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總部觀測到，城市上空出現的，隻有馭鬼者可以看到的詭異門戶，並不會隨意主動襲擊普通人後，就產生了一定的懷疑。
畢竟，如果詭異門戶是一樁靈異事件的話。
它的出現就代表著有人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
“所以後來你們得出了，詭異門戶和厲鬼沒有關係，而是和馭鬼者有關。因為是被人駕馭的厲鬼，所以不再存在規律，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也是正常的，對麽？”陳默聽到這裏，開口說道。
“對。”若葉光月吸了一口氣，表情略顯難看。
雖然答案是這麽“簡單”。
但是島國總部的馭鬼者卻用了很久時間才得出這個結論。
這是極其不應該的。
在麵對靈異事件時，首先就是要針對未知的靈異事件，進行精確的分析，這樣才有利於後需壓製厲鬼，又或者是安排受靈異影響普通人。
但是在這方麵上，島國總部一開始就並沒有去太過重視。
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種極其不利的局勢。
當然，陳默卻不這麽認為。
有關於未知的靈異事件的情報是極其難以獲取的，如果隻是靠一群人的推測，那樣是很容易害死人的！
當然，這和島國總部自身的實力也有很大的關係。
若葉光月繼續說道：“當時一部分馭鬼者被派遣到各個城市，詳細的尋找有關詭異門戶的受影響人。畢竟你也知道，隻要是出現了靈異事件，那麽就代表著有觸發了厲鬼規律的人。”
陳默這時開口詢問道：“但是，詭異門戶不是不會引發靈異事件麽？”
“對。所以才浪費了這多麽的時間來尋找關於詭異門戶引發的靈異事件。你作為馭鬼者，應該也清楚，從被厲鬼殺死的人身上，也能獲得不少用有的信息。”若葉光月道。
陳默道：“但這隻是一小部分罷了。如果是擁有鬼域的厲鬼，那麽被殺死的人，大概率隻會出現在厲鬼的鬼域內，成為鬼奴徹底在現實世界消失。”
當然了，在毫無頭緒的時候，島國總部這麽做也是沒辦法的。
若葉光月繼續道：“尋找詭異門戶源頭這件事情，即便是現在也沒有任何大發現。”
“這部分暫且不提。那麽，陳默先生想要了解的，有關於你父母所在鄉下的情報，我隻能說是一起比較特殊的靈異事件。”
說著的同時，若葉光月從一旁拿出一智能型平板，然後從上麵調出幾張圖片。
圖片大概是從高空拍攝下的，略顯黑暗的背景裏，一圈模糊的鄉下輪廓若隱若現。
這完完全全是被一片黑暗籠罩的世界。
陳默透過從不同位置的照片拍攝下來的環境。
他一下就確定了，這就是他祖母住的鄉下。
同時現在他的父母肯定也在這地方。
現在被一片黑暗籠罩，完完全全的扭曲背影，仿佛一切都變成了虛假的東西，但詭異的事在黑暗裏，又有一片淺淺的紅光，慢慢的塗抹出一小片位置，仿佛人在呼吸一樣，照片拍攝的每一張，上麵所呈現出位置都在發生變化。
陳默接過平板，滑動上麵的照片，下意識道：“鬼域？”
若葉光月道：“沒錯。現在這裏完全被鬼域覆蓋。當時有一處門戶直接出現在了這地點的上空，然後一起靈異事件被詭異門戶拉了過來。”
根據若葉光月所說。
隻要是詭異門戶出現的地方。
就會出現靈異事件。
並且這些靈異事件是被詭異門戶帶過來的。
這一點若葉光月也有解釋。
她單獨調出了一份文件，然後交給陳默觀看。
這是一份馭鬼者的情報。
上麵詳細的記錄著一名馭鬼者的情報。
從他駕馭的厲鬼，再到加入島國總部後所經曆過的，處理過的靈異事件，直到最後階段複蘇的原因，死亡的地點，厲鬼被關押的方法，全部都詳細的記載在了這份情報上。
陳默看著這份情報上記錄的厲鬼。
熟悉。
十分熟悉。
“鬼問路？”陳默眨了眨眼睛，看著若葉光月。
若葉光月道：“對。這名馭鬼者曾經就任島國總部，處理過不少靈異事件，但正因為這樣，靈異力量使用過度，後麵想要通過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方法來延長自身厲鬼的複蘇，但失敗了。因此死亡。時間大概是在距今一個月前。”
陳默搖了搖頭，“不。我在意的並不是這部分。而是我遇見過這隻厲鬼。就在帶廣市。不過，你這份情報上寫明的，不是這名馭鬼者駕馭的厲鬼，在他複蘇後，已經當時就關押掉了麽？”
對的。
根據情報上寫的。
當時這名駕馭鬼問路的馭鬼者在厲鬼複蘇前，在保留著最後一絲人性的狀態下，自己跑進了黃金棺材裏，利用黃金的特性，直接把自己連帶著厲鬼給一起關押掉了。
明明早已經被關押在黃金容器裏的厲鬼。
卻出現在了城市市區，是有人將其給放了出來？
陳默當然不會覺得這事情會有這麽簡單。
暫且不說，沒有幾個人會愚蠢到直接去麵對複蘇狀態下的厲鬼，一旦不小心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那麽迎接他們的結局就隻有死亡。
若葉光月愣了一下，接著開口說道：“帶廣市市區麽？那麽應該就是沒錯了。”
若葉光月歎了口氣。
然後，她說出了極其殘酷的答案，“由詭異門戶引發的靈異事件全部都是曾經，或者現在被駕馭的厲鬼。”
沒錯。
經過島國總部對各地爆發的靈異事件的觀察。
它們存在一個共同點。
全部都曾經出現過，也都記載過的靈異事件。
這些厲鬼幾乎曾經都被馭鬼者駕馭過。
之前陳默經曆的鬼問路就是其中之一。
它曾經就是被馭鬼者駕馭的。
但是在馭鬼者死後，原本它也應該被關押在黃金容器裏。
但詭異的門戶不知為什麽，居然能將這些已經被關押掉的厲鬼以特殊的“召喚”，引發出來。
詭異的門戶真的就像是變成了一個特殊的通道。
“這麽多的靈異事件，如果全部都是未曾記錄過的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全部都是被記載的，又有些太過於詭異了。”陳默暗暗想到這一點。
但是帶廣市一共發生了多少靈異事件？
陳默想了想開口問道：“像是鬼問路的這種靈異事件，你們一共發現了多少？不止算帶廣市，包括所有受詭異門戶影響的區域。”
若葉光月想了想，然後給出了一個比較具體的答案，“至少三十起。當然，這還隻是已經觀察到的，還有一部分未知的，以及還沒有爆發出來的。”
“至少三十起麽？數量居然這麽多？”陳默回想起自己從東京區來到帶廣市的這一路遇到的靈異事件。
難道這些也和詭異門戶有關係麽？
陳默暫時沒去想這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畢竟他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停滑動智能型平板上的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鬼域覆蓋的範圍很大。
幾乎把陳默祖母鄉下的整個地區都給籠罩了過來。
這種範圍的鬼域還是很少見的。
特別是把像是一些農田這樣幾乎沒什麽用處的地方也給完全覆蓋過來。
“這起靈異事件你們有命名麽？或者說，有人或者馭鬼者進到裏麵麽？”陳默看向若葉光月問道。
若葉光月搖了搖頭，道：“並沒有。拍攝的照片也隻是用於統計靈異事件的數量，使用的是特製的相機才勉強能拍攝到鬼域外圍輪廓。至於派遣馭鬼者進到鬼域裏麵處理靈異事件……”
若葉光月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陳默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難處。
沒有人想進到這片鬼域吧？
畢竟隻看覆蓋鬼域的範圍那麽大。
就可以看得出來，這鬼域的源頭鬼是極其恐怖的。
“是沒有人或者是馭鬼者敢貿然進去吧？”陳默也是直言不諱的把這一點給挑破了。
若葉光月麵色難看，道：“的確是這樣的。畢竟，鬼域內的情況，包括情報完全都是未知的，沒有任何一個馭鬼者敢貿然闖進去。”
“當然，也並不是沒有馭鬼者試圖進入。之前一名擁有鬼域的馭鬼者試圖直接使用鬼域入侵這片鬼域，試圖拯救出一部分人出來。但還沒有闖進去他就選擇了放棄，原因他沒有說，再後來，大概隻是過了兩天的時間，他就死於厲鬼複蘇。”
“這就是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裏發生的事情。所以說，對於這起靈異事件，我們島國總部是沒有任何頭緒的。至於情報，我們隻能說，這處村子的人可能已經……”
“當然。說全部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現在鬼域依舊是完全覆蓋的狀態，那麽就說明厲鬼也還在這裏，厲鬼沒有離開，也就意味著還有觸發了厲鬼殺人規律，但沒有被厲鬼殺死的人存在。”
若葉光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鬼域已經覆蓋這麽久，就算是還有人活著，恐怕也已經不多了。”
生活在鬼域裏的普通人，這種狀態是很難想象的。
鬼域裏，相較於恐怖的厲鬼，那種源自於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普通人在在這環境下，就算是被嚇的精神失常，甚至是死亡也不是沒有可能。
陳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當然知道若夜光月話語裏的意思。
最開始鬼網站都無法窺探到情報的時候，陳默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父母現在的處境是怎麽樣的？
未知占據陳默心裏很大的一塊位置。
陳默想了想道，“安排一些人吧，我現在要到這裏。”
若葉光月一愣，接著說道：“你要進到這片鬼域？”
陳默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表情極其認真，語氣稍顯冷淡道：“這是從一開始就決定的。你也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不可能來帶廣市。”
“放心，免費的。隻不過，我需要你給我足夠的便利。比如說一些人員的輔助。”陳默開口說道。
他並不需要搭配其他馭鬼者行動。
在麵對靈異事件的時候。
雖然馭鬼者人數多了，處理起來比較方便，哪怕是正麵麵對厲鬼也有應付的手段。
但，對於陳默來說，馭鬼者的數量多了，對他還是一種影響。
他並不喜歡和其他人搭配處理靈異事件。
況且，他還有椎名真夜的保護。
如果其他馭鬼者遇到了危險。
他難道還要出手救其他馭鬼者麽？
絕對不可能。
在靈異事件裏最忌諱的就是貿然的行動。
一個不小心不管是誰都會被厲鬼殺死。
若葉光月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仿佛她對陳默提出這番話，並不是太過意外。
“沒問題。”若葉光月直接答應了下來。
“目前聚集在外的警視廳人員你可以調配一部分。不過我希望他們隻是輔助你，或者說在鬼域外警戒，如果是派遣他們進到鬼域裏幫你試探厲鬼殺人規律，那麽我會拒絕。”若葉光月道。
她的語氣不容有一絲質疑。
仿佛在這一瞬間，她才成為島國總部真正的指揮官。
她的能力顯然不止於此，隻不過最近忽然爆發的大規模靈異事件，讓她忙的焦頭爛額。
陳默點了點頭，道：“雖然是馭鬼者，但思想並沒有那麽的惡劣。我要人也隻是用於外圍的警戒，還有，如果我帶出人，不希望他們慌張的說一些愚蠢的話，警視廳的人負責幫人解釋。”
陳默要的人並不多，也不要馭鬼者來輔助他。
他必須要進到鬼域裏。
哪怕這片鬼域是未知的，而且覆蓋的範圍還如此之大。
自己的父母現在還在鬼域裏麵。
陳默不可能不去。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一種未知的存在，不斷地影響著陳默前往被靈異影響的地點。
但陳默又不得不去。
若葉光月點了點頭，道：“那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這時，陳默看向帳篷外懸浮著的詭異門戶，道：“角川月的情況？”
若葉光月道：“按照計劃，他在進入詭異門戶後，會開啟一個小時的倒計時，他將會在倒計時結束後離開門戶。”
“這樣啊……設定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是他真的能成功的走出來麽？”陳默雖然問，但是心裏卻想著其他的事情。
現在鄉下村子裏麵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的，誰也都不清楚。
畢竟，如果詭異門戶是一樁靈異事件的話。
它的出現就代表著有人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
“所以後來你們得出了，詭異門戶和厲鬼沒有關係，而是和馭鬼者有關。因為是被人駕馭的厲鬼，所以不再存在規律，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也是正常的，對麽？”陳默聽到這裏，開口說道。
“對。”若葉光月吸了一口氣，表情略顯難看。
雖然答案是這麽“簡單”。
但是島國總部的馭鬼者卻用了很久時間才得出這個結論。
這是極其不應該的。
在麵對靈異事件時，首先就是要針對未知的靈異事件，進行精確的分析，這樣才有利於後需壓製厲鬼，又或者是安排受靈異影響普通人。
但是在這方麵上，島國總部一開始就並沒有去太過重視。
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種極其不利的局勢。
當然，陳默卻不這麽認為。
有關於未知的靈異事件的情報是極其難以獲取的，如果隻是靠一群人的推測，那樣是很容易害死人的！
當然，這和島國總部自身的實力也有很大的關係。
若葉光月繼續說道：“當時一部分馭鬼者被派遣到各個城市，詳細的尋找有關詭異門戶的受影響人。畢竟你也知道，隻要是出現了靈異事件，那麽就代表著有觸發了厲鬼規律的人。”
陳默這時開口詢問道：“但是，詭異門戶不是不會引發靈異事件麽？”
“對。所以才浪費了這多麽的時間來尋找關於詭異門戶引發的靈異事件。你作為馭鬼者，應該也清楚，從被厲鬼殺死的人身上，也能獲得不少用有的信息。”若葉光月道。
陳默道：“但這隻是一小部分罷了。如果是擁有鬼域的厲鬼，那麽被殺死的人，大概率隻會出現在厲鬼的鬼域內，成為鬼奴徹底在現實世界消失。”
當然了，在毫無頭緒的時候，島國總部這麽做也是沒辦法的。
若葉光月繼續道：“尋找詭異門戶源頭這件事情，即便是現在也沒有任何大發現。”
“這部分暫且不提。那麽，陳默先生想要了解的，有關於你父母所在鄉下的情報，我隻能說是一起比較特殊的靈異事件。”
說著的同時，若葉光月從一旁拿出一智能型平板，然後從上麵調出幾張圖片。
圖片大概是從高空拍攝下的，略顯黑暗的背景裏，一圈模糊的鄉下輪廓若隱若現。
這完完全全是被一片黑暗籠罩的世界。
陳默透過從不同位置的照片拍攝下來的環境。
他一下就確定了，這就是他祖母住的鄉下。
同時現在他的父母肯定也在這地方。
現在被一片黑暗籠罩，完完全全的扭曲背影，仿佛一切都變成了虛假的東西，但詭異的事在黑暗裏，又有一片淺淺的紅光，慢慢的塗抹出一小片位置，仿佛人在呼吸一樣，照片拍攝的每一張，上麵所呈現出位置都在發生變化。
陳默接過平板，滑動上麵的照片，下意識道：“鬼域？”
若葉光月道：“沒錯。現在這裏完全被鬼域覆蓋。當時有一處門戶直接出現在了這地點的上空，然後一起靈異事件被詭異門戶拉了過來。”
根據若葉光月所說。
隻要是詭異門戶出現的地方。
就會出現靈異事件。
並且這些靈異事件是被詭異門戶帶過來的。
這一點若葉光月也有解釋。
她單獨調出了一份文件，然後交給陳默觀看。
這是一份馭鬼者的情報。
上麵詳細的記錄著一名馭鬼者的情報。
從他駕馭的厲鬼，再到加入島國總部後所經曆過的，處理過的靈異事件，直到最後階段複蘇的原因，死亡的地點，厲鬼被關押的方法，全部都詳細的記載在了這份情報上。
陳默看著這份情報上記錄的厲鬼。
熟悉。
十分熟悉。
“鬼問路？”陳默眨了眨眼睛，看著若葉光月。
若葉光月道：“對。這名馭鬼者曾經就任島國總部，處理過不少靈異事件，但正因為這樣，靈異力量使用過度，後麵想要通過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方法來延長自身厲鬼的複蘇，但失敗了。因此死亡。時間大概是在距今一個月前。”
陳默搖了搖頭，“不。我在意的並不是這部分。而是我遇見過這隻厲鬼。就在帶廣市。不過，你這份情報上寫明的，不是這名馭鬼者駕馭的厲鬼，在他複蘇後，已經當時就關押掉了麽？”
對的。
根據情報上寫的。
當時這名駕馭鬼問路的馭鬼者在厲鬼複蘇前，在保留著最後一絲人性的狀態下，自己跑進了黃金棺材裏，利用黃金的特性，直接把自己連帶著厲鬼給一起關押掉了。
明明早已經被關押在黃金容器裏的厲鬼。
卻出現在了城市市區，是有人將其給放了出來？
陳默當然不會覺得這事情會有這麽簡單。
暫且不說，沒有幾個人會愚蠢到直接去麵對複蘇狀態下的厲鬼，一旦不小心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那麽迎接他們的結局就隻有死亡。
若葉光月愣了一下，接著開口說道：“帶廣市市區麽？那麽應該就是沒錯了。”
若葉光月歎了口氣。
然後，她說出了極其殘酷的答案，“由詭異門戶引發的靈異事件全部都是曾經，或者現在被駕馭的厲鬼。”
沒錯。
經過島國總部對各地爆發的靈異事件的觀察。
它們存在一個共同點。
全部都曾經出現過，也都記載過的靈異事件。
這些厲鬼幾乎曾經都被馭鬼者駕馭過。
之前陳默經曆的鬼問路就是其中之一。
它曾經就是被馭鬼者駕馭的。
但是在馭鬼者死後，原本它也應該被關押在黃金容器裏。
但詭異的門戶不知為什麽，居然能將這些已經被關押掉的厲鬼以特殊的“召喚”，引發出來。
詭異的門戶真的就像是變成了一個特殊的通道。
“這麽多的靈異事件，如果全部都是未曾記錄過的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全部都是被記載的，又有些太過於詭異了。”陳默暗暗想到這一點。
但是帶廣市一共發生了多少靈異事件？
陳默想了想開口問道：“像是鬼問路的這種靈異事件，你們一共發現了多少？不止算帶廣市，包括所有受詭異門戶影響的區域。”
若葉光月想了想，然後給出了一個比較具體的答案，“至少三十起。當然，這還隻是已經觀察到的，還有一部分未知的，以及還沒有爆發出來的。”
“至少三十起麽？數量居然這麽多？”陳默回想起自己從東京區來到帶廣市的這一路遇到的靈異事件。
難道這些也和詭異門戶有關係麽？
陳默暫時沒去想這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畢竟他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停滑動智能型平板上的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鬼域覆蓋的範圍很大。
幾乎把陳默祖母鄉下的整個地區都給籠罩了過來。
這種範圍的鬼域還是很少見的。
特別是把像是一些農田這樣幾乎沒什麽用處的地方也給完全覆蓋過來。
“這起靈異事件你們有命名麽？或者說，有人或者馭鬼者進到裏麵麽？”陳默看向若葉光月問道。
若葉光月搖了搖頭，道：“並沒有。拍攝的照片也隻是用於統計靈異事件的數量，使用的是特製的相機才勉強能拍攝到鬼域外圍輪廓。至於派遣馭鬼者進到鬼域裏麵處理靈異事件……”
若葉光月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陳默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難處。
沒有人想進到這片鬼域吧？
畢竟隻看覆蓋鬼域的範圍那麽大。
就可以看得出來，這鬼域的源頭鬼是極其恐怖的。
“是沒有人或者是馭鬼者敢貿然進去吧？”陳默也是直言不諱的把這一點給挑破了。
若葉光月麵色難看，道：“的確是這樣的。畢竟，鬼域內的情況，包括情報完全都是未知的，沒有任何一個馭鬼者敢貿然闖進去。”
“當然，也並不是沒有馭鬼者試圖進入。之前一名擁有鬼域的馭鬼者試圖直接使用鬼域入侵這片鬼域，試圖拯救出一部分人出來。但還沒有闖進去他就選擇了放棄，原因他沒有說，再後來，大概隻是過了兩天的時間，他就死於厲鬼複蘇。”
“這就是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裏發生的事情。所以說，對於這起靈異事件，我們島國總部是沒有任何頭緒的。至於情報，我們隻能說，這處村子的人可能已經……”
“當然。說全部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現在鬼域依舊是完全覆蓋的狀態，那麽就說明厲鬼也還在這裏，厲鬼沒有離開，也就意味著還有觸發了厲鬼殺人規律，但沒有被厲鬼殺死的人存在。”
若葉光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鬼域已經覆蓋這麽久，就算是還有人活著，恐怕也已經不多了。”
生活在鬼域裏的普通人，這種狀態是很難想象的。
鬼域裏，相較於恐怖的厲鬼，那種源自於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普通人在在這環境下，就算是被嚇的精神失常，甚至是死亡也不是沒有可能。
陳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當然知道若夜光月話語裏的意思。
最開始鬼網站都無法窺探到情報的時候，陳默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父母現在的處境是怎麽樣的？
未知占據陳默心裏很大的一塊位置。
陳默想了想道，“安排一些人吧，我現在要到這裏。”
若葉光月一愣，接著說道：“你要進到這片鬼域？”
陳默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表情極其認真，語氣稍顯冷淡道：“這是從一開始就決定的。你也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不可能來帶廣市。”
“放心，免費的。隻不過，我需要你給我足夠的便利。比如說一些人員的輔助。”陳默開口說道。
他並不需要搭配其他馭鬼者行動。
在麵對靈異事件的時候。
雖然馭鬼者人數多了，處理起來比較方便，哪怕是正麵麵對厲鬼也有應付的手段。
但，對於陳默來說，馭鬼者的數量多了，對他還是一種影響。
他並不喜歡和其他人搭配處理靈異事件。
況且，他還有椎名真夜的保護。
如果其他馭鬼者遇到了危險。
他難道還要出手救其他馭鬼者麽？
絕對不可能。
在靈異事件裏最忌諱的就是貿然的行動。
一個不小心不管是誰都會被厲鬼殺死。
若葉光月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仿佛她對陳默提出這番話，並不是太過意外。
“沒問題。”若葉光月直接答應了下來。
“目前聚集在外的警視廳人員你可以調配一部分。不過我希望他們隻是輔助你，或者說在鬼域外警戒，如果是派遣他們進到鬼域裏幫你試探厲鬼殺人規律，那麽我會拒絕。”若葉光月道。
她的語氣不容有一絲質疑。
仿佛在這一瞬間，她才成為島國總部真正的指揮官。
她的能力顯然不止於此，隻不過最近忽然爆發的大規模靈異事件，讓她忙的焦頭爛額。
陳默點了點頭，道：“雖然是馭鬼者，但思想並沒有那麽的惡劣。我要人也隻是用於外圍的警戒，還有，如果我帶出人，不希望他們慌張的說一些愚蠢的話，警視廳的人負責幫人解釋。”
陳默要的人並不多，也不要馭鬼者來輔助他。
他必須要進到鬼域裏。
哪怕這片鬼域是未知的，而且覆蓋的範圍還如此之大。
自己的父母現在還在鬼域裏麵。
陳默不可能不去。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一種未知的存在，不斷地影響著陳默前往被靈異影響的地點。
但陳默又不得不去。
若葉光月點了點頭，道：“那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這時，陳默看向帳篷外懸浮著的詭異門戶，道：“角川月的情況？”
若葉光月道：“按照計劃，他在進入詭異門戶後，會開啟一個小時的倒計時，他將會在倒計時結束後離開門戶。”
“這樣啊……設定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是他真的能成功的走出來麽？”陳默雖然問，但是心裏卻想著其他的事情。
現在鄉下村子裏麵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的，誰也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