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雅讓小紫等人留在裏麵,自己和張塵二人走了出去。


    下了樓才發現,樓下已經空無一人了,雜亂的桌椅顯示著剛才的亂鬧。


    剛才馬、趙兩家氣勢洶洶的來找人,人們一看。


    這架勢不對啊!


    趕緊走人吧!


    別再卷進去。


    人們紛紛作鳥獸散般逃離,不過並未離開,而是遠遠的觀望。


    難道馬、趙兩家要和春香閣開戰了不成?


    人們在遠處紛紛討論起來。


    馬塞柯等人在春香閣門口前等著。


    他們不敢進去,之前問雅便說過,隻要踏進去春香閣半步,殺無赦。


    現在的他們還不是問雅的對手,這次的目的隻是讓他交個人而已,還不至於大打出手。


    張塵和問雅並肩走到門前,看著眼前的十餘人。


    問雅臉色平靜,但眉宇間還是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張塵則笑嘻嘻的看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開口。


    馬塞柯在張塵身上打量了幾番,隨即看向問雅。


    抱拳道:“問雅姑娘,在下乃馬家家主--馬塞柯。”


    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趙常,道:“這位是趙家家主--趙常。”


    “今日我們兩家前來,是來討一個公道,希望問雅姑娘將你旁邊的張塵交出來。”


    問雅剛要開口說話,一旁的張塵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張塵一邊打量著馬塞柯一邊捂住肚子大笑起來。


    “你說你叫什麽?”


    “馬賽克?”


    “哈哈哈哈。”


    “我靠,你爹在哪?我一定要和你爹喝二斤,媽的,原來你爹也是地球人啊。”


    張塵沒想到竟然有人叫這名字,不過看他那長相,還真尼瑪符合,心裏對他爹也是佩服,這名字取得真是恰到好處。


    隻見馬塞柯的臉上有一個個的黑色小痦子,密密麻麻的。


    這如果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他的臉,肯定會暈過去的。


    馬塞柯見對方嘲諷自己,怒吼道:“張塵,你在找死嗎?”


    說罷便要出手,他也在試探,看看問雅會不會因為他而得罪自己兩大家族。


    結果,顯然易見。


    問雅冰冷的眼神看向他,一股氣勢直逼馬塞柯。


    頓時,馬塞柯就萎了下去。


    馬塞柯雖不敢再出手,但心中的怒氣卻並未減少。


    生硬的說道:“問雅姑娘,我承認我們聯起手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我家小女在星河宗學藝,而且是大長老的弟子。”


    隨後故作為你著想的道:“隻要你將張塵交出來,之前的恩怨我們可以一筆勾銷,但如果你執意要護他的話,那星河宗來人的話...”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口,顯然是警告問雅。


    隻要將人交出來,從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交人的話,那等星河宗來人,你也跑不了。


    此話一出,問雅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滔天的殺意彌漫四周,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


    一股寒意直逼眾人,和上次馬麵惹怒問雅時一般,不過此時殺意更加濃鬱。


    威脅!


    馬塞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不顧及星河宗的麵子,不過此時的他隻剩恐懼,如果她真的不顧一切出手的話,自己該怎麽辦?


    難道自己不該來的嗎?


    此時他心中有些後悔,自己認為憑借星河宗的麵子可以鎮壓一切,但沒想到,她完全不在乎,自己難道真的做了一個錯誤決定嗎?


    旁邊的趙常以及護衛更是不堪,雙腿都顫栗了起來,再近一點,自己等人就要跪下了。


    趙常有些不滿的看了馬塞柯一眼,你直接說要求就行了,你威脅個屁啊,現在星河宗可是沒來人呢啊。


    問雅想要將眼前的人殺個一幹二淨,但想起之前張塵的話語,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她不知道為何,有時總想著張塵的想法,也許是對張塵的神秘感興趣,也許是別的。


    張塵看著強忍殺意的問雅,伸出左手握住問雅的右手。


    問雅感覺手中傳來的溫度,美眸看向張塵。


    隻聽他說了幾個字。


    “想殺便殺。”


    張塵有些知曉問雅的心思,他不想她為了自己壓抑,大不了自己就當個窮光蛋,那有啥,反正在h國也習慣了。


    被張塵這一握,心中的殺意也消散了大半,聽到他關心的話語,心裏徹底平靜了下來。


    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沒有開口,但意思很明確了。


    馬塞柯看到張塵一句話便讓問雅不再出手,心中放心下來的同時又有些驚訝。


    他們二人什麽關係?


    問雅竟然允許他牽著自己的手?


    難道是?


    心裏竟然有些嫉妒這小子,要知道問雅可是如同天上的仙女一般,來這楓林城以後,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但從沒有哪個男人能單獨和她說過幾句話的。


    沒想到這小子不僅住在了這裏,還牽了問雅的手。


    不再胡思亂想,今天的事情看來是夭折了,都有些後悔來了,現在還是先走為妙,等到小穎帶來星河宗的強者再做打算。


    想罷,抱拳道:“既然問雅姑娘不願的話,我們也不再勉強,告辭!”


    說罷,轉身便要帶人離開。


    “等等,讓你們走了嗎?”


    張塵淡淡的開口道。


    尼妹的,惹的我家問雅這麽生氣,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這麽好的事。


    老子打不過你,但氣還是要出的。


    馬塞柯扭頭看向張塵,道:“你想作甚?”


    “作甚?做尼妹的腎,你丫的帶了這麽一大票畜生來我們春香閣搗亂,把我們的客人都嚇跑了,這經濟損失費不得算算啊。”


    張塵鬆開問雅的手,向前走了兩步,指著馬塞柯接著罵道:


    “還有,你看看你,滿臉的痦子,你這不是臉上長痦子,你這是臉長在了一張痦子上。”


    “怪不得你爹給你取名叫馬塞柯,你爹真的有先見之明。”


    馬塞柯都快忍不住,但心中的理智不允許自己出手,隻能憤怒的怒吼道:“夠了,你給我閉嘴。”


    “夠了?我感覺不夠,而且,我感覺你的名字還差點,你該換個名。”


    張塵接著說道:


    “我覺得你叫二維馬更貼切一點,看到你的臉,我就想掏出我那愛瘋手機對著你那張臉掃了下。”


    “掃出來的肯定是‘活畜生’三個字。”


    “對了,我記得馬麵長得挺小白臉的啊,你丫的怎麽這麽醜,該不會他不是你親生的吧。”


    張塵不管他那噴出火的眼神,依舊說道:“嘖嘖嘖....真可憐,你家鄰居是不是姓王啊。”


    “我送給你一首詩吧。”


    說罷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唉....唉..唉唉,嘿嘿。


    北風吹,那個秋風涼,馬塞柯嬌妻守空房。


    有困難,大家來幫忙,你家隔壁住老王。


    現如今,我來告訴你,馬麵其實他姓王。


    skr!skr!!!”


    張塵的嘴裏仿佛安了冒藍火的加特林一般,噠噠噠的口吐蓮花,整的馬塞柯都快氣的癲癇了。


    隨後扭頭看向問雅,笑了笑道:“怎麽樣?感覺氣消了點嗎?沒消的話,我接著幫你出氣,我才用了一成功力,要不讓你看看十成功力咋樣?”


    問雅看著搞怪的張塵,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讓張塵都有些看呆了。


    “你哪來的這麽多不正經的話?行了,你還是別用你的十成功力了,我們回去吧,反正今天也沒客人,我們再去打兩圈。”


    問雅心中也不再生氣,反而是為馬塞柯感到悲哀,都被侮辱的豬狗不如了。


    隨即便要拉張塵回去打麻將去。


    看來問雅也成為了一個麻將迷了啊。


    張塵趕忙說道:“不著急,等會。”


    說罷,轉身又看向馬塞柯等人。


    輕咳一聲,不理會氣的渾身發抖的馬塞柯,自顧自的說道:


    “行了,今天就到這了,給你留點麵子,不過損失還是要賠的。”


    馬塞柯聽完更加的憤怒了,尼瑪的,老子的麵子都讓你拿去喂狗了,還留尼瑪的麵子。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出口,他隻想離開這,然後親自去星河宗求救,到時一定要加倍償還。


    張塵伸出右手指著自己的左手,道:“你看啊,你把我們春香閣的客人都嚇跑了,這損失得賠吧。”


    “不多,五萬金幣,然後我的小姐姐們的演出費用,你得賠吧。”


    “不多,五萬金幣。”


    “然後,你這個尊榮嚇到我們了,精神損失費你得賠吧。”


    “不多,五萬金幣。”


    “然後,我幫你查明了馬麵不是你親生兒子,這個偵查費用,你得賠吧。”


    “不多,五萬金幣。”


    “然後,你惹我家問雅生氣了,這個費用,你得賠吧。”


    “不多,八十萬金幣。”


    張塵每說一句,馬塞柯就氣的渾身一抖,到最後把他那臉痦子都快抖掉了。


    問雅在後麵聽到張塵的話語,不由得臉色微微一紅。


    呸!不要臉,還你家問雅。


    不過心中倒也沒生氣,一雙美眸盯著張塵的後背,看著他為自己出氣,心中有一絲莫名的安寧。


    張塵說完之後,伸出一根手指,頭微微抬起,語氣淡然的道:“不多不少,一百萬金幣。”


    馬塞柯氣的一口鮮血湧上喉嚨,隨即又咽了下去。


    渾身發抖的看著張塵,顫抖的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兒子的死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自己來到這,還未開口說兒子的事情,就夭折了,沒想到他還趁火打劫了。


    張塵頓時雙眼一瞪,有些誇張的道:


    “嘿,你這二維馬,你說話可要講證據的,他死了關我毛事,冤枉人的話,我的精神費可是很貴的。”


    馬塞柯本來已經不想對峙了,他隻想等著帶來強者再來報仇,但既然他這麽說的話,那麽...


    隨即右手一揮。


    “帶上來。”


    隻見一人帶著寡婦走到前來,張塵的目光沒有絲毫慌亂,插科打諢、死不承認那是自己的強項。


    馬塞柯看向寡婦,指著張塵道:“將你知道的說出來。”


    寡婦打量著前方的張塵,雖然當時帶著頭罩,但聲音,體型,這怪異的服飾都表明著當晚就是他。


    在眾人的目光下,寡婦將那晚的事情講述了起來。


    說完之後,馬塞柯看著張塵,憤怒的道:“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張塵微微一笑,沒有開口,隻是看著寡婦。


    “你...”


    沒等他再開口,張塵直接指著寡婦道:


    “我感覺你在...你在...


    無中生有、


    暗度陳倉、


    憑空想象、


    憑空捏造、


    胡言胡語、


    無可救藥、


    逝者安息、


    一路走好!”


    “你...你怎能...”一旁的趙常沒想到都搬出證人來了,他竟然還死不承認。


    馬塞柯深吸兩口氣,知道再說什麽也沒用了。


    “好,既然不是你出的手,那我們就告辭了。”


    話語很平淡,但緊握的雙拳,爆裂的青筋卻詮釋著內心的怒火。


    他算是看出來了,就算把證據擺在他麵前,他也不會承認的。


    那麽,就拿實力讓你承認好了。


    說罷,便扭頭帶人走了。


    張塵大喊道:“你丫的錢還沒給呢。”


    馬塞柯沒有理會,邁步快速離開。


    張塵瞥了瞥嘴,道:“敢來這找事,整不死你。”


    他也並沒有真的想要一百萬金幣,隻是想要氣氣馬塞柯罷了。


    看著已經沒了身影的馬塞柯等人,轉身走了進去,順便把大門關上了,反正今天也不能營業了。


    這邊戰鬥一結束,旁邊吃瓜的人炸鍋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其中一人此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還真是奈何自己沒文化,隻能臥槽行天下啊。


    另一人拍了拍自己的臉,喃喃道:“瘋了,瘋了,我看到了啥。”


    馬、趙兩家竟然被一個少年罵的體無完膚,真是活久見啊。


    “唉,可惜了,楓林城以後再無春香閣了。”一位中年人搖頭歎息著。


    其餘人紛紛看向他,疑惑的道:“為何?”


    中年人看了他們幾眼,道:“在我看來,那個少年是挺威風的。”


    “但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力而已,當馬家尋來星河宗強者來以後,那個少年就危險了。”


    歎了口氣又說道:“不僅僅他,就連整個春香閣也會遭到牽連。”


    一旁的人醒悟過來,說道:“那問雅姑娘她們豈不是....”


    “問雅姑娘是強,但雙拳難敵四手,星河宗的強者數不勝數,所以我才說楓林城再無春香閣了。”


    中間人一臉分析的道。


    “這......唉,可惜了。”


    “現在唯一辦法就是逃,逃的越遠越好,最好逃到沒有星河宗的地方去。”中年人肯定的說道。


    眾人紛紛感慨,但沒有一個人出言幫助。


    幫助春香閣那就是站在馬家的對立麵,他們還沒那個膽子,說了幾句,眾人也紛紛離開,告知自己的親朋好友了,最近可千萬不能去春香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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