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間的溫度很低,張冉走上前站在楊桃的身邊,“你爹說他是冤枉的,要不要給他請個律師?”


    楊桃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請,為我娘請律師告他謀殺。”


    張冉微微挑眉,“正好宋頌就是律師,你們也認識,就讓她幫你打官司?”


    “嗯。”楊桃扭頭看向她,“宋律師現在應該在校長的病房,我自己跟她說。”


    “好,一起去。”張冉伸手挽住她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路過秋雨身邊時她趕緊掐滅煙頭扔進了垃圾桶。


    楊桃明知道秋雨不聽勸,煙癮大,可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對身體不好,少抽點。”


    秋雨笑嘻嘻的點頭。


    楊桃見她根本聽不進去,歎了口氣。


    病房。


    校長的病床前站滿了學生都是來探望她的。


    其中一人正是符琴,她眼淚汪汪的看著消瘦了許多也變得更加蒼老的校長,“我一直在外地上大學,昨天看了電視才知道您的事,我來遲了。”


    在鎮上讀書的學生,早就在校長住院的時候都來探望過。


    這兩天來探望校長的學生都是在外地上大學的學生,或是曾經受到過校長資助過的學生,她們有的已經為人婦,有的在外地工作,有的有了自己的事業,看到電視後紛紛趕了過來,甚至有人坐著輪椅趕過來探望。


    校長靠坐在床頭,目光一一掃過她最愛的學生們,麵露慈祥的笑容:“你們能來看我,我很高興,我太高興了。”心裏感動的想哭,但極力忍住了。她若是帶了這個頭,這些孩子們怕是都要跟著落淚。


    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下意識看向病房門口,見到兩道身影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看著非常眼熟。


    “小月!!”符琴驚喜的跑過去,發現隻能仰望她,撅起小嘴,“你要是能分我10厘米該多好?”以小月的身高,分她10厘米也比她高,她太矮了。


    張冉伸手摸著符琴的腦袋,“小琴,好久不見。”


    有認識張冉的,紛紛上前打招呼。


    張冉一一回應。


    不認識張冉的依舊站在原地觀望。


    人太多,擠滿了病房,護士聞聲走了進來,趕人,讓她們探望完就離開,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眾人紛紛跟校長告辭離開。


    符琴雖然也跟著離開了病房,卻站在走廊上拉著張冉不停的說話,詢問她這幾年的上學經曆。


    兩個人聊了一會,臨走前,符琴掏出手機互相加了聯係方式,這才離開。


    宋頌陪著楊桃去了派出所。


    秋雨陪著張冉回旅館休息。


    一覺睡到第二天,秋雨、張冉、楊桃三人一起吃著早餐,楊桃是半夜回的旅館。


    吃完早餐,商量著一起去醫院看望校長。


    秋雨開車,張冉跟楊桃坐後麵。


    張冉這才問起關於楊母的案子。


    楊桃神色平靜的講述:“昨天被帶進派出所,他還一直喊冤,直到警察質問他,死者口中為什麽會出現毛巾纖維,推測他拿濕毛巾捂住口鼻殺人,死者反抗嘴裏才會出現毛巾纖維。質問他為何殺人,殺得還是相濡以沫陪伴了他幾十年的老伴,他才情緒崩潰承認了殺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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