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年聽著大吃一驚,殺人,都敢這麽猖狂嗎?見到那人又說,我想那個小子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要逮住他,他媽的,看不出是娘們兒,還是爺們兒,光頭一身白衣,好認,待我遇見他,我給他扒皮抽筋,膽大包天,敢進我的監督府撒野,我看他是活膩歪了!你們幾個給我打探著,少爺息怒,息怒息怒,咱們先喝酒,喝完酒小的們再跟你找他,他跑步多遠的,就聽旁邊的桌上的客人歎了口氣,有人壓低聲音說,這就是我們鎮的統領的公子,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無惡不作,為非作歹,真是氣死人也。被他坑害的買賣,鋪戶躲不起,都走了,有些女子都被他……那人不說了,另一個弟兄說,莫管閑事,這人咱們惹不起,朝中有人,他父親又是這一鎮的總監,而且會些武把操,誰能惹得起。手下還有家丁護院師爺保鏢,咱們趕緊喝酒,喝完酒溜之大吉。兩個少年一邊聽著,一邊喝著酒,這時候有一個出來喊道,店小二,再來一壺酒,他一抬頭,看見了桌上的兩個女子,徑直朝兩個女子走去。走到女子跟前,一拍桌子,你們兩個別喝了,過來進雅間給我大哥倒杯酒,陪我大哥喝酒助興,唱個小曲兒。兩個女子頭也沒抬,也沒有吱聲,微微一笑,說道,你太無禮了,請你走開。哎呀,臭娘們,給你臉不要臉,我們爺今兒個生氣,讓你過來解解悶。雙手按著桌子,剛要掀桌子,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坐起,輕輕一按,桌子便紋絲不動。那人抬了三抬,酒都紋絲未動。當時惱羞成怒,大哥,大哥屋裏喊了一聲,怎麽了?咋呼呼的喊什麽?這時候,一個身高魁梧胖大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這人便是這雙堡鎮總監的兒子,姓孫,名叫孫旺。而剛才這個正是他的兄弟,拜把子磕頭的義弟名叫劉角。是當地劉百萬的兒子,劉百萬也是團練使,管著五百兵丁,家殷富實,兩個人狼狽為奸,殘害百姓,無惡不作,魚肉鄉裏。但是這個人是個師爺,不會武功,而這位剛從雅間出來的那個總監的兒子,卻是在外學藝多年歸來,仗著父親的權利,還有自己的一身武藝,所以橫行鎮裏,無惡不作。這孫旺來到桌子跟前,看見了兩個美女,眼睛眉開眼笑起來,這麽粗魯,怎麽對美人這麽粗魯?一邊去伸手就過來來摸一個紅衣女子,紅衣女子一閃身,臭流氓,你要幹什麽?那個綠女子也站了起來,請尊重些,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無法無天不成?孫旺仰天長嘯,老子就是法,老子就是天,今天你不但要陪我喝酒,你還得跟我回家睡覺哈哈哈。這麽一吵吵的功夫,店小二領著一個人進來了,原來是這個客棧的老板娘。老板娘也是個女子,穿著黃色的衣裙,長得有幾分清秀。哎呀,孫公子,怎麽與客人發生口角?這都是我的姐妹,到這來吃個飯,你的姐妹,我怎麽沒見過呢?,原來這個飯店叫醉星樓,醉星樓的老板就是當地捕快總都頭,這個女孩的哥哥王力的妹妹名叫王玉。哥倆也會武功,這孫旺也忌憚幾分,看看老板娘出來,隻好作罷,一揮手,回去喝酒。說完大夥都回去。這一幕就被兩個少年看在眼裏,心想,真是氣死人也,兩個女孩見狀也不喝酒了,準備起身要走。就跟這個黃衣少女說,姐姐我們吃好了,準備回去。原來這兩位女子,一位是在鎮南十裏的李家莊,以種地為生,她的父親李大善人,人好心好,而且很得當地百姓的尊重。樂善好施樂於助人!一位姓高,鎮北十裏,父親開了一個武館收徒,做看家護院的生意!兩個女孩離開了酒樓,灰衫少年也站起身了,低頭對吟詩秀才說,大哥,我們也趕路吧,趁早離開這是非之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那二位也不是等閑之輩,我們趕路要緊。吟詩秀才穩穩的坐在那裏,沒有動。抬頭說道,兄弟,你剛才聽他說了嗎?光頭不戴帽,一身白衣,那不是陰陽訣明音嗎?這種形象隻有是他,不會有別人,以他的武功,他兩個不是他的對手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再說,他來這裏幹什麽?又夜闖監督府,這事情絕沒有那麽簡單。江湖上傳言明音專好打抱不平,懲戒一些流氓惡霸,欺負老百姓的惡棍,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這兩個人,他卻沒有動殺機,我想把這個事情弄清楚。黑衣少年突然想起來的,那個人就是明音,他的武功已經深不可測呀,我們先找一個旅店暫住下來,打探一下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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