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這也太攻了吧
《壞天才》粗略地算一下國內票房，應該可以到1.5億這個數字，2012年上半年甚至是全年都不會再有比它更為強勢的黑馬了。
用一百塊錢票房舉例，國家先扣掉5%做為電影專項基金，再扣掉3.3%的稅款，也就是說後期算票房收益的時候隻能從九十一塊七毛算起。
2011年全年票房一百億，也就是說有五億軟妹幣注入了電影專項基金，但你要問這些錢都花在哪兒了，對不起，不知道。悄悄地去某度上搜索一下電影專項基金幹了什麽事，再回頭一看，喲嗬，做這項事業居然這麽費錢的嗎？嘖嘖，不敢往深了聊。
對了，這三塊三院線、影院、片方都見不著，直接就被劃走了，相當於你買的每張電影票都自動給國家交了稅，納稅光榮，逃稅可恥，看完電影還順道當了納稅人，是不是感覺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豔了。
剩下這九十一塊七裏麵，院線和影院要吃掉一半，大頭主要被影院占了，至少能分四十塊，拿到四十五塊的也不無先例。
院線的錢比較好賺，一般躺著都能分個三塊四塊的，特別是簽約為主的院線，這一塊算是個穩定收入了。不過越往後這一塊蛋糕的分量越少，畢竟除了萬達、中影這種垂直直屬管理的院線外，現在很多院線旗下的影院都由私人運營，隻是掛了一個加盟的名號，院線對於影院排片的影響力已經大大降低。
等上麵這些大爺們吃飽喝足後，製作方還得從剩下的四十幾塊錢裏逐項刨除諸如發行傭金、主創獎金、宣傳費、拷貝費等成本，最後剩下的才是製作方的淨發行收入。
按照行規，片方製作一部電影也就能分到三十塊，好在《壞天才》在後期成本和宣發上投入並不算太多，大致地統計一下，一百塊裏居然能拿到三十五塊。
雖然大甜甜作為主要投資人的收益是最大的，但韓斐可不管那麽多，他已經滿足得不得了了。
這就好比一隻烤雞，雖然大甜甜把最肥美的兩隻雞腿給薅走了，可不也給韓斐留了倆雞翅嗎，雖然對比起來雞翅分量是小了點，但味道一樣很讚。
再說了，海外發行這盤烤雞還沒端上來呢，《壞天才》這隻雞膘肥體壯，外邊多得是廚子想來一展身手，這盤菜讓廚子分割一部分後，剩下的全是韓斐一個人的，不說吃到胃脹氣這個水準，最起碼吃飽是毫無壓力的。
王健林說的“比如說我先定個小目標，掙他一個億”，想象著這一長串的零，韓斐沒出息地表示他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這要是按照理想狀態來統計，可不就離達成小目標了不遠了嗎。
這成績，就是想低調都低調不了。
噴《壞天才》的聲音似乎又有抬頭之勢，但誇獎的聲浪也隨之高亢起來，網絡上的風向就是這樣，貶的時候恨不得把人踩進泥土裏再用碾子軋上十八回，誇的時候又恨不得整上一百台吹風機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把人吹上天。
好在罵聲主要針對的都是電影本身，而幾位主演都享受到《壞天才》熱度帶來的紅利。
竇瀟本來是屬於畢業焦慮族中的一員，現在他可以開開心心地去參加畢業典禮了，目前已經有好幾家公司準備和他洽談合約了，想來前景不會太差。
大甜甜不用多說，本來是頂著一身的罵名的，尤其是在豆瓣八組，公認的組嘲居然因為格蕾絲這個角色隱隱有轉化組寵的勢頭，雖然她平時都把不在乎網絡評論掛在嘴上，可是誰又能逃脫大哲學家王境澤的真香定律呢？
江姑娘的漲幅就更誇張了，本來隻是一介素人，現在的商業價值已經趕超她那些先行一步的同班同學，這一現象在陸續迎來的代言以及商演報價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
一個純粹的演員可能隻關心自己的作品如何，其他的瑣事愛誰誰，高興了我就露個頭，不高興了潛水一年也不是不可能。
但一個明星就不止關心作品的口碑了，代言的品牌逼格高不高？微博的粉絲數量多不多？今年蹭了多少場紅毯？買了多少次熱搜？上了幾本雜誌封麵？
這不，江姑娘和韓斐今兒又得給雜誌來拍封麵了，因為他倆以及大甜甜和竇瀟這個月已經給好幾家雜誌拍攝過封麵照，一場接一場，《時尚芭莎》這本的分量倒是重一點兒。
《時尚芭莎》雜誌是時尚雜誌社的一本出品雜誌，是一本服務於中國精英女性階層的時尚雜誌，傳播來自時裝、美和女性的力量。是目前國內最能展現時尚風向標的權威引領者之一，閱讀率就已高居同類時尚雜誌排行榜第三位。
2011年開始，《時尚芭莎》雜誌國內首創平麵電影文學半塊，邀請國內知名作家和著名演員共同創作國內頂尖書香電影，一經刊出即引起不小反響，韓斐和江姑娘這次也是因為《壞天才》的熱映而受到了邀請。
一般來說明星都是花錢上刊物封麵，尤其是日後那些流量們，經紀公司都是真金白銀地給刊物砸錢。而在都砸錢的基礎上，還得看看各自經紀人的人脈或者公關手段才能從對家手裏搶來封麵資源。
要說花錢上封麵韓斐是絕對不願意的，他從心底反感這種交易，不過免費上他還是願意的，畢竟雜誌看中了他的熱度，他也巴不得讓雜誌再給他炒一炒。
國內這些時尚雜誌早期都是弟中弟，拍出來的封麵照屬實醜得一比。殺馬特式的發型，非主流式的妝容，再加上紅配綠賽狗屁的服飾搭配，三管齊下，那效果簡直了。
隨便去百度一下四旦雙冰早期雜誌封麵，恐怕除了腦殘粉外就沒有人能讚一句漂亮了。
如今化妝技術進步，時尚品味提高，最重要的是娛樂圈裏攝影師們個個都是ps十級選手，羅玉鳳修成劉亦菲都不成問題。
多虧了娛樂行業與時俱進的發展，當下的封麵照總算是好看了。
下午，《芭莎》雜誌攝影棚。
韓斐和江姑娘剛拍完一組封麵造型，接下來還有幾組內頁照需要拍攝，工作人員正在調整下一組的布景。
和之前幾本雜誌的純青春風定位不同，《芭莎》對於兩人照片風格的追求顯然更偏成熟一點，大概就像是高中畢業生風格與大學畢業生風格的對比吧。
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江姑娘伸出白嫩似藕節的手臂，瞄了眼腕子上那幾道口紅印子，隨後看向韓斐道：“你覺得哪個顏色好看？”
韓斐仔細端詳了十幾秒，好家夥，這幾道印子說不同吧又好像都是紅色，說相同吧又好像紅得有一點差別，他擰開礦泉水瓶子喝了口水，無奈道：“都挺好看的。”
“那你覺得哪一款適合我？”江姑娘有些不滿意韓斐的回答。
“這都差不了多少，我覺得都挺合適的。”韓斐著實難以給出中肯的建議，他又不是口紅色號研究學博士，再說了，人長得好看塗什麽顏色的口紅不都好看麽？
江姑娘白了他一眼，開啟了教學模式，道：“切，這能一樣嗎？這個是豆沙色。”
豆沙？好吧，是挺像豆沙的。
“這個是柑橘粉。”
柑橘？柑橘不是黃的嗎？怎麽就粉了？
“這個是巧克力色。”
這怎麽就巧克力了，欺負我沒吃過德芙還是費列羅？
“這個是洋紅色。”
這個知道，焰色反應，鍶洋紅，哎，不對啊，這個和化學實驗上的顏色有差別啊。
“這個是櫻桃紅。”
櫻桃？這有點像柿子，算了，你說是，那就是，不狡辯。
“……”
江姑娘逐一安利著口紅色號，而韓斐表麵上點點頭表示又學到新姿勢了，內心還是小聲嗶嗶著這都哪跟哪呢，還是那句話，你人的底子在那兒，再怎麽瞎選顏色也是好看的。
“我跟你好好介紹呢，你到底聽進去了沒啊，我到底用哪個顏色好？”
這尼瑪，隔壁不是有專業的化妝老師麽，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韓斐內心深處隻想做個安安靜靜的大豬蹄子。
當然，這話韓斐可不敢當麵說，從心如他，裝作一副仔細思忖的模樣，點點頭道：“呃，這個，這個好，我覺得這個櫻桃色挺襯你的。”
“真的嗎？”江姑娘帶著質疑的目光審視了韓斐一眼。
“真的。”韓斐嘴上應著，心底卻歎了歎氣，原來女人才是大豬蹄子，你說你要是不相信咱的審美觀你就不要問得那麽懇切認真嘛。
（說出來你們不信，我是真去搜了江萊的口紅色號）
江姑娘忽的一樂，抓著韓斐的手晃了晃，笑道：“嘖嘖，你說你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還是真的提升了審美水準了，怎麽一下就點中了我最中意的顏色？”
韓斐反握住那柔若無骨的手，毫不自謙地吹噓道：“那必然是我審美水平高啊。”
“臭美的你。”
“哪有臭美，天天跟你呆在一起，想不提高都難不是，那古人都說了蓬生麻中，不扶則直，你說對吧？”
看著韓斐這一本正經又死乞白賴的態度，江姑娘又羞又樂，笑著走了出去，回頭說道：“那我今天就相信你一回咯。”
“肯定錯不了。”韓斐回敬了一個ink。
時下正是畢業季，恰巧《壞天才》和校園題材相關，《芭莎》的內頁照風格有些貼近半職場的感覺。
韓斐這邊早早地就換好了西裝，化妝師給他上妝後都圍在江姑娘那邊，做發型，描眉毛，打粉底，韓斐都不太敢往那邊瞧，陣仗太大了，他也不願意往那邊瞧，心疼，江姑娘一動不動地坐著，看著就脖子僵，就這一項來說，女演員確實比男演員辛苦多了。
坐在一邊耍了半個小時手機，韓斐自己都感覺坐得有點無聊了，抬頭往江姑娘那邊一瞧，呼，總算是齊活了。
一套純黑色的ol裝，頭上綰了個發髻，前額自然地垂落幾縷頭發，遮住了右邊眉毛的一部分，讓人感覺恰如其分。
眼影顏色並不算深沉，因為皮膚本來就白，粉底也沒有撲得很厚，鼻梁挺直，線條一直延伸下來，那兩瓣烈焰紅唇就像是兩計重拳一樣轟擊在人心上。
艸，果然紅唇才是本體！禦姐氣質凸顯無疑！
驚豔！
除了驚豔還是驚豔！
化妝師很滿意，造型師很滿意。
攝影師也很滿意，這就是他需要的那種攻氣十足的感覺，畢竟《芭莎》是一本麵向女性的刊物，這種氣質顯然更能吸引受眾群的關注。
當然，韓斐是最滿意的，無需更多修飾的滿意。
這廂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相機、燈光、遮光板早已待命多時。
攝影師是個帶點娘炮氣質的長發男，走過來對韓斐和江姑娘說道：“兩位老師，咱們可以開拍了嗎？”
“行。”
“我沒問題。”
攝影師往那邊做了個手勢，無關人等退出了攝影區域，隨後他又道：“韓老師，接下來我希望您表現得放鬆一點就好，動作方麵我沒有特別的要求，江老師您就需要更奔放一點，我需要一點侵略性。”
韓斐點點頭道：“嗯。”
江姑娘也點了點頭道：“明白。”
“那咱們正式開始吧。”攝影師拍了拍手回道。
聚光燈下，韓斐愜意地坐在那張椅子上，西裝的兩粒扣子全都解開，露出雪白的襯衣來，整個人的狀態都很放鬆。
而江姑娘像是忽然切換了模式一樣，左腳穿著高跟鞋踩著椅子的邊沿，左手按著椅子扶手，整個人身子向前傾，右手抓著韓斐的領帶往外扯了扯，整個人呈現出要傾軋在韓斐身上的態勢，好像女山大王要強搶小書生做壓寨丈夫似的。
攝影師不知疲倦地哢哢按著快門，看著屏幕裏兩個人的氣質碰撞，攝影師更生出一種成就感來。
韓斐隨著江姑娘的動作配合著調整，眼睛突然對上那一雙澄澈的眸子，嘶，你這也太攻了點吧。
我投降，我實名製投降。
以後都是你話事。
《壞天才》粗略地算一下國內票房，應該可以到1.5億這個數字，2012年上半年甚至是全年都不會再有比它更為強勢的黑馬了。
用一百塊錢票房舉例，國家先扣掉5%做為電影專項基金，再扣掉3.3%的稅款，也就是說後期算票房收益的時候隻能從九十一塊七毛算起。
2011年全年票房一百億，也就是說有五億軟妹幣注入了電影專項基金，但你要問這些錢都花在哪兒了，對不起，不知道。悄悄地去某度上搜索一下電影專項基金幹了什麽事，再回頭一看，喲嗬，做這項事業居然這麽費錢的嗎？嘖嘖，不敢往深了聊。
對了，這三塊三院線、影院、片方都見不著，直接就被劃走了，相當於你買的每張電影票都自動給國家交了稅，納稅光榮，逃稅可恥，看完電影還順道當了納稅人，是不是感覺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豔了。
剩下這九十一塊七裏麵，院線和影院要吃掉一半，大頭主要被影院占了，至少能分四十塊，拿到四十五塊的也不無先例。
院線的錢比較好賺，一般躺著都能分個三塊四塊的，特別是簽約為主的院線，這一塊算是個穩定收入了。不過越往後這一塊蛋糕的分量越少，畢竟除了萬達、中影這種垂直直屬管理的院線外，現在很多院線旗下的影院都由私人運營，隻是掛了一個加盟的名號，院線對於影院排片的影響力已經大大降低。
等上麵這些大爺們吃飽喝足後，製作方還得從剩下的四十幾塊錢裏逐項刨除諸如發行傭金、主創獎金、宣傳費、拷貝費等成本，最後剩下的才是製作方的淨發行收入。
按照行規，片方製作一部電影也就能分到三十塊，好在《壞天才》在後期成本和宣發上投入並不算太多，大致地統計一下，一百塊裏居然能拿到三十五塊。
雖然大甜甜作為主要投資人的收益是最大的，但韓斐可不管那麽多，他已經滿足得不得了了。
這就好比一隻烤雞，雖然大甜甜把最肥美的兩隻雞腿給薅走了，可不也給韓斐留了倆雞翅嗎，雖然對比起來雞翅分量是小了點，但味道一樣很讚。
再說了，海外發行這盤烤雞還沒端上來呢，《壞天才》這隻雞膘肥體壯，外邊多得是廚子想來一展身手，這盤菜讓廚子分割一部分後，剩下的全是韓斐一個人的，不說吃到胃脹氣這個水準，最起碼吃飽是毫無壓力的。
王健林說的“比如說我先定個小目標，掙他一個億”，想象著這一長串的零，韓斐沒出息地表示他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這要是按照理想狀態來統計，可不就離達成小目標了不遠了嗎。
這成績，就是想低調都低調不了。
噴《壞天才》的聲音似乎又有抬頭之勢，但誇獎的聲浪也隨之高亢起來，網絡上的風向就是這樣，貶的時候恨不得把人踩進泥土裏再用碾子軋上十八回，誇的時候又恨不得整上一百台吹風機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把人吹上天。
好在罵聲主要針對的都是電影本身，而幾位主演都享受到《壞天才》熱度帶來的紅利。
竇瀟本來是屬於畢業焦慮族中的一員，現在他可以開開心心地去參加畢業典禮了，目前已經有好幾家公司準備和他洽談合約了，想來前景不會太差。
大甜甜不用多說，本來是頂著一身的罵名的，尤其是在豆瓣八組，公認的組嘲居然因為格蕾絲這個角色隱隱有轉化組寵的勢頭，雖然她平時都把不在乎網絡評論掛在嘴上，可是誰又能逃脫大哲學家王境澤的真香定律呢？
江姑娘的漲幅就更誇張了，本來隻是一介素人，現在的商業價值已經趕超她那些先行一步的同班同學，這一現象在陸續迎來的代言以及商演報價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
一個純粹的演員可能隻關心自己的作品如何，其他的瑣事愛誰誰，高興了我就露個頭，不高興了潛水一年也不是不可能。
但一個明星就不止關心作品的口碑了，代言的品牌逼格高不高？微博的粉絲數量多不多？今年蹭了多少場紅毯？買了多少次熱搜？上了幾本雜誌封麵？
這不，江姑娘和韓斐今兒又得給雜誌來拍封麵了，因為他倆以及大甜甜和竇瀟這個月已經給好幾家雜誌拍攝過封麵照，一場接一場，《時尚芭莎》這本的分量倒是重一點兒。
《時尚芭莎》雜誌是時尚雜誌社的一本出品雜誌，是一本服務於中國精英女性階層的時尚雜誌，傳播來自時裝、美和女性的力量。是目前國內最能展現時尚風向標的權威引領者之一，閱讀率就已高居同類時尚雜誌排行榜第三位。
2011年開始，《時尚芭莎》雜誌國內首創平麵電影文學半塊，邀請國內知名作家和著名演員共同創作國內頂尖書香電影，一經刊出即引起不小反響，韓斐和江姑娘這次也是因為《壞天才》的熱映而受到了邀請。
一般來說明星都是花錢上刊物封麵，尤其是日後那些流量們，經紀公司都是真金白銀地給刊物砸錢。而在都砸錢的基礎上，還得看看各自經紀人的人脈或者公關手段才能從對家手裏搶來封麵資源。
要說花錢上封麵韓斐是絕對不願意的，他從心底反感這種交易，不過免費上他還是願意的，畢竟雜誌看中了他的熱度，他也巴不得讓雜誌再給他炒一炒。
國內這些時尚雜誌早期都是弟中弟，拍出來的封麵照屬實醜得一比。殺馬特式的發型，非主流式的妝容，再加上紅配綠賽狗屁的服飾搭配，三管齊下，那效果簡直了。
隨便去百度一下四旦雙冰早期雜誌封麵，恐怕除了腦殘粉外就沒有人能讚一句漂亮了。
如今化妝技術進步，時尚品味提高，最重要的是娛樂圈裏攝影師們個個都是ps十級選手，羅玉鳳修成劉亦菲都不成問題。
多虧了娛樂行業與時俱進的發展，當下的封麵照總算是好看了。
下午，《芭莎》雜誌攝影棚。
韓斐和江姑娘剛拍完一組封麵造型，接下來還有幾組內頁照需要拍攝，工作人員正在調整下一組的布景。
和之前幾本雜誌的純青春風定位不同，《芭莎》對於兩人照片風格的追求顯然更偏成熟一點，大概就像是高中畢業生風格與大學畢業生風格的對比吧。
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江姑娘伸出白嫩似藕節的手臂，瞄了眼腕子上那幾道口紅印子，隨後看向韓斐道：“你覺得哪個顏色好看？”
韓斐仔細端詳了十幾秒，好家夥，這幾道印子說不同吧又好像都是紅色，說相同吧又好像紅得有一點差別，他擰開礦泉水瓶子喝了口水，無奈道：“都挺好看的。”
“那你覺得哪一款適合我？”江姑娘有些不滿意韓斐的回答。
“這都差不了多少，我覺得都挺合適的。”韓斐著實難以給出中肯的建議，他又不是口紅色號研究學博士，再說了，人長得好看塗什麽顏色的口紅不都好看麽？
江姑娘白了他一眼，開啟了教學模式，道：“切，這能一樣嗎？這個是豆沙色。”
豆沙？好吧，是挺像豆沙的。
“這個是柑橘粉。”
柑橘？柑橘不是黃的嗎？怎麽就粉了？
“這個是巧克力色。”
這怎麽就巧克力了，欺負我沒吃過德芙還是費列羅？
“這個是洋紅色。”
這個知道，焰色反應，鍶洋紅，哎，不對啊，這個和化學實驗上的顏色有差別啊。
“這個是櫻桃紅。”
櫻桃？這有點像柿子，算了，你說是，那就是，不狡辯。
“……”
江姑娘逐一安利著口紅色號，而韓斐表麵上點點頭表示又學到新姿勢了，內心還是小聲嗶嗶著這都哪跟哪呢，還是那句話，你人的底子在那兒，再怎麽瞎選顏色也是好看的。
“我跟你好好介紹呢，你到底聽進去了沒啊，我到底用哪個顏色好？”
這尼瑪，隔壁不是有專業的化妝老師麽，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韓斐內心深處隻想做個安安靜靜的大豬蹄子。
當然，這話韓斐可不敢當麵說，從心如他，裝作一副仔細思忖的模樣，點點頭道：“呃，這個，這個好，我覺得這個櫻桃色挺襯你的。”
“真的嗎？”江姑娘帶著質疑的目光審視了韓斐一眼。
“真的。”韓斐嘴上應著，心底卻歎了歎氣，原來女人才是大豬蹄子，你說你要是不相信咱的審美觀你就不要問得那麽懇切認真嘛。
（說出來你們不信，我是真去搜了江萊的口紅色號）
江姑娘忽的一樂，抓著韓斐的手晃了晃，笑道：“嘖嘖，你說你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還是真的提升了審美水準了，怎麽一下就點中了我最中意的顏色？”
韓斐反握住那柔若無骨的手，毫不自謙地吹噓道：“那必然是我審美水平高啊。”
“臭美的你。”
“哪有臭美，天天跟你呆在一起，想不提高都難不是，那古人都說了蓬生麻中，不扶則直，你說對吧？”
看著韓斐這一本正經又死乞白賴的態度，江姑娘又羞又樂，笑著走了出去，回頭說道：“那我今天就相信你一回咯。”
“肯定錯不了。”韓斐回敬了一個ink。
時下正是畢業季，恰巧《壞天才》和校園題材相關，《芭莎》的內頁照風格有些貼近半職場的感覺。
韓斐這邊早早地就換好了西裝，化妝師給他上妝後都圍在江姑娘那邊，做發型，描眉毛，打粉底，韓斐都不太敢往那邊瞧，陣仗太大了，他也不願意往那邊瞧，心疼，江姑娘一動不動地坐著，看著就脖子僵，就這一項來說，女演員確實比男演員辛苦多了。
坐在一邊耍了半個小時手機，韓斐自己都感覺坐得有點無聊了，抬頭往江姑娘那邊一瞧，呼，總算是齊活了。
一套純黑色的ol裝，頭上綰了個發髻，前額自然地垂落幾縷頭發，遮住了右邊眉毛的一部分，讓人感覺恰如其分。
眼影顏色並不算深沉，因為皮膚本來就白，粉底也沒有撲得很厚，鼻梁挺直，線條一直延伸下來，那兩瓣烈焰紅唇就像是兩計重拳一樣轟擊在人心上。
艸，果然紅唇才是本體！禦姐氣質凸顯無疑！
驚豔！
除了驚豔還是驚豔！
化妝師很滿意，造型師很滿意。
攝影師也很滿意，這就是他需要的那種攻氣十足的感覺，畢竟《芭莎》是一本麵向女性的刊物，這種氣質顯然更能吸引受眾群的關注。
當然，韓斐是最滿意的，無需更多修飾的滿意。
這廂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相機、燈光、遮光板早已待命多時。
攝影師是個帶點娘炮氣質的長發男，走過來對韓斐和江姑娘說道：“兩位老師，咱們可以開拍了嗎？”
“行。”
“我沒問題。”
攝影師往那邊做了個手勢，無關人等退出了攝影區域，隨後他又道：“韓老師，接下來我希望您表現得放鬆一點就好，動作方麵我沒有特別的要求，江老師您就需要更奔放一點，我需要一點侵略性。”
韓斐點點頭道：“嗯。”
江姑娘也點了點頭道：“明白。”
“那咱們正式開始吧。”攝影師拍了拍手回道。
聚光燈下，韓斐愜意地坐在那張椅子上，西裝的兩粒扣子全都解開，露出雪白的襯衣來，整個人的狀態都很放鬆。
而江姑娘像是忽然切換了模式一樣，左腳穿著高跟鞋踩著椅子的邊沿，左手按著椅子扶手，整個人身子向前傾，右手抓著韓斐的領帶往外扯了扯，整個人呈現出要傾軋在韓斐身上的態勢，好像女山大王要強搶小書生做壓寨丈夫似的。
攝影師不知疲倦地哢哢按著快門，看著屏幕裏兩個人的氣質碰撞，攝影師更生出一種成就感來。
韓斐隨著江姑娘的動作配合著調整，眼睛突然對上那一雙澄澈的眸子，嘶，你這也太攻了點吧。
我投降，我實名製投降。
以後都是你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