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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鬧了一會兒,廂房的門再次被打開。春蘭領著包括出品、服務及采購在內的十幾位“談笑間”的基層管理人員都進到了廂房裏。


    這一下。廂房裏的人更多了。索性竹音廂房夠大,近四十個人一同待在廂房裏也絲毫不見擁擠。


    新進入廂房的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年長的也有年輕的。他們雖在開業籌備前期就已與甄淼混了個眼熟。可參加這所謂的慶功宴,他們卻是頭一遭。他們多是段冉安排來的人。一看段冉這位大人物也出現在廂房裏,再看看仍未脫去絹甲的商止,不禁有些局促,不明白這慶功宴究竟慶的什麽,隻好垂著頭安靜地站在一旁。


    甄淼喝紅了小臉,看著開業慶典上所有功臣都到齊了,很不斯文地搭了個酒嗝,站到了廂房正中,招呼大夥兒都先坐下。


    甄淼靜靜地站著,視線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臉上緊張、驚疑、興奮等等神情,最終對上了段冉疑惑的目光,眨了眨眼,隨即向在坐的各位深深鞠了個躬,再抬頭時,唇邊化開一抹微笑。“今晚的開業慶典,我們成功了。”


    她看著仍在等她說話的人們,突然大笑了起來,豎起大拇指,開懷地說道:“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謝謝大家!你們真的很棒!”


    在場的人都愣了愣神。也不知誰先帶的頭,紛紛輕笑著鼓起手掌。原本那略顯壓抑的氣氛,立即因為甄淼的話徹底消散,重回到了先前熱烈活躍的氣氛。


    “經過開業前漫長而艱苦的標準化製定,以及各項培訓工作的開展,相信在場的諸位已經認識到‘談笑間’與別的酒樓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全新的管理模式。而你們,將是這種模式下培養出的第一批基層管理人員。”她的小臉上洋溢著充滿自信的神采,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們的名字也將會隨著‘談笑間’而揚名整個耀日國。你們都將成為這個行業裏的將軍!”


    現場的氣氛更熱烈了。笑聲、掌聲連綿不絕。有些人甚至得意地吹響了口哨。


    段冉一邊聽著就勾起了嘴角。這個小財迷,忒會賺取人心了!原本他對於慶功宴的概念十分模糊。畢竟所有人員都領著“談笑間”發的銀兩,本就該好好為“談笑間”工作。所以,當甄淼提出要辦慶功宴時,他不是很能理解身份老板的為什麽還要專門設宴款待自己的員工們。但因為辦慶功宴是甄淼的要求,他當然不會拒絕。直到現在,他看著現場的人全是一副狠不能為“談笑間”的事業拋頭顱灑熱血的激動模樣,立即領會了甄淼擺下這慶功宴的目的。


    看來這一批人注定要成為甄淼和“談笑間”最忠實的追隨者了。雖然這些人本就是他精雕細選下挑選出的人,在忠誠上完全沒任何問題。但他沒想到,甄淼竟會以這樣一種方式來獲得他們所有人的支持和忠心。這手段,可比向他們施壓來得更為有效。


    他笑著搖了搖頭,留意著甄淼的酒杯裏滿上的是粉紅色的妃子媚,蹙眉看了冷琴一眼,見冷琴搖頭示意那酒沒事後,拿起酒杯站起身子。“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明天,‘談笑間’大堂及廂房所有桌位預定全滿。廂房的預定已排滿了整整七天。可以說,‘談笑間’是實實在在地開門大吉,贏得了滿堂喝彩!正如淼淼所說的,相信各位都將成為這個行業裏的將軍!謝謝大家!”說著,他舉起酒杯,仰頭幹了一杯,“敬在場的各位將軍!”


    “敬在場的各位將軍!”大夥兒動容地重複道,笑鬧著舉了杯子,一飲而盡。


    商止端著酒杯,凝望著甄淼也笑彎了眼,暗道這個小娃子蠱惑人心的手段比他這做將軍的人高明多了。他起身走到她身邊,舉杯碰了碰她的杯子,朗聲說道:“淼淼,這杯我敬你。”


    四下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在座的各位除了段冉他們六個,其他人都不知道商止與甄淼兄妹相稱之事。他們隻道商止可是位將軍,畔月城第一掌兵人啊!將軍向一位姑娘敬酒,那得是多尊貴的禮遇?


    眼睜睜地看著商止和甄淼從容自如地喝盡了杯中酒,紅袖幹巴巴地說道:“將軍……敬酒……”


    甄淼已喝下了不少酒。雖然妃子媚的酒精度不高,可喝多了依然會生起醉意。她一聽紅袖說的話,酒勁直衝腦門。豪情大發道:“將敬酒,杯莫停!”


    “將敬酒,杯莫停?”商止愣愣地問道,握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將敬酒,杯莫停!”甄淼笑嘻嘻地點著頭,滿杯喝下後,大聲說道:“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紅袖她們一個激靈,停下正要倒酒的手,齊唰唰地看著甄淼。經過作曲時的相處,她們都已習慣了她突然驚現的才華,一聽她起了個頭,便知定有好東西在後頭,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其他人眼見紅袖她們凝重的神情,像是得到了什麽預示,都安靜地望著甄淼。


    甄淼受著大夥兒地矚目,頓時覺得心中熱血沸騰,拋了杯子,仰頭長歎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黃河?那是什麽河?眾人雖心中疑惑,卻被她話語中的豪邁所吸引,沒有任何一個人做聲,隻等著她的下一句。


    隻見她稍頓片刻,走到十二樂坊的其中一位姑娘身邊,瞪了個眼,搶過那麵腰鼓,“啪”地拍響後,繼續歎道:“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紅袖她們再按捺不住,紛紛拿起自己的樂器端坐好,緊盯著甄淼的舉動。


    甄淼把腰鼓紮在了自己的腰間,步回廂房正中,隨意舞動著身子,拍響了腰鼓,放聲唱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紅袖她們抓住了拍子和旋律,緊隨著甄淼的調子撥動琴弦,吹響竹笛。


    其他人也都喝紅了臉,被甄淼的詩挑起了情緒,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鼓掌的鼓掌、敲桌的敲桌,都跟著她一起扭動起來。


    “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甄淼小臉上飛起紅霞,一雙漂亮的雙眼蒙上了酒勁,閃動著醉人的光彩,身子婀娜如水般波動,仰頭高歌道:“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與爾同銷萬古愁!”就連冷琴也再沒能定坐。跟著眾人一起痛快地飲下杯中之物,大聲感歎道。


    在甄淼的帶領下,大夥兒拋開所有,一遍又一遍,將這首《將進酒》反複吟唱,越唱越熟悉,越唱越激昂。全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頂點,如同被點燃了引線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著一朵朵璀璨華麗的光華。


    段冉雙眼通紅,深情地望著人群中那美麗的身影,一臉堅毅決絕的神情。


    ……


    又是****宿醉。


    甄淼再醒來時,揉著發痛的腦袋,唉聲歎氣了老半天,才想起得看清自己身處何處,扭頭張望,片刻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回到了那所大院裏。大半個月沒回來,她恍然間差點沒認出自己的房間。


    她看了看窗外橘紅色的霞光,也不知那是朝霞還是晚霞,爬下床,尋了水盆涮口洗臉,略微清醒後,昏頭昏腦地朝前廳走去。


    廳那飄來一陣飯菜的香味。她聳聳鼻尖,皺起眉頭。醉酒的第二天,她的胃口總是不好。濃鬱的菜香,絲毫沒能提起她的胃口,反而讓她的胃翻江倒海般愈發難受。她停下腳步,轉身想走回自己院子,卻聽到身後響起莫離的聲音,“淼淼,起來了。快來。向炎做了你愛吃的水煮牛肉呢。”


    水煮牛肉?她咽了咽喉嚨。定是向炎看她昨晚喝醉,知道她今天胃口一定不好,特意準備了這道菜。好吧。衝著向炎如此體貼,她是該賞臉吃些東西。


    莫離走到她身旁,拉起她的手,軟糯糯地說道:“淼淼,你已經好長時間沒回院裏跟我們一塊兒用餐了呢。大夥兒都等著你開飯呢。”


    一聽著話,她更不能說個“不”字。隻好強忍著胃裏翻起的不適,隨著莫離進了廳裏。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一桌子人圍桌而坐。


    甄淼撓了撓頭,訕笑著坐在段冉身邊,看了看席間的空位,隨口問道:“琴呢?怎麽不在?”


    “醫館那還有病人呢。他一早就到那兒忙去了。”段冉溫柔地回答道,把銀筷放到她小手裏,再夾了幾筷沾滿紅油的牛肉片到她碗裏,“快吃吧。向炎知道你今天胃口不好,特別做的。”


    “向炎,謝咯。”甄淼咧嘴笑了笑,夾起一片牛肉片放入嘴裏,細嚼品嚐。香辣可口,果然美味。頓時令她胃口有所好轉,埋頭吃了起來。


    段冉“嗤”地一笑,一邊替她夾著牛肉片,一邊柔聲勸說道:“淼淼,吃慢些,沒人和你搶。”


    甄淼抬起頭,抹了把汗,“冉,好熱啊。”聲音嬌柔,帶著一絲異樣的嫵媚。


    段冉看她小臉上泛起的紅暈,眼光一閃,“怎麽了?因為太辣了麽?”


    向炎皺起眉頭,“廚房裏今天用的是金絲椒,跟平時的七彩椒有些不同。金絲椒的辣味更濃烈些。我試吃了一個,辣得嘴巴像著了火似的。”


    “金絲椒?”莫離疑惑地問了一聲,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不對。采購清單裏並沒有這種辣椒。我沒見過。那辣椒應該不是院子裏買的。”


    向炎愣了愣,提高了嗓門,“我還以為是淼淼想吃得更辣一些,所以才讓你換了種辣椒呢。你沒買?這辣椒怎麽會出現在廚房裏?”


    “向炎,你試吃過這辣椒吧?”段冉凝重地問道。


    “是。”向炎飛快地點點頭,“我吃過。除了辣一些,沒其他異常。”


    段冉沉默地點點頭,緊皺著眉,擔憂地看著甄淼。隻見她滿頭大汗,小臉越來越紅,竟像能滴出血一般。他連忙覆上她的額頭,輕柔地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水,“淼淼,你怎麽了?”


    甄淼深深喘著氣,隻覺額頭上的那雙手冰冰涼涼的非常舒服,心間莫名升起的燥熱感似乎減了幾分,舒服得輕吟一聲,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輕顫著長睫,柔媚低喘道:“冉……我好熱……好奇怪……”說著,小手攀上了胸前的衣襟,拉扯著將外袍褪下。


    一桌子人全呆住了,麵麵相窺,全都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段冉眉目一斂,握著甄淼的手腕,阻止她的手拉扯著****大有把那****再腿去的架勢,緊張道:“淼淼,你究竟怎麽了?”


    “我不知道……我覺得好熱……想脫掉這身衣裳……”甄淼媚眼如絲,胸中猶如燃起了一把火焰,很是燥熱不爽,發覺段冉握著她的手才能讓她覺得好過些,便軟了身子,朝他懷裏倚了過去,“冉……難受……抱我……”


    段冉神色一凜,摟著那柔若無骨的小身子,急切地問道:“淼淼,怎麽了?這究竟怎麽……”


    沒等他說完,懷裏那不安分的人兒已經扯鬆了他的腰帶,一隻小手摸索著探入他的胸膛,一隻小手攀上他的發,拉下他的臉,把嬌唇印上他的,舌尖直接滑入他嘴中舔吻起來。


    這一下,所有人都隱隱察覺出她究竟哪不對勁了,看出她這反應根本是中了**的藥物,霎時全變了臉色。


    段冉被她發燙的小手和小舌撩撥得身子發熱,強壓著胸中燃起的火,離了她的唇,鉗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糾結道:“淼淼,你這是……”


    甄淼親吻著他才稍微好過一些,卻發現他竟然離了她,心裏更是燥熱難安,神色一凝,突覺喉嚨一甜,喉嚨間湧上一口熱血。


    段冉驚愕地看著她那張紅豔的唇邊滾落了一抹腥紅的血色,再顧不了其他,抱起她消失在廳裏,隻在身後留下一句話,“快把冷琴找回來!”


    莫離、卓玥和向炎愕然相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都起了身想衝出去,卻在門邊撞到了一塊兒。


    “我去。”向炎焦急地爬了起來。甄淼是吃了那盤水煮牛肉才出的事。他自責得不得了,隻想快點去把冷琴找回來。


    莫離和卓玥都點了點頭,待向炎飛躍而去後,他們起了身朝甄淼的院子奔去。


    一片昏黃的燭光中,段冉把甄淼放在床榻上,看著她兩眼似睜未睜間流露出妖媚入骨的風情,心尖一顫,眼神愈發深邃。


    甄淼隻覺的體內越來越熱,神智漸漸模糊,小手拉扯著衣裳,把那粘在她肌膚上讓她非常不爽的衣物全褪個幹淨,似乎好受了些,晃眼瞟到正佇立在床邊的段冉,心神一個恍惚,小手已經勾著他的頸項,把他拉了下來。


    段冉一手支著身子,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嬌媚動人的小臉上,繼而向下,掃過她精致的鎖骨,瑩白的豐腴,凝在那粉嫩的兩點上,兩****霎時湧起一股熱流。


    甄淼小手發燙,貼在他俊臉上感到涼涼的實在舒服,更是迫不及待地扯著他的衣襟,順著他的雙臂滑落。指腹滑過他手臂上精壯的肌肉。那柔滑而充滿力感的觸覺從指尖傳到她心田,讓她身子輕顫著,呼吸更是急促。見他被脫了衣服卻還呆愣著不動,她著急地坐起身子,把他推在床榻上,側坐在他身旁,小手輕柔地撫摸他壯實的胸膛,流連在那兩點之上,輕輕捏了捏。


    段冉喉結滑動,胸膛被幾縷柔軟拂過,垂下了眼,看見她側過臉朝他盈盈一笑,眼波流轉間低下了頭,嬌唇擒住了其中一點,濕潤的小舌舔卷逗弄間勾起的酥麻,讓他緊閉上眼,隱忍不住地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他的****,如同一記**的藥劑,使她的呼吸越發急促,下身陣陣抽緊。她眨巴著眼,爬到他的身上,小手滑過他的腰,脫下他的褻褲,握住他那處,壓低身子,含住了他已然挺立的粗碩。


    火燙的****被一陣綿軟的濕熱所包裹,強烈的刺激立即襲遍他的全身。他的身子一陣緊抽,yu火儼然燃燒到了極點,緊緊夾了腿,強壓下想要噴發的yu火。鼻尖縈繞著甜膩的芳香,他睜開眼,驀然見她的雪臀近在咫尺,那神秘的幽徑正在眼前綻放,隱隱閃亮著水光。他不做多想,大手覆了上去,指腹試探地輕輕揉捏。


    ——————


    ps:嗚嗚嗚~~偶也不想卡h。繼續碼下一章,爭取早上六點前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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