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轉眼，臨近小行星最終撞擊的一天，又已經過去。
距離撞擊還有最後兩個小時。
陳凡和葉清雪一宿沒睡，整夜時間，葉清雪盡心盡力的將核心資料和陳凡進行講解，就這樣一夜過去，核心部分的文檔資料也終於翻到了盡頭。
“好了，現在講解結束了。”
“不管你記沒記住，記憶了多少，都結束了。”
“剩下的邊角料技術，以你的學識底蘊，應該都能明白。”葉清雪伸了一個懶腰。
陳凡精神比較亢奮，收獲比想象的還要大：“葉清雪，非常感謝，收費非常大，按照你這份核心研究方向去延伸。”
“q值等於三，應該還不是它的極限，它還有極限可挖。”陳凡判斷道，“可惜，我們沒有時間了。”
葉清雪看了一眼陳凡：“眼光還算不錯。”
“不過，陳凡，我的承諾已經完成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是時候兌現你的承諾了。”葉清雪盯著陳凡。
陳凡看向葉清雪：“你確定要那麽做？”
葉清雪昂了昂腦袋：“怎麽，你想反悔？”
陳凡搖頭：“三千攝氏度的高溫，一瞬間我們應該就被汽化了，比起活埋窒息而亡，應該會舒服很多。”
葉清雪白了陳凡一眼：“果然我們是一類人，看問題的角度雖然看上去奇特，不過，很在理。”
“我應該感到榮幸嗎？”陳凡問道。
“不應該嗎？”葉清雪一笑：“走吧。”
……
與此同時，會議室。
周成林，何有光，韓誠等重要人物都在。
今天的會議室內沒有什麽會議內容，桌上擺了精致的食物，氣氛前所未有的放鬆，眾人邊吃邊聊，笑聲起此彼伏，隻不過，每一聲笑聲的背後，都是抑製不住的悲傷，每個人笑的，都有些勉強。
周成林破例把自己的特供茶葉全部都拿了出來。
人老愛喝茶，幾人坐了一小桌，你一杯，我一杯。
“老周，你拿出來的茶葉，是不是是假貨，怎麽感覺恁味道都沒有……”韓誠找茬道。
周成林聞言嗤之以鼻：“你自己心不在焉，和我的茶葉有什麽關係？”
“沒味道，就少喝，喝多了，小心閻王爺不收你……”周成林哼道。
“嘿，我偏不，不收就不收，給他老人家減少點工作量吧。”韓誠說著又是一杯。
老周眉頭抽抽，暴脾氣眼看就要起來。
何有光連忙打了個圓場：“得了，老周，你們兩個吵吵鬧鬧也都一輩子了，最後一天了，就消停點。”
“話說，怎麽不見小陳和小葉。”何有光把話題帶偏。
“這我知道。”韓誠舉手：“昨天，我看這對小年輕的時候，兩人在外頭聊天來著，後麵，兩人就一頭鑽進辦公室了。”
“昨天晚上燈一直亮著，八成還在裏麵。”韓誠搖了搖頭說道。
何有光聽了卻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哎，可惜了啊。”
“是可惜了。”周成林也可惜道。
“我覺得也可惜了。”韓誠道，“郎才女貌的，兩人工作忙的，都沒談過朋友，也沒什麽私生活，哎，可惜啦……”
“你個老東西，腦子裏就盡這些東西，能不能有些出息。要我說，這小年輕，八成就在交流研究聚變上的研究內容。”
“陳小子一向比較大膽，葉丫頭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我敢肯定，這小子一定在問葉丫頭的核心技術。”
“核心技術？小葉這次的技術產出可是絕密級別的，要看，可是要打重重報告的，不去阻止他們嗎？”何有光漫不經心問道。
“阻止？阻止個屁……”周成林笑道：“都什麽時候了。”
“對於科研人員來說，研究就是生命，甚至高於生命。尤其對他們這種小年輕。”
“就當是滿足他們最後的心願吧。”
周成林感慨，忽然又怒從心起，奮力一拍桌子，嚇了周圍幾人一跳：“你們說，京城大學那幫人，是不是該吃花生米，你們說，如果葉丫頭當年沒被從湘南大學召回去，一直待在湘南大學。”
“天才在一起思路的碰撞，我們的聚變研究，會不會早就突破了三，甚至更高！”
“如果核聚變能夠提早的三年，不，即便是兩年時間進入商用，我們全麵解放能源限製，我們現在，還會這麽束手無策，坐以待斃嗎？”
周成林這是又氣又怒。
而聽到周成林這一番話的何有光，韓誠兩人，也立刻連茶水都喝不下去了。
“辦這事的人，真該喂他們吃花生米！”
“如果能夠早個兩年時間，我們的生產限製被解放，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加工材料，或許，我們真的還有一線生機！”
“而這一線生機，竟然硬生生的從一開始，就被我們掐斷了。”韓誠滿臉遺憾。
何有光還算冷靜，終究長歎一聲：“那個時候，誰又知道呢。”
“你，我，還有你，誰能知道？”
“到現在了，就該認命了，站到現在看過去，隻會越想越虧。”何有光搖頭歎息，轉而忽然來了一點別的興趣：轉而提到：“要不要看看這兩人現在在幹什麽？”
“反正辦公室內，都是有監控的。”
韓誠一聽，臉上一陣異色：“這樣恐怕不太好吧，年輕人這萬一……”
“去你個老家夥，你以為誰都和你不正經。”
二對一。
何有光從保密手機中，調取了葉清雪辦公室的實時監控。
三人一看，頓時齊齊發愣。
“不在？”
“不應該啊，我早上路過的時候，還亮著燈，還聽見說話聲來著……”韓誠意外道。
“我倒一段時間看看。”何有光立刻調取錄像記錄。
“找到了！”
“十分鍾前，他們還在辦公室！”
“葉清雪辦公室來這裏，也用不了這麽久，兩人去哪了？”
“快找找！”
數分鍾後，經過沿途監控重重搜索，三人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陳凡和葉清雪竟然出去了，竟然走到基地地上部分去了。
當何有光切換到地麵攝像頭的時候，終於重新找到了陳凡和葉清雪的位置。
兩人正肩並肩坐在一塊較大混泥土塊上看著遠方。
距離撞擊還有最後兩個小時。
陳凡和葉清雪一宿沒睡，整夜時間，葉清雪盡心盡力的將核心資料和陳凡進行講解，就這樣一夜過去，核心部分的文檔資料也終於翻到了盡頭。
“好了，現在講解結束了。”
“不管你記沒記住，記憶了多少，都結束了。”
“剩下的邊角料技術，以你的學識底蘊，應該都能明白。”葉清雪伸了一個懶腰。
陳凡精神比較亢奮，收獲比想象的還要大：“葉清雪，非常感謝，收費非常大，按照你這份核心研究方向去延伸。”
“q值等於三，應該還不是它的極限，它還有極限可挖。”陳凡判斷道，“可惜，我們沒有時間了。”
葉清雪看了一眼陳凡：“眼光還算不錯。”
“不過，陳凡，我的承諾已經完成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是時候兌現你的承諾了。”葉清雪盯著陳凡。
陳凡看向葉清雪：“你確定要那麽做？”
葉清雪昂了昂腦袋：“怎麽，你想反悔？”
陳凡搖頭：“三千攝氏度的高溫，一瞬間我們應該就被汽化了，比起活埋窒息而亡，應該會舒服很多。”
葉清雪白了陳凡一眼：“果然我們是一類人，看問題的角度雖然看上去奇特，不過，很在理。”
“我應該感到榮幸嗎？”陳凡問道。
“不應該嗎？”葉清雪一笑：“走吧。”
……
與此同時，會議室。
周成林，何有光，韓誠等重要人物都在。
今天的會議室內沒有什麽會議內容，桌上擺了精致的食物，氣氛前所未有的放鬆，眾人邊吃邊聊，笑聲起此彼伏，隻不過，每一聲笑聲的背後，都是抑製不住的悲傷，每個人笑的，都有些勉強。
周成林破例把自己的特供茶葉全部都拿了出來。
人老愛喝茶，幾人坐了一小桌，你一杯，我一杯。
“老周，你拿出來的茶葉，是不是是假貨，怎麽感覺恁味道都沒有……”韓誠找茬道。
周成林聞言嗤之以鼻：“你自己心不在焉，和我的茶葉有什麽關係？”
“沒味道，就少喝，喝多了，小心閻王爺不收你……”周成林哼道。
“嘿，我偏不，不收就不收，給他老人家減少點工作量吧。”韓誠說著又是一杯。
老周眉頭抽抽，暴脾氣眼看就要起來。
何有光連忙打了個圓場：“得了，老周，你們兩個吵吵鬧鬧也都一輩子了，最後一天了，就消停點。”
“話說，怎麽不見小陳和小葉。”何有光把話題帶偏。
“這我知道。”韓誠舉手：“昨天，我看這對小年輕的時候，兩人在外頭聊天來著，後麵，兩人就一頭鑽進辦公室了。”
“昨天晚上燈一直亮著，八成還在裏麵。”韓誠搖了搖頭說道。
何有光聽了卻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哎，可惜了啊。”
“是可惜了。”周成林也可惜道。
“我覺得也可惜了。”韓誠道，“郎才女貌的，兩人工作忙的，都沒談過朋友，也沒什麽私生活，哎，可惜啦……”
“你個老東西，腦子裏就盡這些東西，能不能有些出息。要我說，這小年輕，八成就在交流研究聚變上的研究內容。”
“陳小子一向比較大膽，葉丫頭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我敢肯定，這小子一定在問葉丫頭的核心技術。”
“核心技術？小葉這次的技術產出可是絕密級別的，要看，可是要打重重報告的，不去阻止他們嗎？”何有光漫不經心問道。
“阻止？阻止個屁……”周成林笑道：“都什麽時候了。”
“對於科研人員來說，研究就是生命，甚至高於生命。尤其對他們這種小年輕。”
“就當是滿足他們最後的心願吧。”
周成林感慨，忽然又怒從心起，奮力一拍桌子，嚇了周圍幾人一跳：“你們說，京城大學那幫人，是不是該吃花生米，你們說，如果葉丫頭當年沒被從湘南大學召回去，一直待在湘南大學。”
“天才在一起思路的碰撞，我們的聚變研究，會不會早就突破了三，甚至更高！”
“如果核聚變能夠提早的三年，不，即便是兩年時間進入商用，我們全麵解放能源限製，我們現在，還會這麽束手無策，坐以待斃嗎？”
周成林這是又氣又怒。
而聽到周成林這一番話的何有光，韓誠兩人，也立刻連茶水都喝不下去了。
“辦這事的人，真該喂他們吃花生米！”
“如果能夠早個兩年時間，我們的生產限製被解放，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加工材料，或許，我們真的還有一線生機！”
“而這一線生機，竟然硬生生的從一開始，就被我們掐斷了。”韓誠滿臉遺憾。
何有光還算冷靜，終究長歎一聲：“那個時候，誰又知道呢。”
“你，我，還有你，誰能知道？”
“到現在了，就該認命了，站到現在看過去，隻會越想越虧。”何有光搖頭歎息，轉而忽然來了一點別的興趣：轉而提到：“要不要看看這兩人現在在幹什麽？”
“反正辦公室內，都是有監控的。”
韓誠一聽，臉上一陣異色：“這樣恐怕不太好吧，年輕人這萬一……”
“去你個老家夥，你以為誰都和你不正經。”
二對一。
何有光從保密手機中，調取了葉清雪辦公室的實時監控。
三人一看，頓時齊齊發愣。
“不在？”
“不應該啊，我早上路過的時候，還亮著燈，還聽見說話聲來著……”韓誠意外道。
“我倒一段時間看看。”何有光立刻調取錄像記錄。
“找到了！”
“十分鍾前，他們還在辦公室！”
“葉清雪辦公室來這裏，也用不了這麽久，兩人去哪了？”
“快找找！”
數分鍾後，經過沿途監控重重搜索，三人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陳凡和葉清雪竟然出去了，竟然走到基地地上部分去了。
當何有光切換到地麵攝像頭的時候，終於重新找到了陳凡和葉清雪的位置。
兩人正肩並肩坐在一塊較大混泥土塊上看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