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是好劍,不過這修為和這劍法真是垃圾!”胡須漢不屑的嘲諷著,同時一腳踏向對方肩膀,在他眼中這就跟個孩子拿著寶劍亂劈著玩似的。


    木輝茗沒有搭話,就是保持著那個形似劈柴的動作,現在全心神的保持著相同的動作,他都忘記自己劈的多少刀了,隻覺得越劈越上癮,那個人形的木樁一直在跳動,要劈中對方還得加把勁,而且隨著他全心神的投入,他竟能完美的避開對方的攻擊。


    兩人就當街你一刀我一腳的打了起來,上下翻躍間又打翻了幾個攤位,小販和客人都趕緊遠離這對瘋子。


    他們這邊的動靜剛剛就累及了不少攤位,於是有人就去廣元城護衛隊報了案,一隊身穿護甲,腰間佩帶著製式樸刀的護衛隊蹬蹬的跑了過來,將打鬥中的兩個圍了起來,紛紛拔出腰間的樸刀。


    “住手!”一名帶頭隊長的模樣的人高喊了一聲,“廣元城中禁止械鬥!”


    修煉者之間的爭鬥向來波及麵廣,對普通人的影響頗大,所以玄界大陸中各地城池都有明確規定,修煉者不得在城中鬧事,你要真是沒忍住要打就去外麵找一處無人之地,愛怎麽打怎麽打去。


    胡須男明顯也是知道這個規定的,聞言便停了下來,不過木輝茗可不是玄界之人,對這些完全不知,再加上他此刻正沉醉於劈材當中,對外界的聲音都沒有反應,依舊是一刀劈了下去。


    “大膽!”隊長明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明知故犯,一揮手示意手下的護衛們動手。


    十幾把樸刀同時格擋住木輝茗下劈的長劍,虎口都被震的發麻,心中同時咂舌,沒想到這半大小子功法不咋滴,不過這力氣倒是驚人的很,其實他們不知道,這一招重在於勢,一種劍劈群山的勢。


    “困陣!”隊長眼中也閃過異色,讓護衛們結了一個陣形,能作為護衛隊之人,一般都是宗門晉級失敗被篩下來的人選,可沒想到居然沒能第一時間拿下這小子,這要是傳出去可是會成為笑話了。


    澹台看著事件即將升級,也不再旁邊看戲了,躍入護衛圈中,並踢開了幾把砍向木輝茗的樸刀,然後一把奪下他手中的紫曜長劍,失去了長劍的木輝茗一下子就脫了力,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護衛隊見又有來人,也不知是友是敵,正準備繼續發起進攻,卻見剛才的小子竟然暈了,頓時麵麵相覷,紛紛看向隊長,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隊長一皺眉,左手作出暫停攻擊的手勢。“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要在這廣元城裏打鬥?”


    “路過之人,剛剛不過是一些誤會導致。”澹台一手提著木輝茗的後領,同時還撇了一眼胡須男,他知道,對方肯定也不想沾惹麻煩。


    果然,胡須男也開口附合,“剛剛純屬手癢和這小兄弟切磋一下。”


    “切磋?還手癢?你們可有想過會給這裏的平民帶來什麽麻煩?他們撞毀的東西誰負責?一句切磋就完事了?”隊長也是機靈人,知道借坡下驢,再怎麽說對方是修煉,背後肯定是有宗門的,真要鬧騰起來對他們並沒有好處。


    “這周圍一切損失我們都會賠償的。”胡須男打了個哈哈,然後就看向楚湘兒一行人,意思很明顯,想讓他出錢,那是不可能的。


    楚湘兒倒是沒想那麽多,打翻這些小販賴以生存賺錢家夥確實不對,至於誰賠也沒必要去計較了,畢竟隻是因為一句調戲引起的傷害。


    她從脖子上掛著的次元葫蘆中取出一些金帛,然後問了隊長,“這個東西是否通用呢?”這個還是上次木輝茗看她們沒有銀錢傍身時拿了一些給她,現在用來彌補他造成的過錯倒也合適。


    “呃,可以的。”隊長有些發愣的看著麵前的少女,一看就是大宗門的弟子,還是那麽常期不下山的那種,剛剛弄壞的攤位哪值得了這麽多。


    “那好,那就麻煩你將這些代為分發給那些受害者。”楚湘兒將手上的金帛就遞給了隊長,然後想了想又問道,“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一些。”


    “夠了夠了。”隊長倒也是正直沒有貪念,當下就把金帛按照眾人受損程度大小分發了下去,這讓原本還應自家貨攤受損而不滿的眾人欣喜不已,這可是自已本錢的數十倍啊,要是每天都來這麽一出,那麽他們還怕窮嗎?當然,這個念頭隻是轉了一下而已,畢竟不是每個修煉者都會如此付出的,老實本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經事。


    隊長分配後朝著楚湘兒一拱手便帶著自己的手下們走了,而原本圍觀的眾人也紛紛散去,楚湘兒帶著看了半天戲的丫丫,澹台剛提溜著木輝茗準備離去,一個聲音喊住了他們,回頭一看,不正是那個胡須男嗎?


    “請問還有事嗎?”楚湘兒語氣帶著淡漠平靜的問著,她對這個不分青紅皂白就亂打人的胡須男並沒有什麽好的印象,就算木輝茗也有不是,但是這一味護犢子的行為也是不對。


    “前麵那家酒樓不錯,我們去那裏坐坐吧。”胡須男沒有回答楚湘兒的話,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酒樓道。


    “我們好像不熟吧?”楚湘兒略一挑眉反問,這人又是打著什麽算盤。


    “放心小丫頭,我這個人呢雖然脾氣不好,但絕非兩麵三刀之人,我隻是與這位光頭……咳,小兄弟的師門有些淵源,這才想借一步說話。”登癸門與流雲閣的創始人曾是好友,長久以來,兩個門派間倒也是始終保持友好關係。


    聽到胡須男這強行拐彎的話楚湘兒努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旁邊的丫丫則沒想那麽多,哈哈大笑了起來。


    澹台一張俊臉越發的臭了,這該死的,他也不想頂著這麽個鋥亮的光頭啊,也不知是否如楚湘兒他們所說的是靈種護他逃離惡狼穀過程中導致的。


    但他靈種不是一向看不起他,想的都是要怎麽取而代之的嗎?怎麽這放會反過來幫他?


    但楚湘兒他們並不能給他解惑,甚至還表示也深受靈種困擾,二人交流間澹台發現楚湘兒的靈種表現的要比自己的善意多了,至少,沒有透露出不屑的波動。


    但有一點都是相同的,兩人的靈種對於前世的記憶保留了很多,導致靈智都要比普通的靈種高,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變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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