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拿著錢袋子,準備去集上看看。


    與此同時,鄭葳在孫求財出發後不久,也從家出發,準備去趕集。


    鄭葳嚴詞拒絕家裏其他人一同前往,主動要求自己去。


    祁元潛在鄭葳獨自出門後,悄悄跟在她身後,


    這世道不安全,鄭葳一個女子,又是這般的長相。


    他遠遠地墜在鄭葳身後,看到她走進集市,沒有往人多的攤位前走,反而向著角落走去。


    她跟角落的幾個乞兒貌似有過簡單的交談,在她離開角落之後,乞兒也緊跟著離開。


    祁元潛發覺事情有些不簡單,但鄭葳全程沒有奇怪的舉動,在賣肉的攤位前站了一會,大概是要買她走之前說的排骨。


    在路過買首飾的攤位時,眼睛瞥了好幾眼。


    在那時,集市的另一頭似乎發生個小騷亂,鄭葳向著人多的地方望了幾眼,好像是想看清那邊發生什麽事情的樣子。


    祁元潛原本是這樣想的,直到他看到騷亂中心的主角,那正是今天去集市上買柴火的孫求財。


    孫求財掛在腰上的錢袋被一個小乞兒搶走,小乞兒正是身強力壯的年紀,他一個快四十歲的人,身體各項機能都在下降。


    比跑步肯定是比不上十幾歲的小乞兒,況且小乞兒搶錢隻在一瞬間,身邊人還沒反應過來,小乞兒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隻留下孫求財站在原地破口大罵。


    鄭葳逛遍集市買好需要的東西,在酒坊門前的台階上,跟約好的小乞丐碰麵。


    這小乞丐是鄭葳在聽孫晴天講鄉裏的趣事時,聽到她講過的一個人。


    孫晴天本質上是個喜歡·各類小說的人,她覺得小乞兒身上有一股劫富濟貧的俠義精神。


    雖然這小乞丐目前為止隻有過劫富,沒有濟貧的經曆。


    鄭葳想到自己的想法,覺得小乞丐能用,呈儉鄉有不少的乞丐,這些乞丐跟後世的很像,坑蒙拐騙偷五毒俱全,正常人唯恐不及,但做想壞事的人,那是非常需要乞丐這一群體的。


    就像武俠小說中的丐幫一樣,這些乞丐對社會的滲透很強。


    於是鄭葳來到集市上,先去找到在角落裏準備作案的小乞丐。


    鄭葳:“幫我幹件事,有償。”


    小乞兒:“錢?”


    鄭葳:“還在那人身上。”


    小乞兒:???合著您空手套白狼來了


    鄭葳:“我知道他身上有不少的錢,這情報難道不值錢?”


    小乞兒:......


    鄭葳:“我知道你平時經常做這種事,事成之後會給你錢的。”


    小乞兒:“得嘞,錢家酒坊見。”


    鄭葳小聲把要小乞丐做的交代給他,送走小乞丐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鄭葳沒有絲毫扭捏走到祁元潛麵前,指著不遠處酒莊的幌子:“是來買酒的嗎?”


    沒等到鄭葳一句解釋,祁元潛有些悶悶不樂:“不是。”


    “那要不要打兩斤酒回去?”


    “不要。”


    “要高粱酒玉米酒還是大米酒?”


    鄭葳拉著祁元潛袖子走進錢家酒莊,在酒莊內轉了一圈,讓活計給她打兩斤高粱酒。


    要付賬的時候,示意祁元潛掏錢。


    祁元潛有些無奈的從懷裏掏出錢袋,數出四十個銅板遞給夥計。


    這種妻子拉著丈夫來買酒的情況屬實不常見,夥計忍不住多打量一番,還沒多看兩眼,那男人冷冰冰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讓他不敢再看。


    有祁元潛在,鄭葳什麽都不用拎,他特別自覺接過夥計遞來的酒壇子,拿起鄭葳的菜籃子。


    倆人走了一段路程,祁元潛才忍不住開口:“下次你想做什麽,記得叫上我,你一個女人出門不安全。”


    鄭葳:你憋了半天,就憋了句這?哪怕質問一下我要幹什麽!


    鄭葳停下腳步:“你不問問我幹什麽去了?”


    祁元潛也隨之停下:“你找小乞丐,孫求財錢袋被偷。”


    行了,別說了,知道你都猜到了。


    哼,她還有個大驚喜呢。


    鄭葳一點也不明顯地岔開話題:“中午吃糖醋排骨怎麽樣?”


    祁元潛點頭:“可以,你決定就好。”


    鄭葳有時候會覺得祁元潛是個非常沒脾氣的好好先生,這個感覺和他的外表十分違和。


    祁元潛身材高大,長相硬朗,他的身材和長相都是那種令人望之生畏的類型。


    但相處下來發現,這人特別隨和好相處。


    在日常生活很少提意見,就說之前那一陣節衣縮食全家一起吃草,他不喜歡吃但從來沒提出過。


    就連鄭章都在背地裏偷偷說過好幾次要吃肉。


    他就隻是默默地承受,今天鄭葳問他要不要打酒,他明明說不要,鄭葳讓他付錢的時候,他還是老老實實掏錢。


    越想越覺得這人可真好欺負啊!


    祁元潛手下□□.練的欲生欲死的士兵/每年在祁元潛壓力下被迫西遷的柔然軍隊:您是什麽時候瞎的?


    祁元潛說是不要打酒,晚上鄭葳給他倒酒,他沒拒絕。


    宇文允舉著碗:“我也要喝!”


    鄭葳的筷子輕輕敲擊碗沿:“乖,生病不能喝酒。”


    是的,宇文允感冒了,誰能想到最先感冒的不是一陣風都能吹倒的鄭葳,也不是從小泡在書海裏的鄭章。


    而是身體壯實的跟牛犢子似的宇文允。


    宇文允求助的視線投向祁元潛。


    他喝酒千杯不倒,隻是喝酒時的眼神特別柔和,應和鄭葳:“對,不能喝。”


    宇文允對祁元潛的話向來是奉為圭臬,祁元潛不讓他喝,他就不再提要喝酒,隻是跟祁元潛相像的雙眸裏滿是失落沮喪。


    像一隻耷拉耳朵的大狗狗,鄭葳是有點醉意的,她伸手擼一把宇文允的腦袋:“聽話,明天給你煮糖水喝。”


    宇文允又羞又惱,小孩子才饞糖水喝,大人都喝烈酒,他又不是小孩子,才不喜歡喝糖水呢!


    第二天中午,宇文境澤真香了。


    把鄭葳蒸的蘋果罐頭水都喝光不說,蘋果肉也幹掉大半。鄭章跟他搶的時候,他還振振有詞,小虎牙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搶眼。


    “我生病,需要吃糖水,這是特意給我做的糖水。”


    兩道目光齊刷刷的投向鄭葳,鄭葳在這時突然有一種家有二寶,搶玩具的現場。


    鄭葳第一次語氣弱弱的:“他現在是病人,我下次再特意給你做行嗎?”


    鄭章:真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走得時候千萬別把這父子倆帶上,鬧心。


    說完鄭葳覺得這種場景不應該她一個人獨自麵對,於是她把祁元潛拉進現場:“你說呢?”


    祁元潛看宇文允:“那......”


    宇文允都不用祁元潛張嘴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真是有了後娘就有後爹。


    在預估到祁元潛想說什麽的宇文允,在他開口前,迅速把盆裏的果肉扒拉嘴裏。


    作者有話說:


    昨天有寶寶來晚了,評論但是沒紅包,這一章下評論前五發紅包感謝在2022-03-01 11:33:37~2022-03-01 23:43: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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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6章


    孫求財上崗不足兩個月,就轟轟烈烈的失業了。


    說轟轟烈烈是一點都不誇張,他入職的時候無人知曉,但他下崗的時候整個鄉不說所有人,至少七八成的人都知道。


    整個鄉的小乞丐都在念各種關於他的順口溜像是“一位大叔他姓孫,宋鄉佐家做管家。收了稅,富了他;回頭看見蓋新房,蓋新房,用稅錢,大叔姓孫叫求財。”


    街頭巷尾都在念,一些剛啟蒙的小童覺得念的順口,也跟著一起念叨。


    小孩子跟著一起念,大人們則是討論鄉佐家的這位管事的所作所為。


    有人說他得到鄉佐的授意,還有人說他這次收稅至少貪汙了幾百兩銀子。


    流言總是越傳越假,甚至越傳越離譜。


    整個孫家村要交的稅額總量都未必有幾百兩,他哪裏至於一個人貪下那麽多錢。


    不過但凡有點做官誌向的人,都會愛惜羽毛。


    宋振波一天之內接待幾波不懷好意的同僚,還有他的頂頭上司於遊檄派人過來詢問他有關這個小主管的事情。


    宋振波覺得自己很冤枉,家裏根本沒見過幾麵的小主管,犯的錯跟他有什麽關係。


    送走這幾波人,宋振波讓人把孫求財叫過來。孫求財第一次被主家叫,心裏還有點小激動。


    最近的流言他不是一點沒聽到,聽到之後便到處打聽,隻覺得荒唐,他哪裏做過那些事。


    剛想到是不是要被主子重用,就覺得有可能是有關自己的留言傳進主子耳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惴惴不安。


    負責叫他過來的管家看到他這幅蠢樣子,已經沒有提點的心思。


    孫求財不知原因,進屋先恭順跪下,這是他表達尊敬的方法。他這動作令宋振波表情稍霽:“知道為什麽叫你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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