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陳默接通了角川月的視頻電話。
屏幕先是一黑，然後逐漸清晰起來，仿佛有一束光，直接照在手機上，但緊跟著，這束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屏幕模糊的像是放在浴室裏，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陳默留意到這一點，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道：“什麽事？”
他有點擔心角川月已經死了，這是厲鬼給他打的電話。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而且還很大。
“咳咳咳。”
手機那邊想起熟悉的聲音，這才讓陳默稍微放送了一口氣。
緊接著，模糊的屏幕那邊慢慢露出了角川月的腦袋。
他的狀態有些差，略顯臃腫的臉頰不知因為什麽原因，變得有些極其不協調，一邊胖一邊幹癟，黯淡的眼神傳遞著疲倦的情緒。
角川月看著陳默，直接開口說道：“海。”
“海？”陳默困惑的重複道。
手機裏角川月的視角忽然一變。
緊跟著，是攝像頭的轉向。
後置攝像頭對準遠方，那是陳默極其熟悉的地方。
祖母的村子。
原來，角川月此刻站的位置是村子外的山上，他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下方的村子。
渾濁的海水幾乎把所有能夠看到的地方全部都給淹沒掉了。
但最詭異的就是，位於中間的村子卻沒用受道任何的影響。
甚至在黑夜裏，還能看到村子裏麵正在舉辦的祭典，照亮的無數燈光在黑漆漆的世界裏，顯得是那麽的突兀，更不要說外麵包圍村子的是一片渾濁的海水。
現在的村子就像是飄蕩在海洋上的孤島。
而且還是散發著光亮的孤島。
“這是雅戈駕馭的厲鬼捕鯨矛的能力。這怎麽可能？之前它雖然的確出現了，但出現的地方不是在村子裏麵麽？怎麽現在跑到村子外麵了？而且，完全複蘇狀態的厲鬼鬼域，居然沒有入侵到村子裏麵？”陳默不可置信的說道。
因為角川月的位置很高，所以舉起手機往下拍攝的時候，很容易的就把眼前的環境給呈現在陳默的麵前。
加上村子裏因為舉辦祭典布置的亮亮的光，在黑漆漆的鬼域裏實在是太突兀了。
所以，陳默能夠通過視頻通話看的十分清楚。
村子現在是十分安全的，渾濁的海水全部無法靠近村子，詭異的隻能在外圍流淌著，分明有些地方的位置很低，很低，海水應該可以十分輕易的淹沒這些凹坑，但事實上卻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角川月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他直接開口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之前警視廳人員說你離開了。但你父母應該都還在村子裏吧？現在海水淹沒了村子的四周，雖然並沒有繼續照著村子裏麵蔓延的預兆，但是靈異事件誰也不能預料，接下來受影像的範圍會不會繼續擴大，一旦擴大的話，這根本就是阻止不了的。”
角川月繼續說道：“我們的專業人員已經檢查過了，這並不是鬼域虛假的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這些海水都是真實存在的。”
“全部都是真實的麽？也就是說，這隻複蘇的厲鬼恐怖到已經全麵影響現實了麽？”陳默問道。
接著，角川月的語氣有些不大淡定，道：“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地方。”
陳默一愣，問道：“還有什麽比這種事情要嚴重？”
角川月道：“你知道這些海水是從哪裏出來的麽？”
陳默聽到這個問題，頓時迷惘了，問道：“不是厲鬼引發的麽？”
雖然看不到角川月的表情，但通過他的聲音，也能夠聽出來，他也很急躁，道：“不對。這些海水都是在那個詭異門戶裏跑出來的。”
“什麽？”陳默瞬間就愣住了。
角川月說這些海水全部都是從那個詭異門戶裏跑出來的？
那這意思不就是說，這些詭異，受靈異影像的海水，是那名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帶來的？
這，這怎麽可能？
陳默直接道：“這怎麽可能？這隻能夠擴散海水的厲鬼曾經在東京區出現過，你既然知道詭異門戶出現的規律，那麽也應該清楚，這隻厲鬼其實原本是被馭鬼者駕馭的狀態，而且我曾經和那名馭鬼者接觸過，很清楚這隻厲鬼的能力，這些海水明明就是這隻厲鬼複蘇後引發的，怎麽可能和詭異門戶有關係呢？”
陳默當然是不相信的。
而且看這波及的範圍，簡直就像是引發了一場恐怖的海嘯一樣。
角川月反應的速度也很快，畢竟作為島國總部少有的研究人員，道：“你說的可能是對的。但，相較於你的話，我更加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這是你親眼所見的？”陳默開口詢問道。
角川月開口說道：“你也應該知道，我之前按照計劃進到了那扇詭異門戶的後麵吧？”
陳默點了點頭，道：“當然記得。等等，所以你說你是親眼看到的意思就是說，詭異門戶後麵還有什麽東西？”
角川月繼續說道：“對。那是一間房子，和我見過的所有鬼域都不一樣的空間，甚至讓人覺得那個空間並不是鬼域。”
“我甚至還沒有開始仔細調查，我就遭到了襲擊。”
陳默一愣，問道：“你遭到了襲擊的意思是？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襲擊了你？”
角川月道：“如果是那樣就好了。自始至終那名馭鬼者都沒有出現，我是被鬼域裏的未知襲擊了。若不是我駕馭的厲鬼很特殊，現在我已經死在那片鬼域裏麵了。”
陳默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角川月是很強的馭鬼者，至少是駕馭了三隻厲鬼的馭鬼者。
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被幹掉了。
顯然，那扇詭異門戶後麵的世界是很恐怖的。
角川月繼續說道：“也就是在之後，我離開了詭異門戶，詭異門戶同時關閉消失，再後來就是它再次出現，出現的地點也就是你的目的地，我們抵達的時候，透過死在鬼域裏的‘我’，我看到了很多東西。”
角川月曾經死在了詭異門戶後麵的世界。
但也借著這樣的機會，他把“自己”留在了詭異門戶後麵的鬼域裏。
因此他能透過“自己”看到鬼域內發生的一切事情。
“類似於當初角川星二進到如月車站麽？”陳默開口說道。
角川月道：“你可以這麽理解。”
陳默暗道：“果然，角川月這個家夥是個老狐狸，謹慎的要死。進到詭異門戶後麵的根本就不熟他，甚至現在在村子外麵的是不是他都不一定。”
但隨後，陳默又想起角川月提到的這件事情。
“這些海水是從詭異門戶出來的。”
透過攝像頭，陳默甚至可以看到那扇詭異門戶，它就在不遠處的另外一座山上。
它就對準著村子敞開著。
陳默想了想道，“我離開村子的時候，或許見到了那個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
目前的情況變得有些不妙。
陳默需要有一個合作者。
哪怕現在他通過鬼網站駕馭了第二隻厲鬼“薛定諤”。
但是他還是感到了一些壓力。
不單單是那名身份未知的馭鬼者。
單單就是影響村子的那隻未知厲鬼，就足夠讓他手忙腳亂了。
畢竟那隻厲鬼的能力實在有夠誇張的。
角川月聽到陳默這句話，頓時就愣住了，然後手機屏幕上的視角忽然一變，角川月的麵孔呈現在眼前。
角川月那雙陰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陳默，道：“你確定？”
他在詭異門戶後麵的世界，或許也見到了那名馭鬼者。
但是並不是親眼看到，隻是聽到了腳步聲，還有詭異的棍子駐在地上的聲音。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借助著死在鬼域裏的“自己”，他都看到了海水的出現，但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那名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出現。
所以，擋陳默說出他可能見到了那名馭鬼者時，他就覺得有點不可能。
陳默道：“應該是沒錯的。她是個女人，拿著一個旗杆，上麵還有一麵破破爛爛的旗子，最主要的還是，她是從鬼域門戶裏麵走出來的。”
角川月的表情有些呆滯，雖然陳默描述的十分簡單，但是和他腦內想到的那名馭鬼者的形象幾乎沒有差別。
最主要的還有一個問題。
角川月開口問道：“你覺得她是哪裏的馭鬼者？”
陳默稍微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她的外貌似乎並不是島國人，應該是霧都之類的那種地方的馭鬼者吧？”
雖說當時那名馭鬼者身上穿著的很嚴實，但是陳默還是可以通過她的眼睛，還有發色判斷出一些東西的。
角川月這下也相信了陳默的話。
至少從那名馭鬼者的名字上看，她肯定不是島國人，而且還有那片鬼域裏的一些有書寫痕跡的東西，上麵全部都是霧都文。
這下子似乎更加讓人困惑了。
還是那一個重要的問題。
“霧都的馭鬼者，為什麽要來到島國，並且還引發了波及範圍這麽大，如此恐怖的靈異事件呢？”
角川月開口問道：“那她現在到哪裏去了？”
現在在村子的外麵，詭異的門戶一直打開著。
在角川月眼裏，這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
根據之前有關於詭異門戶的情報，它的出現時間雖然是不固定的，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太久，並且絕對不會一直維持打開的狀態。
但是現在詭異的門戶就在一直打開著。
想著之前自己可是讓四個角川星，依靠著靈異力量強行壓製才沒有讓詭異門戶關閉，角川月頓時就有些生氣。
陳默道：“當然是進到村子裏了。或許這些海水沒有淹沒村子的原因就和那名馭鬼者有關係吧。”
畢竟這起靈異事件從頭到尾，都是由她引起的。
陳默現在困惑的就是，這名馭鬼者為什麽要來祖母住的村子。
這裏應該沒有什麽死掉的馭鬼者能夠吸引到她吧？
如果說是厲鬼，似乎她駕馭的詭異門戶厲鬼，隻能影響到死掉的馭鬼者，本身對厲鬼是沒有影響的。
當然了，這是陳默的猜測，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角川月道：“她進村子了？”
“對。而且村子裏的情況也有些不對。我回來做了一些準備。”陳默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你的意思是，村子裏出現的厲鬼，連你都壓製不了？”這下子角川月有些不大淡定了。
因為他對陳默還是很了解的，當初在如月車站回來之後，他就大量的搜集有關於陳默的情報。
對於陳默駕馭的厲鬼也有深的了解。
連那種厲鬼都無法處理掉的靈異事件，的確可以說是棘手了。
或者……
角川月道：“你似乎一直隻駕馭了一隻厲鬼吧？你不會瀕臨複蘇了吧？”
隻有這個可能了。
陳默笑了笑，搖頭道：“如果說是複蘇的話，我早已經經曆過一次了。不過，我和大多數的馭鬼者好像有點不一樣。總之，是村子裏的那隻未知厲鬼有點棘手，為了安全起見我才出來做一些準備的。”
“現在我已經準備好了。應該一會就能回去，然後再進村子，一鼓作氣處理掉這起靈異事件。”
角川月深深看了陳默一眼，道：“我知道你和若葉光月達成了交易。”
陳默道：“交易？什麽交易？哦，你說的是靈異物品的報酬麽？怎麽，你不同意？”
“不。我很樂意。畢竟，能多一名狀態穩定的馭鬼者，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
角川月道：“所以，我現在提出一樁交易如何？”
“報酬肯定會讓你滿意的。島國總部現在掌握的靈異物品可能不如島國的多，但是很多東西你應該都能用的上。”
陳默一愣，道：“你想讓我打掉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
“當然。”
角川月點了點頭，道：“怎麽樣？”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處理？你之前進到詭異門戶的那種決心可不像是裝的啊？”陳默笑道。
他記得可是很清楚，角川月進到詭異門戶之前，那種“大義凜然”的態度。
角川月一愣，道：“情況有些變化。我自身狀況有點不對。你也知道，馭鬼者接連使用厲鬼能力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厲鬼複蘇麽？我還以為你的話情況會好不少啊。”陳默道。
屏幕先是一黑，然後逐漸清晰起來，仿佛有一束光，直接照在手機上，但緊跟著，這束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屏幕模糊的像是放在浴室裏，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陳默留意到這一點，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道：“什麽事？”
他有點擔心角川月已經死了，這是厲鬼給他打的電話。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而且還很大。
“咳咳咳。”
手機那邊想起熟悉的聲音，這才讓陳默稍微放送了一口氣。
緊接著，模糊的屏幕那邊慢慢露出了角川月的腦袋。
他的狀態有些差，略顯臃腫的臉頰不知因為什麽原因，變得有些極其不協調，一邊胖一邊幹癟，黯淡的眼神傳遞著疲倦的情緒。
角川月看著陳默，直接開口說道：“海。”
“海？”陳默困惑的重複道。
手機裏角川月的視角忽然一變。
緊跟著，是攝像頭的轉向。
後置攝像頭對準遠方，那是陳默極其熟悉的地方。
祖母的村子。
原來，角川月此刻站的位置是村子外的山上，他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下方的村子。
渾濁的海水幾乎把所有能夠看到的地方全部都給淹沒掉了。
但最詭異的就是，位於中間的村子卻沒用受道任何的影響。
甚至在黑夜裏，還能看到村子裏麵正在舉辦的祭典，照亮的無數燈光在黑漆漆的世界裏，顯得是那麽的突兀，更不要說外麵包圍村子的是一片渾濁的海水。
現在的村子就像是飄蕩在海洋上的孤島。
而且還是散發著光亮的孤島。
“這是雅戈駕馭的厲鬼捕鯨矛的能力。這怎麽可能？之前它雖然的確出現了，但出現的地方不是在村子裏麵麽？怎麽現在跑到村子外麵了？而且，完全複蘇狀態的厲鬼鬼域，居然沒有入侵到村子裏麵？”陳默不可置信的說道。
因為角川月的位置很高，所以舉起手機往下拍攝的時候，很容易的就把眼前的環境給呈現在陳默的麵前。
加上村子裏因為舉辦祭典布置的亮亮的光，在黑漆漆的鬼域裏實在是太突兀了。
所以，陳默能夠通過視頻通話看的十分清楚。
村子現在是十分安全的，渾濁的海水全部無法靠近村子，詭異的隻能在外圍流淌著，分明有些地方的位置很低，很低，海水應該可以十分輕易的淹沒這些凹坑，但事實上卻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角川月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他直接開口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之前警視廳人員說你離開了。但你父母應該都還在村子裏吧？現在海水淹沒了村子的四周，雖然並沒有繼續照著村子裏麵蔓延的預兆，但是靈異事件誰也不能預料，接下來受影像的範圍會不會繼續擴大，一旦擴大的話，這根本就是阻止不了的。”
角川月繼續說道：“我們的專業人員已經檢查過了，這並不是鬼域虛假的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這些海水都是真實存在的。”
“全部都是真實的麽？也就是說，這隻複蘇的厲鬼恐怖到已經全麵影響現實了麽？”陳默問道。
接著，角川月的語氣有些不大淡定，道：“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地方。”
陳默一愣，問道：“還有什麽比這種事情要嚴重？”
角川月道：“你知道這些海水是從哪裏出來的麽？”
陳默聽到這個問題，頓時迷惘了，問道：“不是厲鬼引發的麽？”
雖然看不到角川月的表情，但通過他的聲音，也能夠聽出來，他也很急躁，道：“不對。這些海水都是在那個詭異門戶裏跑出來的。”
“什麽？”陳默瞬間就愣住了。
角川月說這些海水全部都是從那個詭異門戶裏跑出來的？
那這意思不就是說，這些詭異，受靈異影像的海水，是那名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帶來的？
這，這怎麽可能？
陳默直接道：“這怎麽可能？這隻能夠擴散海水的厲鬼曾經在東京區出現過，你既然知道詭異門戶出現的規律，那麽也應該清楚，這隻厲鬼其實原本是被馭鬼者駕馭的狀態，而且我曾經和那名馭鬼者接觸過，很清楚這隻厲鬼的能力，這些海水明明就是這隻厲鬼複蘇後引發的，怎麽可能和詭異門戶有關係呢？”
陳默當然是不相信的。
而且看這波及的範圍，簡直就像是引發了一場恐怖的海嘯一樣。
角川月反應的速度也很快，畢竟作為島國總部少有的研究人員，道：“你說的可能是對的。但，相較於你的話，我更加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這是你親眼所見的？”陳默開口詢問道。
角川月開口說道：“你也應該知道，我之前按照計劃進到了那扇詭異門戶的後麵吧？”
陳默點了點頭，道：“當然記得。等等，所以你說你是親眼看到的意思就是說，詭異門戶後麵還有什麽東西？”
角川月繼續說道：“對。那是一間房子，和我見過的所有鬼域都不一樣的空間，甚至讓人覺得那個空間並不是鬼域。”
“我甚至還沒有開始仔細調查，我就遭到了襲擊。”
陳默一愣，問道：“你遭到了襲擊的意思是？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襲擊了你？”
角川月道：“如果是那樣就好了。自始至終那名馭鬼者都沒有出現，我是被鬼域裏的未知襲擊了。若不是我駕馭的厲鬼很特殊，現在我已經死在那片鬼域裏麵了。”
陳默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角川月是很強的馭鬼者，至少是駕馭了三隻厲鬼的馭鬼者。
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被幹掉了。
顯然，那扇詭異門戶後麵的世界是很恐怖的。
角川月繼續說道：“也就是在之後，我離開了詭異門戶，詭異門戶同時關閉消失，再後來就是它再次出現，出現的地點也就是你的目的地，我們抵達的時候，透過死在鬼域裏的‘我’，我看到了很多東西。”
角川月曾經死在了詭異門戶後麵的世界。
但也借著這樣的機會，他把“自己”留在了詭異門戶後麵的鬼域裏。
因此他能透過“自己”看到鬼域內發生的一切事情。
“類似於當初角川星二進到如月車站麽？”陳默開口說道。
角川月道：“你可以這麽理解。”
陳默暗道：“果然，角川月這個家夥是個老狐狸，謹慎的要死。進到詭異門戶後麵的根本就不熟他，甚至現在在村子外麵的是不是他都不一定。”
但隨後，陳默又想起角川月提到的這件事情。
“這些海水是從詭異門戶出來的。”
透過攝像頭，陳默甚至可以看到那扇詭異門戶，它就在不遠處的另外一座山上。
它就對準著村子敞開著。
陳默想了想道，“我離開村子的時候，或許見到了那個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
目前的情況變得有些不妙。
陳默需要有一個合作者。
哪怕現在他通過鬼網站駕馭了第二隻厲鬼“薛定諤”。
但是他還是感到了一些壓力。
不單單是那名身份未知的馭鬼者。
單單就是影響村子的那隻未知厲鬼，就足夠讓他手忙腳亂了。
畢竟那隻厲鬼的能力實在有夠誇張的。
角川月聽到陳默這句話，頓時就愣住了，然後手機屏幕上的視角忽然一變，角川月的麵孔呈現在眼前。
角川月那雙陰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陳默，道：“你確定？”
他在詭異門戶後麵的世界，或許也見到了那名馭鬼者。
但是並不是親眼看到，隻是聽到了腳步聲，還有詭異的棍子駐在地上的聲音。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借助著死在鬼域裏的“自己”，他都看到了海水的出現，但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那名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出現。
所以，擋陳默說出他可能見到了那名馭鬼者時，他就覺得有點不可能。
陳默道：“應該是沒錯的。她是個女人，拿著一個旗杆，上麵還有一麵破破爛爛的旗子，最主要的還是，她是從鬼域門戶裏麵走出來的。”
角川月的表情有些呆滯，雖然陳默描述的十分簡單，但是和他腦內想到的那名馭鬼者的形象幾乎沒有差別。
最主要的還有一個問題。
角川月開口問道：“你覺得她是哪裏的馭鬼者？”
陳默稍微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她的外貌似乎並不是島國人，應該是霧都之類的那種地方的馭鬼者吧？”
雖說當時那名馭鬼者身上穿著的很嚴實，但是陳默還是可以通過她的眼睛，還有發色判斷出一些東西的。
角川月這下也相信了陳默的話。
至少從那名馭鬼者的名字上看，她肯定不是島國人，而且還有那片鬼域裏的一些有書寫痕跡的東西，上麵全部都是霧都文。
這下子似乎更加讓人困惑了。
還是那一個重要的問題。
“霧都的馭鬼者，為什麽要來到島國，並且還引發了波及範圍這麽大，如此恐怖的靈異事件呢？”
角川月開口問道：“那她現在到哪裏去了？”
現在在村子的外麵，詭異的門戶一直打開著。
在角川月眼裏，這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
根據之前有關於詭異門戶的情報，它的出現時間雖然是不固定的，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太久，並且絕對不會一直維持打開的狀態。
但是現在詭異的門戶就在一直打開著。
想著之前自己可是讓四個角川星，依靠著靈異力量強行壓製才沒有讓詭異門戶關閉，角川月頓時就有些生氣。
陳默道：“當然是進到村子裏了。或許這些海水沒有淹沒村子的原因就和那名馭鬼者有關係吧。”
畢竟這起靈異事件從頭到尾，都是由她引起的。
陳默現在困惑的就是，這名馭鬼者為什麽要來祖母住的村子。
這裏應該沒有什麽死掉的馭鬼者能夠吸引到她吧？
如果說是厲鬼，似乎她駕馭的詭異門戶厲鬼，隻能影響到死掉的馭鬼者，本身對厲鬼是沒有影響的。
當然了，這是陳默的猜測，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角川月道：“她進村子了？”
“對。而且村子裏的情況也有些不對。我回來做了一些準備。”陳默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你的意思是，村子裏出現的厲鬼，連你都壓製不了？”這下子角川月有些不大淡定了。
因為他對陳默還是很了解的，當初在如月車站回來之後，他就大量的搜集有關於陳默的情報。
對於陳默駕馭的厲鬼也有深的了解。
連那種厲鬼都無法處理掉的靈異事件，的確可以說是棘手了。
或者……
角川月道：“你似乎一直隻駕馭了一隻厲鬼吧？你不會瀕臨複蘇了吧？”
隻有這個可能了。
陳默笑了笑，搖頭道：“如果說是複蘇的話，我早已經經曆過一次了。不過，我和大多數的馭鬼者好像有點不一樣。總之，是村子裏的那隻未知厲鬼有點棘手，為了安全起見我才出來做一些準備的。”
“現在我已經準備好了。應該一會就能回去，然後再進村子，一鼓作氣處理掉這起靈異事件。”
角川月深深看了陳默一眼，道：“我知道你和若葉光月達成了交易。”
陳默道：“交易？什麽交易？哦，你說的是靈異物品的報酬麽？怎麽，你不同意？”
“不。我很樂意。畢竟，能多一名狀態穩定的馭鬼者，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
角川月道：“所以，我現在提出一樁交易如何？”
“報酬肯定會讓你滿意的。島國總部現在掌握的靈異物品可能不如島國的多，但是很多東西你應該都能用的上。”
陳默一愣，道：“你想讓我打掉駕馭詭異門戶的馭鬼者？”
“當然。”
角川月點了點頭，道：“怎麽樣？”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處理？你之前進到詭異門戶的那種決心可不像是裝的啊？”陳默笑道。
他記得可是很清楚，角川月進到詭異門戶之前，那種“大義凜然”的態度。
角川月一愣，道：“情況有些變化。我自身狀況有點不對。你也知道，馭鬼者接連使用厲鬼能力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厲鬼複蘇麽？我還以為你的話情況會好不少啊。”陳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