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對著朝這邊打過來的攝像鏡頭做了一個wink,謝嘉釋向來淡漠倨傲的眉眼忽然舒展,俊美而可愛無比,銀發男生笑著對台下說:“請大家一定要為我們組投票,可以嗎?拜托了——”


    他隨意揮了兩下手,唇角勾起,眉眼微彎,笑得奪目逼人,宛如冰凝初綻,那股青春又欲的少年感一下子就出來了。


    台下的人立刻被蠱到了,於是便是一陣齊齊的疊聲:“投!一定投!”


    桑晚:……


    謝嘉釋見狀,他滿意地勾起唇角,笑容燦爛而肆意。


    看她望著這邊,他挑了挑眉,似乎在示意她:如何?


    銀發男生準備下台。


    後來,桑晚又聽到一陣女生們的尖叫。


    轉過頭,就見他長腿邁開,沒規矩地走,將眉一揚,謝嘉釋忽然自高處的一米台階上一躍而下,身上的黑色外套被風翻湧出幅度。


    一頭銀發被風吹得張揚飛舞,他輕輕鬆鬆地站定,細指解開白襯衣的頭兩顆扣子,胸膛的肌膚汗津津而閃閃發光,隨後男生擰開了礦泉水瓶,他仰頭喝了幾口,細致的喉結滾動,黑色耳釘在熾亮的燈光下碎光閃動,有水珠順著男生線條精致的下巴滑過修長優美的脖頸,他的肌膚也像細閃的鑽石一樣發光。


    他唇間微勾,望一個方向看了看,一抹幾不可聞的笑意現在唇間,雙目漆黑而明亮,模樣很是迷人。


    圍在欄杆後的女孩子們頓時尖叫起來。


    那副模樣實在太過耀眼,她的目光不由得滯了滯。


    這波是真的牛,她捏了捏耳垂,低頭默默地想,估計這次會有不少票,都是沉淪於謝嘉釋的美色投的。


    雖然羞恥,但是管用。


    她輕咳一聲,壓下那點被對方的美□□惑蠱到的羞赧,恢複了原本平淡的表情。


    偏偏,這時候他還悄悄地瞥了她這邊一眼,桑晚和他對上視線,歪了歪頭。


    見女孩一臉“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的表情,謝嘉釋俊美的臉龐幾不可聞地僵了一僵,隨後他一言不發地轉身時,她似乎聽見對方有點不高興地,輕輕哼了一聲。


    “你怎麽回事。”


    不久,手機嗡嗡響起。


    是對方發來了一條信息。


    桑晚:?


    “是你對我的臉看膩了?你是怎麽忍得住的。”她見狀抬頭,見不遠處的男生摩挲著下巴,這樣認真地發問。


    桑晚隔空投過去迷惑眼神:“……?”


    那什麽,現在的男生都這樣了是嗎。


    中場休息,等其他選手拉票的時候,她回了後台,覺得身上出了汗,有些不舒服,便到後台的公共盥洗室裏打濕一條毛巾,撩起頭發,桑晚用濕毛巾擦了擦脖頸和胸膛,衣服鬆垮地搭在肩膀,之後她從包裏拿出一隻唇釉,彎身,對著麵前的鏡子補妝。


    直到她錯過了眼珠,驀然被鏡子裏多出來的頎長挺拔的身影嚇了一跳,女孩匆忙轉過身,身體便不受控製撞在鏡台前,發出“彭”的一聲響。


    疼得她蹲下來。


    “你沒事吧?”對方見狀,趕緊過來扶她。


    她擺擺手,捂著腰,直起身子疼得呲牙咧嘴,“你怎麽也進來了?”


    謝嘉釋單手插兜,銀發略微遮擋了濃俊深邃的桀驁眉眼,聞言,他迅速別過臉,耳尖微紅,頓了頓,男人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外麵太熱,進來比較涼快。”


    她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隨後低頭,突然發現自己唇釉被塗多了,一點已經溢出了唇瓣。


    桑晚不由得舔了舔唇,她轉過身,想用指腹抹去,誰知耳邊咚的一聲響,寬大的手掌貼在了鏡邊,她的耳側。


    她維持著撫唇的動作,將視線向上,落在謝嘉釋的指節上,上麵是一隻閃閃發光的戒指。


    她愣了一會,猛然想起這是……


    對方順著她的視線,不鹹不淡地說:“是那個。”


    她眨了眨眼。


    高二的時候兩人逃課去逛文集廟會,當時她認識沒多久,桑晚知道他那天過生日,她就在廟會的地方挑了一枚銀戒,也不算多貴的材質,隻是勝在精致,拜托了銀器店的婆婆在戒指的裏側刻上幾個字,“長命百歲”之後做好了,就直接遞給了他。


    謝嘉釋當時可嫌棄,最後還是把戒指戴在了手上,之後的那一整個夏天,她都沒看見他摘下來過。


    “原本是戴在脖子上的,”他說,“剛剛,鏈子鬆了。”


    銀色的細鏈鬆鬆搭在他皓白的腕上。


    桑晚心裏不知何等滋味,直到那張精致逼人的臉龐越湊越近,她自然而然地攬住謝嘉釋的脖頸,讓他低頭,隨後就親了上去。


    他把她抱到盥洗台上,水龍頭被碰到而擰開了,水流嘩嘩的,她閉著眼睛,聽到身後的門被“哢噠”一聲合上,  接著滾燙的薄唇覆了上來。


    方才舞台上的那點旖旎心思被驟然喚起,男生張揚的銀發纏在她的黑發裏,冰涼的手指勾在謝嘉釋的脖頸上,他精致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單手撐牆低頭,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落下的吻愈發灼熱。


    她頭發亂了,被親的有些恍惚,眼尾滲出一點水光,長睫忽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忽然聽到門外似乎有腳步聲,嚇的身體貼在牆邊,躲開他的攻勢,睫毛忽閃,模糊了視線。


    被打斷的謝嘉釋輕輕舔了下唇,此時兩人的臉湊的極近,他喘了口氣,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細碎的銀發擦過女孩的脖頸,難掩眼裏的豔色,“放心,”他開口,聲音略微嘶啞,難掩那點欲.求不滿,說著他把她往懷裏帶了帶,冰涼的唇瓣擦過女孩線條精致的下巴,“沒有人,我看了。”


    “專心一點。”


    她紅了臉,被男生溫度灼熱的手箍住了腰肢,身體變得僵硬,他懶洋洋哼了一聲,也不在意,正要繼續吻下,一隻手按住他的唇,“等一下……”剛剛好像真的有聲音。


    他抬手理了理襯衣領口,淩亂的銀發纏在女孩的脖頸,謝嘉釋忽然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往她耳朵裏短促地吹了口氣,又輕又癢。


    笑著問:“怕了?”


    她一激靈,耳朵泛起粉紅,立刻抬眼瞪他,“桑晚,別動。”


    “再親一下,就一下。”他誘哄道。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接吻聲。


    氣氛旖旎。


    —————


    等長宜的文娛晚會終於落幕,桑晚捧著“最佳優秀表演”的水晶獎杯,她咧開唇角,心情雀躍相當不錯,心情很好地編輯文案,發了一條朋友圈。


    【蕪湖起飛!我們是冠軍!!!12組的表演同學們yyds!】隨後她手動艾特了和自己一起表演的同伴,附帶一張全員合照。


    這份快樂維持到她下了舞台,女孩正抱著別人送的花束,快快樂樂地下台蹦噠呢,一隻手從後方伸過來,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第64章 [vip]


    “?誰……”她驚了一下立刻轉過頭去, 隨後桑晚瞳孔微縮,她愣在了原地。


    “哥、哥?!”她嚇到了,聲音有點發著抖,差點沒咬到舌頭, 她撫了撫胸口抱怨道, “你嚇死我了。”


    麵前的桑慕一身黑色西裝革履, 頭發向後被梳理的一絲不苟, 青年板著臉不笑, 頗有幾分冷淡總裁的氣質, 他單手插兜站在她的身後,桑慕麵無表情地垂眸, 正睨著她看。


    “站穩了。”他說著,向台階上的她伸手, 女孩則輕輕搖了搖頭,自己扶著欄杆,站穩了。


    桑慕收回手,插兜寒著臉,神色烏雲密布。


    “哥。”她迅速站直後,心神頓時高度警惕起來, 桑晚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笑著問:“你怎麽來了啊,不是說好今天不來了嗎……”


    桑慕聞言,盯著她,一邊眯起了眼, 忽然他冷冷笑了一聲:“不來, 我怎麽知道你今天能這麽勇?”


    “……”


    男人麵無表情地低頭看她:“會議結束的早, 本來我想等完事, 就接你回家來著。”他抬頭,透過層層的人群似乎在搜尋什麽人,桑晚順著他視線一同望了過去,就見那個滿身耀眼的高挑銀發青年此時正被無數人群簇擁在了不遠處,眼前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眯起了眼睛,似乎要用眼神把他撕碎,隨後他轉過頭看女孩,聲音仿佛結著一層凍硬的冰碴,“沒想到我一到這裏,看見那個臭小子在台上唱情歌,你還在他旁邊站著。”


    媽耶,他到底是看了多久啊?


    桑晚害怕得冷汗直冒,腳底抹油打算轉頭開跑。


    桑慕則眼明手快,他伸手一把按住想要溜走的女孩的肩膀,話語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裏擠出來,臉上烏雲密布即將下暴雨,咬牙切齒地:“你可真讓我驚喜呀,桑、晚、妹妹。”


    “啊哥我記得我還有事——”


    “——我是怎麽跟你說的?”桑慕的臉龐開始氣到整段垮掉,“我今天才知道他和那個錢悖就住我們家對麵,怎麽你跟他聯係了這麽久,還一直跟我說不熟?”


    桑晚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故作無所謂地抬頭維持著尬笑:“這個……我沒說話,之前和他確實就是不熟啊。”


    “不熟到今天差點和那小兔崽子親上?”他冷哼道,把手機屏幕開了懟到她臉前,桀桀冷笑:“我同事給我發的,還問我這是不是你。”


    她定睛一看,是一張舞台的高清截圖,畫麵裏一個宛如天神般耀眼的銀發男人抱住一個墜落的少女,女孩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男人則低垂著眉眼,單手攬住她的腰身,修長高大的身形將她籠罩。


    是謝嘉釋當時接住了即將在舞台墜落的她,這張照片抓拍的極好,畫麵裏兩人離的極近,銀色和黑色的發絲迎風交纏在一起,兩人看上去似乎在接吻一般。


    !


    “恐怕哪天你被拐走了,我這當哥哥的都不知道吧?”


    桑慕見她愣著,指節捏著手機,氣到咬牙,牙齒嘎嘣嘎嘣地直響。


    “都學會騙我了?嗯?你膽子真是肥了。”


    她:  “……啊這,我之前騙你的還少嗎。”


    他聞言,豎起眼睛狠瞪她,“你再說一遍?”


    桑晚受不了他的質問態度,唇間輕咂了一聲,垂下眼提高聲音:“行了。”


    “少擺一副家長語氣,你才比我大五歲。”


    “而且,我就算談戀愛你管得著嗎,現在又不是高中那時候了,我樂意,怎麽了。”她忍了好久,還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說實話,挺煩的。


    她本以為大學後就徹底脫離了桑慕的管控,可上了才不過一年多,他就又從外地殺到這裏來了。


    從前桑慕的過度保護就讓她無所適從過,雖然對方自小就照顧她,把她當閨女養,可高中時對她身邊的任何一個男生都嚴防死守,她並不喜歡。


    “你管太多了,我不喜歡這樣,煩不煩。”


    這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後知後覺時桑慕轉頭,盯著她,他握了握拳,唇瓣動了動沒說話,最後氣得冷笑一聲: “你等著。”


    “!”桑晚一瞬間被嚇成了原畫,身子抖了抖,後知後覺地,她的脊骨開始蔓延上一股寒意,抹了把汗試圖把桑慕氣到乍起的頭發呼嚕下去:“那個,你先冷靜一下行不行,我們那隻是舞台失誤而已,沒親上。”


    “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桑慕摩拳擦掌地低沉說著,周身仿佛圍繞著一股強大的黑暗氣息,且肉眼可見變得越來越強。


    “……”


    打量她的表情,桑慕冷笑了一聲。


    “看來我猜的準沒錯。”


    “隻要你一和他在一起,就會過來忤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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