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伊弉站在結界的邊上,靜靜的觀察著不斷變化的封印術式。


    隨著查克拉的不斷匯聚,本來僅僅隻是半圓形覆蓋在封印術式上的查卡拉。


    逐漸的變成了一個橢圓形,就像是一個正在慢慢成型的卵一樣。


    結界內,安祿山似乎是感受到封印術式的變化,不顧一切的想要衝出結界。


    甚至就連在另一邊的鳴人還有螺旋手裏劍的威脅都顧不上。


    “不要無視我啊!”


    在九尾查卡拉的影響下,鳴人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不好的記憶。


    麵色有些瘋狂!


    結界在安祿山的不斷攻擊下,開始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結界抵消螺旋手裏劍的威力,就已經有些黯淡。


    在安祿山不顧一切的攻擊下,終於堅持不住的破碎。


    但這麽短的時間,也足夠鳴人來到安祿山的身邊。


    雙手已經開始凝聚螺旋丸。


    顯然剛剛平伊弉的動作,還是讓鳴人開始收斂一些。


    “螺旋丸!”


    安祿山並沒有阻止鳴人的靠近。


    而是在鳴人擊中他一瞬間直接用蛛腿反身抱住。


    “吼!”


    安祿山緊緊抱住鳴人後,蜘蛛傀儡身上的查克拉開始暴動。


    鳴人想要脫離,但已經晚了。


    傀儡蜘蛛身體四周出現密密麻麻的利刃將鳴人貫穿。


    “轟!”


    隨後整個傀儡蜘蛛發生劇烈的爆炸。


    “都說了要小心一些了,你們將這裏打塌陷了該怎麽辦。”


    “封印結界!”


    平伊弉有些無奈的隨手布置一個結界。


    可就算如此,密室頂部還是掉落了許多本震碎的碎石。


    而承受了最強爆炸的鳴人,身上的查克拉外衣早就消失不見。


    被爆炸的餘波直接震到牆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後,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但安祿山同樣也不好過,布滿神秘花紋的傀儡蜘蛛已經破破爛爛。


    要不是前去平伊弉見過傀儡蜘蛛的模樣,不然還真看不來這是個什麽東西。


    一陣陣破裂聲不斷的響起,傀儡蜘蛛剩餘的部分紛紛化為碎屑掉落。


    安祿山掙紮著從傀儡蜘蛛裏邊出來。


    身軀微微弓著,雙臂不自然的朝著地點耷拉著,手指居然可以和膝蓋持平。


    整個臉龐同樣布滿了暗綠色的花紋。


    花紋之間相互堆疊,最終形成了一個獨特的花紋麵具,緊緊的覆蓋在安祿山的臉上。


    “吼!”


    安祿山一出來就直接朝著平伊弉大聲吼叫著。


    當他張來大嘴之時,下麵牙齒當中,露出四顆尖尖的長牙。


    身軀往前一彎,安祿山就直接消失在原地,在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平伊弉的身側。


    “你是不是對我的速度太過小看了。”


    安祿山如同掄大錘一般掄起的長臂,還不等落下,平伊弉同樣消失不見。


    “哦對了,你現在沒有任何理智了。”


    平伊弉似乎想起什麽,頗為遺憾的說著。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本來朝前掄去的長拳,以幾個詭異的弧度朝著平伊弉而來。


    密室之上,一輪血月停留在半空當中。


    數之不清的武器插在密室的地麵上。


    平伊弉隨手一張,身側的武器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武器的表麵上,流動著無比鋒利的風係查克拉。


    輕輕揮舞之間,就在安祿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這血痕剛剛出現就立馬自愈,仿佛從來沒有被傷害過一樣。


    “本來還想試試你自愈的極限在哪裏,可惜了……”


    平伊弉有些遺憾,他這具身體雖然能夠支撐他來到樓蘭。


    但無法支持他進行激烈的戰鬥。


    麵對一個不知道會孵化出來什麽的查克拉卵,平伊弉還是感覺速戰速決比較好。


    畢竟他還要留下一些查克拉應付即將出現的未知東西。


    平伊弉隨手拔出一把短刀,輕輕的撫摸一下刀麵。


    刀麵閃過一絲光芒,映照著周圍的事物。


    “哀嚎吧——太光世!”


    刀麵上映照的畫麵如同鏡子一般破裂。


    一塊映照著安祿山的碎片掉到地麵上直接破碎。


    還在朝著平伊弉而來的安祿山直接停在了原地。


    隨後如同被鋒利的無數刀芒切過一般,直接的碎裂。


    “風遁——大突破!”


    平伊弉隨手將密室當中的沉悶空氣還有血腥味吹走,換了新鮮的空氣進來。


    安祿山死亡的瞬間,一直源源不斷吸收查克拉的卵突然發生變異。


    本來吸收速度是一條平緩的小溪,那此時查克拉卵的吸收速度,就是暴雨過後的山洪。


    暴躁而不顧一切。平伊弉並沒有阻止,而是聯係起了另一個封印節點當中的木遁分身。


    此時的木遁分身也感覺到有些怪異。


    本來他好好的封印著查克拉。


    將龍脈比喻成在水管當中流動的水,木遁身份的行為就是在水管上捅了一個窟窿。


    從這窟窿當中不停的進行抽取。


    嗯?為什麽有著偷油的既視感?


    或許是龍脈發現了他們這種無恥途徑,龍脈不幹了。


    你這不僅是在破壞我的流通通道,而且還在偷取我的能量。


    偷也就算了,還想悄無聲息的榨幹他,不給他留下任何一滴。


    這就有些過分了,真是查克拉能忍,龍脈不能忍。


    於是封印術式上出現了大量的查卡拉,封印卷軸一時之間居然封印不過來。


    多餘的查克拉不停的堆積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了一個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蛹。


    當蛹出現之後,任憑封印卷軸如何封印,都無法憾地一絲一毫的查克拉。


    就像是管道內部凝聚出一些物質,直接將被破壞的通道給修複好了。


    當平伊弉得知此事之後,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看來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當中的那麽簡單。


    其實也不怪平伊弉。


    原著當中龍脈除了當一個故事的起因,然後將鳴人送到和水門相遇之外。


    在順便強化一下反派boss外,再也沒有多餘的介紹。


    甚至都沒有更多的作用了。


    現在看來,事情絕對不是平伊弉想象當中的那麽簡單。


    就是不知道,這個時空當中的鳴人又扮演著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平伊弉若有所思的看向還在昏迷的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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