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婚沒多久,小莉就懷孕了。不過小莉生小米的時候傷了身子,醫生說以後是不能再生育了。”


    “班長家裏也沒有要求他們倆口子一定要生個兒子,所以即便隻有一個女兒,他們也很滿足。”


    “夫妻倆對小米很好,特別是班長,對小米幾乎是有求必應。女兒丟了之後,夫妻倆幾乎崩潰了,天天往警局跑……”


    “你是沒看見,一米八幾的男人,見到我的時候,通紅著雙眼直接跪了下來,一個勁的求我幫他找女兒……”


    “我根據班長提供的信息以及孩子的生辰八字,才追到l縣來。”


    “我到l縣後,意外發現也有其他人也來這邊尋找被拐賣的兒童。”


    “我細問之後才知道,這些被拐走的孩子跟小米一樣,都是剛過9歲生日女孩子,而且八字屬陰!”


    “就我了解到的情況,丟失時間最長的孩子,也有20年了!”


    “自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偶然事件。”


    “l縣這邊的村落很多,雖然很多村落都有祭祀的習俗,但是隻有真武村祭祀的時間與孩子被拐走的時間最接近!”


    “所以,我就追到真武村來了。”


    “我原以為隻要到了真武村就能將小米就救出來,但是來了之後才發現,這個真武村神秘的很。”提到真武村,越朗清無奈的歎了好幾口氣,才又繼續往下說。


    “真武村的村民,除了在指定日子派人出來采買物品之外,其他時間都是不出村子的!”


    “他們不與鄰村來往,更沒有跟別村通婚的情況……”


    “出來采買的村民,從來不與其他人多廢話,警惕性很高,多問兩句,他們就直接扔下東西走了。”


    “我試圖跟蹤過幾次,但是每次都會跟丟。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村子設有結界,除非是真武村的村民,否則根本找不到進村的路。”


    “我曾經嚐試著去破解他們的結界,然而我學藝不精,沒有成功。”


    說起這事,越朗清實在羞愧。身為神族後裔,竟然連一個結界都破解不了,實在是太丟臉人。


    “真武村的結界有些特殊,不是誰都能解的。”提到真武村的結界,葉蓁不禁的蹙了蹙眉頭。


    “若是強行破壞結界,還會損耗不少修為。除非是修為深厚之人,否則結界未破,自己很有可能就先死了。”


    葉蓁實在沒想到,真武村的結界竟是神族結界。


    還有那名祭司,一眼就看出自己是神族之人,這絕非一般人能辦到的!


    難道說,這個村子跟神族之間真的有什麽關係?


    “對。”聽到葉蓁這麽說,越朗清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道:“玄冥道長和淨空大師就是損耗自己修為,才將結界打開的。”


    而且是兩人聯手,才勉強打開一個口子。


    葉蓁抬起頭看向越朗清,好奇的問他。


    “那您後來是怎麽混進真武村的?”


    第89章 祭司(捉蟲)


    不僅越朗清自己進了村, 他還把越澤也帶進村子,這一點讓葉蓁十分的好奇。


    “說起來也算我運氣好。”越朗清稍微調整了自己的坐姿, 讓自己舒服了一點才又繼續往下說道:“有一天,我在真武村附近山頭調查的時候,意外救下一個人。”


    “真武村北麵山頭的峭壁上,長有一種草藥,止疼效果很好。但是這種草藥隻有暴雨天氣後才會從石頭縫裏長出來,產量很少,采摘很危險。”


    “當時那人采到草藥後不慎腳滑, 差點摔到峭壁下,我剛好路過,就把他救了上來。”


    “雖然沒有性命之憂, 但是他也傷的不輕。我送他下山的時候,他告訴我他姓朱,是隔壁南溪村的村民, 上山采藥是為了給妻子治病。”


    “早些年他妻子生了怪病,腳上時不時會長毒瘡, 一直反反複複, 沒辦法根治。有時候毒瘡發作疼得連路都走不了。後來有人告訴他, 山上有一種能止疼的草藥, 讓他去采回來給妻子止疼。”


    “聽朱老板說, 這些年妻子都是靠著這個草藥止疼才能勉強走路。所以, 每次暴雨天氣過後,他就會上山采藥。”


    “這山上確實有一些比較少見的草藥。雖然不是什麽名貴藥材, 但是針對普通頭疼腦熱還是有些幫助的。”葉蓁聽到這,微微的點了點頭。


    昨天跟特殊部門踩點的時候,她就在山上看到不少草藥, 而且長勢不錯。


    “將他送回南溪村之後我才知道,他是村裏的養雞大戶,他養的土雞遠近馳名,就連縣裏那些叫得出名字的飯店,都專門跟他訂購土雞,甚至還有一些愛好美食的富豪,特地驅車到村裏跟他買雞。”越朗清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真武村每次祭祀之前,都會跟他訂一批活雞,而且是真武村村長親自來取!”


    “哦?”聽到這裏,葉蓁瞬間來了精神。


    “當時我把朱老板送回南溪村時,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夫妻很熱情的邀請我留下來。我想著南溪村距離真武村很近,調查起來也方便就打算留下來住兩天。”


    “當天晚上跟朱老板喝了點酒,第二天起來得有些晚。我起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三個外村人來找朱老板買雞。”


    “為首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身邊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三個人來到朱老板家,一句廢話沒有,就直奔養雞大棚,熟門熟路的挑選活雞。看那架勢,是老顧客。”


    “他們挑選了幾十隻活雞,讓朱老板打包送貨。朱老板送貨回來告訴才告訴我,那三個人是真武村的村民,那個花白胡子的老頭就是真武村的村長。”


    “每到祭祀當天,真武村的人都會來跟朱老板買活雞。雖然每次他們都會讓朱老板送貨,但是朱老板也隻是將雞送到村口附近,之後再由村民搬回村裏。”


    “知道這件事之後,我就幹脆在朱老板家住了下來。真武村的人確實是隔段時間就來買雞,而且沒有規律,最近幾次時間間隔都比較短。”


    “雖然他們來了很多次,但是都沒能順利跟他們搭上話。真武村的人警惕性非常高,特別是村長。他除了跟朱老板說幾句話,其他人根本就不搭理。”


    “村長跟朱老板都聊些什麽?”葉蓁問越郎清。


    “沒聊什麽,就是跟朱老板算錢,讓他送貨。”越朗清搖了搖頭說道。


    “哦,對了,聽朱老板說,讓他上山采藥的就是這個真武村的村長。他還告訴朱老板,他妻子身子不好,不適合食用河魚,如果真想吃魚肉,就去縣裏買海魚吃。”


    “而且這些年,村長來買活雞,偶爾也給朱老板帶幾把草藥。聽朱老板說,真武村的村長以前是個老中醫。”


    不能食用河魚?


    恐怕是那村長知道河裏的魚有問題,才故意這麽說的。


    “說到祭祀,這原本定好別的祭祀時間怎麽突然提前了?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嗎?”葉蓁想起祭祀時間提前的問題,好奇的問越朗清,“而且我算了一下,今天並不是祭祀的好日子。”


    “因為玄冥道長和淨空方丈強行打開了結界,驚動了祭司和村民……”越朗清歎了一口氣,回答葉蓁道:然而他們才打開結界,就被祭司給抓住了。”


    “玄冥道長和淨空方丈被抓的第二天,祭司就通知村長將祭祀的時間提前了。”


    對於特殊部門這次行動,越朗清十分的納悶。既然沒做好周全準備,怎麽就敢隨便闖進來。


    “不過好在祭祀提前了,否則我也找不到機會混進村子。”


    “以前,村長來買活雞基本都是上午來,最遲也是中午就過來了,這次倒是快到傍晚才過來。不過他今天過來時候,朱老板不在,他帶著老婆去縣裏看病去了。我因為等越澤過來,才沒有跟朱老板去縣城。”


    “村長來到村裏見朱老板沒在就走了,但是過了快半個小時他又折了回來,然後徑直的去了雞棚選雞。而且選的活雞數量,是往常的一倍。”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跟朱老板說的,反正最後是讓我給他們送貨。我想著這可能是個機會,於是就讓剛趕來的越澤躲在麵包車車底,看看能不能借此機會溜進村子。”


    “回真武村的路上,村長接了好幾個電話,似乎都是催回去的。”


    “可能因為即將到祭祀時間,村裏催得急,於是村長就讓我直接把車子開進了村子。進村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們一直找不到入口,是因為真武村有結界,隻有村長才知道如何打開結界。”


    “村長直接讓我將活雞送到河邊,車子剛停穩,就有一大群村民圍了上來,等著等著把活雞從車上卸下來。”


    “村民們將一籠一籠的活雞卸下來之後,直接在河邊殺了,取活血。村民們殺雞速度非常快,而且分工明確,一看就是老手。這邊才將活雞全部卸下來,那邊已經取了一桶雞血了。”


    “殺雞取血?”葉蓁聽著聽著,突然愣了一下。


    這是什麽操作?


    用雞血祭鉤蛇?雞血屬陽啊!


    “是的。”越朗清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原本以為那些活雞也是用來祭祀河妖的,誰知道是那祭司需要活雞血。為了讓祭祀準時開始,幾乎全村的的人都跑來殺雞了。也因為這樣,我跟越澤才有機會偷偷的留在村裏。”


    “活雞剛剛殺完,祭司就出現了。祭司出現的時候,村子裏的所有人都跪了下來,朝他拜了三拜。祭司沒有讓村民起來,而是走到了裝著活雞血的大桶邊,念了個咒語,將滿滿的幾大桶雞血掀起來,在河麵上布了一個奇怪的陣法,然後將河妖引進陣法之中。”


    “當它將河妖引出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河妖是一條巨型的大蛇。”


    “那是鳴蛇,被人用陰氣和怨氣飼養長大的鳴蛇。”葉蓁點了點頭,向越朗清科普道。


    “拿活雞血布陣,應該是用來困住鳴蛇的。”葉蓁蹙眉思索了片刻,隨即抬眸問越朗清。


    “是什麽樣的陣法,您還記得嗎?”


    “那個陣法看起來十分的複雜,我沒看清楚。”越朗清搖了搖頭回答葉蓁,“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那祭司設的陣法並沒有維持很久,就消失了。”


    “消失?”葉蓁又愣了愣。


    “對。”越朗清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他剛把鳴蛇引入陣法當中,鳴蛇先是一番嘶吼,然後就用身子撞擊陣法,撞了幾次之後,那陣法就消失了。”


    “我當時看得很清楚,陣法消失的時候,那祭司的臉色都變了。隨後他又重新掐訣布陣,連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沒了那陣法困住鳴蛇,那鳴蛇就衝著村民們撲過去了,我看著它連傷了兩個人,就忍不住衝出去了,我剛跟鳴蛇鬥了一會兒,你就來了……”


    “一般來說,即便陣法破壞,也不會輕易消失的。”葉蓁聽著,又蹙起了眉頭:“陣法會消失,要麽是布陣的道具有問題,要麽是布陣的人修為不夠。”


    “雞血是現殺現取不存在問題的話,那就是祭司本人的問題了。可是剛才我跟他過招的時候,他身手不不差……”甚至有可能在她之上。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身份,絕非是一般人!


    “您有聽過朱老板或者村長提到過這祭司這個人嗎?”葉蓁覺得,這個祭司的身份相當可疑。


    “我送給村長送雞過來的時候,聽到村長跟別人打電話,那邊好像說是祭司下山了。”越朗清認真回憶了一番,將自己聽到的電話內容,都跟葉蓁複述了一下,“當時對方說完後,村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然後一個勁的催我開快一點。”


    正當葉蓁跟越朗清討論著祭司其人時,陸廷琨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語氣有些嚴肅。


    “不好了,羅雲珊不見了!”


    第90章 詭異的石雕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聽到羅雲珊的名字, 葉蓁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她沒有和你們的人在一起嗎?”


    “丁易說祭祀開始之前, 羅雲珊確實是跟他們在一起的,後來越先生擾亂了祭祀後,就再沒看到她的人了。”陸廷琨搖了搖頭說道。


    葉蓁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剛趕到河邊的時候,正好看到越澤抱著小米被村民圍堵,那時候確實沒見到羅雲珊的人影。


    後來她忙著對付鳴蛇,也沒見她出現在鳴蛇的周圍。


    難道她真的不見了?


    “會不會是跑進村子收集證據去了?”葉蓁沉默了片刻, 又問了一句。


    畢竟,羅雲珊喜歡擅自行動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我們翻遍了整個村子,也沒找到她的人。”陸廷琨搖了搖頭, 回葉蓁,“現在丁易跟wj擴大範圍,往山上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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