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十幾裏外,納爾斯的大軍在十幾裏外,已經很久未能撥動,有一座天險擋在他們的路上。


    弗拉士的偷襲沒能成功,他們麵對的就像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無論派出多強的人,都無法探清深淵的真貌。


    這讓身為弗拉士的領導者柱想到頭疼,他都不知道這種勢力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最要命的是精靈王庭的強度,至始至終傳遞回來的消息,隻有一個人,名為莫阿斯的女人,自稱精靈王庭暗影王的使者。


    這種膠著一直到一個月後,其餘四位公爵的到來。


    他們帶著龐大的聯軍,百萬人的軍隊來到這裏,與納爾斯公爵商談。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解決這場十幾年的戰爭,事實上,現在是他們軍事力量最強的時候,但也是國家的極限。


    巴澤爾已經千瘡百孔,這一點所有人心知肚明,長時間的戰爭,讓人民開始有所暴動,戰爭帶來的隻有死亡和人口下降。


    也許還能帶來戰爭科技的進步,以及精銳的部隊。


    但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之間的戰爭將會導致國家的負荷,甚至讓他們自己的公爵領都難以維持。


    公爵的爭鬥是為了得到巴澤爾的國家正統,但現在,他們爭奪的國家將要毀在自己手中,所以這些公爵們才會如此著急。


    得到王女,相當於得到了正統,挾天子以令諸侯,這件事誰都會幹。


    為了盡快獲得勝利,他們隻有先將王女握在自己手中,這次雖然是聯軍,但每個部隊都是敵人。


    為爭奪王女而相互為敵。


    納爾斯公爵府


    “你跟我說你現在攻不破?其他公爵可就要來了,你攻不破你當初在跟我保證什麽?”


    納爾斯公爵憤怒地咆哮,他的計劃被這所謂的弗拉士徹底打斷,明明占據優勢,結果卻沒把握住。


    他可記得當初弗拉士是如何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能攻破城門現在卻告訴他不行了?


    “納爾斯,弗拉士是你能借助的最好的偉大存在,連我等都無法攻破,其他公爵更是如此。”


    “嗬嗬,現在其他公爵就要過來和我一同議事,你告訴我現在該怎麽辦!他們可都不是那稚嫩的王女。”


    “稍安勿躁,眼下能攻破城池的隻有我們弗拉士,你依然擁有者主動權。”


    “好,好。”


    公爵極高的素養令他冷靜下來,同時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麽做。


    “邀請公爵商談,共同擊破城牆,混戰爭奪王女,關鍵在於最後一環,你能做到嗎?”


    “不死的弗拉士會為您得到王女的。”


    “我要活的,死的王女無法結束這場鬥爭。”


    “弗拉士遵守契約,會讓您得到心想之物。”


    納爾斯公爵府,會客廳。


    巴澤爾王國的四大公爵全部來到此地,帶著各自的護衛與野望,相聚於此。


    一張大圓桌在客廳中央,在四個位置有四個座位。


    身材消瘦的長發公爵安靜閱讀手中的書,沒有與其他兩位公爵交談。


    他是歐格斯,來自西領的農產大國,有著最豐厚的農業與畜牧業,軍隊後勤是四大公爵之首,仗著糧食之利,他是唯一領地沒有丟失過的公爵。


    交談的兩名公爵,一名大腹便便,兜著大肚子,穿著一身紫色貴袍。


    他是德爾加多公爵,手下的精銳集團軍最多,十三個集團軍,八個魔靈使團,還有三名上位魔靈使,一位大魔靈使。


    論實力,他是四名公爵中最強橫的,領土也是最多的。


    與他交談的,是貝特公爵,三個公爵中,隻有他穿戴鎧甲頭盔,從頭盔中發出的聲音沉重而沙啞。


    “貝特公爵,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帶著鎧甲說話?”


    “我是一名騎士,依靠騎士的身份為先王征戰被授公爵,德爾加多你應該知道。”


    “哦,哦,親愛的貝特,你的身上總有和其他公爵不同的味道,讓人生畏。”


    “是嗎?也許您可以嚐試親自上戰場,感受與沙盤截然不同的血腥。”


    “不不不,那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您這樣的實力。”


    貝特公爵,與其他公爵依靠世襲和支持上位不同,他從前是一名騎士,憑借自己的力量登上八階騎士,為先王征戰數年才擁有了這爵位。


    當年先王出事,他才是最該去救助的人,但他沒有,沒有動作,這也讓他一時間遭到無數人的唾罵。


    現在嘛,作為殺伐果斷的公爵,他的領土一直被德爾加多想辦法入侵,但每次入侵後,又會迅速奪回來。


    他和他手下軍隊,都是巴澤爾王國最精銳的精銳。


    哪怕是實力最強的德爾加多公爵,也畏懼他手上的精兵悍將。


    環形樓梯上,納爾斯公爵靠著扶手,端一杯高腳杯紅酒,向幾位老相識打招呼。


    “各位,好久不見。”


    “既然來了,會議就正式開始吧。”


    貝特率先走到位置上坐下,其他公爵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納爾斯公爵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大圓桌的中心出現魔力具現化。


    那是一座天險和王女布下的兵力,也是他們的目的。


    “這是現在王女所在的烏龜殼,還有他們背後的莎妮爾伯爵,那位小有名氣的伯爵。”


    納爾斯介紹著這座一個月都沒能拿下的天險,將裏麵的具體布局展現給公爵們看,弗拉士也並非一點情報沒有帶過來。


    “你讓我們來參與會議,是我為了打破這個烏龜殼?”歐格斯問到。


    “這個殼不好打破,我們都知道各自想得到王女殿下,但她身邊有些麻煩的家夥,你們拿不下來,這是我們的麻煩。”


    “你說攻不下來?”德爾加多公爵問到。


    他的高端實力在所有公爵中是最好的,所以對納爾斯所謂的攻不破嗤之以鼻。


    “如果您有實力,您也可以試試,要不這樣,我們為期一個月,各位輪番攻城,城破者可以先入城,奪得王女。”


    “納爾斯你好算盤啊,讓能攻城的人先進城接受第一波攻勢?是當我們沒讀過戰爭史書嗎?”


    “哦,歐格斯公爵,您還在讀那史書呢,我以為您還沉浸在您的稻田之中。”


    歐格斯與納爾斯最為不和,歐格斯珍愛糧食,納爾斯卻追求奢靡的食材。


    “要不這樣,第一個攻破城池的,可以指定另一名公爵的人進入掃蕩,他緊隨其後,城池一旦攻破,爭奪就各憑本事了。”


    貝特舉起手道:“我要求第一個進城,爭奪應該從城破開始。”


    “可以,貝特公爵,隻要其他公爵沒有意見。”


    德爾加多公爵道:“貝特公爵,您好戰的毛病真不該在這發作,不過,我同意。”


    “我也同意。”歐格斯公爵也舉手同意。


    “那麽,就這麽說定,一個月,大家輪番試驗,或者一個個上,隻要能攻破城池,貝特公爵第一個攻入城池內,攻破城池的,可以第二個進入,剩下的,就看大家的了。”


    “好。”


    “好。”


    “好。”


    這場會議隻為一件事,攻破城池,搶奪王女,停止內戰。


    貝特公爵最先離開,他與其他公爵基本沒有關係來往,最多的,也隻是在戰事上的談判。


    剩下三人相互看了看,德爾加多公爵冷哼一聲,離開了這裏。


    “歐格斯公爵,可是有什麽事情和我講?”


    “稻田的稻子豐收了,我們吃得少,你要嗎?你應該能吞下不少。”


    “哦?德爾加多公爵吃得不是更多嗎?”


    “吃得太多,遲早會噎死的。”


    “那再給他來點土吧。”


    歐格斯起身離開,撒了一把土在桌子上,大廳陷入一片寂靜。


    管家從幕後走出來,從胸口的口袋裏拿出絲巾,正要收拾,卻被納爾斯叫停。


    “不用收拾了,就放著吧,給我一杯紅酒。”


    “是,這就給您拿,需要……”


    “就紅酒。”


    “好的。”


    管家拿來一瓶紅酒,用高腳杯倒上,隨後遞給納爾斯。


    “劈啪”


    紅酒杯連同鮮紅的血液倒在圓桌上,浸濕了泥土,拿起德爾加多公爵在座位上的寶石,丟在圓桌上。


    “粉碎了他們,你應該能做到。”


    “是的老爺。”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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