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對方掛了電話而來與不來則始終成迷,瞧他這手舞足蹈的樣林雪實在有點看不過眼,林雪:“至於嘛,說破了天還不就是把十三錢一杯的奶茶賣到了十六塊八,且還不知要等到幾點,要不我弄好放冰箱你一會給她。”


    胡一夢:“不行,必須新鮮,別看隻是一杯十六塊八的奶茶,它裏邊可藏了無限商機,遠橋集團有史以來最年輕的ceo在我們一夢來消費一杯奶茶僅僅隻是開始,若經受不住誘惑多來個幾次豈不路人皆知,買杯奶茶沒準便能遇上夢中女神,那就真是十六塊八帶來的一路發了,看好店,我去買材料,新鮮、新鮮,必須新鮮。”


    今晚胡一夢真是開開心心出門去膽戰心驚回店來,胡一夢:“老板,怎麽辦,我好像被人跟蹤了。”


    某人在家溫書的時候林雪可全程在這店裏打工,所以街坊鄰居她再怎麽也比宅家的胡一夢要熟,林雪:“沒事,那家夥叫彪子,怎麽說呢,彪。”


    胡一夢:“拜托,說些我能聽懂的人類土話。”


    林雪:“這都不明白,那不就個彪嘛,法治社會學人收保護費,收拾他我都叫見義勇為,應該是幹不過我想拿你撒氣唄,沒事,就匹張牙舞爪的獨狼,成不了氣候,腦子不大好使,不過聽說家境還行,一時半會餓不著那種。”


    胡一夢:“一時半會餓不著,啃老不就啃老嘛,但就算他隻是張牙舞爪的紙老虎我也還是幹不過,現在有了凝息扣挨打怕也是白挨,要不你教我幾招自衛術,好比踹襠、鎖喉、挖眼,空中回旋踢。”


    林雪:“…無語,但不管你說的陰著、狠著還是藝術加工的純顯擺,沒有力道及速度人家隨時都能叫你高興一秒痛苦一陣,一步一個腳印的武學一途從來就沒有這速成班,當然這亦因人而異,若隻說力氣你絲毫不遜色於我們習武之人,但問題是習慣使用蠻力解決的你有那麽點軸,或者說習慣不好,道理其實你懂,借力打力,將自己狠狠摔倒在地的其實就是你自己。”


    胡一夢:“那若我和他對著幹呢?”


    林雪:“嗬嗬,那我會先幫你叫好救護車,別看彪子彪,練不練人家都曾是黑帶高手,實戰經驗足就算招式略顯生蔬對付你亦仍是綽綽有餘,能勝他我依靠的是柔巧猛,這三要素你倒是能沾上個猛,柔苦練三月足矣而巧嘛,沒有十年苦功絕難出師。”


    胡一夢:“師父,咱那門派叫什麽。”


    林雪:“讓你失望了,無門無派,純家學,花拳繡腿。”


    胡一夢:“…不對吧師父,這你不是要把我逼成東方不敗嘛。”


    林雪:“東方不敗,切,東方不敗能像為師這樣側踢一字馬。”


    變化來得太快就算是全程沒眨過眼胡一夢亦隻是覺著眼前黑影一閃而此時額前的發絲仍在向右轉,胡一夢:“內傷?”


    林雪:“不,發蠟,娘畢了。”


    胡一夢:“娘就娘唄,難得有人精心給我剪一次頭發,往日都是老頭大剪刀哢嚓幾下草草了事,來回好不好看都得去搬磚,想跟你商量個事。”


    林雪:“說。”


    胡一夢:“以後你養我好不?”


    林雪:“憑什麽,你一晚賺的錢我一輩子都未必能賺到呢。”


    胡一夢:“捐了,不捐我隻怕連吃飯的錢都不會剩下,以後我隻想花憑自身努力賺到的錢,踏實。”


    林雪:“哦,那這倒不能算是我養你,想我這當老板的發工資是吧,沒門,這隨時會被迫關門的店哪有閑錢請人,頂多包吃包住包你房租及那一應雜費,哪不都有這三月的試用期嘛,至於三月之後三月之後再說吧,反正到時有沒這店都尚還兩說呢,若省著點用昨晚你打給我那幾千塊應該勉強夠我們挨過今月,哪哪都要錢,日子難挨啊。”


    胡一夢:“大不了我重操舊業唄,來回現在也沒之前那麽黑了,應該能賺到點錢。”


    林雪:“那到時你來當我師父,搬磚那活還真沒幹…你說那遠橋集團的年輕ceo會不會在外邊那車裏,這車叫啥來著,看著賊眼熟。”


    無論會不會開車汽車類雜誌男生都會不自覺的瞄上幾眼,胡一夢:“好像是零三年的限量版路虎,不好說,這年頭你們女生直比我們男生還爺們。”


    林雪:“嗯,拳王身後的男人。”


    胡一夢:“拳王…就你這小胳膊小腿,我看夠嗆。”


    林雪:“夠嗆那也是希望,你呢,磚王。”


    胡一夢:“不,我要做蛇王,打不過就跑的那種,其實打不過還能跑得掉亦是一種幸福,下車沒?你說咱倆需不需要出去迎迎。”


    林雪:“十六塊八,還是沒減掉燈油火蠟的十六塊八,不要,要去你去,我的尊嚴再怎麽也值個,二十塊,起碼能買個盒飯。”


    胡一夢:“嗯,那樣確實有些做作,要不你先去弄著,人家不下車沒準以為我們就快打洋。”


    林雪:“嗯,這就去,趕緊弄完趕緊關門回家。”


    胡一夢:“可以想,但笑容,麻煩堅持住。”


    林雪:“嗬嗬,人家說的都是保持笑容,你這堅持直令人感覺到了一絲痛苦的滋味,沒事,十點不到我扛得…你電話響了。”


    胡一夢:“我知道…債主找上門來了。”


    不過拿起電話顯又不是胡一夢想的那麽回事,胡一夢:“瑛姐,有何關照您請說。”


    孫瑛:“昨晚那咖啡,一杯,送我車裏,快。”


    胡一夢:“原來不是奶茶是咖啡,泡吧,真是的,才幾步路也要讓人給送過去,百分之十,二十二,也好,幾步路便能多賺兩塊錢。”


    生意慘淡自是多賺一分是一分,不過人家孫瑛可沒他想的那般小氣,孫瑛:“三十三,之前說好的,我們那邊的價碼再多付你百分之十,其實我本不想過來,你懂的,老祖到底什麽意思。”


    咖啡而言三十三塊確實有點貴,但若是套消息則絕對劃算,而說雖得說卻也不能太直接,胡一夢:“欲速則不達,他也是為你好,謝謝惠顧,別難為我,我隻是傳話筒。”


    孫瑛:“等會,要不你考慮一下去我那兼職,月薪五千八做我的私人文秘,網上辦公無需奔波。”


    胡一夢:“好意心領,這樣也挺好,起碼踏實。”


    孫瑛:“隨你,不過我還聽說你想在一月之內拿到學士學位,這事我也有辦法。”


    胡一夢:“隻要能考試便好,拿那學士學位我要憑自己的真才實學。”


    孫瑛:“真才實學,難不成你們那山溝溝裏小學四年級便教經濟學課程?”


    即是自家老主的宿主孫瑛又豈能不上心,一切即皆在預料之中又何談那驚,胡一夢:“謝謝提醒,所以我得比旁人付出更多,至於行與不行,考完再想,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一次不行那便再考二回,如何不濟亦能摸出個大概的考試範圍,你覺著丟臉的事我覺得非常實惠。”


    孫瑛:“嗬嗬,有道理,受教,從沒想過考試還能這麽玩,確實,就算考不過亦沒人會說你什麽,頂多也就三兩句不著邊際的怪話,一億六千萬,滋,佩服,如此倒也難怪天運會傳你這可遇而不可求的凝息扣,全球第八戴你手上,不想解釋一下。”


    胡一夢:“解釋什麽,若是坑了隊友你認為天運商會能相信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至於人家的動機嘛,別說我直就連你家老祖亦是一頭霧水,不過時候到了人家自會把事挑明又何必難為自己,在我看來它不過是投資的一部分。”


    孫瑛:“這話說的確是滴水不漏,不過麻煩你和老祖說一聲,天運商城那項目怕是要黃。”


    胡一夢:“…讓你車停到停車場進店等。”


    孫瑛:“沒玩我,真要是如此便有轉機我們團隊每次加班都點你這的咖啡。”


    胡一夢:“切…沒啥。”


    孫瑛:“幹嘛?”


    胡一夢:“真沒啥,原本是想說別謝我想謝便回家給你老祖多燒幾柱香,嗬嗬,完全就是找罵的節奏,結果,你家老鬼不鳥我,沒準是真好那口吧,現在還沒下文,怕是歪打正著,蒙對…他說你是蠢貨。”


    孫瑛:“又為什麽呢?”


    胡一夢:“裝糊塗,你懂,死老鬼,到底是你懂還是我懂,滋,難不成突破口是葉誌泯?”


    孫瑛:“絕對,不是,那就一不管事的閑人,行吧,我停好車便進去等,倒要看看你是否在唱那雙簧。”


    此事是與不是都不太適合解釋,但孫瑛進店則絕對能照顧到一夢來的生意,一小時不到她便喝了一杯咖啡三杯奶茶,多少亦算是小賺了一筆,不過一口氣喝下去這許多又豈能隻進不出,對她這貴客林雪雖亦有特殊照顧但帶美女回家一事胡一夢顯然不合適,被人留下看店的他又哪裏知道危機正悄然降臨。


    陸遙:“你可總算是醒了,為把你弄醒我手指都快掐腫,對了,報警先。”


    胡一夢:“等會…應該是小朋友踢球誤傷了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這還得打開門來做生意呢。”


    陸遙:“當我傻啊,小孩子踢的球上邊會寫下次遭殃的將會是你店的所有玻璃,這警我必須報。”


    孫瑛:“好了,別勸,因為勸也沒用,她陸遙決定要幹的事十個火車頭也拽不回來,而且我行車記錄儀應該拍到了案發過程。”


    前後稍一聯係亦沒有什麽想不明白,但事若做絕難受的可是自己這些走不了的店奴兼房奴,林雪:“沒事,彪子跟他鬧著玩呢,應該是這次沒掌握好力道才會擺出這烏龍。”


    胡一夢:“對,應該是怪我沒陪他喝酒,奶茶,兩杯,免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創世窮神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院西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院西牆並收藏創世窮神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