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年輕的大理寺卿,無數父母的夢中情崽,根紅苗正好青年。


    兩人針鋒相對地鬥了n年,最終以陸聞深親自下令將蘇妙妙斬首示眾為落幕。


    她被押在斷頭台上,陸聞深如同最遙遠冰冷的彎月,黑眸沉沉,眼中沒有一點憐惜。


    陸聞深不知道,那天蘇妙妙去暗鯊他,看到他在窗邊潑墨揮毫,身姿挺拔,猶如高山上的一株青鬆。


    高傲,冷漠,猶如謫仙。


    那天月亮下山了蘇妙妙都沒有動手。


    死後重生,蘇妙妙竟穿成了那狗男人聯姻的新婚妻。


    看著他一臉冷淡的樣子,妙妙覺得這種人殺了沒意思,得讓高嶺之月體會被拉入凡塵撕破外衣、被踐踏的滋味。


    先渣,後殺!


    畢竟勾引正人君子什麽的,看他失身又失心的樣子,真的很有趣。


    這是一個死對頭被迫成婚又雙雙淪陷的故事


    #無人敢肖想的天上月,我偏要拉他墜入愛河,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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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有情·雪吻 [v]


    陳宴清扣著她的腰,長睫一動深藏情動。


    此時外麵大雪紛飛,大片的雪白折射著天光,給她的臉鍍了一層柔光。


    陳宴清看著她無辜的雙眼,垂眸睨著她紅潤的唇瓣,驀的呼吸有些粗重。


    薑棠都能感覺到他的僵硬,忽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怎麽……”


    話未說完,便被他推至椅上。


    因為方才看話本的緣故,粉竹特意放了厚實的抱枕,此時一倒正好墊在腰上,迫使她弓了背,不得不挺起胸脯。


    即使對某些事一知半解,薑棠也知這是個危險的動作。


    她下意識側身想要逃脫,卻被陳宴清擒了雙手,不容拒絕的扣至頭頂。


    薑棠眨了眨眼,示軟道:“我不看了。”


    陳宴清板過她的臉,一笑。


    “沒用。”


    緊接著往下埋頭,溫熱的氣息略過眼睛,一寸寸到覬覦已久的鎖骨。


    那種流連,滾燙入骨。


    似是羽毛劃過心尖,顫癢的她勾起足骨。


    被他扣著她手緊抓著書扉,端方的字跡揉捏變形。


    薑棠很快軟了身子,眼裏泛著水霧不敢仰頭看他。


    以前昏迷中被喂毒藥之際,她曾厭惡這種親近……


    重生剛遇上陳宴清她親近他,卻也不曾經喜歡這樣,每次親親都無法徹底放鬆。


    直到這刻薑棠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鬆香,不知覺就沉陷其中。


    外麵的冷風卷飛雪花,朦朧間薑棠看見漫天的雪白。


    曾以為看見就會發冷的景象,在這一刻有了暖化的痕跡,她甚至覺得這雪有些溫柔,這樣想著她的發絲散落,寸寸失力間再經不起撩撥。


    隨著一聲滾熱的呼吸入耳,她麵紅耳赤的閉了眼。


    那本剛剛無比興趣的話本,就那麽狼狽的落在地上,被風吹的翻卷不止。


    親吻簡單,有情卻難。


    原來被心喜之人溫柔以待,是這樣快意的事!


    直到許久之後陳宴清鬆開她的手起身,薑棠早已眼生霧靄,麵染情·色,肌膚緋紅卻眼帶笑意,有些純然有些羞澀的躲到他懷裏,纖手抓皺了他腿邊青衣。


    陳宴清則揉揉她的頭,看似依舊一副清風明月的君子之姿,疊著的腿卻暴露他些許失控。


    男人不疾不緩的給她整理衣襟,待手指碰上那濡濕的地方時,卻見……


    冰肌雪骨,嬌色紅痕。


    這人雖未說話,手卻慢了兩刻,總算從被忽視的不悅中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粉竹過來了,瞧見長椅上一片狼藉,夫人埋在亂糟糟的枕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粉竹覺得自己可能和大人犯衝,每次總能趕的不是時候,下意識就在門口輕敲提醒,不敢靠的太近。


    “夫人,前廳有人求見。”


    “嗯?”


    薑棠有些意外。


    實在是兩輩子因為腦袋的問題,薑棠連個朋友都沒有,忽然有人要見她,有些受寵若驚啊!她沒應付過這些事,下意識看向陳宴清。


    陳宴清被她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又想起回來一路上的冷風冷雪,覺得來人有些沒眼力見。


    “是誰?”


    陳宴清冷問,一點不複方才的溫存。


    粉竹道:“是紅姨娘。”


    昨日夫人和四姑娘落水,老王妃也情緒失控。


    老王爺晚間回來動了好大的氣,除了薑棠幾乎所有人都被叫去問話。


    陳玉珠慣會裝可憐,病懨懨的被抬過去,想以此逃避陳宴清的責罰。她畢竟是老王爺的親孫女,瞧見她那副樣子老王爺說不心疼是假的,但問過因尾到底也拎得清。


    “本王是沒心思再罰你,不過宴清那邊你們也別指著本王說話。”


    唯一能掣肘陳宴清的老王爺不相幫,紅姨娘又隻有這麽一個女兒,最終隻能把主意打到薑棠頭上。


    陳宴清自知自己不會心軟,便想把人趕出去。


    不料薑棠想了想,抓住陳宴清的手說:“我想見。”


    正巧粉竹也說:“奴婢們勸過了,紅姨娘不走,如今還在雪裏站著……”


    紅姨娘是晉王世子的妾,如果真固執起來暈倒在北院,對兩人的名聲不好,雖說陳宴清已經無所謂了,薑棠畢竟還是新婦。


    如果陳宴清下定決心讓陳玉珠滾,嚴厲懲罰之下的確也不好讓紅姨娘母女雙雙出事。


    但紅姨娘這種逼迫人的行為,著實有些不討喜。


    “把人請去坐著,我這就來。”


    粉竹領命去了,陳宴清也沒說什麽,既然薑棠想見那就見吧!他還是希望在有限的條件下,能夠讓薑棠學著處理一些事,這點陳宴清和薑知白又不同。


    薑知白寵妹妹,恨不得她一輩子長不大。


    陳宴清寵夫人,不求她成長多快,每天進步一點即可。


    這種想法不是說他時刻準備對薑棠撒手不管,而是保護之下多層保障,方得萬無一失。


    陳宴清把人拉起來,顧念著薑棠的足傷,進屋給她拿了厚實的繡鞋,還有一件白色的狐裘。


    男人話不多,清冷的似乎方才的溫存隻是幻影,隻垂眸無聲的給她穿上繡鞋,披上鬥篷,理好褶皺,最後帽子兜頭一蓋,隻露出那雙漂亮的杏眼。


    完了牽著把人送到門口,站定不動。


    “自己去吧!”


    薑棠看看外麵白茫茫的一片,緊抓著他的手,“你不去嘛?”


    “不去。”


    男人眉眼淡漠,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薑棠低頭“哦”了一聲,有些喪氣,還是被紫蘇牽著走出了房門。


    落雪加上足傷,薑棠走的並不穩當。


    她眨巴著眼睛回頭看他好幾次,無奈陳宴清都沒有妥協的征兆。


    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一瘸一拐在雪地上踩下一串小腳印。


    人慢慢也就遠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等她終於不再回頭時,陳宴清才遠遠的墜在她身後,一路跟著雪中那嬌小的身影,看著她的紅裙翻飛。


    *


    北院,正廳。


    紅姨娘捧著一杯熱茶,卻暖不透她一顆冰冷的心。


    謾罵祖母詛咒長兄,這事若老王爺和陳宴清不追究,也就是孩子無知的一句玩笑,但陳宴清死咬著不放,陳玉珠不敬長輩,名聲也就徹底完了。


    陳玉珠今年十五歲,正是議親的年紀。


    紅姨娘自己為人姬妾熬了一輩子,就求這個女兒能出人頭地,怎麽能放任女兒就這麽毀了。


    方才堅持在雪中不走,的確存了些逼迫的心思,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這樣想著丫鬟都跑出去了,風雪中有人朝這邊來。


    丫鬟們打傘的打傘,扶人的扶人,簇擁著薑棠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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