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瓦爾德感覺自己牛逼壞了--他剛剛帶著馬羅尼的人搶了法爾科內一票大的!


    這將會是整個哥譚地下秩序最為騷動的一天!


    當然,隻是按道理來說是這樣,因為今天出了一件轟動哥譚--甚至可以說是本該轟動全美的事件...


    韋恩集團的慈善晚會遭到襲擊,大量高管當場死亡!


    新聞中對這次事件的慘烈輕描淡寫,對於事情的報導也是不清不楚,連黑幫們都對這事諱莫如深...


    畢竟飛機撞了世貿大廈是外敵入侵,可以大肆宣傳,某種意義上講還幫了總統一把。


    但慈善晚宴遇襲就不太好說是什麽情況了,總不可能說一個被強迫進行不人道藥物開發的憤怒化學家決定替天行道吧?


    那會顯得他們的製度有問題,不利於團結。


    奧斯瓦爾德對整件事的起因經過不太清楚,但他明白--事兒挺大。


    另一方麵,他清楚的記得,他的那個朋友,喬凡尼說過他打算參加那場晚宴...


    滴--


    手機嗡嗡作響,上麵顯示的正是喬凡尼的電話號碼!


    奧斯瓦爾德咽了口唾沫,接通了電話--


    “奧斯瓦爾德?”


    “...是我。”


    “怎麽不說話?我還以為你的手機被什麽流浪漢撿到了。”


    “呃...昨天你在哪?”奧斯瓦爾德想要確認一下,因為普同的語氣聽上去非常正常,不太像經曆了一場恐怖襲擊的樣子。


    “韋恩集團慈善晚宴啊,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這件事,想要了解一下那天的事?”


    “不不不--”奧斯瓦爾德連忙擺手,雖然普同看不到他的動作,但他就是止不住的想要拒絕。


    “真遺憾,這麽刺激的事情你竟然不想聽。”


    小企鵝一臉無語--怎麽聽著你這個老大哥說得那好像不是一場恐怖襲擊,而是某某結婚了呢?


    不過馬上他就沒心情吐槽了。


    “正好,我想讓你幫個忙,我手上有兩個新人,你幫忙弄兩個新身份給他們。”


    偽造身份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直接在聯邦或者州政府的係統中整一個新的社會安全號碼,但很顯然這種方法涉及到的方麵比較多,難度不小。


    社會安全號碼是在出生或者入籍時頒發的,印在社保卡上的數字,總的來說,這張卡一定意義上相當於身份卡片。


    但這種卡有個毛病,它上麵沒有照片。


    所以第二個方法是直接拿個“無主”的社保卡,然後依次補全其他常用證照,比如駕照、州公民身份證等等。


    這種東西黑幫手上不少。


    奧斯瓦爾德想了一下,回到:“可以,通常這種工作都要收錢,我就不收錢了,但你得給我透點底。”


    “你想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普同笑了笑,“好啊,當然可以。


    一個是櫻花國偷渡過來的心理醫生,她受到了一些...迫害,需要找份新工作在這裏安頓下來,女性,20歲。”


    “這個好辦,另一個呢?”奧斯瓦爾德心頭一鬆。


    “另一個啊,是在慈善宴會上撿的,他參與了一項生化武器開發項目,並且襲擊...”


    臥槽!


    “別說了!別說了!”奧斯瓦爾德急忙打斷了普同,這可不興講啊!


    不錯,第二個人正是已經被普同的感染力折服的波托斯基,隻是這家夥現在神智還不太清醒。


    普同對他另有安排,不打算把他關在實驗室裏整天強迫他寫論文。


    他又不是什麽哥譚大學研究生導師。


    “是你要問的--盡快辦好,這可不是為我辦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另外,祝賀你幹了票大的,加油。”


    普同以一句鼓勵作為結尾,可惜奧斯瓦爾德完全開心不起來。


    黑幫沒人對韋恩集團的事情感興趣,也沒那個膽子,除非是法爾科內或者馬羅尼這個級別的老大。


    自己這票大的和普同比起來簡直就是腐草之熒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浩月...


    不過既然自己這位朋友是在為那些真正掌控哥譚的人做事,幫他的忙也算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他可不會傻乎乎的去找法爾科內或者韋恩集團的人求證,喬凡尼到底是不是韋恩集團的人。


    然而他的這種心態,恰恰是普同掐準他的地方。


    ......


    奧斯瓦爾德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是法爾科內放到馬羅尼手下的臥底,但企鵝從來都不是甘居人下的小馬仔。


    在知曉另一個與自己老大平級的秘密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會是匯報或者詢問,而是私藏。


    不一會兒,新的身份信息就發到了普同手機上。


    “這是你的新身份,如果不滿意可以去更改自己的名字和其他信息,那就取決於你了。”


    三阪一臉驚喜:“十分感謝!”


    “別感謝我了,一會兒你得表現得專業一些,我希望你和這位老師,還有學院裏的其他人打好關係。”


    咚咚。


    “請進。”


    回答的聲音稍顯深沉,這是一個年過40的生物學教授,也是生物與化學院的副院長--曾經是。


    吉拉德·克萊恩,一個戴著眼鏡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


    他看向了門外,普同很好辨認,另外那個女人就有些麵生了。


    “看來你就是院長給我派的新搭檔,但我說過了,我不需要幫助,我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你們!”吉拉德一臉冷酷。


    普同笑了笑--果然是精神病人思路廣。


    不錯,這位克萊恩先生有嚴重的心理問題,他是一個恐懼症患者,研究的方向是腎上腺素與恐懼之間的關係。


    並且他堅持認為,恐懼是人類進化中的缺陷,是每個人天生的疾病,必須學會克服恐懼,直麵恐懼,消除恐懼,才能完整。


    這個觀點是自從他沒能救下自己死去的妻子才產生的,院長對此十分擔心,認為他需要一些幫助。


    這也是三阪被分到這裏的原因,院長希望這位被富豪擔保從而得以進入哥譚大學的心理學講師有些本事,可以幫助吉拉德。


    說了這麽多,大家對這位克萊恩先生可能還是沒什麽印象。


    但他的另一個身份,就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了。


    他是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的父親。


    第一代恐懼毒氣--或者說恐懼血清的發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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