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都派同意。”薛掌門沉思了一會,抬起頭說道。


    站在文青青的背後的楊小紫,邊哭泣著邊伸出右手,在文青青右手推了推,示意文青青舉手同意。


    文青青無奈的舉起右手,嘴裏說出。


    “楊家同意.”


    這時眾人看見沒有表態的香取教執事,執事還在思考中,旁邊坐著的妖女站了起來,說道。


    “香取教同意。”


    妖女師傅抬起頭,望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沉思著。


    洪家家主洪毅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微笑時把麵前的酒杯端起,麵對張路,自動的碰了碰張路在桌上的酒杯。


    “洪家謝謝各家的信任,我洪某以腦袋擔保,絕不會出現少俠說的那樣,來,先幹為敬。”


    說完後,洪家家主洪毅一口氣把酒喝完,然後再倒,一個個向各家先幹為敬的喝下去。


    各家也都給臉,都陪著喝一杯,眾人喝了一會吧。


    香取教執事提出告辭,然後帶著妖女走出萬花酒樓。


    沒一會,文青青也提出告辭,把呆站一旁又哭泣不止的楊小紫拉走。


    沒一會,洪家家主洪毅見到氣氛不對了,張路和薛掌門和她背後的張路的妻子僵在那。


    他也站起來,再敬張路一杯後,就提出告辭,帶領著洪家另一桌人馬離開了萬花酒樓。


    張路有人敬他時,他就一起碰杯喝,沒人敬他時,他就自己倒酒自己喝。


    旁邊的薛美人呆坐一會後,也站了起來,沒有和張路說話,就走出了萬花酒樓。


    身後的婉兒呆站了一會,也跟隨著薛美人走出了萬花酒樓,沒有跟張路說話。


    張路沒有留意,還是留意了沒法處理,也沒法回應,所以他像之前那樣,自己倒酒自己喝。


    喝了一會吧,張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出了萬花酒樓。


    他走出了內城,走到南山町,走回了他在南山町的家,這是一個小的四合院子。


    當初程家成親時送的,張路搖搖晃晃拿著壇酒,邊喝著邊走到小院子門口。


    隻見小院子大門大開,張路搖了搖頭,走了進去,院子裏那個小桃樹還在,但有一段時間沒淋水了,顯的有點枯萎了。


    當張路正看著小桃樹時,內院走出幾名幫派人員,身上都穿著統一的幫派服裝,看見張路搖晃的喝著酒站在那望著桃樹時,惡聲喝道。


    “滾出來,那裏有的醉漢,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這是青雲幫的地盤。”


    “再不滾,把你的腦袋砍下裝酒吃。”


    “邊滾著,邊把身上的錢財交過來,否則給大爺搜到,把你第三條腿給切了。”


    “哈哈哈,把他衣服全脫了,讓他在外麵喝個飽,天亮時給凍醒才好玩。”


    那些幫派的人員,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著張路罵來。


    張路搖搖晃晃的轉過身,死灰色的眼睛,盯著他們看。


    正是這一雙恐怖的眼睛,讓那幾個幫派人員停止了罵聲,有個年輕氣盛的,拔出刀來,就往張路身上砍。


    鐺


    砍到了護甲,那個年輕氣盛的,再一砍.


    梆


    像砍到木頭的聲音,沒有想像中砍斷張路的手臂。


    那個年輕氣盛的給嚇的後退幾步,驚恐望著張路,其他的幫派人員,也跟著後退,驚恐的望著張路。


    有的還想從旁邊的牆爬上去跳下去逃走。


    但張路沒有給他們機會,腳下發力,身形一閃,頓時猶如電光虛影般,在眾人之間連閃數次.


    當張路站住時,那幾個幫派人員的心髒都給挖出個大洞來,紛紛倒地身亡。


    張路繼續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內院,望著曾住過的正房,望著曾和程睛睡過的左偏房,望著曾和婉兒睡過的右偏房。


    張路不停的仰起頭,喝著酒,腦海不停的回憶當初美好的回憶。


    可惜回憶還隻是回憶,總有斷開的時候,因為酒沒了,張路仰著酒,高舉著壇酒往下倒,一滴滴的滴進張路的嘴裏。


    最後一滴進入張路的嘴裏,就再也沒有了,連回憶也沒有了。


    張路心煩的放下酒壇,望著這曾經的美好,張路走進了廚房,拿出了火折,點起了火,扔進了正房。


    張路看著火燒起來了,沒一會,把三個房間都燒起來了。


    因為這是幫派人員住的地方,附近的人家沒敢出來救火,怕惹上事情,所以,火燒了半天,都沒人理。


    張路看著這火把全部房間燒完了,他轉身向外院走去,點著火,把外院的房間都燒了。


    又過了一會,火把外院的房間都燒完了,張路離開了小院子。


    搖搖晃晃的走著,走到南山町大道,找到一個雜物鋪,又買了一壇酒,邊走著邊喝著。


    順著記憶走到了回山拳館,這曾經夢開始的地方,但可笑中結束,他親手殺死了回山拳天才蕭然,還把鄭師也給殺死了。


    如果此時回到當初,他也不相信學拳有一天會是這樣的結局,但人生無常,誰又能預料到明天和意外那個先到來呢。


    所以珍惜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下次不會再這麽天真了。


    張路走進了回山拳館,他沒有敲門,因為院門大開時,他走了進去,外院沒有當初的熱鬧了。


    新人練力氣區沒有一個弟子在,連旁邊磨皮區也沒人在了。


    整個大大的外院,沒有人顯示很冷清,張路邊喝著酒邊走進了內院,大師兄趙宏呆木蹲在內院的房間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呆木的趙宏望到張路搖晃的走進來,輕聲的說道。


    “小師弟,你來了。”


    “大師兄,我來了。”張路輕聲回答道。


    “大師兄,你怪我嗎?”過了不知多久,張路繼續輕聲的問道。


    “沒有什麽怪不怪的,上了生死擂台,心中自然有了答案。”大師兄趙宏呆了一會,沉聲的說道。


    “大師兄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張路呆了一會,輕聲的問道。


    “打算把這拳館賣了,然後回老家去。”大師兄趙宏輕聲的回道。


    “大師姐有來過嗎?”張路繼續輕聲問道。


    “沒有。”大師兄趙宏輕聲的回道。


    “走了。”張路望了四周一眼,輕聲對大師兄趙宏說道。


    大師兄趙宏沒有回話,呆木的蹲在那。


    張路轉身離開了回山拳館內院,搖晃的走出了外院,在外院門口站了一會,然後朝南山町大道走去。


    沒多久,走到了,張路招來一間馬車,去了風雨町。


    沒多久,風雨町到了,馬車停在風雨町大道上,張路搖晃的下了馬車,邊喝著酒,邊走著。


    這一路他很熟,他和大師姐薑蘇約會的地方,吃著盤兔,大師姐還給他定了衣服,不知做沒做好。


    可惜啊,這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大師姐薑蘇給這一連串打擊後,不知什麽時候能走出來。


    張路繼續搖晃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喝著酒,走了一會,張路轉身朝一個地方走去。


    搖晃走了一段時間,張路走到了他在風雨町的家。


    那是大師姐包養他的地方,愛情有錯嗎?有還是沒有,有,又錯在那裏?


    張路搖搖頭,喝下一大口酒後。拋開腦海的雜念。


    推開院門,輕輕的一推,門開了,張路走了進去,看到大師姐薑蘇正坐在小院子那的石桌邊,望著小桃樹。


    正望著小桃樹入迷的大師姐薑蘇看到小院子門給推開了,小師弟張路搖晃著身體,邊走進去邊喝著酒,她望著小師弟張路很久才問道。


    “小師弟,你來了。”


    “大師姐,我來了。”張路聽到問候,呆了一會才回道。


    “小師弟,你怪我嗎?”


    大師姐薑蘇繼續望著小師弟張路,她不知張路喝了多少酒了,搖晃成這個樣子。


    她沉默了一段時間後,才又問道。


    “這不是你的錯,大師姐,你不要把它放在心裏。“


    “不要把世界的錯誤,歸咎於自己。”


    張路沉思了一會,堅定的回答道。如果有懲罰,犯罪就會減少,陳少幫主就不會亂來,所有的一切起因就是外城沒人管。


    但大師姐薑蘇並沒有這麽想,眼淚還是一下就流了出來。


    顯然還沒有走出來,顯然還是把所有的錯誤都歸於她的身上。


    張路歎了一口氣,大口喝了一口酒後,從懷裏拿出了回山拳文本。走過去,放在石桌那,然後退回原位,輕聲的說道。


    “這是回山拳文本,突破第三層鐵皮後,後續的功法要到泰州府的無始宗那才能學到。”


    “因為這是無始宗招收弟子的入門功法,隻有練到三血才能進入外門。”張路輕聲解釋道.


    “我過二天就要離開飛業城,前往泰州府學武,但不是去無始宗,還有殺睛兒的仇人在那邊。”張路沉默了一會,又繼續說著他的來意。


    大師姐薑蘇聽到之前那段話時,沒有回答,還是繼續流著眼淚,聽到小師弟張路要離開時,她才抬起哭泣的眼睛望著張路。


    “小師弟,你要離開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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