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月國東邊界線,丹月國國王營地。


    “報!”小兵說道。


    “說。”丹月國國王說。


    “稟告國王,以色大陸的援軍已到,首戰告捷!”小兵說。


    “嗯,我知道了。”國王說道。


    國王走出營帳,看著山腳下成千上萬的士兵正在做修整準備第二天的激烈戰役,心裏有了一絲欣慰。


    這邊田老師會和城主龔景和禁軍統領已經駐紮在上交城外的山坡上,成掎角之勢,雷夫子也歸還了禁衛軍,回到了田老師本部,而敵軍在另一座山的山上,山腳下有著征北統領許昌父子的大旗,上麵寫了一個大大的北字,證明這是尤裏的北軍。


    嚴政和韓忠兩軍則是在山的兩翼,尤裏率軍站在山頂的高處。


    是日,天氣雖陰,但是沒有下雨。


    田老師對上官翼說:“上官翼,去看看對方在說些什麽?”


    上官翼勉強的對著空氣中的水分再次使用了一次千針雨。


    上官翼麵露難色:“不行啊老師,這沒有雨水,水力根本傳不到對麵去,無法查看敵情。”


    田老師聽後岔開話題淡淡的說道:“對麵這是孤軍啊,這不是等死嗎,難道是在等亞空國的部隊打進來?”


    禁衛統領聽得此話說道:“這正是他們的目的,聲東擊西,亞空國的兵力雖達32萬,但是他們希望用最少的代價來獲得東線戰鬥的勝利。”


    龔景和田老師王鳴一行微微點頭。


    禁衛統領隨後說道:“所以隻要我們能守住,敵方的陰謀就不會得逞,倘若守不住,東線部隊將會軍心大散,畢竟還有一部分重要的將領的家屬都在上交城內。”


    田幸村問道:“龔大人怎麽看?”


    龔景做了一揖道:“我隻不過是一城止住,既然是大王欽點的援軍大將,全憑尊意。”


    確認了自己的軍事地位後,田老師開始了解了情況:“統領大人,請問上交城中還有多少守軍。”


    統領說道:“大概還有1000左右,由大統領陳耽統領,站在城牆上的那位便是。”


    眾人望去,城牆上果然是有一人赫赫威風的站在城門樓上。


    田幸村驚訝:“這麽少,還有其他的部隊嗎?”


    統領說:“各將軍府倒是有些家臣,再加上一些城門口的和巡哨的士兵估計共有500左右。因為禁衛軍平日裏隻是執行貼身保衛,所以不會太多,加上正規部隊全部被抽調到了東線,所以宮裏軍士不多。”


    上官翼很想問為什麽亞空國要侵略丹月國,此環境下終究忍住沒問。


    田幸村:“既然如此,也就是說龔城主這裏有1200兵,統領處有900兵,我這裏還有400兵,我們外軍是有2500兵,而內軍有1000,一共是3500對地方的4400,整體上來說兵力差距不大,加上我們有上一半是禁衛軍,經驗豐富,本應該好打,隻是...”


    龔景和禁衛統領同時問道:“隻是什麽?”


    田幸村說道:“隻是你們之前也看到了,尤裏會用一種特殊的藥物使得手下的士兵靈敏度增加,力量增加,雖然隻有一會兒,他的兵力完全可以相當於8000的軍力,如果真要硬打,怕不是上策。”


    統領抱拳問道:“田將軍可有方法?”


    田幸村看了二人一樣,淡淡的笑一笑,不說話。


    二人麵麵而覷,著急的催促道:“哎呀,田將軍,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繞圈子了。”


    田幸村說:“我已經派人進城將信送出去了,現在我們做的隻有一件事,等!”


    “等?”


    二人又是雲裏霧裏,統領問道:“等什麽?”


    田幸村淡淡說道:“等雨來。”


    隨後看了上官翼一眼。


    元霸胡子二人如同兩個門神一樣端著武器站在田幸村兩邊。


    眾人隻得皆休息。


    上官翼分析道:“那老師,等於說此時的敵軍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田老師:“不對,此時的敵軍是打也可,不打也可。”


    田幸村和上官翼一邊勘察地貌一邊聊了起來,龔景各部都在安營紮寨。


    上官翼問:“什麽意思,如果這仗打贏了會怎麽樣?”


    田老師說:“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尤裏等人不顧被殺頭的性命發動這場戰鬥,就是想打贏之後當國王,人一旦擁有了力量,就會便得不像原來那個人,個人的野心也就暴露出來了,是我我也反。”


    田老師笑了笑。


    上官翼吸了一口冷氣:“老師,你這想法很危險啊。”


    田老師繼續說道:“我這隻是站在敵人的角度來思考戰爭,不管此時進攻上交與否,都是不可能等來援軍的,所以對方有兩條路,第一,按兵不動,等東軍抽調軍隊而亞空國的軍隊趁勢進攻,前後夾擊丹月國軍隊,第二,攻下上交,丹月國的軍隊軍心一亂,戰爭的局勢就會發生變化,而這一切的變因在於尤裏是冒失型的主將還是穩中型的。”


    上官翼說:“應該是穩中型的吧,剛才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軍隊牽引到上交來而龔城主居然還不知道。”


    田老師笑了笑:“你又錯了,回答問題不能由著對方的選擇來,要有自己的思考”


    這個時候上官翼覺得田老師的樣子特別的欠打,但肯定知道自己打不過他,遂忍氣吞聲。


    田老師繼續說:“這尤裏大概率不是個傻子,但是他的智商水平還是有局限的,尤其是和我相比起來。”


    上官翼白了田老師一眼,心裏想:這話越來越不對了,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自戀啊喂。


    田老師仿佛是看穿了上官翼的心思:“你一定覺得我非常自戀對不對?”


    上官翼訕訕笑了一下:“怎麽可能,老師我怎麽敢。”


    田老師說:“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你一定是這麽想的對吧?”


    上官翼聽後隻得承認:“是有一點點,不過老師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上官翼連忙擺了擺手。


    田老師說:“沒事,回去打掃廁所一周就可了。”


    上官翼歎了口氣:“草率了。”


    田老師繼續說道:“言歸正傳,你看敵方的軍隊是圍繞著山體而安營紮寨,這樣子的方式占據了地利,易守難攻。”


    上官翼正兒八經的看了看:“是的,老師,我絕對很難打上去。”


    田老師說:“但那是一座孤山,沒有水源,要喝水隻能在山下10裏外的一條小溪上取水,若我們把控住了水源,對方隻有在一定的時間內沒有把上交城攻克的話,對方就會因為缺水和缺糧不攻自破。”


    上官翼若有所思,撓了撓頭:“那老師你剛才說的等雨來是什麽意思?”


    田老師反問道:“我問你,現在是不是早春,是不是雨水豐沛?”


    上官翼說:“是啊。”


    “所以,下一次下雨的時候,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候。”


    二人回到這邊山上簡易的營帳中,召集了眾將士。召開軍議會。


    田將軍說:“各位,我看了下天氣,估計馬上就要下雨了,目的就是給大家一個短暫休息的時間,讓大家補給一下,準備最後一場戰鬥,雨水一到我們就行動,龔大人,等會兒...”


    田幸村在營帳裏將軍事部署一一安排,各方妥當。


    突然有一人問:“那需要將此事告訴城裏的大統領陳耽嗎。”


    田幸村哈哈大笑說:“我早已派人告知。”


    此時的天空有了些變化,如水墨畫一樣,黑白灰。


    濃雲滾動,雲卷雲舒。


    尤裏看著天上的雲朵,心裏想著:這怕是要下雨了。


    雖然經曆的敗逃,差點還丟了性命,但是好在大部分的兵力部署完成,接下來隻待一戰。


    尤裏在白色大帳裏對著部隊們說:“兄弟們,終於到了這最後一步,進,即可稱王拜將,退,就是萬丈深淵,千秋大業,就在此刻!”


    嚴政一行將領凝視著這位大統領,熱血澎湃。


    尤裏繼續說道:“你我曾經都是普通的人,我和你們一樣,做著普通的工作,被官府欺壓數年這才揭竿而起,今天你我兄弟共同舉義,推翻著昏庸的統治,衝進王宮,誅殺寨卡大師,如今這上交城內隻有1000守軍,我等兵馬有4500,此時不破,更待何時?”


    尤裏當然沒有忘記那魚花城的部隊,於是開始部署軍事戰略。


    尤裏說道:“現在給我聽好!今天晚上,嚴政率軍直接攻打南門,我再與你350軍,你共帶2350軍在傍晚天黑時分發動夜襲,每個士兵都帶著黑囊藥丸,如果有敵軍從背後進攻,則往反方向逃跑,聽到後麵有刀兵廝殺聲再反過來進攻。”


    嚴政擔心道:“是!可是大統領,這樣你就沒有兵馬了。”


    尤裏道:“不用擔心我,我有護衛保護,執行命令就是,韓忠,你帶你所部的1000軍,埋伏於山林東側,一旦對麵山頭上的敵軍下來,從山上衝殺敵人的側翼。”


    韓忠道:“是!”


    尤裏繼續說道:“許昌許韶聽令,你二人帶兵力繞後埋伏於西門周圍,夜裏喊聲響起,敵方必定增兵南門,許韶你帶少數兵力立刻前往北門,從城門下爬上去,許昌帶大軍從西門攻入,用最快的速度占領敵方的城樓,即便我死了也各自執行命令,如此一來,我們必定能取勝。”


    許昌二人應道:“是!”


    尤裏說:“對方的援軍不可小瞧,嚴政所部要打一場硬仗,如果你們能抵擋住兩麵進攻,這第一大功勞就是你嚴政的。”


    嚴政:“末將領命!”


    尤裏最後說道:“兄弟們,你們來自不同地方不同職業,來加入我就是想幹一票大的,今天當死戰,勝敗在此一舉,我祝你們凱旋!”


    各將應允,振奮人心。


    天色漸漸逼近漆黑,加上多雲天氣,正對應那句月黑風高夜。


    嚴政所部1300兵馬行到南門前,擺好陣勢,城牆上的守軍自然是看得見,但由於之前的攻城器械已經被打掉一陣,所以這場戰鬥對嚴政來說確實是有些艱難。


    嚴政對所部士兵說:“兄弟們,這是最後一仗!從現在起,每殺一人,得10個黃金,殺10人,得100個黃金!即便你死了,如果最後我們贏了我會把你們的錢寄給你的家人,等我號令,準備進攻!”


    底下的士兵聽後異常激動,雖然他們知道可能九死一生,但是隻要殺一人,自己的家人就有可能過上好日子,在這樣特殊的氛圍下,大家反而變得十分的勇敢,殺氣十足。


    嚴政說完後即上馬,經過檢查後,所有可以用的攻城器械已經準備好,隻等一聲令下。


    西邊的許昌父子也已經找到了較為隱秘的位置躲藏了起來,許韶的精英小隊也準備好了。


    東邊的韓忠的部下都吃完了最後的口糧,今天不是大勝就是大敗,在生死存亡的關頭,各個都嚴陣以待,等待死戰。


    由於知道這場戰鬥極為困難,除了正麵攻打南門的嚴政一方的部隊,許昌和韓忠的部隊全部都卸下了盔甲,許昌父子是為了更加快速的爬上城門,而韓忠則是為了用更快的速度衝散敵人部隊。


    城牆上的禁衛軍緊握武器,狠狠的盯著樓下敵軍的一舉一動,和其他軍隊不一樣,作戰經驗豐富的禁衛軍雖隻有1000,卻似乎是更加的從容淡定。


    天空下起了小雨,夜也已經黑了。


    這正是田尤兩軍的進攻信號。


    嚴政唰的一聲抽出戰刀,對著南門大喊。


    “殺!”


    正是:戰場陷入僵持,尤裏下定決心。


    未知最後決戰如何,還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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