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不止是有旁邊的老頭龍,在山包上被諾爾蓋派出來觀察戰況的兩精靈,眼睛都看直了。


    嘴巴張的大大的,仿佛要掉到了地上。


    本來嘛。


    他們看著那些被藤蔓鏽蝕出一道道痕跡的鐵甲,都已經在拍手慶祝了。


    甚至連要上交的報告心裏都有了預桉。


    “尊敬的武官長大人,特殊後勤的新武器‘腐蝕藤’在戰場上取得了良好的戰果,商隊二十重甲騎士被全殲…”


    沒想到,呂彥這邊愣是三下五除二的擺了幾個poss,他們的秘密武器就在一陣光雨之中,全部嗝屁了!


    這尼瑪,是欺負他們精靈沒有見識還是怎麽滴?


    一般的聖光會主教都沒這個能力吧?這這根本就不魔法。


    按照他們的觀念,所有的魔法模型都涉及計算。


    這麽複雜的數學題根本不是人類在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


    雖然牧師的神術可以簡化一點計算量,但是再怎麽簡化,這個數量級的光雨也不是一件可以輕鬆完成的工作。


    而且事先也沒聽說過這支隊伍裏,有什麽聖光會的高級牧師啊?


    另外那個發出聖光雨的家夥,如果他們沒有看錯的話,據他們上司諾爾蓋講,還是個臭不要臉的奸商,以往最多也就是表現出有煉金術師的天賦。


    怎麽今天一下子就變得這麽厲害了。


    以至於他們這邊完全沒有做針對。


    在這兩精靈看來,這簡直是尼瑪作弊,哪有這個樣子欺負精靈的?這幫該死的人類猴子不講武德。


    就會搞些“偷襲”的齷齪手段。


    你要是有這能力你tm早說啊!


    兩精靈站在山包上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看著現在的情況是一臉的無語。


    “這,這觀戰報告該怎麽寫?”


    “額~”


    兩人再次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話也說不來。


    …………


    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早上,諾爾蓋還是接收到了那兩個精靈如同便秘一般憋出來的報告。


    隻是這份報告他拿到手裏一看,口中的紅茶就噴了出來。


    “這他娘的是份什麽報告?”


    “怎麽寫得這麽斷斷續續的,讀著就像是山羊拉出來的屎一樣?”


    “而且描述的如此荒唐!”


    “什麽我們的腐蝕藤一邊能夠腐蝕鐵器,還一邊會被聖光腐蝕?”


    “這他娘的是怎麽回事?又有誰來解釋解釋?”


    平時都盡量表現的溫文爾雅的諾爾蓋,現在在像個粗魯的矮人一樣,在死命的拍著桌子,發泄這自己的不滿。


    “以後誰再遞這種報告上來,就讓他們去古都掃廁所,掃他娘的一百年!”


    “你叫我拿的這玩意,怎麽他媽的和特殊後勤部那邊交代?”


    他把這張報告揉成了個球,像個廁紙一樣的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然後氣呼呼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並且朝門外大喊到。


    “給我把伯頓找過來”


    “是,武官長大人…”


    ……………


    伯頓這邊的狀況也算不上太樂觀,自從回歸日之後,他和手下的線人們一直在監控著狂信徒的首領戈德溫,但是從目前的表現來看,這個家夥好像是被嚇到了,一點想要搞事情的動作都沒有。


    另外,雖然在回歸日行動之後,聖光會這邊加緊了對狂信徒們的清理工作,不少狂信徒在一紙通知之下就被聖光會解除了教籍。


    但是讓伯頓沒有想到的是,大部分的狂信徒們所做的選擇和戈德溫幾乎是一模一樣。


    什麽狂信徒到教堂鬧事,狂信徒和聖光會的人衝突,這些在伯頓腦子裏預想過好幾遍的事情,通通沒有發生。


    甚至能夠接受邀請,在廣播裏噴一噴聖光會牧首的,都能稱得上是勇士了。


    更多的人連上街罵都不敢,被除了教籍之後,隻是在精神上對牧首大肆辱罵。


    連在通訊蛋網絡上留言的都不多。


    這讓希望看到兩邊大肆幹架的伯頓,心裏不由得大失所望。


    “什麽人啊這些都是?他們們不是自稱狂信徒嗎?他們的狂呢!狂去哪兒了?怕不是狂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他就沒見過這麽畏畏縮縮的一群人,敢厚著臉皮自稱狂信徒的。


    “我tm作為一個精靈都替你們感到丟臉。”


    伯頓一邊收聽著線人的報告,一邊一臉的慍怒。


    就這幫人這麽個膽小怕事的表現,伯頓他們要搞事,那是得難上加難。


    為了精靈的統治,也是為了自己的業績。


    昨天他再次去了戈德溫的男爵府,可是這次倒好,卻連戈德溫的人都沒見到,一旦問起來,仆人們就會說老爺出門了。


    雖然仆人們大都是客客氣氣的,禮數也是相當的周到,但是根據線人的消息,這幾天這個軟蛋男爵根本都沒有邁出自己男爵府一步。


    純粹就是在躲著自己。


    “麻蛋,想送你一場富貴都做不到,無膽鼠輩。”


    有心想惡整一下這不尊重自己的王八蛋吧,但是人家躲在地下室躲得好好的,你想要在他身上搞事情,那是狗咬王八無從下口。


    伯頓每每想到這事情就要鬱悶的撓頭。


    而剛好這個時候,諾爾蓋召見的通知也過來了。


    所以他就暫時放過了他的頭發,朝諾爾蓋的辦公區過去了。


    …………


    “武官長大人,你叫我!”


    “沒錯,狂信徒這邊是你負責的,最近情況怎麽樣?”


    伯頓麵對上司的問話伯頓隻能是一臉的苦笑,還能怎麽樣,他的發際線都要變高了。


    於是他一五一十的說了現在的困境。


    “什麽!這幫狂信徒這麽孬的麽?”諾爾蓋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有點瞠目結舌。


    之前的那些家夥看起來挺傲氣的啊,怎麽到了現在一個個的都這麽拉了?


    一天之內連收兩個壞消息的諾爾蓋有些難以接受,他迫切的想找個東西來破壞,也就是他辦公室的台麵幹幹淨淨,不然這上麵的各種器皿都得倒黴。


    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維持在下屬麵前的體麵。


    最終,他還是按照慣例的從抽屜裏抽了一隻雪茄開始點。


    很快屋內就變得雲霧繚繞的。


    伯頓站在一邊咳嗽也不是,不咳嗽也不是,隻能是腆著個假笑的笑臉,站在一邊等著。


    過了好久,他聽到了數次咳嗽之後,諾爾蓋才穩定下來。


    “能不能想想辦法,像上次永動機事件一樣,讓通訊蛋網絡上形成黑那些狂信徒的輿論風潮?”


    【鑒於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恐怕不行,武官長大人。我們的賬戶雖然被那個裂穀城的奸商給解封了,但是稍有動作就會被重新給封上。”


    “而且這活人少了起不了風浪,人一多就會被察覺。”


    “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這邊的諾爾蓋聽到下屬否定的回答,又從抽屜裏摸出一根雪茄點上了!


    “咳咳!”


    似乎是把雪茄的煙氣給吸到了肺裏,諾爾蓋咳得有點狠。


    “那我們在聖光會的線人夠不夠多?”


    他一邊咳著嗽,一邊在在問著伯頓。


    “嗯,聖光會這邊一直是我們主要滲透的對象,線人還是不少的。”


    “都到了這一更了,這種關鍵時刻,不能夠掉鏈子”


    “狂信徒那邊不是相當縮頭烏龜嗎?”


    “安排我們的線人!擴大化對狂信徒們的打擊,我到要看看,這些狂信徒們這縮頭烏龜還能當多久!”


    “老子硬敲,也要把這些王八殼子給他敲碎了。”


    “我就要看看,這些該死的烏龜沒了殼子,他還安不安穩得了”


    諾爾蓋把剛剛點燃的雪茄直接摁滅在了桌麵上,一臉的陰鷙。


    …………


    另一邊,在上次幹死了那兩個黑暗教會的教徒之後,在森林裏兜兜轉轉了好些日子的拉什汗,也終於認清了方向。


    從森林的北邊邁出了森林。


    現在的他,正走在一條大路上。


    “呼,這雪是說下就下,冷死老子了。”


    他一邊緊了緊身上那已經是被凍得硬邦邦的鹿皮,一邊拿出了最後的一點幹糧,在其中分了一半,喂給了懷中的鼠子。


    這兩隻鼠子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鼠,不僅是替他解決了一個黑暗教徒,而且在他昏迷之後也沒有亂跑,就一直在原地等著他。


    可沒把他給感動壞了。


    在這些日子裏,他不停的在給這兩隻鼠子做出承諾。


    “你們等著,等我回到獸人王國,一定天天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給你們找最靚最靚的母鼠,讓你們過好日子,讓你們樂不思裂穀。”


    “而且但凡國王能分我拉什汗一口肉,我絕對不會餓著你們喝湯!”


    隻不過大多數時候這兩隻鼠子並沒有領情,反而是一直蜷縮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甚至有些時候,他都能夠感覺到這兩隻鼠子在顫抖。


    可能對於鼠子們來講,這裏的環境還是太過於寒冷了,畢竟它們的出生地裂穀荒原地處熱帶,而現在的人類公國地處亞熱帶,再加上兩隻鼠子沒有見過雪,有些不適應,也算是正常情況!。


    不過好歹是掌握了神術的鼠子,拉什汗並不擔心它們會生病,然後搞出什麽亂七八遭的傳染問題出來。


    可是畢竟現在這物資貴乏,食物也不夠,就連以往這還算食物豐富的森林,在下了第一場雪之後,能夠捕獵的對象也是越來越少。


    再在這裏呆下去,就算他拉什汗受得了,鼠子們估計也遭不住。


    萬一這兩隻鼠子還沒有感冒之類的就直接暴斃了,那他這次到裂穀城就啥都沒撈到了。


    所以他現在沒有別的轍,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沿著現在腳下的這條路,繼續的向前走。


    根據剛剛看到的路牌,前麵會有一個三岔路口,在路口向西轉,然後翻過一個山包,就能回到獸人王國。


    “希望在路上能夠碰到一些友善的商人吧!那這樣食物也好,保暖也好,這些問題都能夠解決。”


    拉什汗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自的祈禱著!


    …………


    另外一邊,昨晚結束大戰的商隊,剛剛將戰場整理好,這次的他們可謂是大獲全勝。


    根據商隊隊長的統計,這次他們隻犧牲了不到五十位弟兄,就在馬車的簡易“城牆”外留下了超過三百具屍體。


    仗打到後麵,那些黑暗教徒們基本都崩潰了,再加上聯係不上他們劫掠隊的隊長。


    所以在傷亡還不到一成的時候,他們的士氣就跌到了穀底,出現了大批的潰逃。


    隨後各個傭兵團的團長們也是率部傾巢而出,一路的追著砍,一直砍到了天亮。


    而突然有了牧師能力的呂彥也沒閑著,從拂曉開始,一直在治療著傷員,直到現在。


    “應該算是差不多了吧”


    累了許久的呂彥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隨後順手從空間袋裏抽出來了一支精神力藥劑灌進了嘴。


    “他娘的虧大了,如果有下回,得要找商隊領隊要工資”


    呂彥一邊回味的咂摸咂摸了嘴,一邊不留餘力的在吐槽


    “這藥劑費用也得給我按照市價結算。”


    “現在就這麽一點點感謝費,實在是不符合自己聖光會牧師的身份!”


    “老子之前找裂穀城的聖光會做告別儀式都花了不止兩金幣。”


    “那還是他娘的給死人處理後事的,現在給活人治傷怎麽一金幣都沒有?”


    看著這眼前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的傷病帳篷,呂彥他雖然沒有賺什麽錢,但是內心的成就感還是滿滿的。


    同樣的,這也是他雖然在帳篷裏明著吐槽,但是旁邊商隊的員工對他依然恭敬的原因。


    “還有沒有其他病人了,沒有的話,我就回去睡覺了?這又是要打藤蔓又是要治傷的實在是累人。”


    “誒,呂彥牧師,這個外麵有一個獸人,說是下雪凍傷了,咱要不要治?”


    旁邊的商隊員工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到。


    “送過來吧!”


    反正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他呂彥今天就好人好事做到底了!


    很快,那個獸人就被商隊員工領了進來。


    “嗯,是個狐狸頭,今天就當老子發善心了,不要你的錢!”呂彥一般打著哈欠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到。


    “你哪裏凍壞了,我看看,好搞完收工”


    不過他眼神的餘光裏,好像越看這個獸人越眼熟!


    突然間他反應了過來,這不是讓他在裂穀城同行麵前漏了個大臉的該死的獸人嘛!


    叫什麽來著?他一下想不起來了


    “怎麽是你他娘的這個騙子?”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鼠鼠的勵誌日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七連日月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七連日月山並收藏鼠鼠的勵誌日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