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鳴此時此刻正在樓下踱步,他現在心中難安。


    這個地方的布局看上去似乎和之前他自己創造出來的那個城堡別墅,非常非常的類似,某種程度上說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這個地方,這片世界之內蘊含著很多他所以不了解的東西。


    這些東西讓他感覺到發自內心的害怕,要知道他現在已經不算是普通人了,可即便如此他卻依然能夠感覺到從內心之中的深處浮現出來的那一抹害怕的情緒,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一件事情,非常的不正常,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他所不了解的鬼東西在作祟。


    尤其是之前觸電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死亡。


    但這更加不對勁。


    他身體之內本身就充斥著雷電的能量,多強大的雷電之力才能夠對它造成類似死亡一樣的威脅呀?


    這讓此時的他內心越發難安。


    “希望你們四個人不要讓我失望。”


    他的表情略微顯得有幾分冷漠,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樓頂之上,那四個人的方位。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四個人本身也是陰謀的一部分。


    互相之間的每一個人心思都不是純淨的,每一個人的內心都隱藏著詭異的秘密。


    而接下來。


    時間已經被徹底停止了,這片宇宙之內的時間仿佛,被人給抽起走了一樣。


    而且,他們也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在這片宇宙之中,已經失去了什麽東西。


    鄭前看著窗外的整片整片的黑色。臉上明顯顯露出來一絲忌憚,“我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來到這個地方,一個被詛咒的空間。如果我們失敗了的話,那可真算得上前功盡棄。”


    他的眼神之中所流露出來的,是非常濃鬱的擔心。


    很顯然他現在擔心著,即將到來的事情,會以某種不可逆的方式失敗。


    鄭豔拍了拍自己哥哥的肩膀,“放心好了,一切都在計劃之內,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我們的計劃。”


    鄭豔的眼神之中有一抹非常明顯的倔強。


    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那種,不達成目的就是不罷休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本身就是非常倔強的一種,所以此時此刻,那兩個並不姓鄭的人互相注視了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濃鬱的擔心的神色,可是作為最親近的人,自然也不好現在就拆台。


    雖然他們兩個人並不是太相信這件事情,可是無論如何也要,陪在自己愛的人的身邊,給予對方自己的支持才行。


    這是他們兩個人此時此刻的想法,但是等到之後他們的想法是否還會如此,他們本人就不知曉了。


    一切的一切還在繼續往前著。


    此時此刻兩個人,開始瘋狂的在房間之內,不斷的刻畫著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這樣的痕跡不斷的在他們的眼前,一點又一點的被刻畫出來,這些痕跡看上去扭曲而又恐怖。


    隨後兩個人又從旁邊,放著的書包裏取出來,被橙裝滿了的血紅色的液體。


    來自於人類的血液。


    他們小心的用血液勾勒著,不斷的勾勒著,勾勒出來一個又一個的痕跡,這些痕跡看上去又詭異又恐怖,而且不斷閃爍出奇怪的紫色光澤。


    當那些紫色的光澤浮現出來的一瞬間,其他兩個人臉上流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隻是驚訝,甚至於還有懼怕的神情。


    這眼前的狀況如何能夠不讓兩個人懼怕,因為真的看上去有效果了!


    可是這種效果,真的是他們所期待的東西嗎?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擔憂的神色也越發的濃鬱了。


    甚至於從某個程度上來講的話。現在他們所經曆的這一切,早已經超過了他們所能夠承受的程度。


    “你們在幹什麽!”


    突然,鄭前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兩個人,眼神之中浮現出濃鬱的憤怒之色。


    此時兩個人已經倒退到門的邊緣位置上了。


    眼看著就要開門了。


    “你們想要逃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明明你們是我們最信任的人!”


    鄭豔眼神之中的憤怒已經徹底爆發,對方手中還拿著鋒利的武器。


    那鋒利的武器是剛才刻畫的時候的工具,而現在這武器上閃爍出來猩紅色的光芒。


    恐怖的氛圍在這一瞬間拉滿。


    “你聽我解釋,別激動,先把你手裏的武器放下!”


    王林峰有些害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甚至於這一瞬間他都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找到一個這樣的人來進行交往呢!


    如果是個正常一點的女生那該多好!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鄭豔整個人的狀況都不太正常了。


    不止於此。


    對方的激動情緒讓周圍的空氣之中,開始彌漫出一道又一道紫色的痕跡。


    顯然這東西就是剛才他們召喚的東西,而現在這東西浮現出來了,令人難以醫治的怪物。


    叮咚叮咚。


    很清脆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之內浮現。


    楊月娥臉上已經因為驚恐而顯得沒有什麽血色了,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幅景象。


    隨後,就看到有可怕的東西,猛然之間伸出手來,把朝著楊月娥的身上抓過去。


    叮咚叮咚。


    古怪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瞬間仿佛擁有什麽可怕的力量在眼前浮現著,伴隨著那一抹力量的浮現,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眼前這片區域,正在徹底陷落到詭異的領域。


    “快跑呀!”


    王林峰臉色大變,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猛得將對方往自己身畔拉扯。


    隨著他的拉扯,隻聽到楊月娥發出一聲尖銳而又淒厲的哀嚎聲,整個人的身軀就仿佛成了一根麵條一樣,在一瞬間被拉扯的變了形。


    王林峰哪裏曾見到過如此恐怖的景象呀,瞬間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那可怕而又扭曲的表情,從他的臉上浮現,因為驚恐而變得有些扭曲,有些……


    可是與之相對應的則是,那一對雙胞胎的兄妹。


    他們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個瞬間顯得卻是,興奮到了極點,就仿佛是見到了什麽美味的佳肴一樣,就仿佛是見到了什麽令人興奮的東西一般。


    臉上的那一抹喜悅根本就沒有辦法遮掩了。


    似乎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景象,也同樣是他們兩個人所期待的一般,但是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那一抹瘋狂之下,隱約還有著一絲害怕的情緒。


    很顯然了,雖然對方此時此刻,期待著這樣的景象發生,卻依然恐懼於這一抹景象,差一點就發生在自己身上這一件事情上。


    由此可以見到這兩個兄妹本身,也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王林峰在這一瞬間領悟到了這樣的一件事情,可是即便他領悟了這件事情,但是依然也改變不了眼前的這一番狀況。


    楊月娥已經死定了。


    對方的身體都已經扭曲變形了,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人的形態了。


    可無論如何他暫時還不想死,他還沒活夠呢!


    所以現在這一瞬間,他想要逃跑了,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略顯的有幾分扭曲的地方,想要離開這一個,充滿著詭異的別墅。


    他還想要繼續活下去呢。


    還不想就此徹底死去。


    “你想跑?”


    鄭前臉上浮現出來一抹猙獰的笑容,隨後也不等待對方做出任何反應,就直接朝著他的身旁衝了過去。


    隨後一把按住了對方的身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圍的這片區域之內,開始不斷的閃爍出一抹又一抹紫色的光輝。


    已經變形了的楊月娥,開始被不斷的拉扯著,不斷的被朝著那個區域,被刻畫出來的紫色區域拉扯而去。


    伴隨著對方的身體被不斷的往那個區域拉扯著,對方發出尖銳的慘叫。


    魏津鳴站在樓下聽著樓上所不斷傳來的慘叫聲音,臉上浮現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這是第一個受害者出現了呀。”


    他輕輕的開口說著。


    “怎麽,是不是你的心裏有些受不了了?”


    耳畔傳來了對方的聲音,顯得略微有幾分嘲諷的情緒。


    魏津鳴沉默了一瞬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過對方說的也沒有什麽錯誤,他確實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見到對方沉默不語的樣子,他自然是知曉對方現在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於是浮現出來一抹冷笑,“我告訴你就別在這裏胡亂的起這些同情的心了,你知道對方到底是來幹什麽的,真是笑話,連自己的狀況都保持不好,還去關心別人!”


    聽到了這裏,魏津鳴眉頭皺了皺,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看樣子似乎對方知曉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似乎是看出來他心中的焦躁,於是對方的聲音也顯得有幾分得意,“我看你就沒有仔細觀察,剛才難道你沒有聞到那一股子的隱約的血腥氣息嗎,還有那兩個人手上的指甲蓋裏有古怪的直射痕跡,裏麵蘊含著一絲魔力的氣息,很明顯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


    此時此刻,他看上去很是有幾個霸氣的樣子,甚至於能夠感覺到對方所散發出來的氣場。


    這家夥果然不簡單。


    “看上去你這家夥還真是挺聰明的。”


    他的口中不斷的讚歎著。


    “那是當然了,我告訴你怎麽說我也比你大了三四歲的樣子,更何況我比你多念了好幾年的書,甚至我還工作了好幾年!”


    一邊說著,對方變得越發自豪起來,絮絮叨叨的也說個沒完沒了。


    不過到了現在,樓上的那恐怖的尖叫聲,已經消失不見了。


    “第一個惡靈,已經被安撫下去了,對方已經不會繼續,幹擾我們了。”


    他輕輕的開口說道。


    “接下來,等到他們三個人全都死掉之後,這間古堡裏麵的危險,就能夠被解決掉一大半了。”


    魏津鳴皺了皺眉頭,“難道說四個人的命,都沒有辦法能夠徹底擺平眼前的狀況嗎?”


    他實在是想象不到這個麻煩到底有多大,如此多的人命竟然還無法將眼前的這個狀況給徹底擺脫,那到底需要多少人的性命才能夠徹底解決掉,眼前的這一切麻煩呀!


    他在自己的內心之中不斷的思考著眼前的這個問題,可是又很顯然的,這個問題並不會如此輕而易舉就被對方給解答出來。


    因為雖然對方了解很多的信息,可即便如此卻依然並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所以更多的事情對方還是並不知曉的,所以眼前的這個狀況想要解決,隻能夠等待上麵的那四個人……


    他緩緩地坐到了客廳中的沙發上。


    慢慢的眯起眼睛來。


    他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輕易的就被解決掉。


    既然上麵的那四個人並不簡單,自然而然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不會太過於簡單的,所以知曉了這件事情之後,他也就越發的皺起眉頭來關注著眼前的一切存在的走向。


    可是他的身子確實有幾分虛弱,需要稍微養一下自己的精力才行。


    “我身體之內的那些力量到底去了哪裏?”


    半眯著眼睛,他輕輕的開口說著。


    “恐怕……你的力量被封印起來了,當然還有另外的一個可能就是,眼前的這一具身體實際上並非是你真實的身軀。”


    對方的聲音聽上去同樣也很輕,飄飄悠悠的聽的也並不是特別的真實。


    可是單純就從已經聽到的內容之中來了解的話也可以知曉對方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了。


    在對方看來的話,其中自然還是隱藏著某些東西。


    緊接著對方的聲音又接著傳來,“不過要我來說的話,我選擇……還是應該是力量被封印了而已。”


    畢竟之前的那一場恐怖的爆炸,當時兩個人,或者說兩個意識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如此可怕的力量導致他們兩個人自身的實力被封印,似乎也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與此同時的。


    樓上的四個人,或者現在應該稱呼為三個人,此刻的狀態略微顯得有些糾結。


    明顯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那幾個人的身上,有焦灼的氣氛不斷的在浮現著。


    尤其是被捆起來的那個存在。


    王林峰此時此刻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絕望到了頂點,他的整個身軀都已經被徹底束縛起來了,完全都被繩索徹底給包裹住,這樣的一個狀況之下無論怎樣想要逃跑,都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一絲一毫所能夠逃跑的機會。


    就仿佛他已經徹底沒有生還的希望了,內心絕望的情緒在這一瞬間也幾乎要徹底達到了頂峰。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自己並沒有跟著一起來到這個地方,或者說希望從來都不曾見到過那個女人。


    可是很顯然這一切都沒有任何能夠重來的機會了,當他踏入到這間別墅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下來。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落到這一個下場,明明一開始說的隻不過是幫一個小小的忙而已。


    難道說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欺騙自己嗎?


    王林峰越想越覺得是如此,越想越覺得內心之中越發不甘心。


    腦海之中的恨意,幾乎在這一瞬間化作最純粹的火焰一樣,將要徹底燃燒起來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浮現出來了奇怪而又顯得有些詭異的笑聲。


    那個笑聲是如此的詭異,讓他感覺到自己仿佛是身處於地獄之中一樣。


    耳邊的那個笑聲讓本來就充分緊張的他,在這一瞬間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難道說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不成,難道說自己……


    越是這樣子的想著,內心之中的不安也就越發的濃鬱了起來,仿佛他整個人在這一瞬間徹底變成了,讓人恐懼的存在一樣。


    他不斷的掙紮著,不斷的發出淒厲的叫聲來。


    但是因為嘴巴被徹底堵住的緣故,所以無論怎樣發出悲慘的叫聲來,可是卻並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聽得到自己的叫聲,或者說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聽得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不要再尖叫了。”


    耳畔突然傳來了詭異的聲音,那個聲音聽上去有一種扭曲的味道,而且僅僅是聽到而已,他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仿佛要朝著無盡的深淵之中墜落下去一般。


    這是他所不了解的力量,更是他感覺到恐懼的東西。


    甚至於因為害怕身體都不斷的打著顫抖。


    “你注定要死了。”


    耳邊的聲音說話似乎不帶著一絲感情,如此恐怖的一件事情竟然被對方說的輕描淡寫。


    “你注定,要死了,死在眼前這兩個人的身上。”


    那個聲音繼續開口說著。


    這讓他感覺到憤怒,感覺的恐懼,感覺的無與倫比的深淵就在腳下。


    “你甘心嗎?”


    這個聲音竟然還問自己甘心不甘心?


    自己當然不甘心呀,可是還有什麽能夠選擇的嗎?


    這樣想著,他不斷掙紮著身軀。


    他這種掙紮在其他兩個人的眼中顯得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不想接受最終的結果,可是最終的結果依然是注定的,至少在那兩個人看來這一切都是已經注定好的,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法改變。


    “你心甘情願嗎?”


    那個聲音繼續詢問著。


    伴隨著這個聲音的浮現出來,就仿佛是他內心之中的欲望或者說更加可怕的東西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拽出來了一樣,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得有些不相同起來。


    魏津鳴並不知曉樓上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隻是感覺到似乎有什麽如同陰影一樣的東西籠罩著眼前的這片區域。


    於是他抬起頭來看向頭頂上的位置,臉上也流露出來一絲疑惑的表情。


    “為什麽突然之間感覺到似乎變得冷了許多呢?”


    另外的一個意識同樣開口說著,“或許是因為你穿的衣服太少的緣故吧。”


    聽著對方的這一番話語他的臉上疑惑越發濃鬱起來,根本也不知道對方為何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隻是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奇怪起來,但是不管怎麽說眼前的這片區域之中所蘊含著的力量的確是讓人感覺到有種心驚膽戰。


    他的眼睛不斷的瞄準著頭頂上的區域,這一片區域之內的景象實在是有些與眾不同,同樣的也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其中所包含著的東西。


    不斷有古怪的聲音浮現出來。


    這樣的聲音讓他連閉著眼睛,養神都做不到了,因為周圍的這一片區域裏麵,隱約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不斷的徘徊著,散發著恐怖。


    從某個角度上來講,這裏的每一寸地方都是充斥著危險的。


    不過看上去似乎那些可怕的東西,都已經被吸引上去了。


    “小哥!”


    突然一聲清脆而又溫柔的聲音在耳畔浮出。


    他猛的睜開眼睛,朝著周圍的方向看過去。


    但是詭異的事情則是,周圍沒有一個人影。


    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仿佛要炸開了一樣,可怕的氣息在他的耳畔不斷的浮現著,讓他整個人的精神,都陷入到了一種完全的焦灼之內。


    恐懼的情緒,在他的心頭不斷的浮現,仿佛要將他徹底拉扯進入無盡的深淵。


    “我去,這又是什麽鬼東西!”


    他隻感覺到這一瞬間,整個人的頭皮都發麻了。


    他沒想到明明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被樓上的人給吸引過去了,可是竟然還有漏網之魚,對著自己發起了攻擊,這顯然已經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也讓他感覺到了有幾分恐懼。


    不過等待了片刻鍾的時間,那個發出可怕聲音的人也並沒有繼續對他發起攻擊來,這讓他本來很是恐懼的心情,某種程度上得到了一絲的緩解。


    看上去對方似乎隻是想要惡作劇而已,並沒有更大程度上的傷害。


    這讓他的心情稍微得到了疏解,可是內心之中依然感覺到有種恐怖似乎,正在黑暗之中蔓延著,隻是短時間之內還沒有蔓延到他的身上來而已。


    不過看上去,這一切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因為他還並不想就此死去,所以他的內心之中不斷的有焦灼的氣息,正在升騰著。


    同時在他的心中,依然想要做出一些改變來。


    想到這裏他努力的集中起來自己的精神,將目光集中在眼前的這一片區域之內。


    在這片區域之內的一切似乎都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樣,尤其是這個區域之內,有很多恐怖而又邪惡的東西。


    這些東西不斷堆疊在一起,頓時讓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跟著一起陷落,一起朝著更加扭曲的方向運轉著。


    魏津鳴仔細的傾聽著樓上的聲音。


    隱約之中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如同竊竊私語一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另一個意識開始給他警告。


    “不要繼續聽下去了,如果你繼續聽下去的話一定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現在立刻就把自己的意識轉移出去,遠離那片恐怖的範圍。”


    聽著對方所發出來的警告,頓時他隻感覺到自身的頭皮都有幾分發麻。


    他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讓對方發出如此嚴厲的警告呢?


    “你在聽對嗎?”


    突然之間耳朵裏麵浮現出來一句清晰的話。


    這聲音出現的實在是太過於突兀了,讓他在一瞬間之內都沒有回過神來。


    而且聲音之中包含著,讓人難以逃避的扭曲恐懼的冰冷氣息。


    這聲音之中蘊含著的信息有點多,也讓他越發警惕的後退了好幾步。


    他知道這後退本身並沒有任何意義,可是即便如此仍然有些忍耐不住的想要後退躲避,想要躲避那可怕的東西。


    魏津鳴此時腦海裏麵,不斷的回蕩著剛剛所聽到的聲音,讓他整個人的靈魂都仿佛要被徹底的給凍結住了。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那個聲音沒有繼續來打擾他。


    看樣子對方已經到了自己的目標,而對方真正的目標也很顯然並非是自己。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緊張的心情也稍微平複了一下。


    “上麵到底在發生什麽事情,知道不知道?”


    他有幾分好奇的朝著自己腦海中的另外一個意識詢問著。


    “都跟你說過了不要好奇這東西,我都有些好奇你這旺盛的好奇心,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了。”


    對方的意念不斷傳遞到他的意念之中,兩個人便通過這個意念不斷互相之間交流著。


    “不過這也很簡單,甚至於連猜測都不需要。”


    對方繼續開口說著,似乎這一切說起來都是非常簡單的一樣。


    “這年頭,從古至今,也不過就是一個獻祭而已。”


    隻聽到對方很是輕描淡寫的如此開口說道。


    魏津鳴隻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稍微有些發麻,“獻祭?”


    明明是一個讓人感覺到恐懼的東西,可是在對方說出來的時候,看上去卻又如此輕描淡寫。


    仿佛是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的正常,這本身就是讓人感覺到無比詭異的一件事情的。


    而此時。


    王林峰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聲音臉上浮現出來一絲猙獰的表情。


    雖然他的嘴巴背已經徹底堵住了,可是內心之中的思想在這一瞬間卻仿佛被莒縣化了一樣,用一種無比猙獰的目光看著周圍的一切,對方的眼神之中所浮現出來的那一絲狠戾,在這一瞬間也同樣暴露無遺。


    “我同意我同意,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才可以!”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憤怒的光芒,他腦海裏麵的思想,如同一柄利刃一樣,朝著周圍不斷的瘋狂穿透著。


    而此時此刻。


    鄭前隻是站在這個人的麵前。


    “本來我們不想這麽快就對你們出手的,可是很顯然給你臉你們不要啊,誰讓你們兩個人想要逃跑的,既然如此我們也隻能夠先下手了!”


    對方臉上的惡毒在這一瞬間,是如此的清晰可見。


    從前明明看上去很和善的樣子,在這一瞬間也早已經麵目全非。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給他了極大的壓力讓他臉上浮現出一抹越發猙獰的表情。


    而此時。


    鄭前手中握著一把匕首,上麵閃爍著的鋒芒,僅僅是看著就讓人的靈魂都仿佛要徹底窒息了一樣。


    此時他拿著這一把匕首,臉上浮現出來一抹冷笑,隨後一步又一步的往前走著,一邊不斷的揮動著手中的那把匕首做出威脅的姿態?


    這一切的景象都讓他感覺到,整個人的心髒都仿佛要被徹底凍結。


    他想要逃跑,可是身體卻被無限製地束縛住了。


    他想要尖叫,可是嘴巴被布條死死的堵住了。


    他腦海裏麵的那個聲音依然在不斷的刺激著他,要讓他身體中的恐懼和害怕的情緒達到最高的地步。


    似乎隻有這個樣子才能夠獲得最讓人心動的材料。


    而他本身,似乎隻是一個可笑的玩物一樣,讓人感覺到內心之中越發的害怕了。


    “妹妹,這個家夥,還是由你來親自殺死吧,畢竟他不是你最喜愛的人嗎?”


    隻見到,對方的臉上浮現出來的,略帶著嘲諷的微笑,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魏津鳴身處於樓下,卻依然能夠感覺到那一抹無畏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徹底籠罩住了。


    真是一種讓人恐懼的能量。


    單純依靠著恐懼,恐怕頭頂上的魔鬼,都快要給喂飽了吧。


    此時的他半眯著眼睛。


    周圍的燈光時不時的閃爍一下,不過此時的他,也已經差不多適應了現在這個狀態,所以那些鬼魅的東西,已經沒有辦法能夠給他造成什麽太大的壓力。


    魏津鳴甚至於,感覺有了幾分愜意,他能夠感覺到,奇怪的力量正在自己身體裏麵醞釀著,被不斷的滋養著。


    耳邊,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怎麽樣,我的力量,你感覺如何?”


    那是邪神……


    呃。


    或許,應該說,是邪神坐下的主教?


    反正無論如何,也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對方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這一具身體裏麵不斷徘徊。


    “不同於毀滅的力量,也不同於金色的力量呢。”


    魏津鳴自言自語,不斷感覺身體裏麵,那一種力量所不斷醞釀出來的感覺。


    很舒服。


    讓人想要不斷往下沉淪。


    就像是……


    魏津鳴不想繼續想下去。


    那種力量並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東西。


    也就是在此時。


    樓上不斷傳來了慘叫的聲音,隻是這個聲音略微顯得有些沉悶。


    但隨著又一個人的死亡,接下來的一切似乎也跟著一起變得越發簡單了。


    而且隨著又一個人的死亡,周圍這片空間之內似乎也有什麽力量被徹底釋放出來。


    “接下來還是稍微往裏走一走吧,要是我的話,我就直接把自己給封閉在某一個地方。”


    看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顯然是在提示他。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會繼續在客廳裏麵待著,直接朝著走廊的一個方向走過去。


    或許是因為這裏的那些可怕東西都被吸引走了的緣故,所以在這個地方,並沒有任何可怕的人影。


    一切都顯得非常安靜,唯一不同尋常的也隻有頭頂上的那不斷閃爍著的燈光了,如果把這燈光忽略掉的話這個地方看上去,是如此安寧。


    他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那邊有一扇很小的房門。


    因為之前的時候這裏是他自己布局的,所以他還記得清楚這裏,通往一個地下室。


    他打開這扇小門之後,迎麵而來的是一個非常封閉狹窄的房間,隨後在地麵旁邊有一扇隱藏的門,他輕輕的將門掀開,隨後自己慢慢的爬了進去。


    最後又將這扇隱藏的房門給鎖死。


    這樣他暫時也就安全了。


    當然前提是那些可怕的東西不要找尋到他。


    這個地方的外麵,有很多玻璃的窗子。


    透過這些玻璃的窗子就能夠看到外麵的景象。


    他小心翼翼的朝著外麵偷窺著。


    明顯可以看到這片世界,這個古堡所在的位置,被徹底獨立出來了。


    如果從某個方向上斜視的話,會發現外麵有一大片的森林。


    那片森林就是這四個年輕人來的地方。


    那裏也是另外的一片世界。


    如果往另外一個相反的方向斜視,左右會看到另外的一番景象。


    完全破損的城市,以及不斷漫天飄飛著的屍體。


    這是一個被毀滅的世界。


    這兩個世界互相交疊著,互相構成了平行的宇宙。


    而他所在的古堡,則是這兩個世界之中的夾角位置。


    某個程度上來講,他所在的這裏溝通了兩個不同的宇宙。


    這讓他免不了就會多想一些事情。


    “你有沒有做錯過什麽事情?”


    耳畔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魏津鳴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


    不過他這個動作本身是多餘的。


    因為發出聲音的人就在他的身體之中。


    “我不太清楚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略微有幾分疑惑的說著,眼睛所看到的區域則是在外麵呢。


    在窗戶的外麵有另外的一番景象浮現在他的眼前。


    隻是他並沒有集中全部注意力去看,他現在正在走神呢。


    “你正在做一件錯的事情。”


    那個聲音如此開口。


    “什麽意思?”


    “你做了一件錯的事情。”


    那個聲音又開口。


    “你越是說,我越發的感覺到有些迷惑了,我到底是正在做,還是已經做了一件錯的事情?”


    直到這時,那個意識才仿佛徹底幡然醒悟,“抱歉,剛才我在用另外的一個視角觀看呢,沒注意自己到底說的是什麽。”


    一時之間,他隻感覺到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所謂的另外的一個視角很顯然就是指那個可怕的世界。


    而與此同時。


    身處於二樓上的鄭前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興奮了。


    “沒想到一切都如此的順利,簡直太過於順利了,現在我們隻需要最後的一步,就能夠把一切都,拽回到正軌上了!”


    他的雙手放在自己的妹妹的肩膀上,臉上浮現出瘋狂的笑容。


    而在他的對麵,就如同照鏡子一般,映照出來了一模一樣的景象。


    兩個人實在是太相像了,幾乎都讓人沒有辦法能夠分辨出來到底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區別。


    尤其是那一抹瘋狂的表情,更是幾乎仿佛複刻的一樣。


    “這個樣子的話我們的父親應該就能夠回到人世間了吧?”


    鄭豔臉上的表情如此貪婪,不斷的舔著嘴唇。


    就在這一瞬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跟著越來越近了。


    旁邊,滿是血液的痕跡,法證之內抽取了大量的血跡,讓整個法陣看上去都閃爍出來紫紅色的光芒,如同雷霆一樣。


    這璀璨的光芒在此間屋子裏麵映照著,讓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璀璨,讓人的眼睛根本沒有辦法能夠移動開哪怕一絲一毫。


    “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興奮過,你呢妹妹,我最親愛的妹妹你現在是怎樣的一個感情呢?”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靠近越來越靠近了,鼻子尖部互相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兩個人的神情之中都同樣有相似的瘋狂之色。


    如此一來的話在此時此刻的一切,都仿佛已經變得無比扭曲,包括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我們……我們想要的一切都會隨著父親的複活,而成為真實的東西,對於我們來說,還有比這種狀況更令人興奮,更讓人感覺到激動的嗎!”


    明擺著就能夠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的狀況已經受到了那些可怕東西的影響,可是他們兩個人卻並不自知,他們並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那種異常狀況,甚至於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兩個人此時此刻還變得越發興奮了起來,互相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靠近著。


    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伴隨兩個人之間距離的靠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溫度也正在慢慢的升高著。


    想來用不了太久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就會徹底貼合在一起。


    “你們兩個賤人!”


    耳畔突然傳來了一聲怨恨的怒罵。


    一瞬間,鄭豔整個人都猛的顫抖了起來!


    她臉上的血色也在一瞬間被突然出現的景象給嚇的完全消失,整個臉呈現出一種奇怪的慘白色。


    “怎麽可能呀,明明是我親手把他給捅死了的,可是為什麽忽然之間又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她被耳朵裏所聽到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不隻是她,包括於鄭前,同樣是沒有一點血色。


    不過很快,他便調整了過來,“那又如何,活著的時候我能夠把你們給宰了,死了我照樣也能!”


    他的臉上寫滿了殘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來自異世界的危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梁靖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梁靖宇並收藏來自異世界的危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