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條蛇、馱人牛、托舉矮人和六腦袋精神分裂患者在棋盤上相撞。


    “好啊!中鵠拖家帶口反水了!”喀索拉踩著萊德茵的牛背,指名道姓說道。


    “雖然你們現在撞的七葷八素,但我還是由衷的謝謝你們。”


    說完,中鵠拽著薑絆綠從四條撞打結的蛇身上跳下,以優雅的姿態落至萊德茵踩著的帥上。


    久也是毫不猶豫,三步兩步的跑到生物事故現場中,與其混為一談。


    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吃各瓜,各錢各花,又混又欻。


    打結的蛇蟲、大手大腳人、老頭子、六個核桃的親戚六個腦袋談笑間也是將棋盤壓碎了。


    墜落墜落再墜落!


    “爽了。”蔡子秦坐在萊德茵的牛背上看著由華通南達學院四大保安所出演的拿手好戲。


    乒乒乓乓一頓摔,終於是解鈴還須係鈴人,死旮瘩被摔開了,蛇自由了!


    我們都是自由人!我們有言論自由、人身自由和藝術自由!


    “你聞起來有一股草莓爆漿豆腐味,是不是偷吃過了?”小饞貓喀索拉聞味而問薑絆綠。


    “可能是我用的洗發水遺香尚在吧,雖然我用的是檸檬味。”薑絆綠波動秀發,她淡黑的長發猶如掉色的雞蛋卷一樣。


    “這是燒煤炭的味道,棋盤糊了。”中鵠四言八語解釋清楚。


    莫帕拉他左顧右盼了半天後說道:“咱這個團夥的人既然都齊了,那何不現在過河?”


    “你真是天才!”喀索拉一拍莫帕拉後轉頭跳到萊德茵背上,“現在是過河時間!”


    “我的牛背難道是免費乘坐的雙層巴士公共汽車嗎?”萊德茵牛蹄一倒騰,也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麵包某某邦邦給了萊德茵兩拳:“我有在認真投喂你胡蘿卜啊!”


    陸翻譯是爬著過來的,她被幾條蛇壓的不成樣子。


    起來,不願做翻譯的人們!


    “你們踩的是帥,過不了河。”


    陸翻譯不愧是你,隻用了短短一句話就說了十個字。


    “我其實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中鵠彰顯了自己的智慧,愚弄了團夥。


    “管他一個三七二十一,等到了河邊,萊德茵就起飛,我偏不信過不去。”喀索拉無憂無慮。


    “帶上我吧,我不算是累贅。”陸翻譯祈求喀索拉。


    “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是累贅嗎?”萊德茵劍刀牛嘴豆腐麵心,其實早已經做好了再馱一個人的準備。


    “人不能妄自菲薄,我的意思是你們要是不帶著我一起過河,我就抱著你的牛腿不放手。”


    陸翻譯也是不錯的,拿得起放得下混的開,半成功打入異邦人團夥內部。


    “蛇媽,象棋對弈隻能有一個贏家,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邊抵達河對岸。”守序大耳賊竊聽對麵機密信息。


    “嗯,久就交給你了。”蛇媽話音剛落就竄天蛇一般“蹭蹭蹭”的向河那邊竄了過去。


    “你坐穩扶好,這要是摔一下可夠你腦震蕩十年了。”守序再次進行一個托舉的大動作,隨後大步流星。


    “出了棋城,我一定想辦法犒勞你。”久坐在守序的大手上說道。


    忠庫攤牌了,他踩著盾牌,像一個真正的滑雪運動員般,滑著向前去。


    優雅永不過時!


    就屬六詭神步伐大,速度快,時速百十來公裏。


    雖然幾個腦袋誰也沒服誰,但好在就在剛剛他們簽訂了暫時互不幹擾合約。


    “咱仨好像被甩了。”藍蛇慢半拍的說道。


    “風婆助我!”白蛇快成了一道白蛇閃電。


    “你叼著我跑行嘛?我還是傷患。”黃蛇縮在藥罐子裏懶惰的對藍蛇說道。


    它承認它有賭的成分。


    但好在它賭成功了。


    藍蛇也是不含糊,叼著罐子就跑。


    就是不知道藍蛇的哈喇子能不能侵蝕黃蛇所待的藥罐子。


    “壞了,咱成老蔫了,快踩萊德茵油門!”莫帕拉道。


    “萊德茵隻是小牛犢而已,它沒有油門。”麵包某某道。


    “我這是比喻。”莫帕拉說。


    “別說**的說廢話了,我不想在這破地方下一輩子棋!”喀索拉喊道。


    “別擠我啊,把我甩下去了,我就詛咒你們一輩子吃不上帶鹽的菜。”陸翻譯道。


    “你夠歹毒。”中鵠說。


    “詛咒人誰不會啊,我咒你這個loser以後穿的鞋全是左腳的。”


    “為嘛不能是右腳呢?”薑絆綠問。


    “可能因為她是右撇子吧。”蔡子秦回答。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說,好消息是我們已經淩駕於這條河的上邊了,而且四周沒有其他人;壞消息是我們竟然淩駕在這條河上邊沒法動了,我勸你們也和我一樣屏住呼吸。”萊德茵尖銳的聲音打破了一片祥和。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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