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裂穀城商鋪後院。


    對於在地下管道裏發生的事情,呂彥毫無察覺


    他剛剛重新給剛剛抓的鼠子補了一波麻藥,正在給鼠子一個個洗澡呢。


    不是他有潔癖,而是這麽多的鼠子,不做好清潔工作,搞不好來個鼠疫就寄了


    [太他娘的髒了,一個二個洗出來的水都是黑的]


    [以前被老板壓榨,最多也就是養養小白鼠,了不起鏟鏟屎喂點食,還沒聽說過要給小白鼠洗澡的,自己這算是開了科研狗的先河了]


    [而且還沒得橡膠手套,布手套那玩意戴不戴一個樣]


    “橡膠啊,我的橡膠啊,你在哪裏?”


    看著腳下橫流的汙水,呂彥一邊在無語的在洗著手裏的老鼠,一邊望著身後一百多隻趴得整整齊齊的,還沒有洗的煤黑團子。隻能哀歎自己命苦。


    ………………


    裂穀城,地下汙水管道深處。


    “小十二,下午了,聯通下‘眼睛’試試?”坐在高背椅子上,一雙短腳懸在空中晃蕩的矮人盜賊首領對今晚的“副業”很是感興趣。


    “好的頭兒”兜帽青年也在摩拳擦掌,暗自發誓一定要定位到那個死變態的位置,好在晚上幹他一票大的


    [到時候用迷煙迷倒這個死變態,到時候能偷的,不管是鍋碗瓢盆還是衣服扁擔,通通tnnd偷光]


    [一個鐵板也不給這死變態剩]


    他發動胸口精神力水晶項鏈,通過了一定時間的尋找,聯通到了被那個怪人捕獲的一隻“眼睛”。


    很快,對麵“眼睛”的各種感受,通過精神力的聯通傳達到了兜帽青年腦中。


    不過,他隻感覺到了四肢無力,眼前一片漆黑。


    很顯然這種狀態是收集不到任何信息的。


    不甘心的兜帽青年,又換了幾個“眼睛”連接,可是結果都一樣。


    [是這個變態又用了麻藥了麽?沒關係,麻藥一般時間都不長。我等等就是]


    沒過多久兜帽青年感覺手被提起來了。


    他明白這其實不是他自己的手,而是對麵的“眼睛”被那個死變態捏著鼠前肢提了起來。


    隻不過順著精神力的聯通,“眼睛”傳導過來的感受太過真實,讓他有時候分不清自己是小十二,還是“眼睛”。


    [這個死變態他又要搞什麽妖蛾子?]


    忽然,兜帽青年感到一身冰涼,耳邊傳來嘩嘩的水聲。


    [好啊,投水裏了,投水裏好,這樣麻藥解得快,搞不好等一下就可以看到是什麽情況了]


    [誒,這個變態在幹嘛,怎麽胳肢窩好癢?]


    順著精神的聯通,“眼睛”傳來了一陣陣奇異的感覺。


    [誒,他怎麽在捏我尾巴,不對我沒有尾巴。]


    [怎麽我的肚皮也開始在癢了,這個死變態在捏我肚皮,癢死了]


    “啊,哈哈哈哈哈”終於忍不住,兜帽青年一陣狂笑起來。


    在旁邊等著消息的矮人首領和軍師麵麵相覷,小十二這孩子咋了?沒啥事情,怎麽好端端的一個人變成這樣子了?


    “他沒事吧”矮人首領給了八字胡軍師一個眼神。


    八字胡聳了聳肩把手攤開,表示他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眼下精神力的聯通還在繼續。


    [這個死變態還要幹什麽,不要到處亂碰啊?那裏,別啊啊啊啊]


    在一聲大叫之後,矮人首領和八字胡軍師隻聽見剛剛還十分誇張笑聲戛然而止,


    隨後不久兜帽青年就昏迷了過去。


    “這年輕人受什麽刺激了?“


    ………………


    與此同時,地麵,裂穀城商鋪後院。


    呂彥在一邊給鼠子洗著澡,一邊在給鼠子區分著公母。


    “這一隻有小雀雀,公的,丟這隻籠子。”


    “這一隻,我找找,找不到小雀雀,母的,丟這個籠子”


    自從昨天測試,發現鼠子品種會顯著影響幹擾陣法的強度之後,出於一個科研狗的嚴謹,這次呂彥也打算測試不同性別對於陣法的影響


    “今天是上分的好日子啊,好日子”


    嘴裏不知道哼的什麽歌的呂彥還在一遍又一遍的洗著老鼠。


    突然他發現手裏的這隻鼠子長的似乎不錯,毛光水滑的,看上去也比其他老鼠幹淨。一是手癢,起了逗弄的心思。


    “先捏捏手,手感不錯”


    “再捏捏腳,這耗子可以的”


    “撓撓胳肢窩,反正打了麻藥,此時不擼何時擼”


    呂彥手中的老鼠開始顫抖了起來。


    “你抖什麽啊”呂彥捏著手裏鼠子的尾巴把鼠子提了起來,考慮要是再抖得厲害就幹脆補上一針麻藥。


    被捏住了尾巴之後鼠子沒有繼續再抖,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看樣子麻藥還有效。]


    呂彥玩心又起來了,繼續的一手捏著鼠子尾巴,一手在擼鼠子的小肚皮,沒想到還沒有擼多久,這下子鼠子抖的比剛才更加劇烈。


    “算了,不玩了,正事要緊”


    “趕緊看看性別,嗯,有小雀雀,公鼠,這隻籠子。”


    看到鼠子抖得厲害,呂彥在把鼠子丟籠子之前,忍不住在公鼠的小雀雀上彈了一下


    這下子鼠子的抖動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嘿,還這麽害羞,那再來一下。”


    鼠子扭的更加起勁了,仿佛即將要掙脫麻藥的束縛一樣。


    “算了,還是補一針把,太不聽話了。”


    隻聽“哆”的一下,原本還在劇烈扭動的鼠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把麻醉好了的鼠子放回公鼠籠,呂彥又照例開始了清洗下一隻老鼠。


    “今天是個上分的好日子,丫好日子。。。。。”


    ………………


    兩小時之後,裂穀城地下汙水管道深處的某個房間內。


    躺在床上的兜帽青年從昏迷中緩慢的清醒了過來。


    “怎麽樣,探到了什麽消息沒?”急性子的矮人盜賊首領率先發問。但是兜帽青年卻蜷起雙腿,雙手交叉護住自己,仿佛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一臉唯唯諾諾的不肯說話。


    “誒,你這孩子,我問你探聽到了什麽消息,你這個樣子是什麽意思,受委屈了?”


    兜帽青年還是沒有說話。


    “別生氣大哥,小十二剛醒來,我們給他點時間。”


    “這都黃昏了,我們今晚的副業還幹不幹了?”


    “算了,有消息再來喊我”矮人盜賊首領關上門走出了房間。


    過了良久,坐在床邊的八字胡軍師都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的時候,才聽見兜帽青年開口。


    “軍師,那變態實在是太變態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鼠鼠的勵誌日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七連日月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七連日月山並收藏鼠鼠的勵誌日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