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意料之中的招募
天若音海帶著黃金裹屍袋就離開了。
當然，他有承諾會賠付等價的黃金容器，過兩天就會有專人送到陳默家。
陳默看著消失的汽車尾燈，一時有些發懵：“態度這麽好？”
島國除靈社的馭鬼者大多如此。
他們都是為了報酬，或者說獲得延長厲鬼複蘇的方法。
大家都是拿錢做事，沒事你玩什麽命啊！
這種想法是很大一部分人共同的想法。
當然了，這種想法的人並不是太多，而且也是自身情況不好，不想再和馭鬼者有衝突的。畢竟，在一部分眼裏，你想要拿比其他人多的資源，那就要做更多的事情。
陳默剛回到房間還沒一會，土禦門真由美就和九光朱雀來了。
他們來找自己的目的，陳默大概也能猜到。
古河汐十分恐懼的把茶奉到土禦門真由美麵前，然後趕忙推著艾莉絲回到二樓。
“啪。”土禦門真由美拍了拍手，笑道：“陳默君真是厲害，這麽幹脆就打掉了一名馭鬼者，果然已經解決了自身厲鬼複蘇的問題！”
“真好奇啊，能告訴我是怎麽解決的嗎？畢竟，陳默君好像沒有駕馭第二隻厲鬼？”
畢竟那隻黑貓厲鬼是被陳默攜帶回來的。
陳默道：“這隻是特例罷了，就算告訴你，你們也不可能複製的出來。話說你們來這裏是？”
九光朱雀道：“我們是來邀請陳默君的。”
“邀請我？”
“沒錯。我們想要邀請陳默君加入除靈社。”
對方沒有繞圈子，直接說出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
陳默道：“如果我加入除靈社，你們能給什麽樣的報酬？”
土禦門真由美微微一笑：“和陳默君聊天就是很愉快。”
“報酬的話，我們神社這邊馭鬼者同樣享受除靈社馭鬼者的基礎資源，每個月都有五百斤黃金的支配權，當然，這是最低等級的馭鬼者可以支配的部分。每隔一段時間，除靈社會根據馭鬼者的成績、個人狀況，進行綜合評估，然後根據這份評估進行評級，會有四個等級，最低級是d級，每高一個等級，基礎資源就會翻一倍。”土禦門真由美很利落的講完。
陳默眉頭一皺，很豐厚，甚至到了誇張的地步，每個月每個馭鬼者最低支配的黃金資源就有五百斤，島國除靈社真的有那麽多黃金資源嗎？
似乎是看出了陳默的顧慮，九光朱雀主動解釋道：“我們會在全球購置黃金，雖然島國本身沒有黃金儲備，但全球擁有豐厚黃金儲備的國家並不少。當然，也並不是全部用金錢，畢竟在現在這種背景下，金錢的購買力逐漸在減弱。所以，除靈社會出租馭鬼者，幫助一些國家解決低級靈異事件，來換取黃金等資源。”
陳默一瞬間就明白了島國的打算。
果然，他們雇傭這麽多馭鬼者，肯定不是全部白養在那裏的。
島國沒有靈異事件解決是吧，那就外租出去。
“當然，如果陳默君加入除靈社，肯定是不會對外的。那些被派遣的馭鬼者幾乎都是，駕馭厲鬼本身不擅長處理靈異事件的那一類。”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就算死了，也能賺取一大筆資源。”
陳默一愣，道：“你們果然是不會吃虧的類型。”
“所以陳默君有價值其實是一件好事情。”
土禦門真由美繼續道：“雖然除靈社的人這次沒有對陳默君下手。但，這隻是表麵上的，阪田加入的那個私人組織名聲似乎不怎麽樣，而且像阪田一樣的除靈社馭鬼者，有不少加入了那個組織，如果他們展開報複，陳默君一個人肯定會吃虧。”
“孤兒院嗎？我倒是不知道在除靈社和島國總部分管的情況下，居然還有這種私人勢力。”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正是因為對抗，所以無瑕管這些私人組織，甚至都是默許。畢竟，除靈社是個看重價值的地方，就像陳默君今天，你幹掉了阪田，如果我們能招募到你替代他的位置，這就是賺到了。”
除靈社是個現實的地方，陳默一下就搞清楚了定位。
他們不會像加入島國總部的馭鬼者，是為了某種保護島國的信念。
除靈社的馭鬼者單純就是為了自己。
很自由的組織，而且競爭力肯定很誇張。
“還有其他的好處嗎？如果隻是給點黃金，恐怕除靈社不可能雇傭到這麽多馭鬼者吧？”
“當然。除了每個月最低限度的黃金支配權，如果在處理一些棘手靈異事件時，有權利直接申請除靈社掌握的靈異物品。當然，這需要你有一定等級。”
九光朱雀在一旁補充道：“至少是b級。”
“還有。島國除靈社的頂尖實驗室會根據你遞交的檔案進行研究，實時跟進馭鬼者自身情況，把延長厲鬼複蘇方案的成功率提升上去。”
陳默有些懷疑成功率再怎麽研究也高不到哪裏去。
畢竟，王小明那邊的成功率才隻有百分之二三十，島國這邊的研究應該跟不上王小明那裏的進度吧。
陳默道：“如果我加入了除靈社，那麽孤兒院的人找我的麻煩，你們會出麵阻止？”
這終究是一個由人組成的社會，陳默能力就算再怎麽大，也隻是一個人而已。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這要看程度。如果隻是單純找麻煩，我們肯定不會動手。畢竟，如果陳默君連這種小麻煩都解決不了，我們很懷疑合作的正確性。當然了，如果他們集火想要打掉陳默君，那我們當然會出手。但前提是陳默君加入我們神社圈。”
“這有區別嗎？”陳默不解的問道。
他也算是了解了，除靈社是氛圍富人圈和神社圈的。
“當然有。以後陳默君慢慢就會知道了。總之，現在陳默君可以開始考慮了。希望在我們離開前有個答複。”土禦門真由美端起杯子喝茶。
陳默想了想，暗道：“這福利很夠了。雖然還不是很清楚高評級的馭鬼者還有什麽權利，但明顯價值越高能獲得的東西就越多，很符合我現在急需資源的要求。”
“好。我可以加入除靈社的神社圈。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請說，請說。”土禦門真由美露出開心的表情。
畢竟陳默是個很穩定的馭鬼者，至少在她聽父親大人介紹的馭鬼者裏麵，他很穩定。
“如果遇到一些我不想去靈異事件，我有權利拒絕。”
他知道的。
除靈社接下來就要迎接的一樁恐怖靈異事件。
s級的鬼寺廟事件。
這將會讓除靈社的力量折扣到形同虛設。
所有人都低估了s級靈異事件所帶來的毀滅性打擊。
陳默才不想跑進去當炮灰呢。
土禦門真由美道：“這個可以，但是陳默君既然加入了除靈社，更多的是負責一片地區的靈異事件，如果是發生在負責區域的靈異事件，這就需要你無條件去解決了。畢竟，陳默君也不想生活的地方有發生靈異事件吧？”
陳默一愣，不過轉念一想，除靈社馭鬼者那麽多，處理靈異事件也不是一個人單獨處理，這個要求也合理。
“沒問題，我可以接受。”
“好！那九光哥，把那東西給陳默君吧！”
“什麽東西？”
陳默還有點發懵，然後，原本坐在一旁的九光朱雀直接拿出了一枚黑色的耳機，還有一部衛星通訊電話。
“這是除靈社馭鬼者所需要的基礎裝備，和亞洲其他國家不同。考慮到衛星電話攜帶不方便的反饋，我們設計了特殊通訊耳機，隻需要和衛星設備交互，然後在處理靈異事件時隻需要攜帶通訊耳機就可以了。”
“這是陳默君的，同時你可以挑選一位專屬於自己，不管什麽服務都會滿足的通訊員。”
九光朱雀很恰當的拿出智能型平板，調出了一份表格。
全都是女性聯絡員，每個人都穿著各色便裝，拍攝背景也都是一樣的富士山櫻花道，顯然是類似於團建是拍攝的。
九光朱雀道：“陳默君選一個吧，這裏也有每個聯絡員的備注。當然，她們是受過培訓的，會盡可能滿足馭鬼者的要求。同時，考慮到女性的心思縝密，所以她們也是馭鬼者在處理靈異事件時最佳搭檔。會幫著調查檔案，以及查詢相同類型靈異事件檔案，以及向本部求援，匯報馭鬼者情況等等工作。”
陳默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島國在這方麵的考慮真的很周全。
這些聯絡員的年齡都不是很大，大概隻有二十多歲的模樣。
陳默著重看她們的性格特點，陳默可不想每天都被頤指氣使的指派任務，那樣他有可能忍不住晚上說夢話把對方殺死。
嗯，真的隻是在做夢時說的夢話。
很快，陳默選定了一個照片看上去體型嬌小的女生，年齡十八歲，名字叫綾小路帆波。
“就她吧。”陳默敲定。
看她的個性那一欄有說明是個不麻煩的女生，陳默就直接選定了。
這份檔案其實挺古怪的。
下麵居然還有考慮到馭鬼者可能有受虐心理的那種，真的有聯絡員會用“豬玀”，“垃圾”這種稱呼聯絡馭鬼者的。
陳默想象了一下。
發生靈異事件時。
除靈社的聯絡員打來電話。
“該死的豬玀，發生靈異事件了！快點去處理！要是晚了就找牆撞死吧！”
陳默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幹掉對方。
“那好，我會通知除靈社本部讓聯絡員聯係你的。”九光朱雀點了點頭。
“陳默君喜歡這種類型？”他補充了一句。
陳默一愣，道：“我有女朋友。”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我早就說過了嘛九光哥，而且陳默君的女朋友椎名小姐很厲害哦！就連我都很心動，是會讓女生都愛上的類型。”
九光朱雀愣住，他看著陳默認真的表情，心中懷疑：“他真的喜歡那恐怖的東西？心理有疾病吧！”
陳默看著土禦門真由美，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不過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問題？
可能是和鬼網站有關聯。
畢竟，當時陳默可是堂堂正正使用過鬼網站說過，如果椎名真夜複活，那就是他的女朋友。
看來，鬼網站在椎名真夜複活後，不光讓椎名真夜有了規律，就連陳默自己也被影響了。
“對了。陳默君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取代阪田的位置，負責東京區了。”
“負責東京區？”
“沒錯。東京區由好幾位馭鬼者一起負責，所以很適合陳默君。”
土禦門真由美心裏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自己這邊遇到問題了，要是陳默是一個人負責一片地區，那自己讓他過來，對方用這個當借口怎麽辦？所以，她就要求除靈社那邊給陳默安排到東京區了。
陳默也是有點開心的，畢竟就算出了事情也能甩鍋。
保護人什麽的，自己最不擅長了。
他經手的靈異事件好像都會死很多人。
“幾乎都是全滅……”陳默又小小的更正了一下。
土禦門真由美沒有待太久，畢竟她的目的達成了，剩下的隻需要讓除靈社再派人走一邊既定程序就好了。
陳默送走土禦門真由美後，回到房子裏。
“老師，沒有問題吧？”
“什麽？”
“您殺人的事情。”
“哦。已經解決了。沒問題。”
甚至比想象中還要順利，阪田的死可能對除靈社來說並不算什麽。
主要是那個未知的私人組織“孤兒院”。
陳默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直接幹掉對方的最高層？”陳默摸著下巴，思考道。
“算了。還沒到這種時候。而且，要是有人聯係到鬼言身上，或者對方身上有什麽特殊保命的靈異物品，我幹不掉他就有些麻煩了。”
陳默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而且這種私人組織肯定不單單隻有一個老大，可能是聯合性質的。
“剩下的就是看看接下來成為馭鬼者的流程怎麽走了。”陳默想了想，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駕馭鬼網站後，他感覺自己的那種既視感變得很敏銳。
仿佛有什麽事情會讓自己吃虧。
摸著眉心，陳默的手機忽然響了，對方使用的是警視廳的電話。
接通後，對麵立刻響起女生的聲音，軟糯糯的，仿佛力氣不足，又仿佛因恐懼而顫抖的氣息紊亂一樣。
“您好陳默君。我是以後負責您的綾小路帆波，請多多指教。”
天若音海帶著黃金裹屍袋就離開了。
當然，他有承諾會賠付等價的黃金容器，過兩天就會有專人送到陳默家。
陳默看著消失的汽車尾燈，一時有些發懵：“態度這麽好？”
島國除靈社的馭鬼者大多如此。
他們都是為了報酬，或者說獲得延長厲鬼複蘇的方法。
大家都是拿錢做事，沒事你玩什麽命啊！
這種想法是很大一部分人共同的想法。
當然了，這種想法的人並不是太多，而且也是自身情況不好，不想再和馭鬼者有衝突的。畢竟，在一部分眼裏，你想要拿比其他人多的資源，那就要做更多的事情。
陳默剛回到房間還沒一會，土禦門真由美就和九光朱雀來了。
他們來找自己的目的，陳默大概也能猜到。
古河汐十分恐懼的把茶奉到土禦門真由美麵前，然後趕忙推著艾莉絲回到二樓。
“啪。”土禦門真由美拍了拍手，笑道：“陳默君真是厲害，這麽幹脆就打掉了一名馭鬼者，果然已經解決了自身厲鬼複蘇的問題！”
“真好奇啊，能告訴我是怎麽解決的嗎？畢竟，陳默君好像沒有駕馭第二隻厲鬼？”
畢竟那隻黑貓厲鬼是被陳默攜帶回來的。
陳默道：“這隻是特例罷了，就算告訴你，你們也不可能複製的出來。話說你們來這裏是？”
九光朱雀道：“我們是來邀請陳默君的。”
“邀請我？”
“沒錯。我們想要邀請陳默君加入除靈社。”
對方沒有繞圈子，直接說出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
陳默道：“如果我加入除靈社，你們能給什麽樣的報酬？”
土禦門真由美微微一笑：“和陳默君聊天就是很愉快。”
“報酬的話，我們神社這邊馭鬼者同樣享受除靈社馭鬼者的基礎資源，每個月都有五百斤黃金的支配權，當然，這是最低等級的馭鬼者可以支配的部分。每隔一段時間，除靈社會根據馭鬼者的成績、個人狀況，進行綜合評估，然後根據這份評估進行評級，會有四個等級，最低級是d級，每高一個等級，基礎資源就會翻一倍。”土禦門真由美很利落的講完。
陳默眉頭一皺，很豐厚，甚至到了誇張的地步，每個月每個馭鬼者最低支配的黃金資源就有五百斤，島國除靈社真的有那麽多黃金資源嗎？
似乎是看出了陳默的顧慮，九光朱雀主動解釋道：“我們會在全球購置黃金，雖然島國本身沒有黃金儲備，但全球擁有豐厚黃金儲備的國家並不少。當然，也並不是全部用金錢，畢竟在現在這種背景下，金錢的購買力逐漸在減弱。所以，除靈社會出租馭鬼者，幫助一些國家解決低級靈異事件，來換取黃金等資源。”
陳默一瞬間就明白了島國的打算。
果然，他們雇傭這麽多馭鬼者，肯定不是全部白養在那裏的。
島國沒有靈異事件解決是吧，那就外租出去。
“當然，如果陳默君加入除靈社，肯定是不會對外的。那些被派遣的馭鬼者幾乎都是，駕馭厲鬼本身不擅長處理靈異事件的那一類。”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就算死了，也能賺取一大筆資源。”
陳默一愣，道：“你們果然是不會吃虧的類型。”
“所以陳默君有價值其實是一件好事情。”
土禦門真由美繼續道：“雖然除靈社的人這次沒有對陳默君下手。但，這隻是表麵上的，阪田加入的那個私人組織名聲似乎不怎麽樣，而且像阪田一樣的除靈社馭鬼者，有不少加入了那個組織，如果他們展開報複，陳默君一個人肯定會吃虧。”
“孤兒院嗎？我倒是不知道在除靈社和島國總部分管的情況下，居然還有這種私人勢力。”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正是因為對抗，所以無瑕管這些私人組織，甚至都是默許。畢竟，除靈社是個看重價值的地方，就像陳默君今天，你幹掉了阪田，如果我們能招募到你替代他的位置，這就是賺到了。”
除靈社是個現實的地方，陳默一下就搞清楚了定位。
他們不會像加入島國總部的馭鬼者，是為了某種保護島國的信念。
除靈社的馭鬼者單純就是為了自己。
很自由的組織，而且競爭力肯定很誇張。
“還有其他的好處嗎？如果隻是給點黃金，恐怕除靈社不可能雇傭到這麽多馭鬼者吧？”
“當然。除了每個月最低限度的黃金支配權，如果在處理一些棘手靈異事件時，有權利直接申請除靈社掌握的靈異物品。當然，這需要你有一定等級。”
九光朱雀在一旁補充道：“至少是b級。”
“還有。島國除靈社的頂尖實驗室會根據你遞交的檔案進行研究，實時跟進馭鬼者自身情況，把延長厲鬼複蘇方案的成功率提升上去。”
陳默有些懷疑成功率再怎麽研究也高不到哪裏去。
畢竟，王小明那邊的成功率才隻有百分之二三十，島國這邊的研究應該跟不上王小明那裏的進度吧。
陳默道：“如果我加入了除靈社，那麽孤兒院的人找我的麻煩，你們會出麵阻止？”
這終究是一個由人組成的社會，陳默能力就算再怎麽大，也隻是一個人而已。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這要看程度。如果隻是單純找麻煩，我們肯定不會動手。畢竟，如果陳默君連這種小麻煩都解決不了，我們很懷疑合作的正確性。當然了，如果他們集火想要打掉陳默君，那我們當然會出手。但前提是陳默君加入我們神社圈。”
“這有區別嗎？”陳默不解的問道。
他也算是了解了，除靈社是氛圍富人圈和神社圈的。
“當然有。以後陳默君慢慢就會知道了。總之，現在陳默君可以開始考慮了。希望在我們離開前有個答複。”土禦門真由美端起杯子喝茶。
陳默想了想，暗道：“這福利很夠了。雖然還不是很清楚高評級的馭鬼者還有什麽權利，但明顯價值越高能獲得的東西就越多，很符合我現在急需資源的要求。”
“好。我可以加入除靈社的神社圈。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請說，請說。”土禦門真由美露出開心的表情。
畢竟陳默是個很穩定的馭鬼者，至少在她聽父親大人介紹的馭鬼者裏麵，他很穩定。
“如果遇到一些我不想去靈異事件，我有權利拒絕。”
他知道的。
除靈社接下來就要迎接的一樁恐怖靈異事件。
s級的鬼寺廟事件。
這將會讓除靈社的力量折扣到形同虛設。
所有人都低估了s級靈異事件所帶來的毀滅性打擊。
陳默才不想跑進去當炮灰呢。
土禦門真由美道：“這個可以，但是陳默君既然加入了除靈社，更多的是負責一片地區的靈異事件，如果是發生在負責區域的靈異事件，這就需要你無條件去解決了。畢竟，陳默君也不想生活的地方有發生靈異事件吧？”
陳默一愣，不過轉念一想，除靈社馭鬼者那麽多，處理靈異事件也不是一個人單獨處理，這個要求也合理。
“沒問題，我可以接受。”
“好！那九光哥，把那東西給陳默君吧！”
“什麽東西？”
陳默還有點發懵，然後，原本坐在一旁的九光朱雀直接拿出了一枚黑色的耳機，還有一部衛星通訊電話。
“這是除靈社馭鬼者所需要的基礎裝備，和亞洲其他國家不同。考慮到衛星電話攜帶不方便的反饋，我們設計了特殊通訊耳機，隻需要和衛星設備交互，然後在處理靈異事件時隻需要攜帶通訊耳機就可以了。”
“這是陳默君的，同時你可以挑選一位專屬於自己，不管什麽服務都會滿足的通訊員。”
九光朱雀很恰當的拿出智能型平板，調出了一份表格。
全都是女性聯絡員，每個人都穿著各色便裝，拍攝背景也都是一樣的富士山櫻花道，顯然是類似於團建是拍攝的。
九光朱雀道：“陳默君選一個吧，這裏也有每個聯絡員的備注。當然，她們是受過培訓的，會盡可能滿足馭鬼者的要求。同時，考慮到女性的心思縝密，所以她們也是馭鬼者在處理靈異事件時最佳搭檔。會幫著調查檔案，以及查詢相同類型靈異事件檔案，以及向本部求援，匯報馭鬼者情況等等工作。”
陳默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島國在這方麵的考慮真的很周全。
這些聯絡員的年齡都不是很大，大概隻有二十多歲的模樣。
陳默著重看她們的性格特點，陳默可不想每天都被頤指氣使的指派任務，那樣他有可能忍不住晚上說夢話把對方殺死。
嗯，真的隻是在做夢時說的夢話。
很快，陳默選定了一個照片看上去體型嬌小的女生，年齡十八歲，名字叫綾小路帆波。
“就她吧。”陳默敲定。
看她的個性那一欄有說明是個不麻煩的女生，陳默就直接選定了。
這份檔案其實挺古怪的。
下麵居然還有考慮到馭鬼者可能有受虐心理的那種，真的有聯絡員會用“豬玀”，“垃圾”這種稱呼聯絡馭鬼者的。
陳默想象了一下。
發生靈異事件時。
除靈社的聯絡員打來電話。
“該死的豬玀，發生靈異事件了！快點去處理！要是晚了就找牆撞死吧！”
陳默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幹掉對方。
“那好，我會通知除靈社本部讓聯絡員聯係你的。”九光朱雀點了點頭。
“陳默君喜歡這種類型？”他補充了一句。
陳默一愣，道：“我有女朋友。”
土禦門真由美笑道：“我早就說過了嘛九光哥，而且陳默君的女朋友椎名小姐很厲害哦！就連我都很心動，是會讓女生都愛上的類型。”
九光朱雀愣住，他看著陳默認真的表情，心中懷疑：“他真的喜歡那恐怖的東西？心理有疾病吧！”
陳默看著土禦門真由美，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不過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問題？
可能是和鬼網站有關聯。
畢竟，當時陳默可是堂堂正正使用過鬼網站說過，如果椎名真夜複活，那就是他的女朋友。
看來，鬼網站在椎名真夜複活後，不光讓椎名真夜有了規律，就連陳默自己也被影響了。
“對了。陳默君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取代阪田的位置，負責東京區了。”
“負責東京區？”
“沒錯。東京區由好幾位馭鬼者一起負責，所以很適合陳默君。”
土禦門真由美心裏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自己這邊遇到問題了，要是陳默是一個人負責一片地區，那自己讓他過來，對方用這個當借口怎麽辦？所以，她就要求除靈社那邊給陳默安排到東京區了。
陳默也是有點開心的，畢竟就算出了事情也能甩鍋。
保護人什麽的，自己最不擅長了。
他經手的靈異事件好像都會死很多人。
“幾乎都是全滅……”陳默又小小的更正了一下。
土禦門真由美沒有待太久，畢竟她的目的達成了，剩下的隻需要讓除靈社再派人走一邊既定程序就好了。
陳默送走土禦門真由美後，回到房子裏。
“老師，沒有問題吧？”
“什麽？”
“您殺人的事情。”
“哦。已經解決了。沒問題。”
甚至比想象中還要順利，阪田的死可能對除靈社來說並不算什麽。
主要是那個未知的私人組織“孤兒院”。
陳默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直接幹掉對方的最高層？”陳默摸著下巴，思考道。
“算了。還沒到這種時候。而且，要是有人聯係到鬼言身上，或者對方身上有什麽特殊保命的靈異物品，我幹不掉他就有些麻煩了。”
陳默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而且這種私人組織肯定不單單隻有一個老大，可能是聯合性質的。
“剩下的就是看看接下來成為馭鬼者的流程怎麽走了。”陳默想了想，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駕馭鬼網站後，他感覺自己的那種既視感變得很敏銳。
仿佛有什麽事情會讓自己吃虧。
摸著眉心，陳默的手機忽然響了，對方使用的是警視廳的電話。
接通後，對麵立刻響起女生的聲音，軟糯糯的，仿佛力氣不足，又仿佛因恐懼而顫抖的氣息紊亂一樣。
“您好陳默君。我是以後負責您的綾小路帆波，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