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呂彥已經來到了裂穀城軍隊的大營,每天都在和大公一起修建光之塔。


    通過鼠子光幕的提示,他了解到了女王正在開會,於是偷偷摸摸的通過鼠子光幕欣賞起了文字直播。


    而辦公室內的精靈女王自然是不知道這一點的,所以會議還在繼續。


    眼下是將軍正在發言:


    “女王大人,其實獸人那邊相當好解決,之前在前線主要是人手不足,現在他們敢於攻過來,那是自尋死路!”


    “古樹之都的城防工事可不是西線戰場那種小兒科。”


    “就是矮人這邊比較麻煩一點,不管是龍,還是重甲騎士,都相當難以對付。”


    “況且這幫猴子,最近又在修建他們攻打梅耶古城時的那種光之塔了。”


    “這一項兩項的還有辦法應對,三樣合在一起,那是相當的難以對付,說到底我們的底牌還是太少了!”


    女王點了點頭,認可了將軍的說法。


    “確實,對手的實力比以往更加強大,但是,我們也不是沒有後手,例如,‘飄絮’計劃?”


    將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聽到什麽詭異的事情。


    “女王陛下,‘飄絮’成熟了?”將軍跪下的身體出現了一絲顫抖,“那玩意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麽?”


    女王沒有回答將軍,而是將眼神轉向了另一邊在跪著的特殊後勤部部長。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該你解釋了!”


    部長聞弦而知雅意,立馬接過了對話。


    “確實是有危險,不過,我們拿罪犯做過測試了,我們精靈出問題的幾率遠小於猴子!”


    “到了這個境地,想不付出代價幾乎是不可能的,綜合來看,這個代價最小!”


    辦公桌後的女王滿意的點了點頭。


    “戰爭是生死大事,不是過家家。”


    “孤覺得這樣的辦法才是保全了最多的精靈同胞。”


    “……”


    …………


    後麵的內容還有相當多,有對獸人具體的弱點分析,有對如何拆掉光之塔的討論,可是呂彥已經沒有心思再看下去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


    那個什麽“飄絮”計劃,就是鼠子預言中危險的來源。


    “有沒有辦法查清楚特殊後勤那邊的動作?”呂彥扭過頭來問鼠子光幕。


    “老板您是想知道那個什麽‘飄絮’計劃麽?我們也感覺那個信息比較重要,嚐試過預言。”


    “可是暗月那邊對於精靈的特殊後勤部盯得是相當的緊,幾乎是我們發動預言的一瞬間,就被對麵的暗月幹擾到了,沒有得到任何的有效信息。”


    鼠子光幕有些垂頭喪氣的耷拉著。


    臨了還覺得自己不夠給力,再次的道了下歉。


    “實在是抱歉,老板!”


    “沒關係的,不怪你!”看到這個樣子的鼠子,呂彥實在也不好意思苛責,隻能是慢慢的安慰。


    但是精靈的這個“飄絮”計劃,還是在他的心裏紮下了根。


    能讓一個將軍都如此害怕的計劃,實在是太有可能成為鼠子預言中的“危險”了。


    不搞清楚這一點,他連睡覺都睡不瓷實。


    …………


    另一邊,獸人王國那邊已經是做完了攻城前的動員。


    在他們看來,矮人這種到了地方又不上的行為是天字號的傻瓜蛋。


    精靈都已經在他們獸人王國的軍隊下瑟瑟發抖了,戰線一路從邊境推進到了古樹之都。


    在這個過程裏,壓根就沒遇到啥像樣的抵抗。


    這說明啥?這說明精靈士氣低落,精靈不行了,這個時候的古樹之都,那就是送到嘴裏的一塊肥肉,八十歲的老奶奶吃都崩不了牙。


    這個時候不打,難道還要留給矮人麽?


    於是乎,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他們就扛著攻城梯,對著古樹之都發動了攻擊。


    而這種能夠探明精靈防禦實力的事情,也吸引著矮人大公,他也在裂穀城軍隊的中央帳篷裏,架起了一塊投影幕布,安排著所有隨隊的矮人貴族聚在了一起,在觀看著實時直播。


    “衝啊”在獸人的薩滿祭司給他們上過嗜血秘術之後。


    一堆的獸人紅著眼睛,扛著梯子,悍不畏死的朝著城牆攻了過去。


    和人類公國通行的防禦措施——護城河不同,精靈在護城河的位置放置的是一片花海。


    看上去很漂亮,


    但是當獸人們扛著梯子衝上來的時候,這些花海紛紛的露出了他們猙獰的一麵。


    無數的藤蔓從花海裏爆射而出,一時之間,獸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他們薩滿的神術也不是蓋的,雖然嘴上叫的慘,但是除了那些被巨藤給綁成一團了的屍體,行動上倒是半分不拉。


    很快,這梯子就被獸人給掛到了古樹之都的城牆上。


    不得不說,獸人真的不缺乏勇氣,尤其在嗜血術的加持下。


    一堆獸人嗷嗷叫的就沿著梯子在往上衝。


    可惜大部分的獸人衝到一半,就被城牆上的投刃弩給連人帶梯子砸了下來。


    “砰,砰砰”地麵上傳來了重物砸到地上的聲音。


    而後續攻城隊伍的速度,也為之一滯。


    “不要停,給我繼續上!”看到這個情況,一個貴族模樣的獸人在一旁大喊到。


    “他們的投刃弩需要時間複位,在這之前都是我們的機會!”


    片刻之後,這位貴族咬了咬牙,大聲承諾到。


    “先登上城牆的,獎勵勳爵爵位!”


    聽到了這位貴族的承諾,攻城的隊伍就像是水壺裏的水被燒沸騰了起來。


    一個個的都紅著眼睛,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剛剛的那點停滯仿佛不存在一般,這些獸人向前衝的比之前更快了。


    一架梯子被損毀,馬上就有另外一架跟上,而投刃弩的上弦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很快的,就有獸人站到了城牆之上。


    “老子的勳爵到手了!”


    不少登上城牆的獸人興奮的大吼。


    可是還沒等到他高興多久,一支快得連殘影都快看不到的箭失,就從他的眼眶射入,穿透顱骨而出。


    而且還不止穿透一人,可以說城牆上的獸人幾乎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這支打著彎而又速度奇快的箭失給穿了腦袋。


    那倒下的獸人被城牆下的花海給絞得血肉模湖,一時之間,空氣中充滿著鐵鏽一般的血腥味。


    這是精靈的射術宗師出手了。


    獸人的勇氣雖然可嘉,但是身上的鎧甲幾乎可以說沒有,對抗這種可以隨意操控箭失位置的射術宗師,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


    可以說是一位射術宗師傲立牆頭,其餘獸人就像碰到了一堵無形的牆一般,拿著它一點辦法沒有。


    一時之間,竟再也沒有一位獸人登上古樹之都的城牆。


    氣得獸人貴族直罵廢物。


    “沒辦法了,給我把比蒙巨獸的鏈子解開!


    ”


    獸人貴族臉色猙獰的吩咐著手下。


    “啊,那,那些前麵的弟兄們怎麽辦???”


    手下明顯還有些猶豫,但是貴族已經不耐煩了。


    “這是他們為王國盡忠的使命,反正都要死的,不如死的有點價值,執行命令!


    !”


    “是!”手下不敢再繼續多嘴,轉過身去去執行起了命令。


    隨著“哐當”的鐐銬砸地聲,比蒙巨獸被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隻見他向著天空發出了一聲怒吼,就拖著小山一般的身體,向前開始了狂奔。


    那些之前還在攻城的獸人,見到比蒙上前,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都還快,很自覺的給比蒙讓出了位置。


    而在遠處的矮人營地裏,這位獸人族的頂級戰力也是吸飽了眼球,不少正在看戰爭直播的貴族,紛紛的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而比蒙也沒讓他們失望,


    作為最頂級的獸人,傳說中能和龍作戰的生物,比蒙一拳就把古樹之都的城牆給砸出來了一個大大的凹坑。


    至於城牆下方花海裏,伸出的藤蔓,那更是像給比蒙巨獸撓癢癢一般,比蒙的皮都鑽不進去。


    看得後方的獸人貴族老懷大慰。


    “哈哈哈,好樣的,就這麽打,把這該死的城牆給砸出一個口子我們就可以進去了。”


    不過,慢慢的他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隨著比蒙巨獸一拳又一拳的砸擊,古樹之都的城牆就像是表麵貼了一層瓷磚一般,牆皮被蹦的到處都是。


    可是裏麵的芯子卻依然好好的。


    氣的獸人貴族都有些想破口大罵了。


    “給我在一個點上把城牆打爛啊!別到處都打,就這麽打何年何月才能整垮一截城牆?”


    這位獸人貴族激動的都有些手舞足蹈了,他是恨不得在砸城牆的就是自己。


    但是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這位獸人貴族多多少少還是看出了一點問題。


    “這個城牆裏麵,怎麽好像長了一顆植物?”


    “不對,不是一顆,一,二,三,四,五。”


    “嘶~好像整個城牆裏種滿了植物,這是個什麽搞法”


    獸人貴族有些搞不明白了。


    而在遠處,正在觀看著這場戰爭直播的矮人們,則在異口同聲的驚歎道:


    “這不是鐵岩堡裏,那個精靈用來摧毀城堡的後手嘛!”


    “怎麽,精靈也給喜歡給自己的城市裏來這麽一手?”


    “哈哈哈哈!”


    一時之間,帳篷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隻有少數的幾個人,例如呂彥感覺到了不對勁。


    特別是呂彥,他總覺得這種植物自己在哪裏好像見到過。


    況且精靈們可沒有這麽傻,不會幹這種拆自己城牆的事情。


    正好這時候,一道鼠子光幕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指著畫麵上的植物就問起了鼠子。


    “這是什麽東西?”


    鼠子沒有廢話,直接就給了答桉:


    “是戰爭古樹!”


    “準備好戰鬥,獸人那邊要敗了。”


    “我靠,按這個密度,這得有多少戰爭古樹?”


    “沒仔細數,反正所有的城牆下都是這玩意,看這個樣子,精靈會喚醒所有古樹,到時候就憑這一隻比蒙根本扛不住,他們的目標很有可能是我們!”


    呂彥聽罷不敢怠慢,立馬就向大公報告了這個情況。


    ……


    仿佛是在印證著鼠子光幕的說法,這些城牆內的戰爭古樹一個個的長出了嫩綠的汁液,開始從無盡的睡眠之中蘇醒了過來。


    比蒙巨獸則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隻見他正準備向後退卻的時候,從城牆中伸出了一隻幹枯的大手,拉住了他。


    “吼~”比蒙巨獸一邊嚎叫著,一邊用雙掌將這個木質的大手給拽開到了一邊。


    可是沒有用,很快的,更多的大手從城牆之中伸了出來,比蒙巨獸能拽開一隻,他拽不了一群。


    隻見比蒙巨獸已經在連滾帶爬的向著外跑,可是城牆中的巨手卻讓他一步都跑不出去。


    “吼~”比蒙巨獸發出了不甘的怒吼。


    如果有可能,他寧願回哪個鐐銬裏待上一輩子,可是現實裏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牆壁上的手越伸越多,越伸越多,最終,比蒙巨獸連維持在原地都做不到了,隻能帶著一臉的驚恐被巨手們給拖進了城牆。


    “滋~”血肉被擠壓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戰場,所有的獸人戰士看到這一幕都是被驚訝得目瞪口呆。


    他們的信仰,獸人王國的驕傲,就這麽沒了?


    無數的獸人表示難以接受,可是他們再難接受都沒辦法,已經有些機靈的獸人開始準備跑路了。


    至於之前那位指揮著部隊的獸人貴族,則是一早就沒了蹤影。


    整個獸人王國的軍隊開始了潰逃。


    不過精靈卻沒時間管這些逃跑的獸人,他們還有更難對付的目標。


    隻見整個古樹之都的城牆猶如破碎的瓷碗一般,表麵在慢慢的剝落,而越來越多的木質巨手從城牆裏伸了出來。


    這些巨手掃了掃身上的殘磚廢瓦,便露出了戰爭古樹原本的姿態。


    而隨著大地被重物壓響的轟鳴聲,這些古樹列成了幾個方陣,向著矮人的營地緩緩的走了過來。


    …………


    矮人營地裏,呂彥在問鼠子光幕:


    “這些是哪個什麽‘飄絮’計劃的一部分麽?”


    光幕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到,預言中的危險在越來越靠近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鼠鼠的勵誌日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七連日月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七連日月山並收藏鼠鼠的勵誌日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