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秋雨開著車來了,還帶來了宋頌。


    車被扣押,秋雨也被帶進審訊室盤問。


    無論警察問什麽,秋雨回答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街道上閑逛。


    問她是幹什麽的,跟張冉什麽關係,她就回答是保鏢,一直跟張冉形影不離。


    張冉睡覺時她就跟著睡覺,張冉逛街她也跟著逛街。


    問其他事情,她都是一問三不知。


    “為什麽洗車?”本來警方還想通過提取車輪上的泥土找出證據,攻破張冉的防線,結果一檢查,車裏裏外外都被清洗得幹幹淨淨,什麽線索都沒了。


    “您這話說的。”秋雨翹著二郎腿,“我老板有錢又有潔癖,車子每隔十天半個月就要大清洗一次,難道你們這地方洗車犯法?”


    秋雨表現的就像個老油條,油鹽不進,警方拿她毫無辦法。


    審訊室外麵,宋頌作為張冉的代理律師提出要保釋她。


    警方以有權拘留嫌疑犯24個小時為借口,不允許宋頌保釋張冉。


    宋頌一臉愧疚的看著張冉,“對不起,我沒用,他們要拘留你24個小時,若是得到上麵人的批準,延長拘留48小時,我暫時沒辦法把你保出去。”


    見她一副自責的模樣,張冉不以為然,“拘留而已,我熟。回國前,我剛被拘留了一夜。”


    “啊?”宋頌一臉好奇的壓低嗓音詢問:“你在國外做什麽被拘留?”


    張冉麵無表情的回答:“pc。”


    宋頌:“……”不是,程老板那麽好的男人送到她麵前,她不要,她去國外pc?難道是國外的比較大?


    “不相信?”張冉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鏈,“瞧見沒,這是對方給的報酬。”


    宋頌:!!!


    這不對吧!她pc怎麽是對方給她報酬?


    “……這都什麽時候了,您就別開玩笑了!”宋頌一臉苦笑,以為張冉是在講笑話逗她開心。


    不是她說的是事實啊,怎麽就是玩笑話?張冉沉默了一瞬,攆她走,“行了,我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順便把秋雨保釋出去,明天你再來保釋我,不行後天再來。”沒有證據,根本拘留不了多久,就當在招待所過夜了,還省一晚上的房錢。


    宋頌見她完全不當回事,隨意的就像是回家了。


    不死心,咬咬牙又跑出去跟警方交涉,唇槍舌戰。可上麵有人發話,警方始終不肯放人,她隻能先把秋雨保釋出去。


    警方這邊也鍥而不舍,一個不行就換另一個繼續盤問張冉。其他人都在外邊找證據,勢必要找出張冉才是幕後主使的證據。


    久攻不下,張冉被請出了審訊室,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茶香撲鼻而來,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張冉一個都不認識,但她能猜出其中一個應該是局長,另外一個,看對方的穿著跟擺出的架子,估摸著來頭也不小,八成是上麵的人。


    “請坐。”男人很客氣,請張冉坐下喝茶。


    張冉也沒跟他客氣,徑直走到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享受般的品茗,隨即微蹙眉頭,茶湯不太好喝,這幾年她喝茶的胃口被程明泰跟霍城養叼了,普通的茶葉有些喝不慣。


    男人察言觀色,注意到張冉皺了一下眉頭,麵露微笑:“抱歉,沒什麽好茶招待。”


    張冉放下茶杯,禮貌疏離:“您客氣了。”男人就像個笑麵虎,一看就是隻老狐狸,想讓她放鬆警惕再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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