近日我有些咳痰,所以用了白礬。”


    “這就對了,這些東西是不能摻在脂粉裏麵的。”


    巧慧在一旁急急道:“輕柔,那翡翠的臉可還有救?”


    莫輕柔點點頭,打了一個響指,“包在我身上。”


    莫輕柔讓巧慧打來一盆清水,又讓翡翠用洗麵乳清了臉,隨後莫輕柔為她敷上蘆薈麵膜,待麵膜取下後又給她塗了一些蘆薈麵霜。


    “你帶著麵霜回去休息吧,晚上再用洗麵乳清下臉,敷上麵膜就好了。”


    “奴婢多謝總管。”翡翠在巧慧的陪同下回了房間。


    莫輕柔突然想到她要和安霜遲說脂粉齋分號的事情來著,看來隻好日後有時間再同他說了。


    夜晚,安霜遲和莫輕柔各懷心事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翡翠的臉果然好了,眾人不得不佩服起莫輕柔來。


    “你們要記住無論是製作脂粉還是口脂都要洗手明白嗎?昨日還好翡翠親身體驗,不然這樣一瓶脂粉拿去給各宮娘娘及小主們,就會掉腦袋的,我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明白嗎?”


    “多謝總管提點。”


    “好了,去做事吧!”莫輕柔轉身帶著巧慧去了禦膳房,巧慧不知道莫輕柔來這裏做什麽,更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向禦膳房的總管要了一堆胡蘿卜。


    如果說拿來吃她是不會相信的,這麽多已經夠她們榮芳軒上下吃一陣子的了,那她拿來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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