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橘裏橘氣
站在韓斐的角度來看，大甜甜作為一個投資人壓根沒什麽好挑剔的，化妝團隊是人家讓公司找的，道具美工服裝這些也是一句話的功夫就牽上線了，進組後還專門弄了倆人搞統籌，大小雜務統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房間分配是按人頭來的，導演和主演都是一人一間房，樓層靠上，其他人是兩個人一間，樓層靠下，對於這個安排韓斐還是挺滿意的，畢竟劇組上下好幾十號人，雖然自己和江姑娘關係在這兒，但終歸是要注意點影響。
在服務生的幫助下，江姑娘把仨行李箱全弄到自己房間裏去了，韓斐這邊剛領到房卡，那邊江姑娘已經把城池給封得嚴嚴實實了，唉，你說他倒黴不倒黴啊，那仨箱子裏有一個還是他的，真叫個賠了夫人又折兵。
韓斐刷卡進了自己房間，稍微坐了一會兒，隨後耳朵貼著門聽外麵的動靜，估摸著大甜甜、竇瀟還有曾國詳都滾回房了這才悄默聲溜了出來，徑直往江姑娘房間外走去。
其實他心裏特沒底，大甜甜這貨純屬遊戲人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誰知道她到底撩撥到什麽程度了。
按了下一旁的門鈴，半分鍾都沒動靜，韓斐撓撓頭，真是愁死他了，可這事終歸得解決不是，隻得繼續硬著頭皮敲門。
又過了幾十秒，房門終於露了一絲縫隙，不待韓斐完全推開門，一陣腳步聲漸遠而去。
韓斐推門而入，又輕輕地把門帶上，房內光線很暗，隻有壁燈那昏黃的燈光苦苦支撐著一隅光明，大床上被褥雪白，江姑娘往反方向側身躺著，一隻枕頭把頭蓋住，整個人像個奧利奧餅幹一般。
“江江。”
韓斐走近溫柔地喚了一聲，嘖，沒回複。
“親愛的。”
對不起，你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仙女。”
抱歉，服務器斷開連接。
韓斐皺了皺眉，目光鎖住床上那一坨，隨後躺在旁邊，肉麻道：“媳婦兒。”
“呸，不害羞，誰是你媳婦兒。”枕頭底下傳來江姑娘甕聲甕氣的嬌嗔。
“來來來，把枕頭放一邊去，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壞。”眼見得防線鬆動，韓斐趕緊打蛇隨棍上，將那隻枕頭放到一邊去，江姑娘這才露出真容來。
“憋死了才好呢。”
雖然韓斐在遞台階，可江姑娘覺得就這麽隨意借坡下驢了似乎有點慫，拽著被子就往腦袋上蒙。
“別啊，我錯了，真錯了。”
好不容易越過第一道封鎖線，怎麽能輕易讓對方構築第二道防線呢，韓斐一把攥住了被子，沒皮沒臉地往江姑娘身上蹭。
“你這人怎麽那麽討厭呢，自己沒房間沒床啊，非要往我這裏蹭。”
“有床啊，不過我認床，不是家裏的床睡不安生。”
一頓折騰下來江姑娘覺得有點發熱，防線又鬆動了些，身體從被子裏鑽出。
“認床？難道我這裏的床不是酒店的床嗎？你認？”
韓斐瞄了一眼，發現江江已經有軟化的跡象，立馬切換到土味情話模式，道：“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啊，這床，我認了。”
聽到這話，江姑娘立刻用被子遮住自己半張臉，不過笑聲還是傳了出來，呸，這什麽情話啊，明明聽起來挺正經的，但搭配上韓斐那個雞賊的笑容，總覺得羞恥感滿滿的。
過了一會兒，江姑娘總算是理順了氣，她揉了揉蘋果肌，纖細白嫩的食指戳向韓斐的眉心，道：“你哪兒錯了？”
我哪兒知道我錯在哪裏了，韓斐心底小聲嗶嗶。
這種題就是送命題，有可能還是連環索命題，管他錯哪兒了，反正認錯就對了，韓斐不接茬，訕訕地笑著。
江姑娘見狀反客為主，她壓在韓斐胸膛上，手指磋磨著韓斐的眉毛鼻梁，宛如一隻妖精，韓斐撇了撇嘴，心想這到底是個啥劇情，琵琶精戲唐三藏？
“我覺得你做得挺好的。”
啊哈？韓斐愈發懵逼。
江姑娘繼續喃喃道：“我有自己的感覺，其實她對你沒有那種意思，但我就是會生氣，小火苗蹭蹭蹭的生氣。”
韓斐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噢，原來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啊，他握著怔撫摸他眉眼的那隻手，隨後放到嘴邊親了親，什麽也沒說。
“咱們倆要立個約。”
“什麽約？”
“你要和她保持距離。”
“行，我保持距離，一定保持在友達以下。”
江姑娘盯著韓斐的眼睛，看得韓斐立馬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本以為又是一波狂風暴雨，誰曾想江姑娘竟然親了上來，小舌頭舔舐著韓斐的嘴唇，就像羽毛撩撥過靜謐的水麵。
“我就是這麽小心眼，哼。”
韓斐右手伸過去環住她的腰肢，得意又克製地配合著那個吻，片刻後道：“嗯，我就喜歡小心眼的。”
如果有人願意為你吃醋，說明你在他心底是很有分量的。
“你幹嘛，手伸進來幹什麽？！”
“我就摸摸，不幹別的。”
“你別這樣，明天還拍戲呢。”
“祥哥說了，明天排機位試燈光，不用正式拍。”
“左右房間還有人呢，被人聽見了怎麽辦？”
“沒事，咱們可以克製點。”
“討厭，你不是隻蹭蹭麽？”
“前後蹭跟左右蹭差不多嘛。”
狂風掃落葉，雨打爛芭蕉。
……
《天才槍手》的前四分之一其實沒韓斐這個男主角什麽事，這一趴他的出場數被男二號竇瀟吊起來打，更不要說占主要戲份的女一號和女二號了。
江江飾演的琳是大學霸，清淡素雅又高冷倨傲，比起一般的戲裏空穀幽蘭般的女主，她的氣質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曾國詳似乎很擅長去拍女演員的戲，對於女性角色的塑造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他直接讓江姑娘素顏出鏡，甚至還要保留一點皮膚上因為刻苦學習而造成的油光。
而對於大甜甜扮演的女二號白富美，他則更讓這個角色貼近於大甜甜的本名，話不多說就是甜。
無論是俏皮的發型還是清麗的妝容，甚至是在校服的細節處著手，畢竟是美人，怎麽會不悄悄地把寬大的均碼校服給成凸顯身材的貼身版呢。
那場格蕾絲領著琳去見小巴的泳池戲，在曾國詳的鏡頭裏，一個穿著藍色連體泳衣坐在泳池邊沿，身上還披著浴巾，攻氣十足，一個穿著粉色比基尼在泳池中懸浮中，瞪著又大又亮的眼睛，江姑娘和大甜甜像是低配版的白蛇青蛇一樣無聲地碰撞著、融合著，作為推動情節的富二代小巴反而被弱化了。
曾國詳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態，雖然隻是一部以作弊為主線的青春片，但他很樂意去激發女演員冰山下蘊藏的潛力，為什麽一定要局限在一條主線上呢，將擔子分一點到女演員的少女心上反倒有更體現青春氣息的效果。
竇瀟覺得隻要有戲拍就成，導演怎麽想著去淡化男性角色的影響力他暫時沒怎麽察覺，可在一邊觀戰的韓斐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怎麽片場氣氛忽然橘裏橘氣了。
又是新一天的拍攝，主要戲份還是放在兩位女主之間，韓斐有些擔心電影被曾國詳魔改之後的效果，但到了這份上了他也不便多說什麽，畢竟每個導演有每個導演的拍攝風格，他一個做球員總不能越過主教練去改戰術吧。
“《天才槍手》第x場x鏡，action！”
圖書館大門外豎著一塊紅色的背景板，每個入學的新生都要在這裏拍攝證件照。
江姑娘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走過場般拍完了一張照片，正其身要走，忽然被大甜甜打斷了。
“等一下。”
大甜甜三步並兩步就蹦上來了，裙擺輕輕蕩漾，俏皮感十足，隨後露出甜到掉牙的笑容，自來熟般去幫江姑娘整理頭發，可惜大學霸畢竟有些高冷，身子條件反射般往一邊偏。
“這可是要用三年的照片喲，拍好看一點，好嗎？”
“嗯，ok。”
兩個監視器，方方的畫麵裏，一個對著腳部特寫，黑色的皮鞋，純白的襪子還有那一小節白嫩的小腿，唯美極了。
一個對著麵部特寫，大學霸雖然表麵高冷，但內心卻很受用學渣的好意，而學渣永遠保持著甜甜的笑容，表麵軟萌，其實卻更加有主動出擊的意味。
“你是新轉來的吧，我是格蕾絲”
“我是小琳。”
大甜甜對江姑娘散發著“你看著就是學霸所以我一定要來親近你”的氣息，而江姑娘似乎就這麽被大甜甜給收付了。
“媽呀，這都沒眼看了。”
韓斐在後頭小聲嘀咕著，電影果然是導演的藝術，這個場景拍得也太百合了吧。
高冷學霸受x甜軟學渣攻，放在晉.江上起碼不得讓姬圈大觸整出一篇三十萬字的百合文來，那家夥，什麽營養液霸王票的，不得哢哢往上懟啊，分分鍾上都市言情區的推薦位。
咦，我為什麽對晉.江這麽了解？我怎麽突然變粉了？
“cut，漂亮，這場戲過了。”坐在導演椅上的曾國詳拍著手喊了停，這場戲委實搔到了他心底的癢處。
“轉場去閱覽室，準備下一場戲。”副導演招呼著其他工作人員。
韓斐正準備和兩位女主角扯一兩句談呢，誰曾想江姑娘和大甜甜居然手挽手一起往圖書館裏頭走了，不禁讓韓斐有些懷疑人生，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師兄，師兄，你又發呆呢？”二貨似的竇瀟戳了戳韓斐提醒道。
韓斐晃了晃腦袋，似乎沒聽到大海的聲音，這也沒進水啊，怎麽大白天的就出現幻覺了，他道：“我覺得我們倆男的有點多餘。”
站在韓斐的角度來看，大甜甜作為一個投資人壓根沒什麽好挑剔的，化妝團隊是人家讓公司找的，道具美工服裝這些也是一句話的功夫就牽上線了，進組後還專門弄了倆人搞統籌，大小雜務統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房間分配是按人頭來的，導演和主演都是一人一間房，樓層靠上，其他人是兩個人一間，樓層靠下，對於這個安排韓斐還是挺滿意的，畢竟劇組上下好幾十號人，雖然自己和江姑娘關係在這兒，但終歸是要注意點影響。
在服務生的幫助下，江姑娘把仨行李箱全弄到自己房間裏去了，韓斐這邊剛領到房卡，那邊江姑娘已經把城池給封得嚴嚴實實了，唉，你說他倒黴不倒黴啊，那仨箱子裏有一個還是他的，真叫個賠了夫人又折兵。
韓斐刷卡進了自己房間，稍微坐了一會兒，隨後耳朵貼著門聽外麵的動靜，估摸著大甜甜、竇瀟還有曾國詳都滾回房了這才悄默聲溜了出來，徑直往江姑娘房間外走去。
其實他心裏特沒底，大甜甜這貨純屬遊戲人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誰知道她到底撩撥到什麽程度了。
按了下一旁的門鈴，半分鍾都沒動靜，韓斐撓撓頭，真是愁死他了，可這事終歸得解決不是，隻得繼續硬著頭皮敲門。
又過了幾十秒，房門終於露了一絲縫隙，不待韓斐完全推開門，一陣腳步聲漸遠而去。
韓斐推門而入，又輕輕地把門帶上，房內光線很暗，隻有壁燈那昏黃的燈光苦苦支撐著一隅光明，大床上被褥雪白，江姑娘往反方向側身躺著，一隻枕頭把頭蓋住，整個人像個奧利奧餅幹一般。
“江江。”
韓斐走近溫柔地喚了一聲，嘖，沒回複。
“親愛的。”
對不起，你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仙女。”
抱歉，服務器斷開連接。
韓斐皺了皺眉，目光鎖住床上那一坨，隨後躺在旁邊，肉麻道：“媳婦兒。”
“呸，不害羞，誰是你媳婦兒。”枕頭底下傳來江姑娘甕聲甕氣的嬌嗔。
“來來來，把枕頭放一邊去，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壞。”眼見得防線鬆動，韓斐趕緊打蛇隨棍上，將那隻枕頭放到一邊去，江姑娘這才露出真容來。
“憋死了才好呢。”
雖然韓斐在遞台階，可江姑娘覺得就這麽隨意借坡下驢了似乎有點慫，拽著被子就往腦袋上蒙。
“別啊，我錯了，真錯了。”
好不容易越過第一道封鎖線，怎麽能輕易讓對方構築第二道防線呢，韓斐一把攥住了被子，沒皮沒臉地往江姑娘身上蹭。
“你這人怎麽那麽討厭呢，自己沒房間沒床啊，非要往我這裏蹭。”
“有床啊，不過我認床，不是家裏的床睡不安生。”
一頓折騰下來江姑娘覺得有點發熱，防線又鬆動了些，身體從被子裏鑽出。
“認床？難道我這裏的床不是酒店的床嗎？你認？”
韓斐瞄了一眼，發現江江已經有軟化的跡象，立馬切換到土味情話模式，道：“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啊，這床，我認了。”
聽到這話，江姑娘立刻用被子遮住自己半張臉，不過笑聲還是傳了出來，呸，這什麽情話啊，明明聽起來挺正經的，但搭配上韓斐那個雞賊的笑容，總覺得羞恥感滿滿的。
過了一會兒，江姑娘總算是理順了氣，她揉了揉蘋果肌，纖細白嫩的食指戳向韓斐的眉心，道：“你哪兒錯了？”
我哪兒知道我錯在哪裏了，韓斐心底小聲嗶嗶。
這種題就是送命題，有可能還是連環索命題，管他錯哪兒了，反正認錯就對了，韓斐不接茬，訕訕地笑著。
江姑娘見狀反客為主，她壓在韓斐胸膛上，手指磋磨著韓斐的眉毛鼻梁，宛如一隻妖精，韓斐撇了撇嘴，心想這到底是個啥劇情，琵琶精戲唐三藏？
“我覺得你做得挺好的。”
啊哈？韓斐愈發懵逼。
江姑娘繼續喃喃道：“我有自己的感覺，其實她對你沒有那種意思，但我就是會生氣，小火苗蹭蹭蹭的生氣。”
韓斐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噢，原來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啊，他握著怔撫摸他眉眼的那隻手，隨後放到嘴邊親了親，什麽也沒說。
“咱們倆要立個約。”
“什麽約？”
“你要和她保持距離。”
“行，我保持距離，一定保持在友達以下。”
江姑娘盯著韓斐的眼睛，看得韓斐立馬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本以為又是一波狂風暴雨，誰曾想江姑娘竟然親了上來，小舌頭舔舐著韓斐的嘴唇，就像羽毛撩撥過靜謐的水麵。
“我就是這麽小心眼，哼。”
韓斐右手伸過去環住她的腰肢，得意又克製地配合著那個吻，片刻後道：“嗯，我就喜歡小心眼的。”
如果有人願意為你吃醋，說明你在他心底是很有分量的。
“你幹嘛，手伸進來幹什麽？！”
“我就摸摸，不幹別的。”
“你別這樣，明天還拍戲呢。”
“祥哥說了，明天排機位試燈光，不用正式拍。”
“左右房間還有人呢，被人聽見了怎麽辦？”
“沒事，咱們可以克製點。”
“討厭，你不是隻蹭蹭麽？”
“前後蹭跟左右蹭差不多嘛。”
狂風掃落葉，雨打爛芭蕉。
……
《天才槍手》的前四分之一其實沒韓斐這個男主角什麽事，這一趴他的出場數被男二號竇瀟吊起來打，更不要說占主要戲份的女一號和女二號了。
江江飾演的琳是大學霸，清淡素雅又高冷倨傲，比起一般的戲裏空穀幽蘭般的女主，她的氣質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曾國詳似乎很擅長去拍女演員的戲，對於女性角色的塑造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他直接讓江姑娘素顏出鏡，甚至還要保留一點皮膚上因為刻苦學習而造成的油光。
而對於大甜甜扮演的女二號白富美，他則更讓這個角色貼近於大甜甜的本名，話不多說就是甜。
無論是俏皮的發型還是清麗的妝容，甚至是在校服的細節處著手，畢竟是美人，怎麽會不悄悄地把寬大的均碼校服給成凸顯身材的貼身版呢。
那場格蕾絲領著琳去見小巴的泳池戲，在曾國詳的鏡頭裏，一個穿著藍色連體泳衣坐在泳池邊沿，身上還披著浴巾，攻氣十足，一個穿著粉色比基尼在泳池中懸浮中，瞪著又大又亮的眼睛，江姑娘和大甜甜像是低配版的白蛇青蛇一樣無聲地碰撞著、融合著，作為推動情節的富二代小巴反而被弱化了。
曾國詳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態，雖然隻是一部以作弊為主線的青春片，但他很樂意去激發女演員冰山下蘊藏的潛力，為什麽一定要局限在一條主線上呢，將擔子分一點到女演員的少女心上反倒有更體現青春氣息的效果。
竇瀟覺得隻要有戲拍就成，導演怎麽想著去淡化男性角色的影響力他暫時沒怎麽察覺，可在一邊觀戰的韓斐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怎麽片場氣氛忽然橘裏橘氣了。
又是新一天的拍攝，主要戲份還是放在兩位女主之間，韓斐有些擔心電影被曾國詳魔改之後的效果，但到了這份上了他也不便多說什麽，畢竟每個導演有每個導演的拍攝風格，他一個做球員總不能越過主教練去改戰術吧。
“《天才槍手》第x場x鏡，action！”
圖書館大門外豎著一塊紅色的背景板，每個入學的新生都要在這裏拍攝證件照。
江姑娘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走過場般拍完了一張照片，正其身要走，忽然被大甜甜打斷了。
“等一下。”
大甜甜三步並兩步就蹦上來了，裙擺輕輕蕩漾，俏皮感十足，隨後露出甜到掉牙的笑容，自來熟般去幫江姑娘整理頭發，可惜大學霸畢竟有些高冷，身子條件反射般往一邊偏。
“這可是要用三年的照片喲，拍好看一點，好嗎？”
“嗯，ok。”
兩個監視器，方方的畫麵裏，一個對著腳部特寫，黑色的皮鞋，純白的襪子還有那一小節白嫩的小腿，唯美極了。
一個對著麵部特寫，大學霸雖然表麵高冷，但內心卻很受用學渣的好意，而學渣永遠保持著甜甜的笑容，表麵軟萌，其實卻更加有主動出擊的意味。
“你是新轉來的吧，我是格蕾絲”
“我是小琳。”
大甜甜對江姑娘散發著“你看著就是學霸所以我一定要來親近你”的氣息，而江姑娘似乎就這麽被大甜甜給收付了。
“媽呀，這都沒眼看了。”
韓斐在後頭小聲嘀咕著，電影果然是導演的藝術，這個場景拍得也太百合了吧。
高冷學霸受x甜軟學渣攻，放在晉.江上起碼不得讓姬圈大觸整出一篇三十萬字的百合文來，那家夥，什麽營養液霸王票的，不得哢哢往上懟啊，分分鍾上都市言情區的推薦位。
咦，我為什麽對晉.江這麽了解？我怎麽突然變粉了？
“cut，漂亮，這場戲過了。”坐在導演椅上的曾國詳拍著手喊了停，這場戲委實搔到了他心底的癢處。
“轉場去閱覽室，準備下一場戲。”副導演招呼著其他工作人員。
韓斐正準備和兩位女主角扯一兩句談呢，誰曾想江姑娘和大甜甜居然手挽手一起往圖書館裏頭走了，不禁讓韓斐有些懷疑人生，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師兄，師兄，你又發呆呢？”二貨似的竇瀟戳了戳韓斐提醒道。
韓斐晃了晃腦袋，似乎沒聽到大海的聲音，這也沒進水啊，怎麽大白天的就出現幻覺了，他道：“我覺得我們倆男的有點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