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股東大會現場
李凡還沒看清來人，光是聽見聲音，就覺得很熟悉，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想起來對方是之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位。
“你好。”基本的禮貌，李凡還是有的，稍稍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朱怡和劉海往裏頭走去。
兩個保鏢提前一步上了差，然後把四周擁擠上來的媒體記者全都擋開了，用肉體做了兩堵牆。
還真別說，雖然兩個人穿了西裝看上去沒什麽身材，但是力氣都很大，四周圍堵上來的人群直接在一瞬間原地不動了。
本來李安言還想給李凡一個下馬威的，然後自己在英勇救主，喊上保安把人群擋住，這下他們的人還沒從裏頭全部出來，李凡等人已經走進了辦公樓。
不過，李安言倒沒有覺得有什麽遺憾，趕緊跟了上去，有些小心思隻是他的無心之舉，命運總是會眷顧有準備的人，畢竟並不是每一次準備都能用上。
至於外麵還在往裏衝的記者們，自然全都被保安的人牆擋住了。
進了萬業集團的辦公樓，李凡仔細的看了一眼，不能說金碧輝煌，隻能說真的富麗堂皇了，有點暴發戶的意思。
“這棟辦公樓之前並不是我們公司自己造的，原始的裝修風格如果要調整的話，會花費不少的資金，所以當時隻是為了這個地段的原因，王總才將這棟樓買下來的。”李安言一眼就看出了李凡的想法，一遍帶著李凡往電梯間走去，一遍給他作著解釋。
劉海下車的時候，不僅戴了口罩，還戴了墨鏡，她是知道這個李安言的，稱得上王邊疆的首席大助理，平時有什麽事情，基本都是這個家夥負責的，擱古代的話，有種太監總管的含義。
而且王邊疆曾經在幾次飯局上提到過，李安言這人不適合攻城掠地，但是守城足以。
簡單來說就是，固定的東西，他絕對不會犯錯，非常的穩健。
“這棟樓之前是樂齊集團的，不過樂齊集團之前擴張的太快，從一家市值上千億的公司，直接因為資金鏈斷裂，前任董事長也成了失信人員，應該有兩三年沒有回國了。”劉海在一旁作了補充解釋。
嗯？樂齊集團，就是最後靠著一部熱播電視劇一直活下來的公司嗎？
李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麽，稍稍和李安言保持了點距離，走在了朱怡的身前。
李安言的聽力很好，所以他聽到了劉海說的話，關於樂齊集團，其實不少京城人都知道，甚至全國人民都知道，隻不過這棟樓原本屬於樂齊集團的事情，應該是隻有圈內人知道的。
這一個短暫的交流，看上去平淡乏味，但是讓李安言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李凡可能是真的不太清楚其中的事情，不過這個戴著墨鏡的女子，無論是談吐還是服裝品味，都不像簡單人。
光是李凡身上和劉海身上的幾件衣服，不是到了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根本不可能穿。
其實今天出門的時候，劉海有意要拿自己幾件沒穿過的秋裝給朱怡，畢竟昨天晚上沒有考慮到朱怡也要來，最終還是被朱怡拒絕了。
拒絕的原因很簡單，衣服有點太成熟了，她不太喜歡，李凡也不太喜歡朱怡這麽穿。
朱怡心裏倒是沒有什麽落差，她就是個簡單、純樸的女孩子，她也清楚，李凡也不會因為自己衣服沒有穿的特別正式而有任何的想法，更何況，今天的主角就是李凡，她隻要能陪著他就好了。
進了電梯之後，李安言按動了25層的電梯，他整個人就背對著李凡等人，直直的麵對著電梯按鈕，中途有幾次，他想開口問一下劉海是什麽人，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忍住了，這是他這些年沒有犯錯的根本習慣之一。
絕對不去過問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到了25樓，李安言按住了電梯的開門按鈕，然後說道：“幾位請！”
他沒有走出電梯，因為電梯門口已經站著一排的人。
還未等李凡走出去，一道驚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怎麽是你？”
這道聲音很熟悉，李凡仔細分辨了一下聲音的來源，然後看了過去：“陳律師，這麽巧，你也在這裏。”
一邊說著，李凡一邊和朱怡、劉海走出了電梯。
王邊疆站在了中間的位置，見李凡走出來之後，便微笑著向前主動前伸出了手，和李凡握了一下：“你好，李先生，你和陳律師認識？”
李凡自然伸手不打笑人臉，他提前在劉海的輔導下補了功課，自然知道王邊疆的長相：“王總，您好，我和陳律師有些案件上的接觸。”
“哦？”王邊疆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並沒有過多的過問，因為今天的主要目的，並不是來看李凡和陳莫明敘舊的，“那李先生，我們去會議室聊？”
“好的！”
李凡剛想和王邊疆並排朝一個方向走的時候，王邊疆就在轉頭一瞥的過程中，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然後開口了。
“等等！”
“王總，怎麽了？”李凡覺得有些奇怪，然後就問了起來。
“李先生，這位女士看著有些眼熟！？”
李凡順著王邊疆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他在看著劉海，臉上略帶著幾分狐疑。
隻見劉海很幹脆利落的把墨鏡和口罩都摘了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用清脆的聲音開口說道：“王叔叔好久不見。”
熟人？
李凡也沒想到這一點，雖然他知道劉海在京城商人這個圈子裏有點名氣，但劉海昨天回來之後，根本沒有說過她認識王邊疆。
這一點，確實也不能怪劉海，劉海不說也是有原因的。
她的父親和王邊疆其實是戰友，當年兩個人都一起當過兵，隻不過一個成了賣魚販，一個本身就是富二代罷了，後來王邊疆靠著賣魚發家，兩人又重新有了交際。
當年在一起當兵的時候就說過，如果哪天雙方生了孩子，性別不同的話，就結成親家，後來麽，當然沒有後來了。
這世道變化的太快，早就不是他們那代人當兵時候那麽純樸單純了，不存在什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了。
劉海不認識王淮是正常的，因為她壓根就沒見過王淮，她隻是在小時候的某次陪著自己父親的飯局上，和王邊疆有過一麵之緣罷了。
“你是劉左田的女兒？”王邊疆在聽到劉海的話之後，稍稍有些印象，因為對方確實和劉左田有5、6分相似。
“是的，王叔。”劉海大方的承認了起來。
“哦？這麽巧，那這位李先生是你什麽人？”王邊疆現在是心裏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心中的焦慮同樣也越來越重。
一開始，他覺得李凡是個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那麽自己慢慢應對就好了，可是劉海的出現，讓他覺得，這次對於公司股份變更的事情，可能背後有一個資本巨鱷在布局，最終目的就是為了侵吞自己的萬業集團。
所以他必須問清楚劉海和李凡的關係！
“哦，我們隻是朋友，王總不必過於擔心。”
這時候，劉海對於王邊疆的稱呼，已經從叔叔改成了王總，這意味著，接下來就不是講情分的時候了，商場上的廝殺，有時候無聲又刀刀致命。
王邊疆自然聽出了劉海話裏的意思，然後點了點頭。
朋友？
嗬，真當我會信嗎？
這麽重要的場合，誰會帶一個朋友登場？
這些年，王邊疆自然也有打聽過劉左田的消息，畢竟當初劉佐田在自己差點資金鏈斷裂的時候，不僅沒有伸出援助之手，還提出了公司收購的計劃，他本身就對劉佐田存在一些個人的敵意。
當然，他也很清楚，這是商場上戰爭的基本，進了這道門，就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朋友了。
就像當年的幾家物流公司一樣，最終還不是該分家的分家，該收購的收購，然後變成的一個春秋戰國一樣。
即使是父子、姐妹、兄弟之前，上了商場，都不會有任何人因為情麵而手下留情，不然根本無法在這種冷酷的戰場上存活下來。
眾人也都沒有說話，而一旁的陳莫明的心思，早就複雜到無以複加了，前一天自己還在辦公室裏裝逼了，這會李凡居然變成了自己的大老板之一，這不是在搞笑的嗎？
他現在就是個好奇寶寶，滿頭都是十萬個為什麽，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但是他也無可奈何，隻能跟在王邊疆一群人的身後，走進了這一層的綜合會議室。
當兩側的門童打開會議室門的一瞬間，李凡聽到了齊齊的唰唰唰的聲音，然後在王邊疆率先走進會議室之後，他回頭看了朱怡和劉海一樣，三個對了一個眼神，便都走進了會議室。
入目就是大概二十多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和女性，每個人的妝容都非常的精致，沒錯，連男的可能都化了妝，頭發沒有一個不是打了啫喱的，甚至有幾個，發膠可能抹了一整瓶。
不過整個會議室的人群，都齊刷刷的看著入門的李凡，臉上表情各異，王邊疆沒有給李凡思考的事情，直接說道：“李先生，這邊請吧，那邊是你的位置。”
王邊疆沒有等李凡先坐下，而是直接走到了另外一側首位的位置，而在李凡這一側，隻有首位的一個位置空了出來，好在在這個位置後麵，還擺放著幾個空著的椅子。
劉海是明白事的，今天所有的事情，她昨晚和今天上午，都和李凡做了交代，她並不擔心李凡會怯場，所以直接拉著朱怡往李凡身後的座位走了過去。
李凡沒有客氣，直接在這個長方形的會議室中坐了下來，不過在坐下之前，他淡定的掃視了一圈會議室裏的人。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都是公司的股東了，而且還是那種持股比例比較高的。
在王邊疆也入座之後，又是一陣齊刷刷的聲音，大家都坐了下去。
李凡的目光始終看著王邊疆，隻見王邊疆和身邊的一個女子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話之後，臉上平靜，率先朝著李凡開口說道：“李先生，今天請你來的目的，你應該都知道了，我就長話短說了，目前的話股份轉移還需要一些相關流程來走，作為目前公司持股比例最高的股東。”
說道這裏，王邊疆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措辭有問題，然後補充著說：“準確來說，即將暫時成為公司持股比例最高的股東，不知道你接下來對公司的發展有什麽傾向性意見。”
王邊疆的話很有意思，李凡文科生，所以他很準確的把握住了王邊疆話裏的幾個關鍵詞。
即將！
暫時！
傾向性！
即將是因為流程沒有全部走完，這一點李凡很理解。
這個暫時，是多短暫呢？而且他看過公司的大致持股比例情況，照道理講，自己已經比王邊疆持股比例還要高了，難道王邊疆還有其他沒有披露的股份嗎？
最後一點，傾向性，這個詞很有意思，感覺是問自己的想法和意見，但是暗地裏又會讓人感覺，自己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本質上是不適合公司發展的。
“不敢當，王總，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簡單的說說自己的想法。”對於自己要說什麽，李凡早就有了腹稿，甚至是劉海都在來之前再三跟自己強調，和王邊疆這種老妖孽交鋒，不要去搞什麽話術，直接亂拳打死老師傅才是最靠譜的，也是最直接的。
“請說！”王邊疆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甚至都沒有抬眼看向李凡，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王邊疆根本不是很在乎李凡的想法，可以說，是輕視的、有敵意的。
這份敵意的根源，其實就來自於突然冒出來的劉海。
作為馳騁商場數十年的人來說，他什麽爾虞我詐沒有見過，劉海的出現，讓他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這會的輕視，隻是表現出來讓李凡有一種錯覺罷了。
可惜，他的這番做派，歸根到底就是對牛彈琴，李凡是根本不會多想的。
“王總，我對公司的經營沒有任何的想法，因為接下來，我也不會參與進來，另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提前和您打聲招呼，也和在座的各位股東打聲招呼。”
李凡挺直了胸膛，掃視了一圈會議室，然後脆聲說道。
當李凡說出不參與公司經營的時候，大部分股東都是鬆了一口氣，不過等到他開口說要打招呼的時候，這些人又不得不重新提心吊膽起來！
4200，合章了，睡覺，晚安。最近沒休息好，狀態很差。
李凡還沒看清來人，光是聽見聲音，就覺得很熟悉，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想起來對方是之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位。
“你好。”基本的禮貌，李凡還是有的，稍稍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朱怡和劉海往裏頭走去。
兩個保鏢提前一步上了差，然後把四周擁擠上來的媒體記者全都擋開了，用肉體做了兩堵牆。
還真別說，雖然兩個人穿了西裝看上去沒什麽身材，但是力氣都很大，四周圍堵上來的人群直接在一瞬間原地不動了。
本來李安言還想給李凡一個下馬威的，然後自己在英勇救主，喊上保安把人群擋住，這下他們的人還沒從裏頭全部出來，李凡等人已經走進了辦公樓。
不過，李安言倒沒有覺得有什麽遺憾，趕緊跟了上去，有些小心思隻是他的無心之舉，命運總是會眷顧有準備的人，畢竟並不是每一次準備都能用上。
至於外麵還在往裏衝的記者們，自然全都被保安的人牆擋住了。
進了萬業集團的辦公樓，李凡仔細的看了一眼，不能說金碧輝煌，隻能說真的富麗堂皇了，有點暴發戶的意思。
“這棟辦公樓之前並不是我們公司自己造的，原始的裝修風格如果要調整的話，會花費不少的資金，所以當時隻是為了這個地段的原因，王總才將這棟樓買下來的。”李安言一眼就看出了李凡的想法，一遍帶著李凡往電梯間走去，一遍給他作著解釋。
劉海下車的時候，不僅戴了口罩，還戴了墨鏡，她是知道這個李安言的，稱得上王邊疆的首席大助理，平時有什麽事情，基本都是這個家夥負責的，擱古代的話，有種太監總管的含義。
而且王邊疆曾經在幾次飯局上提到過，李安言這人不適合攻城掠地，但是守城足以。
簡單來說就是，固定的東西，他絕對不會犯錯，非常的穩健。
“這棟樓之前是樂齊集團的，不過樂齊集團之前擴張的太快，從一家市值上千億的公司，直接因為資金鏈斷裂，前任董事長也成了失信人員，應該有兩三年沒有回國了。”劉海在一旁作了補充解釋。
嗯？樂齊集團，就是最後靠著一部熱播電視劇一直活下來的公司嗎？
李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麽，稍稍和李安言保持了點距離，走在了朱怡的身前。
李安言的聽力很好，所以他聽到了劉海說的話，關於樂齊集團，其實不少京城人都知道，甚至全國人民都知道，隻不過這棟樓原本屬於樂齊集團的事情，應該是隻有圈內人知道的。
這一個短暫的交流，看上去平淡乏味，但是讓李安言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李凡可能是真的不太清楚其中的事情，不過這個戴著墨鏡的女子，無論是談吐還是服裝品味，都不像簡單人。
光是李凡身上和劉海身上的幾件衣服，不是到了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根本不可能穿。
其實今天出門的時候，劉海有意要拿自己幾件沒穿過的秋裝給朱怡，畢竟昨天晚上沒有考慮到朱怡也要來，最終還是被朱怡拒絕了。
拒絕的原因很簡單，衣服有點太成熟了，她不太喜歡，李凡也不太喜歡朱怡這麽穿。
朱怡心裏倒是沒有什麽落差，她就是個簡單、純樸的女孩子，她也清楚，李凡也不會因為自己衣服沒有穿的特別正式而有任何的想法，更何況，今天的主角就是李凡，她隻要能陪著他就好了。
進了電梯之後，李安言按動了25層的電梯，他整個人就背對著李凡等人，直直的麵對著電梯按鈕，中途有幾次，他想開口問一下劉海是什麽人，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忍住了，這是他這些年沒有犯錯的根本習慣之一。
絕對不去過問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到了25樓，李安言按住了電梯的開門按鈕，然後說道：“幾位請！”
他沒有走出電梯，因為電梯門口已經站著一排的人。
還未等李凡走出去，一道驚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怎麽是你？”
這道聲音很熟悉，李凡仔細分辨了一下聲音的來源，然後看了過去：“陳律師，這麽巧，你也在這裏。”
一邊說著，李凡一邊和朱怡、劉海走出了電梯。
王邊疆站在了中間的位置，見李凡走出來之後，便微笑著向前主動前伸出了手，和李凡握了一下：“你好，李先生，你和陳律師認識？”
李凡自然伸手不打笑人臉，他提前在劉海的輔導下補了功課，自然知道王邊疆的長相：“王總，您好，我和陳律師有些案件上的接觸。”
“哦？”王邊疆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並沒有過多的過問，因為今天的主要目的，並不是來看李凡和陳莫明敘舊的，“那李先生，我們去會議室聊？”
“好的！”
李凡剛想和王邊疆並排朝一個方向走的時候，王邊疆就在轉頭一瞥的過程中，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然後開口了。
“等等！”
“王總，怎麽了？”李凡覺得有些奇怪，然後就問了起來。
“李先生，這位女士看著有些眼熟！？”
李凡順著王邊疆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他在看著劉海，臉上略帶著幾分狐疑。
隻見劉海很幹脆利落的把墨鏡和口罩都摘了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用清脆的聲音開口說道：“王叔叔好久不見。”
熟人？
李凡也沒想到這一點，雖然他知道劉海在京城商人這個圈子裏有點名氣，但劉海昨天回來之後，根本沒有說過她認識王邊疆。
這一點，確實也不能怪劉海，劉海不說也是有原因的。
她的父親和王邊疆其實是戰友，當年兩個人都一起當過兵，隻不過一個成了賣魚販，一個本身就是富二代罷了，後來王邊疆靠著賣魚發家，兩人又重新有了交際。
當年在一起當兵的時候就說過，如果哪天雙方生了孩子，性別不同的話，就結成親家，後來麽，當然沒有後來了。
這世道變化的太快，早就不是他們那代人當兵時候那麽純樸單純了，不存在什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了。
劉海不認識王淮是正常的，因為她壓根就沒見過王淮，她隻是在小時候的某次陪著自己父親的飯局上，和王邊疆有過一麵之緣罷了。
“你是劉左田的女兒？”王邊疆在聽到劉海的話之後，稍稍有些印象，因為對方確實和劉左田有5、6分相似。
“是的，王叔。”劉海大方的承認了起來。
“哦？這麽巧，那這位李先生是你什麽人？”王邊疆現在是心裏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心中的焦慮同樣也越來越重。
一開始，他覺得李凡是個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那麽自己慢慢應對就好了，可是劉海的出現，讓他覺得，這次對於公司股份變更的事情，可能背後有一個資本巨鱷在布局，最終目的就是為了侵吞自己的萬業集團。
所以他必須問清楚劉海和李凡的關係！
“哦，我們隻是朋友，王總不必過於擔心。”
這時候，劉海對於王邊疆的稱呼，已經從叔叔改成了王總，這意味著，接下來就不是講情分的時候了，商場上的廝殺，有時候無聲又刀刀致命。
王邊疆自然聽出了劉海話裏的意思，然後點了點頭。
朋友？
嗬，真當我會信嗎？
這麽重要的場合，誰會帶一個朋友登場？
這些年，王邊疆自然也有打聽過劉左田的消息，畢竟當初劉佐田在自己差點資金鏈斷裂的時候，不僅沒有伸出援助之手，還提出了公司收購的計劃，他本身就對劉佐田存在一些個人的敵意。
當然，他也很清楚，這是商場上戰爭的基本，進了這道門，就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朋友了。
就像當年的幾家物流公司一樣，最終還不是該分家的分家，該收購的收購，然後變成的一個春秋戰國一樣。
即使是父子、姐妹、兄弟之前，上了商場，都不會有任何人因為情麵而手下留情，不然根本無法在這種冷酷的戰場上存活下來。
眾人也都沒有說話，而一旁的陳莫明的心思，早就複雜到無以複加了，前一天自己還在辦公室裏裝逼了，這會李凡居然變成了自己的大老板之一，這不是在搞笑的嗎？
他現在就是個好奇寶寶，滿頭都是十萬個為什麽，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但是他也無可奈何，隻能跟在王邊疆一群人的身後，走進了這一層的綜合會議室。
當兩側的門童打開會議室門的一瞬間，李凡聽到了齊齊的唰唰唰的聲音，然後在王邊疆率先走進會議室之後，他回頭看了朱怡和劉海一樣，三個對了一個眼神，便都走進了會議室。
入目就是大概二十多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和女性，每個人的妝容都非常的精致，沒錯，連男的可能都化了妝，頭發沒有一個不是打了啫喱的，甚至有幾個，發膠可能抹了一整瓶。
不過整個會議室的人群，都齊刷刷的看著入門的李凡，臉上表情各異，王邊疆沒有給李凡思考的事情，直接說道：“李先生，這邊請吧，那邊是你的位置。”
王邊疆沒有等李凡先坐下，而是直接走到了另外一側首位的位置，而在李凡這一側，隻有首位的一個位置空了出來，好在在這個位置後麵，還擺放著幾個空著的椅子。
劉海是明白事的，今天所有的事情，她昨晚和今天上午，都和李凡做了交代，她並不擔心李凡會怯場，所以直接拉著朱怡往李凡身後的座位走了過去。
李凡沒有客氣，直接在這個長方形的會議室中坐了下來，不過在坐下之前，他淡定的掃視了一圈會議室裏的人。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都是公司的股東了，而且還是那種持股比例比較高的。
在王邊疆也入座之後，又是一陣齊刷刷的聲音，大家都坐了下去。
李凡的目光始終看著王邊疆，隻見王邊疆和身邊的一個女子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話之後，臉上平靜，率先朝著李凡開口說道：“李先生，今天請你來的目的，你應該都知道了，我就長話短說了，目前的話股份轉移還需要一些相關流程來走，作為目前公司持股比例最高的股東。”
說道這裏，王邊疆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措辭有問題，然後補充著說：“準確來說，即將暫時成為公司持股比例最高的股東，不知道你接下來對公司的發展有什麽傾向性意見。”
王邊疆的話很有意思，李凡文科生，所以他很準確的把握住了王邊疆話裏的幾個關鍵詞。
即將！
暫時！
傾向性！
即將是因為流程沒有全部走完，這一點李凡很理解。
這個暫時，是多短暫呢？而且他看過公司的大致持股比例情況，照道理講，自己已經比王邊疆持股比例還要高了，難道王邊疆還有其他沒有披露的股份嗎？
最後一點，傾向性，這個詞很有意思，感覺是問自己的想法和意見，但是暗地裏又會讓人感覺，自己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本質上是不適合公司發展的。
“不敢當，王總，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簡單的說說自己的想法。”對於自己要說什麽，李凡早就有了腹稿，甚至是劉海都在來之前再三跟自己強調，和王邊疆這種老妖孽交鋒，不要去搞什麽話術，直接亂拳打死老師傅才是最靠譜的，也是最直接的。
“請說！”王邊疆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甚至都沒有抬眼看向李凡，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王邊疆根本不是很在乎李凡的想法，可以說，是輕視的、有敵意的。
這份敵意的根源，其實就來自於突然冒出來的劉海。
作為馳騁商場數十年的人來說，他什麽爾虞我詐沒有見過，劉海的出現，讓他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這會的輕視，隻是表現出來讓李凡有一種錯覺罷了。
可惜，他的這番做派，歸根到底就是對牛彈琴，李凡是根本不會多想的。
“王總，我對公司的經營沒有任何的想法，因為接下來，我也不會參與進來，另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提前和您打聲招呼，也和在座的各位股東打聲招呼。”
李凡挺直了胸膛，掃視了一圈會議室，然後脆聲說道。
當李凡說出不參與公司經營的時候，大部分股東都是鬆了一口氣，不過等到他開口說要打招呼的時候，這些人又不得不重新提心吊膽起來！
4200，合章了，睡覺，晚安。最近沒休息好，狀態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