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臥薑魚換衣服前嗅了嗅身上曖昧到滿溢的信息素,先進入了浴室。


    “我艸!”


    麵對浴室的鏡子,她終於明白為什麽羅薩能把艸開,做那啥說的那麽自然,她現在的樣子隻差用筆把邀請寫在臉上。


    嫣紅的臉頰,微腫的唇瓣,還有因為她挽起頭發,一覽無餘的紅痕。


    她根本記不清羅薩是什麽時候轉移陣地開始親吻她的脖頸,但看她脖子上的戰績,羅薩一定在這上麵耗費了不少時間,連她的鎖骨上都還有一個不淺的牙印,就像是被狗啃過的骨頭。


    薑魚壓下發紅耳朵尖,她果真沒感覺錯,他甚至在她耳後烙下了吻痕。


    拔下盤頭發的鋼筆,薑魚想到自己主動把頭發挽起,讓羅薩欣賞他唇舌收獲的成果,她麵無表情地看向天花板,仿佛隻要這樣看著就會有一根繩子降下來把她吊死。


    “這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


    打開花灑,薑魚開始了聲嘶力竭地咆哮。


    為什麽羅薩失個憶,就能從紳士變成色/批。


    這他媽的改變也太大了,親吻就算了,她根本沒想過羅薩那樣矜貴氣質的人,竟然會說出那麽騷的話。


    什麽在腦海裏把她扒光。


    想到這個薑魚突然不自在了起來,在花灑下環抱自己瑟瑟發抖,盯著怕浴室的大門,怕羅薩哪裏不對突然發瘋闖進來。


    雖然失憶後的羅薩跟他平時的模樣南轅北轍,但他身上有一樣特質薑魚覺得自己倒是想對了。


    她之前就覺得羅薩是個很會利用自己alpha魅力,讓omega著迷的人,在她親身體驗後完全的證實了這一點。


    他的吻灼熱有力,信息素的氣味濃鬱霸道,甚至連手指在愛撫的她的時候,都像是在彈奏華麗的古典樂器,優雅迷人。


    深刻感受他誘惑力的薑魚,光是想起剛剛的一切,在花灑下的身體就止不住打顫。


    *


    羅薩看著客臥的門關上上鎖,他沒有阻止薑魚的離開,他感覺到她的精神已經繃成了一條線,再逼她估計她估計會不管什麽節目錄製,離開他們的住處用決絕的方式結束這場鬧劇。


    人走了之後,羅薩走到了桌邊,拿起了那張他和薑魚蓋上手印的協議。


    真難以想象,二十九歲的他會簽下這東西。


    其實在跟薑魚接第一個吻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生疏,親吻明明是夫妻做慣了的事情,他卻會激動的情難自己,而之後的碰觸,他更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憋壞的野獸。


    隻是這些不對都被他下意識地忽略了過去,他認為是他們的感情太好,他太愛自己的新婚妻子才會這樣。


    現在看來愛是真的,憋壞了也是真的。


    羅薩克製自己沒有把那張協議撕碎,而是把它放回了保險箱。


    紳士?


    他可不覺得收斂自己所有的熱情來對待女神,是一種紳士行為。


    或許二十九歲的他也那麽覺得,所以禁錮了他遇到薑魚之後的記憶,讓兩個人有個重新的開始。


    羅薩點開了智腦,清除了他之前對鄭遊這兩個字的搜索。


    二十九歲的他給他的信息不多,但是卻告知了他最重要的一點,寶貝不喜歡鄭遊,鄭遊配不上他的妒忌。


    她的愛完整無缺,從她對他吻的反應看來,他很有可能獲得這份完美的愛情。


    *


    洗完澡之後,薑魚換好了睡衣,已經沒了再開門見羅薩的勇氣。


    反複檢查了門鎖幾遍,確定自己是鎖好了門,薑魚把自己塞進了被子裏。


    這世上不會有比溫暖的被窩更能撫慰人心,在被窩塞了一陣子,薑魚打開了靜音許久的智腦。


    從直播節目一開始,信息就瘋狂的湧入她的智腦,而她到了醫院,羅薩出現在攝影範圍內之後,信息的湧入又到了一個高峰。


    想都知道她的朋友們,看到她沒有取消結婚,而且結婚的對象是羅薩會是什麽反應。


    特別是她和鄭遊的共同朋友,現在不管鄭遊躲在哪裏估計都知道了他逃婚後,她火速的跟他的好兄弟領了證。


    之前因為被羅薩的失憶衝擊,加上一連串羅薩的認知錯誤,她沒空跟任何人解釋,所以幹脆屏蔽了所有信息。


    打開智腦她先點開了一級聯係人那一項。


    她的一級關係人裏麵隻有她的父母還有時簡,她的父母給她撥了五十多通通訊,發現她一直不接後,就轉為了給她發信息,內容無一例外都是問啾恃洸她怎麽跟羅薩扯上的關係。


    如何應對父母她早就想好了。


    以防薑家想利用羅薩的這層關係謀取福利,她根本不打算對父母隱瞞協議的事。


    打開對話框,就把她之前早就寫好的解釋發了過去。


    內容的意思大概是——鄭遊跑了,她如果求助於家族,就要接受家族的安排嫁給不知道多恐怖的alpha,而羅薩在軍部需要妻子應對夫妻場合,覺得她是合適的對象,他們兩個就協議結婚了四年。


    薑魚說得直接坦蕩,也不怕父母告訴別人,薑家得罪不起羅薩的家族,再者假結婚這種兒戲的事情,傳出去也會丟家族的顏麵。


    父母這裏好解決,用多冷硬的態度都沒關係。


    但是時簡就麻煩了……時簡隻給她撥了一次通訊,她沒有接之後,時簡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薑魚咽了口口水,顫抖地點開了信息。


    ——聯係我。


    她就是傻了也不要聯係她,這不就是送上門挨罵。


    默默忽視了信息,薑魚粗粗掃了一遍其他的信息,許多都不用回複,需要回複的也可以群發解決。


    把事情解決幹淨,薑魚睡覺之前突發奇想登上了星網的最大的社交網站。


    果真不止她的通訊爆炸,社交網絡也因為羅薩結婚炸得不輕。


    熱搜前十條她都看得見羅薩和她的名字。


    薑魚自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一般,今天爆炸的事情已經太多,她不能承受其他東西,就選擇關掉了星網,抱著被子準備入睡。


    之前每次跟羅薩交流過她的睡眠質量都會被他影響,但這次估計因為白天發生的事太多,體力告急,薑魚閉眼沒多久就睡著了。


    隻是入睡變得輕鬆,但睡覺中途卻不安穩,她因為夢境中的羅薩不停在床上翻滾,渾身通紅像是一隻煮熟的蝦。


    在熱氣蒸騰的夢裏,薑魚濕的像是從水裏麵撈起來一樣,情景是在主臥,她沒有在關鍵時刻叫停,她沒有被羅薩禁錮手腳,就乖乖地躺在床上,害怕又期待接下來的一切。


    夢中的她眼淚汪汪,嗚嗚嗚,求求了不要用那種膜拜的眼神看著她,也不要再親吻她的腳趾。


    作者有話要說:


    第46章 ·


    因為睡得著, 薑魚醒的也早。


    猛地掀開了被子,薑魚坐在床上雙模呆滯的看著牆麵,花了五分鍾的時間確定自己是羅薩別墅的客臥, 昨天真人秀節目開始了,而羅薩車禍失憶了, 然後羅薩吻了她, 他們兩個人差點擦槍走火。


    確定一切不是自己的夢,薑魚用力地揉了揉頭,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起床洗漱。


    站在鏡子前, 她已經絕望到連崩潰的表情都擺不出來了。


    昨天她洗完澡睡覺之前,不是沒期待過自己一覺醒來,身上的痕跡就沒了,但她肌膚的愈合能力明顯沒那麽強, 身上的有些紅痕是淡了, 但有些痕跡顏色卻變深了,就像是要烙印在她身上, 變成永恒的標記。


    想到永恒的標記,薑魚子宮就是一顫。


    托羅薩的福,這個詞以後應該會變成她的條件反射。


    洗漱過後薑魚找了件保守的衣服穿上,高領的衣服把大部分的痕跡遮擋一空,而剩下的蛛絲馬跡被她用遮瑕膏掩蓋。


    再三確定自己沒有問題,她打開了客臥的門,路過主臥時她發現大門打開,羅薩似乎已經起床了,而且聽動靜似乎在客廳, 她沒走幾步是就打開了直播間。


    直播間光屏亮起,讓她頓時有了安全感。


    雖然經過一夜羅薩應該明白他們倆的關係了, 但她還是怕啊!有直播的觀眾在,就算羅薩還是發瘋狀態也會有所克製,至少不會再說什麽讓她子宮顫抖的話。


    【看看我刷到了什麽!!竟然真讓我蹲到了魚魚子開播,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古人誠不欺我!】


    【終於開播了,昨天去見醫生後就沒了動靜,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不要烏鴉嘴,羅薩中校怎麽可能出什麽事情,分明是太想念自己的寶貝妻子,嫌我們礙眼所以就關了直播。】


    【不知道各位注意到了沒有,今天魚寶老婆的穿著十分特別。】


    眼尖的觀眾提醒後,彈幕一片“哇偶”。


    現在天氣不算冷,就算是冷的話,首都星的供暖係統做得很好,在家裏完全沒必要穿高領衣服。


    薑魚需要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原因不言而喻。


    【十五個小時,除了束起大拇指說優秀,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麽!】


    【磕到了磕到了!】


    【就喜歡這樣麵對質疑就證明自己中校大人。】


    【魚寶辛苦了,嗚嗚嗚,雖然很不要臉,但我真的好想為你分擔幾個小時。】


    【又有誰不想分擔呢……】


    眼見彈幕上的話題越來越不可描述,薑魚輕咳了聲:“……你們早安。”


    【早安老婆!】


    【早安,中校夫人!】


    【親親魚寶,有了老婆的早安吻,今天的禿頭老板都比平時順眼了呢!】


    “寶寶,你在叫我?”


    羅薩隱約聽到了薑魚的腳步聲,而後就是她柔軟的語調。


    “沒有,我在跟直播間的觀眾道早安。”


    看到羅薩,薑魚下意識地一抖,忍著沒有退後跑回房間躲進被子裏。


    “哦……”


    羅薩失望地拉長了聲音,“那我呢?”


    跟陌生人道早安,但卻無視自己的新婚丈夫。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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