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寶寶好美,嬌豔欲滴的,又美出了新高度嗚嗚嗚!】


    【嗷嗷嗷嗷,看到中校了!兩人在一起窩在柔軟的沙發上看綜藝嗎?好溫馨……】


    “早上有事所以直播開晚了,以後常可能會經常這樣。”


    薑魚的意思是自己不會固定開播,但水友們明顯理解歪了。


    【我們懂的!新婚嘛~魚寶願意談談昨天的製服誘惑怎麽樣嗎?】


    【說起來我昨天還真情實感的相信了魚寶說的話,想到兩個人因為條件合適結婚,難過的眼睛都紅了,誰知道轉眼就……嗬嗬,反正以後魚寶說得一個字我都不信,謝謝!】


    【騙人的omega晚上是要被打屁股的,不過我看昨天晚上中校應該是已經效勞了。】


    【啪啪啪——】


    薑魚不知道她自己覺得正常的氛圍,在別人眼裏看起來有多冒粉紅泡泡,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曖昧這種看不見摸不到的東西,薑魚跟羅薩兩個人甚至不用對視,有觀眾就大呼磕到了。


    開直播後薑魚一眼都沒看過羅薩,而羅薩也坐在單人沙發上跟她一起看兩眼電視,或者點開智腦在處理事情,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磕到什麽了!


    薑魚看了幾眼彈幕就關了光屏,她參加的是真人秀錄製,又不用像主播一樣跟觀眾互動,陪他們聊天給他們解惑。


    但因為心裏有鬼,薑魚整個人很難保持鎮定,心不在焉地看著節目,在沙發上換了幾個姿勢都覺得不對勁,覺得直播間的觀眾一定在盯著她看揣測她哪裏不對。


    “要不要我抱?”


    一旁在用智腦的羅薩突然看向了她,“在我懷裏說不定舒服一點。”


    “不用。”


    薑魚捏了捏脖子,抱著抱枕不再坐在沙發上,而是選擇鹹魚躺。


    樣子看著像是自在閑適了許多,但沒過幾分鍾她就關了直播間。


    重重吐了口氣:“你不該開口的,你一說那不是提醒他們我在不自在。”


    像是沒想到自己的提議犯了那麽大錯,羅薩表情無辜:“你不自在,為什麽?”


    所以說他沒感覺出來?


    “那你為什麽說要抱我?”


    “你感覺嫌沙發不夠舒適,我抱你可以順便幫你按按腰。”


    羅薩掃過她揉腰的動作,腰不舒服不能躺在柔軟的地方會加重不適是常識,既然是他闖的禍,他來當人肉墊子十分合理。


    說著,羅薩起身去儲物室拿了個空的玻璃罐,往裏麵放滿了熱水。


    “用這個暖暖?”


    羅薩走回沙發前,彎腰把熱水罐塞在了薑魚的腰下,跟熱水罐一樣滾燙的手指在薑魚的肌膚上一觸即離。


    “這東西不會爆炸吧?”


    雖然知道羅薩家裏的東西哪怕一個普通玻璃罐也不會劣質品,但薑魚還是下意識擔憂。


    彎下腰後,羅薩視線巡視著薑魚的臉還有被針織衣包裹的起伏身材,根本沒有立刻起來的意思。


    聽到她的擔憂,羅薩哂然一笑,把罐子抽出放在了桌上:“那我還是用手給你暖?”


    灼熱是手掌覆蓋在了薑魚的腰上,帶著薄繭的手指在肌膚上停留了幾秒就開始揉捏了起來。


    “唔……”


    薑魚癢的想躲,掙紮了幾下,羅薩的唇就貼了上來。


    氣息交錯。


    唇被從裏到外舔了一遍,薑魚突然覺得時簡送給她的那箱東西她應該留一個的,堵住了羅薩的嘴巴不知道他會是什麽樣子。


    “你就是那麽給我緩解不適的?”


    羅薩抱著薑魚翻了個身,讓她坐在了他的身上,而他自己成為了她身下的墊子。


    手掐著纖細的腰肢,羅薩思索著要怎麽把自己行為辯解的紳士一點,可惜美人在懷他腦子可以努力的保持一絲理智,身體卻極端的不配合。


    筆直的感歎號試圖繞過羅薩的腦子自行尋覓入口。


    有過三次親密接觸的身體對彼此已經有了熟悉感,薑魚臉頰緋紅,手撐在羅薩的胸膛,隨著羅薩埋頭親吻她的肚臍,手忍不住又開始去毀他精心處理過的發型。


    鉑金色的發絲在纖細的手指中穿梭,薑魚雙眸迷蒙半眯,眼裏有霧氣遮擋她依然覺得窗外的陽光明亮刺眼。


    “現在這個時間不大好吧?”


    薑魚弱弱地提出抗議。


    “哪裏不好?”反問。


    低啞的嗓音響起,薑魚攀附著羅薩他的腿倏然繃直,猛烈的刺激讓她覺得哪兒都挺好。


    等到直播間再開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兩個人坐在遊戲室打遊戲,打開直播間薑魚一眼彈幕都不看,她對自己的承受能力有數,所以知道現在彈幕的內容她一定承受不住。


    說打消消樂,薑魚就真用頂級遊戲設備玩起了消消樂,隻是相比昨天玩鬥地主和打麻將的自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遊戲室多了羅薩,她總覺得有些不對。


    羅薩開了全息遊戲投射,薑魚能看到他在玩一款熱門的基建遊戲。


    這款基建遊戲的背景設置在世界末日的狀況下,人類麵臨著喪屍和變異動植物的威脅。


    遊戲玩法當然就是建立安全區,保護人類安全。


    但羅薩玩的另辟蹊徑,他沒有收集武器,也沒有收攏屬下,他尋找了幾個基礎技能之後,開始了種田。


    不過想想也能明白,平時在戰場上真刀實槍,現在玩遊戲繼續在遊戲裏大殺四方有什麽樂趣。


    別說是羅薩,就連她這個軍醫在遊戲裏看到戰鬥場麵都覺得自己在上班。


    看著羅薩玩得如魚得水,薑魚越發覺得自己手上的消消樂乏味。


    “要不要一起玩?”


    薑魚聽到邀請眼眸一亮,覺得羅薩善解人意,上前跟他並排坐在啾恃洸了一起:“當農場主?”


    “嗯,一起當農場主。”


    羅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頭發亂了。”


    薑魚眯眼,怎麽覺得羅薩的動作是在揉亂她的頭發,而不是幫她整理頭發。


    她抬手在羅薩的頭上一擼:“你的也亂了。”


    在羅薩吻上薑魚之前,沒開多久的直播間又成了關閉狀態。


    【又來。】


    【這時候我就想魚寶說得是真的了,兩個人要是塑料夫妻,我們也不用時時刻刻看黑屏。】


    【直播開始以來,我就沒看魚寶的嘴消過腫,中校的脖頸上又是紅痕又是牙印,這種情況下魚寶不會是其實是動心到不行,怕自己太著迷於中校騙自己的同時也順便騙騙我們吧?】


    【附議。】


    【附議+1】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更一章咯~


    -


    寶貝們,你們能給我多留點言不,然後之前章節沒留言的回頭給我打個分,我的積分太低了嗚嗚嗚qaq


    第55章 ·


    從遊戲房出來還有沒有開過直播薑魚已經忘了, 反正等到她理智回籠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她已經洗完了一次事後澡在羅薩的床上躺著。


    距離她離開這張床上再重新躺上間距沒有超過十二個小時。


    “怎麽?”


    薑魚摸黑小心翼翼地把羅薩的手臂從她腰上拿開,聽到他的問話, 頓了下回道:“我得回我自己的房間睡覺。”


    界線,界線, 界線!


    這個重要的詞在薑魚的大腦重複了三遍。


    負距離的接觸次數越多, 就越不能弄混了兩人的界線,他們可以進行最親密的接觸,但也要保持不能跨過的距離, 這樣的關係才是她想要的適合他們的關係。


    “好……”


    羅薩沒攔著她,他隻是側著身看著她下床,又看著她腿軟坐回了床上。


    羅薩噗哧一笑,“我抱你過去。”


    “不用。”


    薑魚的拒絕被羅薩無視, 他話還沒落音就已經迅速站起, 在她拒絕時已經把她抱進了懷裏。


    “寶貝,你可以當做是我的歉意, 畢竟剛剛是我讓你的腳抬得過高,所以它現在才會顫抖的那麽厲害。”


    嫣紅從臉一直蔓延到了脖頸,薑魚低著頭試圖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過說真的她也是到了羅薩床上才知道她身體的柔韌性那麽好,腿說劈就劈,腰說彎就彎,早知道她那麽天賦異稟,她就不該學醫而是去學舞。


    現在說不定還是什麽舞蹈團的首席。


    主臥跟客臥離得不遠,羅薩的大長腿沒幾步就到達了目的地。


    往床上一滾,臉頰通紅的薑魚躲在被子裏, 露出一雙眼睛:“晚安。”


    “晚安。”


    淡黃的夜燈下,薑魚眨了眨眼, 迷茫地看著羅薩,都道完晚安有半分鍾了,他怎麽還在她床邊站著?


    薑魚視線下滑,難不成要她為了表達她在他腹肌留下牙印的歉意,把他抱回他的臥室?


    “你在這裏站著幹嗎?”


    羅薩的唇角咧開,露出了個燦爛不過的微笑,輕點了下頭,像是愉悅地接受了薑魚的邀請,“幹。”


    看著羅薩的臉不斷在視線裏放大,薑魚:“……”


    歪歪歪,她要報警,這裏有人借機耍流氓。


    兩人開葷後的生活可以用沒日沒夜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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