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在山中間的山路左跳的右閃的,但越往上,鮮血就越多,實在沒有空間了。


    小嬋隻好認命的踩上鮮血的山路,一步一個血印的向山頂走去,越走越快,快速的跑去,她知道張路在戰鬥。


    所以她必須要上去幫忙,否則她一路跟著沒有意義,當小嬋跑上山頂時。


    山頂已經沒有人站著了,隻有張路站著,一大片的山賊倒在地上,鮮血從那裏流下山路。


    小嬋望著張路那張臉,無奈,掙紮,憤怒,生氣都集中在那一張臉,顯得張路特別痛苦。


    “張路。”小嬋害怕的輕輕呼喊著張路的名字,想把他從深淵中呼醒過來。


    薛美人也跟在小嬋的後麵,上了山頂,望著這一片的屍體,薛美人還是很鎮定。


    她當過幾年掌門,見過不少大場麵,所以她能平靜麵對,她望著張路那張痛苦的臉,輕輕歎口氣。


    薛美人聽到小嬋呼叫著張路的名字,像是引路人似的,呼叫著張路的名字.


    薛美人望著張路的臉,他的眼睛慢慢望了過來,眼球慢慢聚焦了。


    張路平靜下來,走過去,抓著一隻耳的身體,走向小嬋和薛美人,經過她們後,一路向山下走去。


    一隻耳隻是打殘廢了,沒有死,這是張路特意留他的生命,就是為了抓下山。


    張路平靜的走著,一路走到那一片空地,程家人被一隻耳大山賊殺光的那一片空地.


    一隻耳也認出這是那,他掙紮起來,雙眼恐怖的望著張路,他知道接下來會麵臨什麽了。


    張路平靜的脫光一隻耳的衣服,然後拿出小刀,一刀刀的割去,然後繞著空地走一圈又一圈.


    讓一隻耳的鮮血祭拜著程家每一條靈魂,祭拜著三師兄程長久。祭拜著程睛,他的好妻子睛兒。


    “睛兒”


    張路痛苦的喊著睛兒的名字,割下一隻耳的腦袋,一刀刀的割著,整個腦袋割了下來,放在空地的中間,然後用力一腳踩下。


    嘭!!


    不遠處跟著的小嬋吐了出來,不停的嘔吐著,趴在地上,一直吐,一直吐,直到吐到沒有水為止。


    這時胃水都吐幹了,胃就會痛,小嬋捂著肚子,站了起來,退後幾步,倒在幹淨的地上,在地上翻滾著,想以此減輕身上的痛感。


    小嬋身後不遠處的薛美人也皺著眉頭看著不一樣的張路,她重新認識了張路。


    不同在青都山上的張路,現在張路更不像人,反而像一個魔鬼。


    但她能理解,把一個正常的人逼到這個地步,那是多麽大的仇恨.


    而平時的張路隱藏這樣的仇恨,多麽的無奈和無力。


    她知道現在的張路隻是發泄出來了一些,她看見張路的眼睛還有滿滿的恨,不知是恨自己還是恨仇人,還是恨這個世界。


    她不知道,她也很好奇,從這一刻,她才真正愛上這個男人,可能是因為她真的好奇了。


    她之前因為張路碰過她的身體,看過她的身體,救過她的命,救過青都派,所以她才對張路起了好感。


    但現在她又起了好奇心,一但女人起了好奇心,就會一直沉迷下去,一直追著解迷下去。


    她很想了解張路的過去,和他所經曆的一切,她好奇張路如何走向未來,這些想了解和好奇引誘著她的內心。


    薛美人的內心現在麻麻的,像幾千萬隻螞蟻爬著,她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夾緊雙腿,臉紅紅的,磨蹭起來。


    沒一會,薛美人吐了一口氣,舒緩過來了,望向張路,張路還是那樣站著,不停的喝著酒。


    張路不停的喝著酒,懷念著睛兒以往種種的畫麵,可隻能懷念,也隻能喝了酒,腦海才會顯像這樣的畫麵。


    張路喝到最後一滴酒,酒沒有了,張路把酒壺從上往下倒,頭仰上接著,可一滴也沒有了。


    腦海裏的畫麵消失了,張路低下頭,雙眼通紅,手一握,酒壺炸開。


    正是這一聲,把張路給炸醒了,他低下頭查看下四周,然後蹲下身,搜下裝備。


    從一隻耳身體搜出一塊黑色的肉塊,張路知道這是異肉種,隻要種在受傷的異常動物傷口那,就會生產出異肉出來。


    張路繼續搜,隻有一疊金票,就沒有其他了。


    張路站起來,直直的往前飛跑著,沒一會,又跑到了一隻耳的山寨,在那搜了下,隻有一些金票,也沒有其他的。


    張路走下山,然後朝著青都山走去,小嬋和薛美人在後麵跟著。


    沒一會,三人又回到了青都山,再次回歸時,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同,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小嬋不敢靠近張路了,薛美人反而更願意靠近張路。


    而小嬋也不跟薛美人鬧著搶男人了,又做回乖乖的好徒弟。


    小嬋回到山頂就返回自己的院子裏不出來,張路去了大堂吃著異肉喝著酒。


    薛美人跟著張路,坐在張路的旁邊,一邊看著張路吃飯喝酒,一邊處理著事情。


    青都山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沒過多久,平靜的生活給打斷了,張路前天下山殺的洪道文的後遺症出現了。


    洪家派了一隊人馬上山查詢,瞬間青都派又緊張起來,那是飛業城內外最大的勢力。


    洪家堡最近和七家盟打的有來有回的,還占到不少優勢,逼的七家盟讓出一部分飛業城的控製權。


    正當這氣勢如虹時,傳來洪家大兒子洪道文給打死在大道上,這死訊傳到洪家堡時,上下都悲憤填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國字臉,一臉悲傷站在那輛豪華的馬車前.


    “洪家主,陳長老說了,殺手是用掌的三血高手。”一個少陽門的胖子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抬起頭,望向遠方,不知在思緒著什麽。


    這個男子是洪家家主,名叫洪毅,名下有二個兒子,大兒子洪道文,小兒子洪道元.


    現在他的大兒子洪道文給殺手打死在馬車上,但他悲傷歸悲傷,事情還是要處理的。


    洪毅轉過頭,對身後的仆人說道。


    “告訴洪道元,不到三血後期不能出洪家堡,要想出就給我突破三血後期。”


    說完後,洪毅轉過頭對少陽門胖子說道。


    “謝謝陳長老提供線索,也多謝少陽門護送犬子回家,這位少俠,辛苦了,請這邊休息下。“


    洪毅說完,示意仆人帶著少陽門胖子去外廳吃飯休息去。


    少陽門胖子跟著仆人出去後,洪毅退了幾步,坐在不遠處的太師椅那,沉默的望著馬車。


    過了不久,一位十八歲的少年衝了進來,隻見那少年身體肌肉強健,一米八幾的身高,手還拿著練武用的木槍,氣勢洶洶的質問洪毅.


    “為什麽不讓我出去打獵?我那槍法就需要打獵才能練成。”


    洪毅望著自己的小兒子洪道元,欣慰的示意看下馬車。


    洪道元轉頭一看,自家大哥死在馬車上,悲憤回頭望著父親洪毅,說道。


    “誰幹的?”


    “不清楚啊,道文那天出去就是去少陽門和青都派,回來的路上給三血的高手用掌打死的。”


    “但這掌法沒啥特征,沒有少陽掌那種火熱的印子,也不是青都派,那些使劍的。”


    “還是七家盟暗中下的死手,讓洪家堡和少陽門和青都派起疑心也說不定。”


    “所以洪家需要你作陣,我親自出馬,去一趟少陽門和青都派調查下,商量下連盟進入內城的事務。“


    洪家家主洪毅對著洪道元交代下,然後就走了過去處理事務。


    洪道元望著父親出去後,悲憤的表情慢慢的平靜下來,神態從容的望著遠方,不知思緒些什麽。


    坐了一會後,洪道元也平靜的走了出去,這間大廳隻剩下洪道文躺在馬車上,四周空無一人。


    *


    *


    過了不久後,家主洪毅就帶領一隊強兵強將出發前往少陽門和青都派。


    洪道元手拿著鐵槍,騎在駿馬上,平靜的送著家主離開。


    等看不到人影後,洪道元轉過馬頭,返回洪家堡.


    這時仿佛洪家堡迎來真正的主人似的,洪家堡城門打開,一隊人馬站在城門那歡迎洪道元,洪道元從容的騎著馬進去。


    *


    *


    當洪家人馬要上來青都山時,薛掌門帶領著張路,小嬋,師弟,四位三血高手,眾多二血弟子在山中間迎接。


    洪家主洪毅望著這強兵強將的青都派,感歎的說道。


    “這青都山真是強兵強將,這麽多好手歡迎我老頭子,真是受不起啊,不知道還以為是鴻門宴呢。”


    “洪家主說笑了,您大隊人馬上山,不知道還以為要攻打青都山,嚇得小娘子,心現在還在跳呢。”


    薛掌門諷刺回去,就是不接是不是鴻門宴的話題。


    “薛掌門開玩笑,洪某隻是來青都山做客的。”洪毅哈哈幾笑,就跳出話題,然後向山頂走去。


    洪家主洪毅邊走著邊觀察青都派人員,看過張路這三血的氣勢,轉頭問薛美人。


    “這位少俠一看氣勢不凡,肯定是使用掌法的三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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