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能不出鏡,至少偶爾出鏡一下,我動圖可沒存夠。】


    【羅薩中校的那張臉,圖片怎麽可能有存夠的一天。】


    【雖然但是……這是新婚耶?!】


    【羅薩中校很忙我是能理解了,但現在不是婚假嗎?在過婚假都忙成這樣,等到恢複工作,那他還有空照顧魚寶嗎?】


    【我沒有中校不好的意思,可這樣為什麽要結婚,就隻是把優良的基因傳承下去嗎?我心疼魚寶qaq】


    美人就是上天賜給人間的禮物,薑魚的顏粉們想罵羅薩但又不敢罵,隻有嗚嗚嗚的心疼薑魚。


    羅薩的條件是很好,能嫁給這樣的英雄也很蘇,但因為嫁給他就要獨守空閨,成為奉獻型的妻子,想著他們都想在彈幕上刷離婚。


    “我還挺喜歡這種自由的感覺,我跟他沒你們想到那麽膩歪。”


    看著彈幕的氛圍有點不對,薑魚洗幹淨臉上的泡沫說道,“我跟他就是一對相敬如賓,彼此尊重的夫妻,本來也沒那麽多糖給你們磕。”


    【那為什麽要參加節目?】


    【我不信,我不信,要是感情那麽冷淡,羅薩中校才不會參加這種娛樂性質的節目,他那麽低調的人,這個節目能給他帶來什麽收益?】


    【其實你們覺不覺得中校對魚寶挺熱情,注視著魚寶的時候,眼裏感情濃烈的都要湧出來,是魚寶這邊比較冷淡……】


    【我仿佛看見簡簡跟陸崽的事件再次重現,魚寶果真跟簡簡是好姐妹!】


    羅薩需要處理的事情早就告一段落,待在書房隻是為了理清思路,他此時拿著酒杯,靠在臥室外牆上,聽著薑魚斬釘截鐵地跟觀眾辯解她跟他的關係。


    “羅薩不熱情你們看錯了”,“他才沒有很愛我,要不然他下午怎麽沒有陪我打鬥地主”,“誰說他專門為我學做飯了,他就不能有需要討好的前女友嗎?”,“我才不是因為害羞扯謊騙你們,是你們為了磕糖產生幻覺了”……


    薑魚恨不得順著星網衝到這些觀眾的麵前,握住他們的肩膀把他們搖醒,不要執迷不悟了她跟羅薩感情一點都不好,他們就是塑料夫妻,四年後就會離婚。


    “喝一杯?”


    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薑魚像是做壞事被發現一樣顫了一下,然後就回頭故作鎮定地看著羅薩。


    “忙完了?”


    “嗯。”


    羅薩把高腳杯往薑魚麵前遞了遞,“喝一點紅酒好入眠。”


    【軍裝!!!】


    【製服!!!】


    【我行了!】


    薑魚接過酒杯的同時順便關上了直播間,看到彈幕刷的內容,薑魚這才注意到羅薩身上穿得衣服。


    因為平時在軍隊裏時時刻刻都看到製服,她對製服已經有了免疫力。


    不過軍服穿在羅薩的身上的確出眾,級別不同衣服上的細節也不同,軍裝有幾套,羅薩今天身上這套是全黑加銀色暗紋。


    雕刻帝國徽章的銀色紐扣,跟他的發色相得益彰,赤黑硬挺的布料配上他的藍眼有種矛盾衝突的美,似多情又像是淡漠,矜貴疏離於人群之外的氣質勾的人心癢癢。


    以前她沒覺得這套軍裝特別,現在看來是沒穿到對的人身上,軍隊中大概沒有人會比羅薩更適合這套軍裝。


    察覺到薑魚打量的目光,羅薩解釋:“開了個遠程會議。”


    “哦,我回去休息了……”


    薑魚看著手上的酒杯,“我回房喝。”


    “去陽台坐坐?”


    像是沒感覺到薑魚急切的想從他麵前逃離,或者是感覺到了刻意無視,羅薩提議完後拿著酒瓶走在了前麵。


    薑魚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下還是跟了上去。


    陽台燒著壁爐,羅薩開了一扇玻璃窗,在沙發上放了一張毯子:“如果冷的話就蓋上。”


    薑魚嗯了聲,蓋著柔軟的毛毯縮在沙發的一角,搖了搖酒杯,透著玻璃杯看著另一角的羅薩。


    她本來以為羅薩叫她來陽台是有話要說,但現在看來他似乎隻是隨口讓她來坐坐,並沒有跟她說話的意思。


    抿了口杯中的酒,薑魚眼眸亮了下:“好甜。”


    “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喝這一種。”聽到薑魚的感歎,羅薩跟她碰了個杯。


    薑魚沒進軍隊之前偶爾會小酌兩杯,後麵進了軍隊參加聚會發現軍隊的人喝得酒一種比一種烈,她就幹脆裝起了不會喝。


    小口的抿著杯裏的酒,雖然知道紅酒的度數不高,薑魚也沒打算多喝。


    她和羅薩的關係可不容許她喝醉。


    “你在看月亮嗎?”


    抿著酒薑魚一下子看壁爐,一下子看羅薩,漸漸她看壁爐的時間越來越短,看羅薩的時間越來越長。


    圓月的光輝散落一室,羅薩靠在沙發上略仰著頭,像是在沉思又像是透著玻璃窗在賞月。


    “唔……”


    羅薩轉過頭,被月光眷顧的眼眸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纖長濃密的睫毛在這層光下像是要化了似的,透著柔軟溫順。


    “我在想你。”


    薑魚:“……”


    她就不該主動挑起話題。


    什麽叫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這就叫自作自受。


    一口氣把杯子的酒喝完,留下空掉的杯子,“我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魚魚你不會好奇嗎?”


    薑魚腳步頓了頓,轉過身:“好奇什麽?”


    “按著你說的,你會選擇一個普通到極致的男人過一生,那你會不會好奇跟一個有魅力的alpha睡覺是什麽感覺?”


    羅薩磁性的嗓音在夜風中像是惡魔的呢喃。


    薑魚怔了怔看著月光中的羅薩:“不好奇……”


    “真的不好奇?”羅薩撐著臉頰,注視著薑魚“單純以性為目的,沒有任何感情滋生的關係你也排斥?”


    “……”好像沒那麽排斥。


    “你就不好奇我的身體?一具充滿alpha魅力,睡完不用你負責的身體。”


    “……”


    薑魚的餘光避不可避地捕捉到了羅薩滑動的喉結,這個人表情鎮定自若,推薦起自己來不急不緩,像是這樁買賣成與不成都可以接受。


    但實際心裏麵估計已經焦慮、期待的要爆炸了吧。


    察覺到這點,薑魚沒有接話,留給了羅薩一個瀟灑的背影。


    薑魚覺得自己的背上一定寫了四個大字——想都別想。


    第53章 ·


    淩晨四點沒睡著的薑魚抱著枕頭敲了主臥的門。


    低頭看著一點光暈的都沒有的臥室, 薑魚打算數五個數,如果五秒內沒有回應她就回房間繼續在床上打滾。


    默數到了“2”,哢嚓一聲, 她麵前的房門應聲而開。


    羅薩起床開了門卻沒有開燈,獨屬於羅薩的信息素氣味倏然湧入鼻腔, 薑魚覺得羅薩這是在考驗她的夜視能力。


    仰著頭找到了泛著微光的眸子, 薑魚開口說明來意:“六個小時,按著我身體的代謝能力計算,那十幾毫升的酒已經從我的身體裏代謝幹淨。”


    “嗯?”


    “所以我現在做出的任何決定和行為, 都和酒精無關,而是出自我自己的意誌。”


    羅薩往旁側退了退,明顯聽懂了她的來意,歡迎她進入他的領地:“如果我說我知道你會同意, 從陽台回來就一直在等你,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自信?”


    低沉的嗓音猶如醇厚的古典樂,悅耳動聽, 不帶絲毫的睡意。


    薑魚眼眸眨了眨,說實話她沒想過羅薩會怎麽想,她來的時候甚至沒想羅薩已經睡了,她白來一趟會不會尷尬。


    從露台下來之後她一直在思考羅薩的提議。


    羅薩不說的時候,她沒想過他的身體,而他提及之後,她鬼使神差地就想了起來。


    差點擦槍走火的那一次,羅薩沒穿上衣,赤/裸的身體充滿著力量, 薄薄的胸肌,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 還有人魚線公狗腰……


    想就是非常可口。


    如羅薩所說,按著她的規劃她這輩子會嫁個普通,對她沒有絲毫誘惑力的alpha,而經過了鄭遊那個看似腦子正常,實際上腦子進水的男人,她以後大有可能不會結婚。


    她不覺得一輩子不結婚有什麽,但一輩子當處女,她就不樂意了。


    羅薩說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性完全擊中了她。


    當然她知道羅薩提出這個邀請,一定不是從她的角度出發,估計是他發現從感情上很難搞定她之後,幹脆放棄了曖昧攻勢選擇直奔主題。


    他既然光在腦海裏扒她衣服,證明他喜歡的最終目的,也就是跟她在床上滾。


    既然這樣,她同意跟他滾,達到了他的最終目的,那他就不會糾纏著她,情意綿綿的注視她,纏著她要跟她發生感情。


    像是羅薩這樣的人,吃到了應該也就不在意。


    兩個的狀態或許就能恢複正常。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自己的自我滿足,在露台上的時候,她聽到羅薩的提議就有些意動,害怕自己是被酒精影響,特意回到房間等著酒精代謝出身體。


    事實證明,隨著她血液中的酒精濃度越來越淡,沒有讓她厭惡把睡她欲/望宣之於口的羅薩,反而讓她抱著枕頭走到了這裏。


    “說好了隻是肉/體關係,不可以趁機標記我。”omega隻有在發/情期的時候,會被alpha強製標記,其他狀態下,沒有omega的同意,alpha並不能強製留下烙印,但以防萬一薑魚還是警告了羅薩。


    “好。”


    關上門後,走廊那盞昏黃的小夜燈被隔絕在外,黑暗徹底籠罩住了兩人。


    羅薩伸手扯出了薑魚懷抱裏蓬鬆的枕頭:“害怕的話就抱我。”


    他的身體灼熱生動,怎麽都該比一個枕頭抱起來有安全感。


    羅薩的話落音,一具柔軟的身體撞入了他的懷裏,既然都主動上門了,薑魚不想顯得太被動,她抱住了羅薩,雙手攀附在他的肩上,仰著頭去尋找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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