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花神不解。沒聽說過兒子之前受過傷啊!


    如果非要找個理由,難道是,那次這小子沒忍心對韶儀公主下手,轉而讓自己中毒的那次?


    那次,他是怎麽保住性命的來著?對了,是韶儀公主剜心取血,救了他一命!


    這,這……那這次呢?聽說韶儀公主已經被帶回天宮,元神沉睡。


    “所以呢?是沒有辦法了嗎?”百鳥哭得滿臉淚痕:“父君,我求求你,你救救哥哥吧!百鳥就這一個哥哥了啊!”


    “丫頭,別鬧,”花神妃上前將自家女兒拉起來:“他要有辦法早就用了!”


    “母妃!這都什麽時候了!您正經一點!”


    花神妃不聽百鳥在說什麽,生拉硬拽地將百鳥帶走。


    在韶儀公主沉睡的第七日,百獸穀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身黑袍,周身氣息暗沉,直闖入百獸穀,而且此人沒有肉身,任何攻擊都會穿過她的身體,完全不能造成傷害!


    仙聞言趕到時,穀中暗衛已經被擊倒一片!


    “你是什麽人?”仙冷冷地看著對方,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撕了這人。


    “你不需要知道,”來人笑著說:“總之,很快會有人來找你,而你一定會需要到我,所以,我得留在這兒。”


    仙不悅地抱起雙臂:“我憑什麽信你?”


    “就憑你找的那人,現在危在旦夕。”來人依舊笑,邊說邊往仙的方向走:“而唯一能救他的人,如今元神沉睡。”


    聽到此人知道百花的情況,仙最終還是鬆口,畢竟她確實在找百花。


    來人不願透露名姓,仙將她暫時安頓在自己院裏,一來可以監視對方,二來方便證實對方所說的話的真假。


    天宮,櫻桃宮。


    黎安公主聽聞曉青被尋回,甚至下跪叩首了,好不開心!曉青逃婚時,臨走前竟然一道命令,禁了黎安和玉昭的足,直接斷了黎安逃跑的路!


    如今,她被捉回來了,還弄的這麽狼狽,黎安自然是要去看看熱鬧的!


    本是想拉著玉昭去當擋箭牌,但自從她沒了母妃又被韶儀多次教訓後,就變得膽小怕事,說什麽也不肯跟黎安同去櫻桃宮,於是,黎安隻好自己去。


    櫻桃宮沒有公主親兵把守,為防止韶儀公主再鬧,守衛都換成了天帝的人。所以,黎安大搖大擺地就進去了。


    這個時辰,小月正在哄青兒睡覺,素心就跪坐在公主身側打盹兒,黎安闖進寢殿時,二人都在。


    “黎安公主,你來幹什麽?”素心知道這位公主向來沒安好心,立刻起身迎上去,擋住了黎安。


    “聽聞姐姐帶回了小殿下,我來瞧瞧。”黎安滿臉堆笑,眼神卻一直往素心身後瞟。


    見韶儀公主當真跪坐在地,閉眼沉睡,黎安膽子就肥了,不顧素心的阻攔,執意要小月把小殿下給她抱一抱!


    小月抱著青兒,不停搖頭:“不可以!公主說了,小殿下隻有奴婢可以碰!”


    黎安想上前去搶孩子,一個沒注意,就踩到了麵前沉睡的曉青披散的長發,腳下一滑,直接撲摔在地!


    “公主殿下!”素心驚呼一聲,立刻上去想將自家主子的長發從地上撈起來。


    黎安摔疼了膝蓋,從地上爬起來,回頭瞪向曉青,見她被踩了頭發都沒有醒來,立刻動了歪心思。


    韶儀沒少仗著自己的權勢身份欺負自己,如今她毫無反抗之力,黎安終於也不再裝乖,幾步上前,從放在桌上的針線簍中抄起一把剪刀,轉身就朝曉青撲了過去,作勢要剪了對方的頭發!


    “不可以!”素心死死護住自家公主,“黎安!不要乘人之危!太子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嗬,太子殿下?你以為她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韶儀公主嗎?!太子殿下才不會搭理她的死活!”黎安叫囂著推開素心,抓起曉青的頭發。


    “公主!不要!”黎安的隨行侍女拉住了素心,阻止她上前,素心拚命掙紮:“不要剪公主的頭發!不要!”


    黎安興奮地手起刀落,但素心終究還是掙脫了束縛,撲上來推開了黎安!


    “賤婢!”黎安氣急,抬手一刺,那把剪刀直接沒入了素心的心口。


    “素心姐姐!”小月抱著孩子哭出了聲。


    黎安自己也嚇呆在原地。


    素心撲在自家公主身上,鮮血染紅了自己的衣服,也染在了公主的素衣上。她吐著血,艱難地開口:“公主,我……我不能,再伺候您了……素心……看不到您醒過來了……”


    血腥味刺激到了沉睡中的曉青,她竟醒了過來!


    “啊!”黎安當場嚇癱。小月哭著跪下,說不出話來。


    我尋著氣味,慢慢低頭,就看到了我懷中滿身是血的素心,感知力逐漸回歸,我慢慢收緊了手,抱著她漸冷的身子。


    “素心……”喉頭發緊,我有些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一抬頭,就看到了癱倒在地的黎安和她身後的隨侍,黎安的麵前,赫然放著一把帶血的剪刀!


    “不,不是我……不是我幹的……是她自己撞上來的!”黎安驚恐萬分,作勢要逃。


    小月看到公主將素心輕輕放好,起身的瞬間,便用一條白綾勒上了黎安的脖頸,直接扯著白綾,將黎安拖了出去!


    整個天宮瞬間炸開了鍋!因為韶儀公主醒了,而且拖著黎安公主走遍了天宮每條路!


    我的身上染著素心的血,披散著頭發,看起來可怖至極,一路看到我的人都退避開來。我一隻手扯著白綾,白綾纏著黎安的脖頸,使她仰麵在地,被我一路拖行,走完了天宮每一條路。


    黎安的雙手死死摳著自己脖子上的白綾,臉漲的通紅,氣若遊絲地叫我:“姐姐,姐姐,我錯了……”


    我沒搭理她的求饒,就這麽拖著她繼續往前走著。


    一直走到了誅仙台。


    我扯著白綾,將黎安拉上來,她頭懸空在誅仙台邊,掙紮著要從我手下逃開。


    “妹妹做公主做累了吧?要不要……”我手掐著她的脖頸,將她的頭往下壓:“試試跌下神壇的滋味!”


    “姐姐,我錯了,黎安真的知錯了!”她大哭,不停求饒:“不要把我扔下去!姐姐!”


    “哈哈哈……”我狂狷地大笑,陰鷙地看著她:“別怕,你忘了,當年大戰,本宮就是從這裏掉下去的,現在不照樣活的好好的!”


    “不要……”黎安看著眼前身上染血,已經失去理智的曉青,隻覺得萬分後悔,後悔今日獨自去了櫻桃宮,後悔自己拿起了那把剪刀!


    聽到身後有人來的動靜,我使勁將黎安往下一按,鬆了手。


    “韶儀!不要!”哥哥瞬移過來,卻也沒抓到黎安半片衣角。


    “卓瑪……”浮夏也跟了上來,張口要說些什麽。


    我抬手給了浮夏一耳光,然後喘著氣退開一步,舉起雙手,避開了哥哥來拉我的手。


    浮夏被一耳光打懵,半天才回過神來,滿眼淚光地看向我。我從她眼中,看到了震驚、恐懼等情緒。


    一見浮夏挨了耳光,浮水聰明地拉住浮樹就跪在了下麵,沒有跟上去。


    我目露凶光,惡狠狠地掃了哥哥一眼,踉蹌著往回走。


    我回到櫻桃宮,將素心葬在了我的寢殿前那棵桃花樹下。


    人人知我櫻桃宮內桃花成片,卻不知,每棵桃花樹下,都埋著一個為我而死的人。


    姨母,仙兒,神巫族……以及如今的素心,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為我而死,我為他們每一個人都栽了一棵桃花樹,花期一到,花瓣紛飛,就像他們回來了一樣……


    小月抱著“青兒”,通紅著眼睛看著我。


    我回看她,笑著開口:“你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


    對啊,有什麽好哭的,我為什麽那麽想哭呢?


    小月看著公主,公主雖然在笑,可笑意不達眼底,表情也並不是開心。小月眼眶一熱,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我走過去,給小月擦幹眼淚:“別哭,本宮罩著你!”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如今我拿不出玉令,調不動上任天帝,也就是我的祖父留給我的親兵,連我自己都要護不住了,竟然說要罩著她,如果我是小月,我也不理解。


    “小月,準備好成為櫻桃宮掌事宮女了嗎?”


    “公主……”


    韶儀公主被人刺激,元神蘇醒。隨後,公主在眾神麵前羅列了被她扔下誅仙台的黎安公主的罪狀。


    “其一,黎安多次冒犯本宮,於我不敬,此為以下犯上;其二,本宮給她設了禁足之令,她竟置若罔聞;其三,黎安擅闖本宮寢殿,淩辱本宮未遂,便刺死本宮的侍女,此為殺人之罪。”


    “綜上所述,其罪當誅。”


    眾神附議。


    即使現在,韶儀公主還未拿出玉令,但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兒,黎安一個庶公主,又是咎由自取,自然不會有人冒著被韶儀公主的怒火殃及的風險為她鳴不平的。


    即使有人不服,也沒敢再言,因為,公主是為何逃的婚,又是怎麽回來的,他們心知肚明。


    直到,韶儀公主再次接管儲君之職,終於有人坐不住了,跳出來抗議,可太子殿下竟然斥責了那人,拱手將儲君之職讓給了公主殿下!


    這下,天帝終於也坐不住了。韶儀成為魔界少主的事人盡皆知,怎麽還能再讓她位列神界儲君一位!


    但是,當天帝斥責韶儀時,公主拿出了魔界長公主的兵符——紫玉鐲。


    那鐲子一出,很快便有邊境急報傳來,稱有魔族大軍已兵臨城下!


    隱林就知道會是如此!浮夏三人把韶儀帶回來的那日,魔尊便派使者前來見過隱林,所以隱林才會一口應下韶儀的要求。可沒想到,還是沒止住!


    此時韶儀正冷冷地看向隱林,仿佛在說:“瞞報魔界來使一事,哥哥不妨也說說?”


    當時隱林以為韶儀元神沉睡,沒個百八十年的醒不過來,所以也就沒有把魔界來使威脅神界一事說出來。


    可……她怎麽,怎麽就醒了?!怎麽就睡了七日?!!


    也許哥哥永遠都想不到,魔界是怎麽收到我的消息的?


    浮夏三人將我從花界帶走之時,我在馬車裏擬好了一封密信,由雨瀟化成阿樓的樣子,送去了魔界。


    我也隻是,賭了一把,賭魔尊那位“哥哥”是否真的會幫我這個妹妹。


    事實證明,他會。無論是因為他長姐,還是因為他真的拿我當妹妹,他這次都配合了我。


    我元神沉睡也隻是為自己爭取時間恢複靈力,也是等雨瀟帶回消息來,本就隻打算睡個幾天而已。


    穩定了手中權力,我便去見了一個人。


    玉昭見到我時,臉都嚇白了。想必,她已經聽說了黎安被我處死的事兒了。


    “姐姐……我,我……”玉昭連連後退,摔在地上,一雙眼還驚懼地看著我,身子也還在貼著地往後退:“我之前……隻是不懂事……我沒有想真的害你啊!”


    “別怕,我不是來殺你的。”我親切地笑著,緩緩蹲下來,看著眼前的人:“我隻是,來談個條件。”


    我與冰雪族的婚約,聖姑是怎麽也不肯鬆口的,況且我也想給冰雪族一份大禮,所以還得嫁。不過,我是絕對不會真的屈尊降貴,下嫁冰雪族的。


    “怎麽樣?”我說完我的打算,戲謔地開口:“你要是答應呢,就可以以天族公主的身份,風風光光地嫁去冰雪族,你要是不答應呢……”


    我故意停頓住,看玉昭急得臉色通紅的樣子,才接著說:“我就將你的真實身份公之於眾,讓你和你那個已逝的母妃,以及你們的母族,全部身敗名裂。”


    “不,不可以,”玉昭哭著搖頭:“我不能答應,我不想嫁去冰雪族!可我的身份也不能說啊!”


    我挑眉,嗤笑一聲:“那我就殺了你。”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答不答應,我都會讓你死。”我拿出一個小瓷瓶,“你看你是要死的風光一點,還是死的難看一點?”


    “不,不……”玉昭看到我手裏的東西,搖著頭往後退。


    我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將手中瓷瓶裏的噬靈散給她灌了下去。


    這毒,無論是什麽人,都抗不過去的,毒發時會元神不穩,使中毒之人痛苦不堪,渾身血液不停滲出肌膚。


    多少人曾死在我自製的這種噬靈散的毒性下啊!


    我笑,笑得陰邪恐怖,又捏出一粒藥丸,塞給玉昭。


    “這藥,能抑製毒發,但是不能解毒,因為解藥我自己都還沒製出來。”我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我每個月,會給你一顆,一定讓你撐到你出嫁的那天。”


    曉青走了,玉昭公主跪地哭泣。


    不過幾天,韶儀公主權勢滔天,直逼帝位。


    天帝很慌,但也沒辦法,畢竟女兒手中握著魔界兵權,甚至還有玉令可號令眾神。雖然不知道為何她遲遲不拿出玉令直接篡位,但是再如此下去,豈止是神界危矣,整個六界怕都是要被她給毀了啊!


    偏偏現在她還不裝廢柴了,修為高,還有魔劍雨瀟在手!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我會直接篡位時,我卻止步於帝位之下。


    與其讓他們這般短期的心驚膽戰,我更喜歡讓他們一直注意著我,成為他們肉裏的一根拔不出來的刺,成為他們的心腹大患。


    天族嫡公主,手握重權,女媧後人,係六界存亡,又是魔界少主,兵權在手,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一些身份傍身。


    嘖,真爽!


    我召見了那位戰神,羞辱他一番後,拿到了浮夏給他的神器。這把神器拿在手上,我依稀能感知到,它曾傷了百花,嘶,晦氣!


    拿著神器去見了浮夏本人。這時,就連浮夏三人見了我,也是嚇得不輕,浮水和浮樹甚至要當場跪下去,被我叫起後麵白如紙。


    看得出來,浮夏在極力使自己鎮定,但她的麵如土色出賣了她。


    “卓……卓瑪,我……”浮夏扯出一個笑,手足無措地請我進殿。


    你怎麽樣呢?後麵的話怎麽不說了呢?如果我沒猜錯,又該扯什麽身份有別,仇怨頗深之類的理由,來解釋你自己那些行為的合理性了吧!


    我捏起桌上的茶杯,放在鼻間嗅了嗅,有溫熱的茶香,應該剛剛還被用來泡茶,但是我進來時,卻倒扣著,整整齊齊收好了,桌上還有灑落的未幹的茶水,可見被收好時那人有多慌亂。


    哦,對了,為了顯示如今我與她們地位的懸殊,我來之前,擺著架子讓人通傳了一聲。


    “表姐好興致啊!”我笑著放下茶杯,雖是在笑,笑中卻透著寒意,雙眸冰冷地看向浮夏:“這個公主之位,怎麽來的,你應該沒忘吧?”


    你是怎麽逃開追殺的,又是怎麽來的天宮,怎麽活到現在的……該記得吧?


    浮夏聞言,臉色又白了白,嘴唇翕動:“你到底要說什麽?”


    我拿出神器,往桌上一拍,桌子瞬間粉碎,神器“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這東西你一直帶著,為何從未提起過!”我吼道,“這麽多年,本宮將你這匹狼養在身邊,竟不知道這東西在你身上!”


    “你,你想要這個?你未曾問我要過啊!”浮夏尖叫著:“你身不由己,你以為我就好過嗎?!你想要什麽都能去搶去追,可我不能啊!”


    “一個亡族公主,你還想要什麽?”我一步步逼近她,她一步步後退,跌倒在地。


    “你想要什麽,本宮不會給嗎?何至於讓你以這種方式去爭取!”


    浮夏終於明白過來,曉青是真的拿她當姐妹的,這麽多年縱著她護著她,她想要什麽,確實隻要跟她提一句,原本她需要付出代價才能得到的,輕輕鬆鬆就能唾手可得。


    可她明白的太晚了。她以為曉青是在炫耀她的資本,孰不知,那是她在給她提出來的機會。


    她明白了,可已經晚了……浮夏去找的戰神,浮夏提供的神器,也是浮夏,害百花至今生死未卜。


    百花是誰啊,那是這麽多年,第一個被曉青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如今,她還怎麽會放過浮夏?曉青不是想要神器,她隻是沒想到浮夏會拿出神器去傷害她的人!


    “既然不想做我表姐,那就做回棋子吧!”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浮夏:“不用你時,你最好安分一點,下一次,隻要再有一次這種背叛,我隨時可以踢開你,或者毀了你,甚至找人替代你,祈夏族舊案你也別想再提!”


    我回頭,拿起那件神器,動用靈力把它捏成粉末,撒在浮夏眼前:“這種東西,本宮多的是。”


    看著那緩緩撒落又被風吹散的粉末,浮夏哽咽不止。那是,父母臨終前留給她神器,如今卻被摧毀於眼前!


    曉青已經拂袖離去,浮水浮樹終於上來扶浮夏。


    但浮夏哪裏還站的起來?剛被二人連拉帶拽地扶起來,腿一軟,再次跌坐在地。


    棋子……被下棋者握住命運,終有一日會是棄子……


    此事過後,錦公主莫名大病一場,天後派醫仙多次診治,都未果。


    自從這個怪人來了百獸穀,仙就沒一天省心的!


    她一來,神界那邊就傳來公主蘇醒的消息,甚至曉青直接毫不遮掩地大肆攬權,直逼帝位。


    仙頭痛不已,幾次送消息給曉青,望她收斂一些,點到為止,結果轉頭曉青就羞辱了神界戰神,毀了祈夏族神器!


    而這位不速之客,隻會一個勁兒地勸仙少操心,別多管,就這麽住在百獸穀蹭吃蹭喝!也沒見什麽人來找啊!


    就在仙準備要下逐客令時,竟然真的有人來求見了!


    百鳥哭著跪在仙麵前:“求上神救救我哥哥,哪怕是看在這麽多年的情分上,救救我哥哥!”


    這次,百鳥身後,還帶著馬車。


    “發生什麽事了?”仙立刻猜到那馬車裏是百花了:“起來,你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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