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不知所措的跑到媽媽身邊,說著蘇冉和月影初聽不懂的語言,蛟呈跟著蘇冉和月影初跑到子傾身邊,


    明明是寒冷的天氣,但子傾的額頭竟然不斷地冒出汗滴,子傾閉著雙眼,緊皺眉頭,顫抖著蜷在況後墨言的懷裏。


    蘇冉撫上子傾的額頭,想替子傾擦擦汗,卻在觸摸到子傾額頭的瞬間收回手,子傾的額頭很燙,或者說,她整個腦袋都很燙,


    但是身體卻一直在冒著寒氣,在這滿地是雪的地方,居然還能冒出讓人發寒的寒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月影初看著況後墨言:“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況後墨言搖了搖頭,子傾自己設下的小結界消失以後就是這個樣子了,況後墨言趕過來的時候也隻是剛好趕上接住暈過去的子傾。


    “白澤把這片空間都移進她的空間了。”


    蘇冉皺著眉頭,看向身後的蛟龍:“你怎麽知道?”


    “這跟怎麽知道的有關係嗎?”月影初忍不住錘了一下蘇冉的腦袋,扭頭看著蛟龍:“那是空間啊,白澤這樣做不想後果的嗎!而且,它怎麽進去子傾的空間的?”


    月影初從頭到尾都不怕蛟龍,她知道蛟呈實力強,但也耐不住白澤寵朱雀啊。


    “隻是多開辟出來的空間需要適應而已,空間法師的承受力不會那麽弱,”蛟呈嘴上說的輕蔑,但還是忍不住的擔心:“至於白澤怎麽進的..”


    蛟呈看向況後墨言,它記得,白澤說過,這男人的心頭血曾經在空間法師的體內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根據之前記憶球的一閃而過的那些事情,蛟呈都看見了,更何況是白澤,白澤應該是想借助跟況後墨言的契約,進入子傾的空間吧。蛟呈是這樣想的。


    況後墨言被蛟呈盯得有些心慌,低下頭抿抿嘴:“是因為...呃。”況後墨言被蛟龍一爪子甩起又拍到地上,子傾被甩到蘇冉懷裏,


    蘇冉手忙腳亂的接住子傾,不是她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吧,什麽鬼啊,蛟龍怎麽突然又發瘋了,


    而且,子傾的身體真的是兩重天啊,不管冰還是熱,都不是她挨得住的,感覺冰殿兩層的溫度差都沒有子傾這溫度差距大。


    “你幹什麽!”月影初要炸了,這龍幹嘛呢,傷到她寶貝小傾子了怎麽辦,腦子突然冒泡了?


    蛟呈沒有回答月影初的話,它和重名,可沒有交情,而且,那個沒有腦子的笨鳥它向來是看不上的,


    雖然這小丫頭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那麽神似的兩個人,而且她們兩個空間之力給人的感覺,是那麽的相似。


    蛟呈的臉貼向況後墨言:“不管她跟納蘭傾畫是什麽關係,這個女人,我護定了,哪怕你跟白澤有契約,它也保不住你。聽懂了嗎?”


    況後墨言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強大的壓迫感,這是,明明,明明蛟龍連靈力都沒有凝聚,隻是釋放了自身實力,


    可僅僅是這樣,蛟龍周圍的氣場整個都變了,這就是,巨大的實力差距嗎?連靈力都不需要聚集,就可以散發讓人害怕的壓迫感。


    月影初和蘇冉更是來不及反應,月影初凝聚靈力站到蘇冉和子傾身前,希望可以為她們兩個減輕點壓迫感。


    蘇冉緊緊的抱住子傾的身體,凝聚靈力把子傾護在懷裏:“要命啊,就算你想逞英雄給小子傾出頭,也不用這樣吧。”


    蘇冉知道這個時候才明白,蛟呈那個時候跟她打,到後麵看起來是多麽認真啊,可其實呢,連真正實力都沒有拿出來,不就像寵物惹主人生氣那樣,拿她玩呢嘛。


    況後墨言楞楞的點點頭,蛟呈的實力深不可測,或者說,這種實力的人或獸,壓根就不屬於中清境,


    起碼,況後墨言在中清境,從未見過壓迫感如此強大的人。更何況,實力過高的人,來到不屬於自身實力的下界大陸,實力還會被天然壓製。


    聽到了況後墨言的回答,蛟龍才收回爪子,受氣釋放的壓迫感。


    “所以,你可以告訴我,納蘭傾畫是誰嗎?”子傾緩緩睜開雙眼,身體的顫抖停了,緊皺的眉頭舒展了,氣息也平穩了。


    白澤的冰冷,重明的熾熱,白澤這個小莊園也算是修煉寶地了,但這麽突然進入子傾的體內,這樣的溫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適應的呢。


    剛剛進入子傾空間的時候,子傾覺得腦袋都要被蒸發了,但是身體卻快要被凍成冰塊,真的是要了命了,白澤,你這份禮,還真是不好收啊。


    但是難受歸難受,這些人的話她還是聽得到的,尤其是那個神奇的納蘭氏。


    她要是沒記錯,雲陽師父也是納蘭家出身的吧,那這個納蘭傾畫又是誰?


    這個傳說中淩駕於況後,餘和兩族之上的家族,為什麽會總是出現在她的耳邊?


    蛟龍轉身看著被蘇冉扶起坐好的子傾,月影初也蹲到蘇冉身邊,子傾微微一笑:“我沒事了,”子傾攙著蘇冉站起來,走到蛟呈麵前。


    “我就是個孤兒,棄嬰,跟納蘭家有牽扯的也隻有納蘭家曾經的藥師雲陽,納蘭傾畫我不認識,也沒聽說過,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樣,不過,我不需要傷害過我摯友的人替我出頭。”


    子傾跟蛟龍也沒有什麽交情,更何況,蘇冉手臂的病根,可是蛟龍造成的,蘇冉說的很隱晦,但子傾也猜得出來,白熊媽媽不愛理人,小白熊又那麽喜歡蘇冉,能傷害她的,除了蛟龍,還有誰?


    蛟龍有些尷尬的別過臉,皺起眉頭伸爪拔下胸前一片龍鱗:“....打傷她我很抱歉,也沒有什麽可以償還的,蛟龍心口的鱗片是全身最堅硬的,當做我的賠禮了。”


    蛟呈把鱗片交到子傾手裏,蛟龍一族心口的龍鱗都是用來保命的,每一片龍鱗都有很強大的靈氣支撐,也算是能保一次小命吧。


    “你這賠禮,太貴重了吧。”白澤離開了子傾的空間,出現在況後墨言身邊,身邊領著那幾個被滅魂釘釘著的四隻獸族。


    “而且,就算是鮮血契約,我的契約者也不是你想動就動的。”白澤看白澤諾諾的站在一邊,慫的想個鵪鶉,這蛟呈,還真是,嚇到它的人了呢。


    “我跟你打一架還不一定誰輸誰贏呢。”蛟呈也不是等閑的蛟龍啊:“你把這幾個領出來幹什麽?”


    倒是不炸呼了,看來,朱厭也嚐到滅魂釘的滋味了呢。


    “重新找個地方封印啊,她空間靈氣太濃密了,萬一讓它們幾個誰吸收,衝破了滅魂釘了這小丫頭就死定了。”那它白澤折騰這麽久從鬼門關撈回來圖什麽啊。


    而且要是真衝破滅魂釘的封印,這四個第一時間肯定是來找它報仇,到時候四個一起打,加上蛟呈也不一定打得過啊。


    “嗯?你不帶著你的契主修煉嗎?不陪著你天天操心的重名和朱雀?真舍得啊。”蛟呈真是發現個縫都要插點針。


    “我在小丫頭的空間裏給重明落了封印,沒痊愈之前,封印是不會解開的,”白澤回頭看了眼況後墨言:“他資質很好,不需要我帶。”


    白澤拿出一本靈籍給況後墨言,況後墨言趕忙接住,這是,靈籍?白澤解決了重名的事情,不應該就要跟他解除契約了嗎?這,又算什麽?


    “我手裏的靈籍也不多,以後,就看你的機遇了。”白澤哼哼的笑出聲,這小子,還是年紀,想問題都是單純的。


    “這幾個麻煩總是要先解決了的。好好修煉吧,要是百年內你能追趕上我的實力,我會考慮跟你重新簽署契約。”看著況後墨言震驚卻又堅定的眼神,白澤的眼眸流露出一絲笑意,它也是有私心的啊,


    如果它推算了的沒錯,百年,況後墨言別說追上它,他甚至可以超越自己的實力。


    獸族的修煉本就比人族難很多,那種天賦極好的人族,光是百年便修煉成神級實力的也是不在話下,而獸族,哪怕天賦再好,也需要好幾萬年,


    更何況白澤還是自己放棄了走向更遠的道路。隻是,白澤也想給自己一次機會,給自己創造一個,有機會,走向頂端的機會。


    百年,這個麻煩也沒有威脅了。所以,小屁孩,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白澤又轉頭看著子傾,蘇冉和月影初:“好好修煉吧,我希望,重名痊愈的時候,你們也已經有了同等的實力,不再拖累它。”


    白澤這次算是徹底交代完了,拎起蛟呈和四隻被滅魂釘釘死得獸族飛身離開,每一步腳下都有冰塊支撐,倒是儀式感滿滿。


    “喂!你幹嘛,走就走嘛,你跟我說啊,我又不是不跟你走,你拎著我.....”不過蛟龍倒是囧相百出,一路罵罵咧咧的,


    遠處的白熊媽媽帶著大白跪在地上,目送白澤和蛟龍的離開,直至看不見兩隻的身影。


    子傾收起靈籍,遠遠的看著白澤和蛟龍:“大恩不言謝,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吧....”白澤真的,幫了她好多呢。


    “小子傾,你有吃的嗎?我好餓啊~”蘇冉挽著子傾的手臂,扭扭的撒著嬌。


    “就知道吃。”月影初剛想嘲諷蘇冉的不爭氣,結果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叫了,場麵一度很尷尬。


    子傾低頭輕笑,看著蘇冉一臉求投食的模樣,從空間翻出來之前還在噬魂塔的時候放進空間的吃食,


    這都是當時沒吃完,準備留著墊肚子的:“沒別的了,湊合一下吧,回了人境再帶你吃好吃的。”怎麽說的,在這三個人裏,子傾也算是個小富婆呢。


    蘇冉好想嫌棄這剩飯,但實在餓得不行了,算了,總是能墊肚子的,比硬餓著強。


    “我們先想辦法會人境吧,這裏畢竟是獸境,總是不安全的,獸族不是很討厭人族嗎?”子傾摸了摸蘇冉的小腦袋,調侃旁邊的月影初。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舊夢染紅妝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玲霜Reim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玲霜Reim並收藏舊夢染紅妝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