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沒意見
“好的，我沒有意見了。”李凡點了點頭。
他發自內心的感謝小四、小五，甚至是背後的團隊一直以來對自己的保護，雖然齊招娣的一些舉動都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但是他真的怕死了的齊招娣會留下什麽讓人發瘋的舉動。
小四拍了拍李凡的肩膀，然後直接往後麵的一等座車廂走去，似乎就是為了特地和李凡來交代一聲的。
目送著小四離開，李凡眨了眨眼睛，也重新回到了觀光艙。
……
【列車前方到站南京南站，請要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隨著動車的提示音響起來，李凡和朱怡都站起了身，一人拉了一個行李走到了列車的門口，朱怡一臉好奇的看著外麵的景象。
南京南站作為亞洲第一大火車站，終究是有些與眾不同的。
魔都的虹橋站同樣很大，不過這是建立在機場、火車、客運都在一起的前提下的。
動車速度越來越慢，逐漸響起了類似老式綠皮火車的聲音，刹車聲逐漸明朗，最後的一下停頓，朱怡沒有站穩直接倒在了李凡的懷裏。
兩人相視一笑，李凡在朱怡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滴滴滴。
車門在聲響中打開了，沒有猶豫，李凡直接跟朱怡一起下了車。
“我們去哪裏？”走在下車的人流裏，朱怡攥緊了李凡的大手，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凡早就計劃好了，特別是自己身為萬業集團的大股東，稍稍薅一下萬業集團的羊毛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我先帶你去新街口，那邊有家萬業集團的酒店，我們直接住在那邊。”李凡並不打算今天立刻就去監獄拿王夢禾給自己的信，特別是以他的了解，甚至都不需要他跑這一趟，小四都會來找他的。
李凡沒有搞特殊，也沒有提前準備車輛，所以兩人直接在高鐵站換乘了地鐵。
高鐵站點的地鐵，大家都知道的，除了人擠人就是人擠人，沒辦法，李凡帶著朱怡走到了這一個站點的末尾車廂，這才堪堪有點空間上車。
得虧有兩個行李箱架著，兩人幾乎是緊貼在一起，靠著行李箱掙開了些許空間。
……
過了好幾站之後，地鐵上的人稍稍少了一些，李凡和朱怡都坐了下來。
“我們今天去哪裏玩？”
“先把行李放了，然後我帶你去夫子廟，雖然說現在那邊的商業氣息有點太濃了，不過畢竟是南京的一個比較出名的旅遊景點。”
“好的，我早就想去了。”朱怡點了點頭。
來之前，李凡就做過攻略了，夫子廟隻是隨便逛一下，南京能去的地方很多，但是南京又很大，他打算花一周的時間帶著朱怡溜達一圈。
特別是他覺得特別有意思的雞鳴寺，不為了去燒香，隻是為了那一頓素齋。
正常人旅遊：獅子橋、新街口、夫子廟、1912……
李凡旅遊：雞鳴寺、紀念館……
這些暫且拋開不提，具體的旅遊項目也不提。
至於原因，兩個人剛剛在酒店辦理完入住，朱怡就打算歇會了。
“午睡？”
“先吃點吧，哥哥。”
“行，那我們去樓下中餐廳吃點。”
“想喝你煮的雞湯。”
“下回，我們先去吃飯吧。”
“嚶嚶嚶，哥哥不給我煮雞湯。”
“好好說話。”
“哥哥嫌棄我嚶嚶嚶。”
“哪敢啊？”
“嗚嗚嗚，哥哥陰陽怪氣。”
“哈哈哈，你夠了啊。”
兩人打鬧著，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等他們走到餐廳的時候，已經過了用餐的點了，廚房都休息了，如果不是因為來的人是李凡，廚師絕對不會再打開這個灶台。
……
南美洲，一片茂密的樹林裏，有一座天然的礦場被開采著。
一群被曬得發黃發黑的兒童，衣不裹體，麵容憔悴，不斷的從礦區搬著一籮筐又一籮筐的碎石。
齊向暖帶著十多個壯碩的、穿著迷彩服，手中都拿著槍械的男子，來到了這裏。
“確定了嗎？”
“boss，都確定了，所有丟失的孩子都在這裏了。”
“動手吧，不要傷了孩子，第一時間把這些孩子送回去。”
“是。”
隨之便傳來了槍聲！
噗！
噗噗！
就像子彈射入了什麽柔軟的地方一樣，並不聒噪！
齊向暖耐心的坐在了地上，眼睛沒有看著前方，還是撿起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3\/5的記號。
槍聲大概持續了10多分鍾，逐漸就變得零零碎碎，一直到半小時後，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估算著時間差不多，她抬起了頭，看向了前方，隻見所有的孩子，膚色各有不同，甚至還有白色的，全都圍在一起，臉上滿是驚恐。
“報告，確認過了，32名，比我們數據上的少了7個。”
“找到負責人了嗎？”
“找到了，boss，根據負責人說的，這7個已經不在了。”
“哪一種不在了？”
“被人道主義毀滅了。”
對方說的話很委婉，齊向暖並沒有生氣，這些早就在她的預想之中了：“不相幹的，全部處決。”
她絲毫不擔心這裏會出現警察，這就是一片荒蕪、野蠻生長，沒有任何法律限製的土地。
在太陽的光照下，變得似乎有些皸裂的土壤，甚至給人一種在冒出鮮血的感覺。
“收隊。”
！
……
吃過飯還沒來得及帶朱怡出門，李凡就在餐廳看到了小四和小五，兩個人是一起到的，到了之後就坐在李凡隔壁桌，耐心的看著李凡和朱怡。
“兩位大哥，你們看過了沒有？”
“李凡啊，你說你到底哪裏好了，居然能有女朋友？”小五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擺明了就是在調侃李凡。
“五哥，你說話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我好歹也是一名三好市民。”
“好色、好吃懶做，還有一個好是什麽？”小五轉頭看向了小四，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的問道。
小四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稍稍沉吟了一會，回答道：“會不會和曹操一樣，好……？”
“你兩適可而止啊，說吧，兩位大哥有何貴幹？”
“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也要去！”朱怡自從看到小四和小五之後，就隻單純的吃飯了，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愁容。
“就是你們倆一起，跟我們走一趟，吃完了嗎？”小四站起了身。
以李凡的理解，小四沒有小五那麽穩重，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小四內心真實的想法，大概是真的著急知道信件的內容了。
李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朱怡，隻見她很配合的將筷子放在了桌上，然後站起身套上了外套。
“走吧。”見到朱怡已經打算走了，李凡也沒有再扭扭捏捏，同樣穿上了外套。
四個人出了酒店，上了同一輛車。
直到半小時之後，李凡和朱怡被帶到了一個商住小區裏麵，在地下車庫按下電梯的時候，小四朝著電梯裏的攝像頭看了一眼。
並且揮了揮手！
都沒有人按動電梯的樓層按鈕，電梯就直接往底下墜落下去。
李凡隻看到電梯門頂上的數字，正在直接跳向-20。
“這底下這麽空的嗎？”李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然後就問向了小五。
“是你的錯覺，地下一共就兩層，而且這個攝像頭是聯網的，隻有確定了是我們本人，這座電梯才會向下到達安全屋。”
半分鍾之後，電梯門打開了，隻見電梯打開的一瞬間，四麵八方的燈光照進了電梯。
稍稍有些刺眼，等到眼睛適應了燈光之後，李凡發現小五和小四已經走出電梯了，他這才發現，這地下已經站了很多人，而且小五出了電梯之後，也是和小四一起，分別站在某個穿著警服的人員邊上。
“各位同仁，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李凡，他身邊的是他女朋友。”小四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是我們老大，剩下的都是我們刑偵的工作人員，恭喜你李凡，你大概是同時麵對高等級、多人數最離譜的一個了。”
“emmm，話是這麽說，但是啊，四哥，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是來協助你們工作的。”
“算你有理，過來吧，這是我們老大，他邊上那個，就是站在小五身邊的，是我們小組的老二。”
李凡順著小四的手，看向了剛剛小四介紹的人員，他對著這些人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了看還有點害怕的朱怡：“沒事的，這些都是公安係統的，都是好人。”
“好了，你們兩個趕緊吧，信在這裏。”被小四介紹為老大的人，直接從兜裏拿出了隻有半個信封大小的東西。
李凡牽著朱怡的手，走了過去，並且從老大的手裏拿過了這個微型的信封。
李凡親啟！
這次不是學長親啟了，這讓李凡心裏好受了一點，不然的話又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但是這也從側麵反應了一個問題，王夢禾大概率是不知道監獄外麵發生的事情。
拆開了信封！
“致李凡！
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很困惑我為什麽拒絕和你會麵吧。
那麽我將在接下來的內容裏和你說明白。
首先，妹妹，也就是齊招娣，其實是幹爹指定的接班人，我們每一個被幹爹收養的孩子，最終的歸宿都是走這條路。
好在，齊招娣打小就聰明，她其實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甚至從來沒有忘記過她有一個妹妹。
這一點，是她後來告訴我的，也是通過信件的方式，在我被抓之後。
我一直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這一點，她告訴我，這個秘密等到最後的時候，能夠救下我的命，現在，也正如她所說的，我沒有性命之憂了。
相關的信件，等你看完這封信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應該去哪裏取原件看了，這些東西我都不另外再解釋了。
我當初其實並不比齊招娣差，隻不過最後的時候，因為我覺得自己競爭不過，所以就放棄了，也就離開了雲南。
齊招娣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最終能夠幫我很好的完成死刑辯護的話，那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但是，有一點很明確的事情，那就是齊招娣並沒有任何的二重人格，從頭到尾她都是魔術師，把你們耍的團團轉！
至於她最終的目的，她並不是為了能夠複仇，她隻是想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所以你們才會發現梅姨的線索，這些都是這些年來，她不斷做慈善，如果你相信好人有好報的話，請堅信，齊招娣就是在做好事。
另外的話，2017年之前，你們會接到一個更大的線索，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劉強！”
信件的正文部分到這裏也就結束了，後麵是附帶著一個監獄的地址。
小五的臉一直湊在李凡的肩膀上，幾乎是和李凡同步看完的，他走到了老大身邊，在老大耳邊低語了幾句。
隻見老大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李凡說道：“信，你也看完了，方便把原件給我們嗎？”
李凡並沒有糾結多久，直接把信紙交到了老大的手裏。
所有的內容，李凡心裏都有數了，隻不過在信件最後的位置，他看到了劉強的名字，這一點，讓他倍感意外，即在情理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一些事情，通過現在這封信的補充，這張拚圖，逐漸的就完整了。
“五哥，我的會麵申請通過了嗎？”李凡靠了靠一旁的小五問道。
“你還有會麵申請嗎，你不是被王夢禾拒絕了嗎？”
“我並不是為了她的會麵，而是關於劉強的會麵。”
這是李凡從京城出發，就已經確認好的規劃，唯一讓人覺得有些崩潰的話，那就是劉強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額？你什麽時候……”
還沒等小五把話說完，一旁的老大直接抬起了手，止住了小五堪堪要說出口的話。
“你的會麵申請通過了，就是劉強本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太好，他剛剛進監獄的時候，就被同寢室的人排擠了，所以這幾年下來，他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如果非要我給你個建議的話，希望你不要對他的話抱太大的希望！”
“謝謝您的提醒。”李凡點了點頭，既然對方已經確定了劉強的狀態，接下來就不需要對方幫忙了，自己就能夠去和劉強碰麵。
困死了，睡覺
“好的，我沒有意見了。”李凡點了點頭。
他發自內心的感謝小四、小五，甚至是背後的團隊一直以來對自己的保護，雖然齊招娣的一些舉動都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但是他真的怕死了的齊招娣會留下什麽讓人發瘋的舉動。
小四拍了拍李凡的肩膀，然後直接往後麵的一等座車廂走去，似乎就是為了特地和李凡來交代一聲的。
目送著小四離開，李凡眨了眨眼睛，也重新回到了觀光艙。
……
【列車前方到站南京南站，請要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隨著動車的提示音響起來，李凡和朱怡都站起了身，一人拉了一個行李走到了列車的門口，朱怡一臉好奇的看著外麵的景象。
南京南站作為亞洲第一大火車站，終究是有些與眾不同的。
魔都的虹橋站同樣很大，不過這是建立在機場、火車、客運都在一起的前提下的。
動車速度越來越慢，逐漸響起了類似老式綠皮火車的聲音，刹車聲逐漸明朗，最後的一下停頓，朱怡沒有站穩直接倒在了李凡的懷裏。
兩人相視一笑，李凡在朱怡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滴滴滴。
車門在聲響中打開了，沒有猶豫，李凡直接跟朱怡一起下了車。
“我們去哪裏？”走在下車的人流裏，朱怡攥緊了李凡的大手，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凡早就計劃好了，特別是自己身為萬業集團的大股東，稍稍薅一下萬業集團的羊毛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我先帶你去新街口，那邊有家萬業集團的酒店，我們直接住在那邊。”李凡並不打算今天立刻就去監獄拿王夢禾給自己的信，特別是以他的了解，甚至都不需要他跑這一趟，小四都會來找他的。
李凡沒有搞特殊，也沒有提前準備車輛，所以兩人直接在高鐵站換乘了地鐵。
高鐵站點的地鐵，大家都知道的，除了人擠人就是人擠人，沒辦法，李凡帶著朱怡走到了這一個站點的末尾車廂，這才堪堪有點空間上車。
得虧有兩個行李箱架著，兩人幾乎是緊貼在一起，靠著行李箱掙開了些許空間。
……
過了好幾站之後，地鐵上的人稍稍少了一些，李凡和朱怡都坐了下來。
“我們今天去哪裏玩？”
“先把行李放了，然後我帶你去夫子廟，雖然說現在那邊的商業氣息有點太濃了，不過畢竟是南京的一個比較出名的旅遊景點。”
“好的，我早就想去了。”朱怡點了點頭。
來之前，李凡就做過攻略了，夫子廟隻是隨便逛一下，南京能去的地方很多，但是南京又很大，他打算花一周的時間帶著朱怡溜達一圈。
特別是他覺得特別有意思的雞鳴寺，不為了去燒香，隻是為了那一頓素齋。
正常人旅遊：獅子橋、新街口、夫子廟、1912……
李凡旅遊：雞鳴寺、紀念館……
這些暫且拋開不提，具體的旅遊項目也不提。
至於原因，兩個人剛剛在酒店辦理完入住，朱怡就打算歇會了。
“午睡？”
“先吃點吧，哥哥。”
“行，那我們去樓下中餐廳吃點。”
“想喝你煮的雞湯。”
“下回，我們先去吃飯吧。”
“嚶嚶嚶，哥哥不給我煮雞湯。”
“好好說話。”
“哥哥嫌棄我嚶嚶嚶。”
“哪敢啊？”
“嗚嗚嗚，哥哥陰陽怪氣。”
“哈哈哈，你夠了啊。”
兩人打鬧著，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等他們走到餐廳的時候，已經過了用餐的點了，廚房都休息了，如果不是因為來的人是李凡，廚師絕對不會再打開這個灶台。
……
南美洲，一片茂密的樹林裏，有一座天然的礦場被開采著。
一群被曬得發黃發黑的兒童，衣不裹體，麵容憔悴，不斷的從礦區搬著一籮筐又一籮筐的碎石。
齊向暖帶著十多個壯碩的、穿著迷彩服，手中都拿著槍械的男子，來到了這裏。
“確定了嗎？”
“boss，都確定了，所有丟失的孩子都在這裏了。”
“動手吧，不要傷了孩子，第一時間把這些孩子送回去。”
“是。”
隨之便傳來了槍聲！
噗！
噗噗！
就像子彈射入了什麽柔軟的地方一樣，並不聒噪！
齊向暖耐心的坐在了地上，眼睛沒有看著前方，還是撿起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3\/5的記號。
槍聲大概持續了10多分鍾，逐漸就變得零零碎碎，一直到半小時後，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估算著時間差不多，她抬起了頭，看向了前方，隻見所有的孩子，膚色各有不同，甚至還有白色的，全都圍在一起，臉上滿是驚恐。
“報告，確認過了，32名，比我們數據上的少了7個。”
“找到負責人了嗎？”
“找到了，boss，根據負責人說的，這7個已經不在了。”
“哪一種不在了？”
“被人道主義毀滅了。”
對方說的話很委婉，齊向暖並沒有生氣，這些早就在她的預想之中了：“不相幹的，全部處決。”
她絲毫不擔心這裏會出現警察，這就是一片荒蕪、野蠻生長，沒有任何法律限製的土地。
在太陽的光照下，變得似乎有些皸裂的土壤，甚至給人一種在冒出鮮血的感覺。
“收隊。”
！
……
吃過飯還沒來得及帶朱怡出門，李凡就在餐廳看到了小四和小五，兩個人是一起到的，到了之後就坐在李凡隔壁桌，耐心的看著李凡和朱怡。
“兩位大哥，你們看過了沒有？”
“李凡啊，你說你到底哪裏好了，居然能有女朋友？”小五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擺明了就是在調侃李凡。
“五哥，你說話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我好歹也是一名三好市民。”
“好色、好吃懶做，還有一個好是什麽？”小五轉頭看向了小四，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的問道。
小四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稍稍沉吟了一會，回答道：“會不會和曹操一樣，好……？”
“你兩適可而止啊，說吧，兩位大哥有何貴幹？”
“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也要去！”朱怡自從看到小四和小五之後，就隻單純的吃飯了，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愁容。
“就是你們倆一起，跟我們走一趟，吃完了嗎？”小四站起了身。
以李凡的理解，小四沒有小五那麽穩重，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小四內心真實的想法，大概是真的著急知道信件的內容了。
李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朱怡，隻見她很配合的將筷子放在了桌上，然後站起身套上了外套。
“走吧。”見到朱怡已經打算走了，李凡也沒有再扭扭捏捏，同樣穿上了外套。
四個人出了酒店，上了同一輛車。
直到半小時之後，李凡和朱怡被帶到了一個商住小區裏麵，在地下車庫按下電梯的時候，小四朝著電梯裏的攝像頭看了一眼。
並且揮了揮手！
都沒有人按動電梯的樓層按鈕，電梯就直接往底下墜落下去。
李凡隻看到電梯門頂上的數字，正在直接跳向-20。
“這底下這麽空的嗎？”李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然後就問向了小五。
“是你的錯覺，地下一共就兩層，而且這個攝像頭是聯網的，隻有確定了是我們本人，這座電梯才會向下到達安全屋。”
半分鍾之後，電梯門打開了，隻見電梯打開的一瞬間，四麵八方的燈光照進了電梯。
稍稍有些刺眼，等到眼睛適應了燈光之後，李凡發現小五和小四已經走出電梯了，他這才發現，這地下已經站了很多人，而且小五出了電梯之後，也是和小四一起，分別站在某個穿著警服的人員邊上。
“各位同仁，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李凡，他身邊的是他女朋友。”小四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是我們老大，剩下的都是我們刑偵的工作人員，恭喜你李凡，你大概是同時麵對高等級、多人數最離譜的一個了。”
“emmm，話是這麽說，但是啊，四哥，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是來協助你們工作的。”
“算你有理，過來吧，這是我們老大，他邊上那個，就是站在小五身邊的，是我們小組的老二。”
李凡順著小四的手，看向了剛剛小四介紹的人員，他對著這些人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了看還有點害怕的朱怡：“沒事的，這些都是公安係統的，都是好人。”
“好了，你們兩個趕緊吧，信在這裏。”被小四介紹為老大的人，直接從兜裏拿出了隻有半個信封大小的東西。
李凡牽著朱怡的手，走了過去，並且從老大的手裏拿過了這個微型的信封。
李凡親啟！
這次不是學長親啟了，這讓李凡心裏好受了一點，不然的話又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但是這也從側麵反應了一個問題，王夢禾大概率是不知道監獄外麵發生的事情。
拆開了信封！
“致李凡！
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很困惑我為什麽拒絕和你會麵吧。
那麽我將在接下來的內容裏和你說明白。
首先，妹妹，也就是齊招娣，其實是幹爹指定的接班人，我們每一個被幹爹收養的孩子，最終的歸宿都是走這條路。
好在，齊招娣打小就聰明，她其實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甚至從來沒有忘記過她有一個妹妹。
這一點，是她後來告訴我的，也是通過信件的方式，在我被抓之後。
我一直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這一點，她告訴我，這個秘密等到最後的時候，能夠救下我的命，現在，也正如她所說的，我沒有性命之憂了。
相關的信件，等你看完這封信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應該去哪裏取原件看了，這些東西我都不另外再解釋了。
我當初其實並不比齊招娣差，隻不過最後的時候，因為我覺得自己競爭不過，所以就放棄了，也就離開了雲南。
齊招娣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最終能夠幫我很好的完成死刑辯護的話，那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但是，有一點很明確的事情，那就是齊招娣並沒有任何的二重人格，從頭到尾她都是魔術師，把你們耍的團團轉！
至於她最終的目的，她並不是為了能夠複仇，她隻是想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所以你們才會發現梅姨的線索，這些都是這些年來，她不斷做慈善，如果你相信好人有好報的話，請堅信，齊招娣就是在做好事。
另外的話，2017年之前，你們會接到一個更大的線索，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劉強！”
信件的正文部分到這裏也就結束了，後麵是附帶著一個監獄的地址。
小五的臉一直湊在李凡的肩膀上，幾乎是和李凡同步看完的，他走到了老大身邊，在老大耳邊低語了幾句。
隻見老大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李凡說道：“信，你也看完了，方便把原件給我們嗎？”
李凡並沒有糾結多久，直接把信紙交到了老大的手裏。
所有的內容，李凡心裏都有數了，隻不過在信件最後的位置，他看到了劉強的名字，這一點，讓他倍感意外，即在情理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一些事情，通過現在這封信的補充，這張拚圖，逐漸的就完整了。
“五哥，我的會麵申請通過了嗎？”李凡靠了靠一旁的小五問道。
“你還有會麵申請嗎，你不是被王夢禾拒絕了嗎？”
“我並不是為了她的會麵，而是關於劉強的會麵。”
這是李凡從京城出發，就已經確認好的規劃，唯一讓人覺得有些崩潰的話，那就是劉強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額？你什麽時候……”
還沒等小五把話說完，一旁的老大直接抬起了手，止住了小五堪堪要說出口的話。
“你的會麵申請通過了，就是劉強本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太好，他剛剛進監獄的時候，就被同寢室的人排擠了，所以這幾年下來，他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如果非要我給你個建議的話，希望你不要對他的話抱太大的希望！”
“謝謝您的提醒。”李凡點了點頭，既然對方已經確定了劉強的狀態，接下來就不需要對方幫忙了，自己就能夠去和劉強碰麵。
困死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