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楚然的問題
楚然有些驚愕地看著李璿，若有所思。
小賈心道，雙姐這相互競爭又互相映照的局麵，應該會極大刺激楚然吧？
可惜，以楚然的性格，就算被刺激了，也不會做出什麽有效反擊吧？這個小慫妞。
小賈甚至都猜得出楚然會提出些什麽問題，無非是一些小八卦，陸遠哥，你喜歡的女孩子是啥樣的？
或者，陸遠哥，你讀大學時候，最難忘的一件事是啥？
這種問題，固然有價值，但對楚然本人加成不大。
小賈歎了口氣，沒辦法，性格使然。
楚然的性格會讓她在四巨頭之戰中處於極大的劣勢。
甚至，林依依這個外來的催化劑，都無法催化出楚然的化學反應。
……
陸遠回答完二姐的問題後，目光轉向楚然。
哎啊媽耶，總算要結束了，可以歇著了，陸遠心想。
完全不知道這個遊戲哪裏好玩？尤其是和丟手絹比起來，更顯乏味。
“楚然，到你了。”
楚然咬咬唇，問出自己的問題：“陸遠哥，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不會覺得很困擾？”
正在喝果汁的小賈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不是，原本以為今晚的高·潮已然結束，但誰能想到，真正的尖峰時刻在這呢？
這特麽是小楚然能問出的問題？
不止小賈，包括雙姐和李謙，此刻都呆若木雞。
這算告白吧？
也許沒那麽直接，但意義也差不多了。
李謙情不自禁出口：“牛逼。”
總覺得楚然是四巨頭中最膽小的。甚至，賈總在和徐姐分析四巨頭告白幾率的談話中，把楚然列為最不可能。
賈總覺得，小楚然應該是那種小心翼翼寫匿名情書的風格，哪是這種直接爆破的風格啊？炸裂，相當炸裂。
連雙姐都不敢跨出這一步。今晚，被楚然給走出了。
多少是有點“獨斷萬古”了。
……
李璿此刻也是思緒萬千。
很久以前，她家小閨蜜鄭重其事對她道：“璿璿，我喜歡上一個男生，我決定暗戀他了。”
當時李璿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一般人的句式難道不應該是——我決定追求（或告白）嗎？
李璿當時問：“誰啊？”
“你二哥。”
“我二哥關雲長啊？”李璿剛想揶揄兩句，卻戛然而止，喃喃問道，“陸遠？”
哎啊媽啊，撞車了。重點是，李璿還不敢和閨蜜承認撞車。
她當時道：“幹嘛暗戀啊？直接告白嘛！全了你的嫂嫂夢？”
“我不敢。”楚然低頭，滿臉嬌羞。
“那你要暗戀多久啊？”
“很久很久吧！”楚然道，“你也清楚你二哥的性格，告白死路一條。”
當時，陸神僧已經拒絕了多位女施主的好意了。
李璿點頭，“他的確是殘酷無情。”
當時李璿哪裏想得到，楚然這場暗戀之旅，竟然堅持了八年。
久到她都服了。
畢竟在前七年裏，姓陸的壓根不知道楚然是哪號人物？
李璿暗道，小閨蜜，你之韌性，僅次於在下。
在下暗戀十年了。
不過，你的暗戀之旅，在今晚，好像徹底落幕了。
想到這，李璿有些黯然，從此這條路，隻有姐一個人跋涉前行了。
……
大家在等陸遠的回答。
“不會。”陸遠道。
楚然輕輕一笑：“嗯。”
眾人長吐一口氣。
小賈直接將今晚的戰役定義為——四巨頭之中，楚然遙遙領先了。
就算是那個叫什麽張清緣的來，可能都追趕不上楚然今晚的腳步了。
楚然啊，趁熱打鐵啊。
今晚過後，你就是我等之嫂嫂了。
以後在天行這個圈子裏，大家見了你，都得點個頭，哈個腰。
但令眾人沒想到的是，楚然沒後續動作了。
就……止步於此了。
李謙一個勁地遞眼色，繼續啊，楚然，要是進度快些，晚上我等人先走，你就在此和你的陸遠哥徹夜長談，討論劇本或者下象棋什麽的都行。
可楚然就是沒後文了。
至於陸遠，他更是淡然。
似乎……早有所料一般。
對於楚然來說，能得到這個答案，今晚大圓滿了。
不，應該是這八年的暗戀之旅，大圓滿了，她真的可以獨斷萬古了。
四大巨頭中，第一個成就帝位的存在——楚天帝。
……
賈、李二人都覺得楚然完全可以再進一步。
但其餘兩大巨頭卻覺得，楚然這般處理，的確是恰到好處。
陸遠的性格，大家都懂啊！想今晚就直接尋求最終答案，這不是自斷仙路嘛？
此前，真是小覷了這個性格孱弱的小姑娘。沒想到啊，她會是第一個成就仙帝位的。
大家普遍覺得，應該會是一姐敢為天下先吧？
甚至，連一姐都是這麽覺得的。
一姐道，果然我的判斷沒錯，楚然才是最可怕的對手。
……
走出陸遠家時，小賈感慨道：“今晚意義重大。”
“嗯。”李謙頷首，“楚然，我要給你點個讚。你踏出了勇敢的一步。”
楚然不自覺摸了摸通紅的雙頰，道：“我感覺，我好像衝動了。”
“衝動好啊，很多美好的事，就是在衝動之下促成的。”李謙感慨道。
對於這個，他還蠻有經驗的。
小賈也會心一笑，他經驗不多，但經曆足夠深刻。
雙姐對視一眼，皆是沉默。
“楚然，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得好好把握。”李謙道，“抓住這個機會，一錘定音。”
“啊？”楚然搖頭，“什麽機會？”
“你的小說，已經被公司影視立項了。為了保證原汁原味，我決定，聘請你擔任首席編劇。”李謙解釋道。
“可我沒有擔任編劇的經驗啊？”楚然心裏頗為沒底。
“所以，我才說‘機會’啊？”李謙嘿嘿一笑，“別忘了，我們天行擁有當下編劇界，第一青年才俊。”
“陸遠哥？”
“嗯哼！”。李謙笑道，“等項目開啟後，我叫他協助你工作，就當是你的……”
楚然想的是“老師”。
但李謙脫口而出：“是你的小助理……跟璿璿一樣。”
“陸遠哥當我的助理？”楚然覺得有些夢幻，“這不合適吧？”
“沒啥不合適的？這是為公司利益考慮，相信身為公司股東的他，是不會拒絕的。”
小賈心想，李總這波助攻很具威力啊，隻是不知道李姐聽了，會作何感想？
小賈偷偷打量李姐，她麵色平靜，好像並無什麽意見。
嗬嗬，李姐啊，別裝了，你的心，此刻已是驚濤駭浪了吧？
“小璿，你沒意見吧？”李謙問道。
“沒有。”李璿道。
好像，她對此，真的不甚在意。
李謙看著李璿，心道，妹啊，別怪哥殘忍，哥這也是為了你好。
你和楚然，真的不合適，就……到此為止吧。
楚然愛著你二哥，你卻愛著楚然，這叫什麽事啊？
以後，楚然就是你嫂嫂了，希望你能斷了這個念想，重新啟程，尋到新的真愛。
也許，你現在會怪老哥吧。
但等多年以後，再回想此事，你得給老哥提一杯，以示感謝。
……
其實，李璿並沒有怪李謙。
她在怪自己。
看似社牛的自己，卻是感情世界中的社恐。
她一直在逃避，卻又妄想得到……真是，白日做夢啊！
她自嘲式地笑了一下，然後麵對楚然，張開懷抱，道：“寶貝，加油啊！”
“我會的。”楚然用力點頭。
那一晚，楚然感覺滿天星光都在照亮著她前進的路。
一姐也跟楚然擁抱了一下，並小聲道：“我的作者大大，你還未得手，所以，我還沒輸哦。”
“土豪大大，我會打敗你的。”
“別叫我土豪。”一姐抱怨。
“那神豪？”
“別，叫富婆就好。”
楚然：……
是跟陸遠哥一個款的說話風格。
……
興許是因為初步表明了心意，楚然一改以前的“羞澀”和“局促”，開始主動給陸遠發信息。
“陸遠哥，晚安。”
陸遠很快也回了：“晚安。”
楚然看著這兩個“晚安”，傻笑了許久。
現在的她，完全稱得上是小有成就了。
要不是性格內斂了些，她都想再發一條：“明晚一起吃飯？”
後來，想了想，好像過於囂張了，還沒到那個地步呢！
隻能，就此作罷。
一個月後的百萬富翁王楚然滿足地去洗漱，準備睡覺。
……
第二日。
陸遠準時來上班。
到了休息室，隻見李璿的包，卻不見其人。
陸遠問道：“她人呢？”
小賈道：“去五樓了。”
“她去五樓幹啥？”
“找小左啊！老大你不是安排李姐出演小左新劇本的女主嗎？”
“還有這事？”陸遠自己都快忘了。
“小左本來還挺抗拒的。畢竟小魔女的脾氣在整個娛樂圈都算相當炸裂。”小賈笑道，“直到我跟他講了四巨頭的故事。小左才肅然起敬，直呼女主之角，非嫂……李姐莫屬。”
陸遠沉默！
想他如此嚴肅的一個人，為何帶出的小弟，畫風都不太正。
其中，以小賈和小左，性質最為惡劣。
一個喜歡老的。
一個喜歡虛擬的。
都是不當人子的玩意。
“小左和他那女友，怎麽樣了？”
“怎麽樣？”小賈冷笑，“那公司資金困難，好像要倒閉了。明年開始，他的虛擬女友就要停止更新了。所以，明年小左就要失戀了。”
“談個戀愛，花了那麽多錢，卻碰都碰不到。”小賈吐槽，“老大，我覺得，小左有點缺心眼。”
“剛好與你相反，對吧？”
小賈尷尬一笑：“老大你這……我們在討論小左呢！”
雖說小賈有點害羞，但老大這話，卻是大實話。
小左談的是無效戀愛，他卻是升華戀愛。
他不僅能碰，口袋裏的錢還變多了。
這便是不同戀愛經曆帶來的不同人生際遇。
楚然有些驚愕地看著李璿，若有所思。
小賈心道，雙姐這相互競爭又互相映照的局麵，應該會極大刺激楚然吧？
可惜，以楚然的性格，就算被刺激了，也不會做出什麽有效反擊吧？這個小慫妞。
小賈甚至都猜得出楚然會提出些什麽問題，無非是一些小八卦，陸遠哥，你喜歡的女孩子是啥樣的？
或者，陸遠哥，你讀大學時候，最難忘的一件事是啥？
這種問題，固然有價值，但對楚然本人加成不大。
小賈歎了口氣，沒辦法，性格使然。
楚然的性格會讓她在四巨頭之戰中處於極大的劣勢。
甚至，林依依這個外來的催化劑，都無法催化出楚然的化學反應。
……
陸遠回答完二姐的問題後，目光轉向楚然。
哎啊媽耶，總算要結束了，可以歇著了，陸遠心想。
完全不知道這個遊戲哪裏好玩？尤其是和丟手絹比起來，更顯乏味。
“楚然，到你了。”
楚然咬咬唇，問出自己的問題：“陸遠哥，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不會覺得很困擾？”
正在喝果汁的小賈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不是，原本以為今晚的高·潮已然結束，但誰能想到，真正的尖峰時刻在這呢？
這特麽是小楚然能問出的問題？
不止小賈，包括雙姐和李謙，此刻都呆若木雞。
這算告白吧？
也許沒那麽直接，但意義也差不多了。
李謙情不自禁出口：“牛逼。”
總覺得楚然是四巨頭中最膽小的。甚至，賈總在和徐姐分析四巨頭告白幾率的談話中，把楚然列為最不可能。
賈總覺得，小楚然應該是那種小心翼翼寫匿名情書的風格，哪是這種直接爆破的風格啊？炸裂，相當炸裂。
連雙姐都不敢跨出這一步。今晚，被楚然給走出了。
多少是有點“獨斷萬古”了。
……
李璿此刻也是思緒萬千。
很久以前，她家小閨蜜鄭重其事對她道：“璿璿，我喜歡上一個男生，我決定暗戀他了。”
當時李璿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一般人的句式難道不應該是——我決定追求（或告白）嗎？
李璿當時問：“誰啊？”
“你二哥。”
“我二哥關雲長啊？”李璿剛想揶揄兩句，卻戛然而止，喃喃問道，“陸遠？”
哎啊媽啊，撞車了。重點是，李璿還不敢和閨蜜承認撞車。
她當時道：“幹嘛暗戀啊？直接告白嘛！全了你的嫂嫂夢？”
“我不敢。”楚然低頭，滿臉嬌羞。
“那你要暗戀多久啊？”
“很久很久吧！”楚然道，“你也清楚你二哥的性格，告白死路一條。”
當時，陸神僧已經拒絕了多位女施主的好意了。
李璿點頭，“他的確是殘酷無情。”
當時李璿哪裏想得到，楚然這場暗戀之旅，竟然堅持了八年。
久到她都服了。
畢竟在前七年裏，姓陸的壓根不知道楚然是哪號人物？
李璿暗道，小閨蜜，你之韌性，僅次於在下。
在下暗戀十年了。
不過，你的暗戀之旅，在今晚，好像徹底落幕了。
想到這，李璿有些黯然，從此這條路，隻有姐一個人跋涉前行了。
……
大家在等陸遠的回答。
“不會。”陸遠道。
楚然輕輕一笑：“嗯。”
眾人長吐一口氣。
小賈直接將今晚的戰役定義為——四巨頭之中，楚然遙遙領先了。
就算是那個叫什麽張清緣的來，可能都追趕不上楚然今晚的腳步了。
楚然啊，趁熱打鐵啊。
今晚過後，你就是我等之嫂嫂了。
以後在天行這個圈子裏，大家見了你，都得點個頭，哈個腰。
但令眾人沒想到的是，楚然沒後續動作了。
就……止步於此了。
李謙一個勁地遞眼色，繼續啊，楚然，要是進度快些，晚上我等人先走，你就在此和你的陸遠哥徹夜長談，討論劇本或者下象棋什麽的都行。
可楚然就是沒後文了。
至於陸遠，他更是淡然。
似乎……早有所料一般。
對於楚然來說，能得到這個答案，今晚大圓滿了。
不，應該是這八年的暗戀之旅，大圓滿了，她真的可以獨斷萬古了。
四大巨頭中，第一個成就帝位的存在——楚天帝。
……
賈、李二人都覺得楚然完全可以再進一步。
但其餘兩大巨頭卻覺得，楚然這般處理，的確是恰到好處。
陸遠的性格，大家都懂啊！想今晚就直接尋求最終答案，這不是自斷仙路嘛？
此前，真是小覷了這個性格孱弱的小姑娘。沒想到啊，她會是第一個成就仙帝位的。
大家普遍覺得，應該會是一姐敢為天下先吧？
甚至，連一姐都是這麽覺得的。
一姐道，果然我的判斷沒錯，楚然才是最可怕的對手。
……
走出陸遠家時，小賈感慨道：“今晚意義重大。”
“嗯。”李謙頷首，“楚然，我要給你點個讚。你踏出了勇敢的一步。”
楚然不自覺摸了摸通紅的雙頰，道：“我感覺，我好像衝動了。”
“衝動好啊，很多美好的事，就是在衝動之下促成的。”李謙感慨道。
對於這個，他還蠻有經驗的。
小賈也會心一笑，他經驗不多，但經曆足夠深刻。
雙姐對視一眼，皆是沉默。
“楚然，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得好好把握。”李謙道，“抓住這個機會，一錘定音。”
“啊？”楚然搖頭，“什麽機會？”
“你的小說，已經被公司影視立項了。為了保證原汁原味，我決定，聘請你擔任首席編劇。”李謙解釋道。
“可我沒有擔任編劇的經驗啊？”楚然心裏頗為沒底。
“所以，我才說‘機會’啊？”李謙嘿嘿一笑，“別忘了，我們天行擁有當下編劇界，第一青年才俊。”
“陸遠哥？”
“嗯哼！”。李謙笑道，“等項目開啟後，我叫他協助你工作，就當是你的……”
楚然想的是“老師”。
但李謙脫口而出：“是你的小助理……跟璿璿一樣。”
“陸遠哥當我的助理？”楚然覺得有些夢幻，“這不合適吧？”
“沒啥不合適的？這是為公司利益考慮，相信身為公司股東的他，是不會拒絕的。”
小賈心想，李總這波助攻很具威力啊，隻是不知道李姐聽了，會作何感想？
小賈偷偷打量李姐，她麵色平靜，好像並無什麽意見。
嗬嗬，李姐啊，別裝了，你的心，此刻已是驚濤駭浪了吧？
“小璿，你沒意見吧？”李謙問道。
“沒有。”李璿道。
好像，她對此，真的不甚在意。
李謙看著李璿，心道，妹啊，別怪哥殘忍，哥這也是為了你好。
你和楚然，真的不合適，就……到此為止吧。
楚然愛著你二哥，你卻愛著楚然，這叫什麽事啊？
以後，楚然就是你嫂嫂了，希望你能斷了這個念想，重新啟程，尋到新的真愛。
也許，你現在會怪老哥吧。
但等多年以後，再回想此事，你得給老哥提一杯，以示感謝。
……
其實，李璿並沒有怪李謙。
她在怪自己。
看似社牛的自己，卻是感情世界中的社恐。
她一直在逃避，卻又妄想得到……真是，白日做夢啊！
她自嘲式地笑了一下，然後麵對楚然，張開懷抱，道：“寶貝，加油啊！”
“我會的。”楚然用力點頭。
那一晚，楚然感覺滿天星光都在照亮著她前進的路。
一姐也跟楚然擁抱了一下，並小聲道：“我的作者大大，你還未得手，所以，我還沒輸哦。”
“土豪大大，我會打敗你的。”
“別叫我土豪。”一姐抱怨。
“那神豪？”
“別，叫富婆就好。”
楚然：……
是跟陸遠哥一個款的說話風格。
……
興許是因為初步表明了心意，楚然一改以前的“羞澀”和“局促”，開始主動給陸遠發信息。
“陸遠哥，晚安。”
陸遠很快也回了：“晚安。”
楚然看著這兩個“晚安”，傻笑了許久。
現在的她，完全稱得上是小有成就了。
要不是性格內斂了些，她都想再發一條：“明晚一起吃飯？”
後來，想了想，好像過於囂張了，還沒到那個地步呢！
隻能，就此作罷。
一個月後的百萬富翁王楚然滿足地去洗漱，準備睡覺。
……
第二日。
陸遠準時來上班。
到了休息室，隻見李璿的包，卻不見其人。
陸遠問道：“她人呢？”
小賈道：“去五樓了。”
“她去五樓幹啥？”
“找小左啊！老大你不是安排李姐出演小左新劇本的女主嗎？”
“還有這事？”陸遠自己都快忘了。
“小左本來還挺抗拒的。畢竟小魔女的脾氣在整個娛樂圈都算相當炸裂。”小賈笑道，“直到我跟他講了四巨頭的故事。小左才肅然起敬，直呼女主之角，非嫂……李姐莫屬。”
陸遠沉默！
想他如此嚴肅的一個人，為何帶出的小弟，畫風都不太正。
其中，以小賈和小左，性質最為惡劣。
一個喜歡老的。
一個喜歡虛擬的。
都是不當人子的玩意。
“小左和他那女友，怎麽樣了？”
“怎麽樣？”小賈冷笑，“那公司資金困難，好像要倒閉了。明年開始，他的虛擬女友就要停止更新了。所以，明年小左就要失戀了。”
“談個戀愛，花了那麽多錢，卻碰都碰不到。”小賈吐槽，“老大，我覺得，小左有點缺心眼。”
“剛好與你相反，對吧？”
小賈尷尬一笑：“老大你這……我們在討論小左呢！”
雖說小賈有點害羞，但老大這話，卻是大實話。
小左談的是無效戀愛，他卻是升華戀愛。
他不僅能碰，口袋裏的錢還變多了。
這便是不同戀愛經曆帶來的不同人生際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