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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川懶洋洋地斜倚著門。一看甄淼春情未退的幽怨小臉,戲謔道:“哎呦~~看來琴什麽也沒做啊~~”說著,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十指指尖,連聲輕笑著揶揄道:“琴~~好心思啊~~淼淼的手弄成這樣了,確實不好把她吃了呀~~這檔子事若少了她的愛撫,確實會少了很多刺激呢~~行了,反正這回你也沒想就這麽吃了她~~等她手好了以後,你們再考慮該不該繼續啊~~有她小手的愛撫,絕對比光你一個人動手舒爽多了~~”


    “閉嘴!”冷琴斜睨了遊川一眼,一張臉寒得成冰塊似的,冷哼了一聲,“走吧。”


    甄淼縮在冷琴懷裏,狐假虎威地瞪了遊川一眼,又把小臉埋進他胸膛,躲了起來。


    遊川嘴角揚起一抹謔笑,把手裏的一件蓑衣遞了過去。


    冷琴披上蓑衣,護著懷裏的小身子,點足躍入雨中,片刻又落了地,脫下身上的蓑衣。


    甄淼從冷琴懷裏出來,眨巴著眼。打量著所在的屋子。


    冷琴把她放了下來,溫柔地說道:“淼淼,你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和遊川就好。若我們兩都出了狀況,你一定要想辦法撬開我們的嘴,把這兩粒藥丸塞到我們喉嚨裏。”說完,他從闊袖裏拿出一個小巧的白玉匣,放在甄淼的掌心裏。


    甄淼把玉匣湊到眼前看了看,疑惑道:“這……不是裝那散氣丸的藥匣子麽?”


    冷琴給蘇梅用藥時,曾經拿出這個玉匣,她自然能認出來。


    冷琴點點頭,“這藥丸不一定會用上。我給你也不過是怕有個萬一而已。”


    “好了,我們抓緊時間。段冉他們的藥效很快就過了。”遊川拋了記媚眼,搖擺著朝屋裏走去。


    進了裏屋,甄淼一看床上的人,驚愕地問道:“你們還要對她幹什麽?!”


    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的蘇梅!


    “噓~~”遊川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鬼鬼祟祟地說道:“時間緊迫,先不跟你解釋了。等事情過後,你有什麽疑問再跟冷琴問吧。”


    甄淼狐疑地看了看遊川,靜靜地退到屋角,尋了把椅子坐下。


    冷琴走到蘇梅床邊,扶起她的身子半靠著牆,拿出黑絲絨銀針包,抽出三根銀針夾在指間,淡淡地說道:“我好了。你準備吧。”


    遊川輕應一聲,扯開腰間的腰帶,褪下身上那件豔紫色的絲袍。隻餘一件白紗****,隱約可見他一身刀鑿般完美的流線。


    甄淼咽了咽喉,眨巴著眼疑惑地看著遊川,暗自腹誹道:這妖孽,給不會還有**的惡趣味,甚至還喜歡有人在一旁圍觀吧。


    想到這,她心裏一陣惡寒。這想法是在太邪惡了!她接受不了。


    冷琴看了遊川一眼,目光調回昏迷的蘇梅腦門上,運了氣,黑袍鼓動,揚起手,飛快地將手裏的三根銀針插入她頭頂的穴位中。


    甄淼看得差點驚叫出聲。人腦門上的穴道,每一個都十分重要。行醫之人甚少會對人腦門上的穴位施針。因為若有一個閃失,那人即使不死,也會變成癡傻瘋癲的廢人。


    可冷琴居然就這麽動手在蘇梅腦門上施針。他就不擔心自己若有什麽失誤,蘇梅真變成個傻子或瘋子?


    她立馬捂著嘴,不敢做聲驚擾了冷琴,直直地看著冷琴的舉動。


    冷琴在蘇梅頭頂施了三針,又抽出三枚銀針,飛快地刺入蘇梅額頭兩邊的太陽穴和鼻下的人中穴。


    隨著冷琴最後一針的紮入蘇梅的人中,她緊閉著的雙眼竟詭異地猛然睜開了。她的雙眼像是完全沒有看焦距。隻是麻木地睜開了眼瞼。


    冷琴窄目一瞟,朝遊川點了點頭,輕聲躍下床,靜默地站在床邊。


    遊川站在蘇梅眼前,紅唇輕啟,嘴裏溢出一段不明語意的吟唱。他的雙手緩緩舉過頭頂,纖指如綻放的蓮花般結成一個個指印。漸漸的,他的吟唱音調越拔越高,期間交替著濃重的喘氣聲,愈發像進行某種床上運動時的****。隨著他的吟唱,他扭捏著腰肢,伸腿翹臀,身子如波浪般蕩漾搖擺,妖媚而性感!


    甄淼驚愕得差點把纏著紗布的小手整個塞進嘴裏。妖孽這是……跳的豔舞吧!


    蘇梅青白的小臉,在妖孽的吟唱舞動中,隱隱泛起一絲紅暈,呼吸聲漸重。


    遊川搖擺著身子,爬上蘇梅的床,兩手避開冷琴紮下的銀針,在她身上輕柔愛撫起來,身子隨之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嘴裏停止了吟唱,直接發出一聲聲露骨的喘息****。


    甄淼看得小臉滾燙滾燙,d,這妖孽不會真有讓人觀戰的惡嗜好吧!她側著小臉,偷偷看了床邊的冷琴一眼。隻見冷琴麵無波瀾,整張臉仍舊如一塊寒冰。她吐吐小舌,暗歎著自己的定力實在不夠強悍啊。


    蘇梅麻木的臉,在遊川這般**下。升騰起妖豔的紅暈,嘴中輕溢出一聲聲喘氣。


    甄淼麵紅耳赤地看著床上的一男一女,d,這妖孽不讓她繼續洗澡,就為了讓他們兩跑來看他在床上調逗女人,還是個昏迷的女人!這tmd算什麽破事兒嘛!


    就在她糾結鬱悶的時候,蘇梅發出一聲高昂的****,到達了極盡愉悅的巔峰。


    甄淼耳邊落下天雷陣陣。暴汗……這妖孽單憑聲聲喘息和隔著衣物簡單的愛撫,居然也能把人送上****!這實在太雷人了吧!


    待蘇梅的****過後,遊川愕然止了聲,綿軟無力地倒在床榻上,動了動唇,斷斷續續地說道:“琴,快!上……”


    甄淼目瞪口呆。老天!還要換人來搞?!不是吧!她全身一激靈,緊張地看著冷琴,暗自祈禱著冷琴可別像死妖孽那般****。


    冷琴飛快地抱起遊川,把他放在甄淼身邊的椅子上,隨即回到床邊,朝蘇梅寒聲說道:“說,你的名字。”


    蘇梅張開嘴,“蘇梅。”聲音幹澀冰冷,不帶任何情緒,就像甄淼前世機器人電子合成的聲音。


    “從哪來?”冷琴繼續問道。


    “蘇門沙島。”蘇梅利落地回答道。


    冷琴眉目微斂。“你是什麽人?”


    “蘇門沙皇宮裏的女官。”蘇梅的回答仍舊幹巴巴的。


    聽到這,甄淼再傻也能聽出蘇梅這是受了催眠,正在盲目地回答冷琴的問題。原來剛才妖孽那番舉動,是在實施催眠術?!靠!這妖孽用的是妖術吧!她怎麽就沒聽過哪種催眠術需要搞得如此……yin靡香豔的!這小子果然是妖孽投胎吧!


    她斜著眼偷偷看了看遊川。隻見那廝蒼白的臉上滿是汗水,竟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死樣。她猶豫片刻,輕輕地把袖子搭在他臉上,為他抹去了汗水。


    遊川虛弱地扯了扯嘴角,卻再沒一絲力氣,扯不出一抹像樣的微笑。


    甄淼撇撇嘴,起了身,挪著椅子貼在他身旁。把他的頭部抬起,枕在她的雙膝上,一邊持袖輕柔地擦拭他的額頭,一邊留意著冷琴的問話。


    冷琴試探地問了幾個問題,基本能確定蘇梅的回答都真實後,皺著眉頭,開始詢問關鍵問題:“為何到這兒來?”


    “因為……”蘇梅麻木的臉竟露出猶豫的表情,扯著嘴角回答道:“任務。”


    冷琴一挑眉梢,“什麽任務。”


    蘇梅停了幾息,才回答道:“……尋人。”


    “什麽人?”冷琴不由分說地問道。


    “……身上燙有蘇門沙族……蠱語的人……”蘇梅的回答越來越遲疑,臉上不再麵無表情,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在場清醒的三人聽聞她的話,心裏都是一緊。他們可分不清蘇梅口中的“蠱”非“古”字,還以為蘇梅尋找的是身上燙著蘇門沙族古語的人。冷琴身上就被燙有那類似的紋路。難不成蘇梅找的人竟是冷琴?


    遊川吐氣如絲地說道:“……快問……”


    冷琴回過神來,點點頭,“為什麽要找那人?”


    “因為……他是南宮皇帝的……”蘇梅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似乎隱忍著痛苦,後腦勺驀然向身後的牆壁一陣猛磕,嘴裏話沒能繼續說出來。


    蘇梅頭上還紮著銀針,冷琴豈容她亂動,立馬鉗住她的腦袋。


    “換個……問題……”遊川微弱的聲音提醒道。


    冷琴捏著蘇梅的下巴,“什麽人派你來的?”


    “……皇甫昭文。”蘇梅又一陣掙紮,後腦勺又向牆壁磕去。


    冷琴定住她的腦袋,驚訝地扭頭朝遊川望去。兩人麵麵相窺,都看出來彼此眼中的疑惑。


    甄淼不知這皇甫昭文是什麽人,自然不受這名字的影響,連忙小聲提醒道:“別糾結了,趕緊問啊!”


    冷琴咬了咬下唇,“你找的那人叫什麽名字?”


    “啊!”蘇梅再忍受不住劇痛般的一聲嘶吼,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冷琴連忙抽出蘇梅頭頂和臉麵上的銀針,再把了把她的脈象,鬆了口氣,朝甄淼和遊川搖了搖頭,“她沒事。昏了而已。”


    他把蘇梅平放到床上,為她蓋好毯子,走到遊川身邊。也為他把了脈,“你耗盡了功力,休息三天方能恢複。”說著,他伸手往懷裏抹去,又要掏藥瓶。


    沒想遊川斜搭上他的手,阻止他拿藥,弱弱地說道:“別……送我去……淋雨……”


    甄淼著急道:“妖孽,你真想死不成。現在這德性,還去淋雨……”


    冷琴扯了扯她的衣袖,輕搖著頭讓她別再說,深深望著遊川,“你確定?”


    遊川艱難地點了點頭,“以免……引起別人……懷疑……”


    “你……謝謝!”冷琴緊緊握了握他的手,把他抱起來,走向屋外。


    甄淼跟了過去。


    冷琴立馬製止道:“淼淼,你淋過雨,別再跟出來。乖乖留在屋裏等我回來。”


    她輕應一聲,看著冷琴抱著遊川走進瓢潑的大雨裏,任由雨水衝不停地刷著他們的身子,漸去漸遠。她緊緊捂著胸口,心裏覺得像壓了塊大石一般,添堵得慌。


    遊川為了查出冷琴的身世,不但耗盡了功力,短時間之內無法恢複,而且又因為避免讓人懷疑他為何會失了全身功力,寧可自己淋雨生病。他對冷琴,真真稱得上是有情有義,為朋友兩肋插刀了。


    這樣重情重義的遊川,與他平時那副妖媚猥瑣、吊兒郎當的形象有著太大的差別,讓她覺得有些陌生。難道這樣的他……才是他最真實的本性麽?她暗下揣測道。


    半個時辰後,冷琴穿著蓑衣走了回來。


    他又換了一身幹爽的黑袍,把甄淼抱在他的胸口,確認蓑衣裹緊後,冒雨回了她的院子,脫下蓑衣,尋了把椅子,坐在上邊怔怔出神。


    甄淼看著他的眼裏淡淡的哀傷,伸出小手,把他摟在自己懷裏,輕撫著他的後背,安慰道:“琴,別難過了。遊川沒事的。”


    冷琴歎了一聲,緊緊抱著她的細腰。


    好不容易獨處一室,兩人卻沒半點****,都靜默著,像親人一般,靜靜地擁抱在一起,相互分擔著彼此的難過。


    冷琴平複了心緒,摟過甄淼嬌小的身子,讓她側坐在他雙膝上,兩手環著她的腰。


    甄淼把頭靠在他胸膛上,側耳聽著他的心跳,小手在他胸口輕輕劃著圈子,輕聲問道:“琴,妖……那個……遊川他那是什麽本事?”了解了遊川的另一麵,妖孽這兩個字,她倒真說不出嘴了。


    “遊川那是屬於媚惑的功夫。”冷琴淡淡地說著,繼而把遊川這身功夫簡單地向甄淼解釋一番。


    在這世界,操控人行動和語言的手段有很多種。例如通過藥物、怨咒、蠱蟲等等。不過這些方法,多會極大損害被*控人的身體和神智。而遊川這種通過聲音和身體接觸就能操控人的手段,近似於催眠,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精神攻擊。他能在確保絲毫不損害被*控人的肉體和精神的情況下,引導人的語言和行動能力,甚至抹殺或改寫人的記憶。


    當然,要施行這種媚術自然也不容易。據冷琴所說,遊川繼承了家族血液,屬於天生媚體。所謂的天生媚體,冷琴也解釋不清究竟是什麽意思,反正大概說來,就是遊川天生具有極容易影響人情緒的天生體質。


    聽到這,甄淼暗暗啐了一口,暗道:這小子果然天生就屬妖孽!


    怪不得她一對上這妖孽就暴走。即便是一項從容的段冉,在妖孽麵前竟也控製不住情緒。原來那都不單是由妖孽的語言動作而引起的,更因為被妖孽天生攝魂的能力所影響。


    甚至可以說,妖孽就是為了掩蓋自己奇異的體質,才不得不整天對著鏡子訓練各種表情和動作,平時擺出一副讓人誤解的醜惡嘴臉。


    若想修煉媚術,就必有要有天生媚體的特質。隻有符合這種體質的人,才能把媚惑這種的功夫修煉到家。而這也是遊家之所以能夠成為最頂級的特務頭子的根本原因。有這麽一身功夫,他們太容易在別人麵前偽裝了。尋常人哪可能識破。


    而真正實施媚惑這功夫,最最重要的條件,就被*控人精神上的配合。當然,如果施控人不計被控人的死活,強行實施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弄死被控人,或者把被控人整成傻子瘋子而已。


    但明擺著蘇梅絕對不可能會主動配合遊川向她實施媚惑。遊川自然不可能在沒弄清她背後的目的時,貿然用藥物逼她說實話,更不可能真把她弄成個傻子,以免打草驚蛇或傷了無辜的人,反而亂了自家陣腳。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蘇梅媚惑掉,可謂真是等天給他安排機會了。


    原本遊川估計在他動身前往蘇門沙島之前都不會再有機會。他壓根就放棄了這念頭。可沒想段冉對蘇梅那番不留餘地的審問,讓冷琴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蘇梅弄了個深度昏迷,竟然為他創造了這麽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陷入深度昏迷,是人潛意識反抗最為薄弱的時候,也正是遊川能夠實施媚惑探尋真相的最佳時機。蘇梅清醒後,隻會認為自己是被段冉動刑、冷琴用藥導致的昏迷,根本不會記得她曾沒遊川媚惑,從而引起她背後那人的懷疑。


    甄淼聽聞皺緊了眉頭,“蘇梅的昏迷不是長達十二個時辰麽?妖……遊川為什麽那麽著急讓我們過去?”


    冷琴微微一怔,輕笑道:“淼淼,你可是還在惱遊川打擾了你沐浴……”


    “我不是這意思!”甄淼羞紅了臉,縮在他的胸膛上,“我可沒惱他。隻不過真的覺得奇怪而已嘛~~”


    冷琴又笑了一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因為段冉他們也中了**。那**隻有兩個時辰。他這身功夫,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想節外生枝讓別人知道,所以隻好抓緊時間,委屈你了。”


    甄淼撓撓頭,“我哪有什麽委屈。遊川耗費那麽多功力,還得跑去淋雨,非得患上風寒。相比之下,我這點算什麽委屈。”


    冷琴歎了口氣,想起他把遊川送回川院的臥室,遊川躺在床上一臉憔悴的模樣,心裏又升起幾分自責。若不是因為要追查他的身世,遊川怎麽會遭這般罪呢。


    看到冷琴失落的神情,甄淼真想打自己一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蹭了蹭冷琴的胸口,輕聲問道:“對了。蘇梅提到的那個皇甫昭文,是什麽人啊?”


    “皇甫昭文,是耀日國的文德皇帝的姐姐,文昭長公主。”冷琴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發,似乎有些不滿,把她抱到身邊的椅子上,起身走進了她的浴室。


    甄淼趴在椅子上,糾結地朝他的背影大聲追問道:“蘇梅不是從極南的蘇門沙島來的嗎。關耀日國長公主何事啊?”


    冷琴那了方毛巾,走回廳裏,把甄淼抱回自己的雙膝上,輕柔地為她擦拭著頭發,“這其中的關聯,我哪知道。不過看來,蘇梅的來曆確實不太尋常。也不知她究竟是什麽目的。”


    甄淼任由他為自己擦幹秀發,皺眉問道:“我看遊川那所謂的媚惑之術也不怎麽厲害嘛。否則蘇梅也不會隻回答了這麽幾個問題,連最關鍵的幾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了就昏死過去,不省人事了。”


    冷琴不客氣地在她小腦袋上敲了一下,“想不傷人的神智和肉體就把人給控製住,豈是那麽容易的事!遊川能做到這點已經很不錯了。蘇梅究竟為什麽會直接暈過去,恐怕還得等遊川醒過來後,我們問了才知道。不過通過蘇梅今天的反應,我們最起碼能證實她確實沒撒謊。雖然她依然難辨善惡,不過她所懷的未嚐就一定是歹念。”


    甄淼頷首以示同意,賊溜溜地眨了眨眼,試探道:“琴,你似乎對蘇姐姐這小師妹很不待見呀。應該不隻是因為她背景不詳,一定還有什麽其他原因吧。”


    “是有。”冷琴揉著她秀發的手稍微停頓了片刻,遲疑地說道:“但你要答應我,聽我說完這事後,無論你是生氣也好,抱怨也罷,一定要把你心裏的想法告訴我,不要憋著。好嗎?”。


    甄淼熱烈地點著頭,雙眼睜的雪亮,心裏暗歎道:八卦啊!終於能聽八卦了!


    冷琴接下來的一番述說,果然沒讓她失望,那確實是一條實實在在的八卦新聞。


    聽著他坦言因為對她的思念而喝醉了酒,錯把蘇梅誤認為是她,險些吻了蘇梅後,甄淼不由地紅了臉。她從不知,他對她的渴望,竟被他埋得那麽深。


    她抬起小臉,飛快地在他的薄唇上吧唧了一下,印上一個重重的吻,認真地說道:“琴,對不起。之前因為我不敢麵對自己的感情,所以才讓你那麽委屈。對不起。”


    冷琴輕撫著自己的唇瓣,驚訝道:“你不責怪我把別人認錯成了你麽?”


    “當然不會啊。說實在話,蘇姐姐是有那麽幾分像我。你把她認錯,也是因為她想念我而已。我怎麽會怪你想念我呢。”甄淼得意地笑了笑,隨即一臉認真地說道:“不過,這是唯一一次!可不準你再犯這樣的錯。我會吃醋的。”


    ——————


    ps:恩恩,四點半,終於把原來的h全刪掉了。內容雖然變動得不多。不過親親們讀起來可能會比較連貫地說~~恩恩,說實話,水水真不喜歡寫h。水水昨晚碼h居然能碼到抱著本本直接睡著了……可想而知水水對碼h的看法。現在把h全刪了,水水也覺得舒服了很多。恩恩,再謝謝水群裏小夜、小馬、嫣然幾位親親們的鼓勵和支持。水群的群號水水在這發一下吧,q群號:113249075,敲門磚:書中任意角色的名字。歡迎各位親親們入水群八卦啊~~哦,差點忘了,關於手機版更新的問題,水水在這裏說明一下,起點的作者平台裏麵並沒有對手機版進行任何操作的選擇。手機版的更新應該是屬於後台在管理。水水對於手機版更新情況真不是很清楚。抱歉啊~~好了,不說了,群麽麽~~哎呀~~總算能安心地去睡覺覺了~~希望不會再被親親們噴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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