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摘下了所有指環，毫無保留展開自己的羊靈生息領域。遠比源石技藝更悠久的術法降臨在卡茲戴爾的這一片小小的土地上，洪荒的巨獸展現出她溫和慈愛的一麵。盡管莫林隻能使用很小的一部分，也足以維持巴別塔幹員們生命的存續。
但還有一個問題。
“w，你來看護殿下。反正你也沒有別的心思去幫助其他人了。”莫林感覺自己現在比和赦罪師交手還累。
戰鬥雖然危險、需要全部精力集中，但是莫林開掛了。赦罪師們遭受的靈魂受損，恐怕是最強大的元素損傷了，掉san都不能和它相比，正如箴言‘任何薩卡茲都無法反抗創造他們的神明’。
“好……我該怎麽做？”w第一次見到白裙上沾染鮮血、昏迷不醒的特蕾西婭，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崩壞了。
隻是現在沒有時間和條件，不然回到羅德島的她也需要一次心理治療。
這個有莫林出現的時間線上，特蕾西婭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拯救’w，但是巴別塔為她提供無償的醫療救助，讓她很好奇特蕾西婭的動機……難道彼此陌生、隻是共同為特蕾西婭效力的薩卡茲們，為何會做出互相幫助的行為？
隻要好奇，就會有探索，然後是思考，最後融合進自己的觀念裏。
原來，真的有薩卡茲不用流血就能達成和平的願景。特蕾西婭放棄了優渥的王位，創建巴別塔踐行這條路，並為後來者劈開荊棘。
w生於黑夜，終於得見一縷光明。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特蕾西婭！
“殿下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你隻要陪著她、護衛她。如果她有蘇醒的跡象，立刻叫我處理。”
“我……明白了。”
“好，那殿下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見w的眼神中重歸理智，莫林才放下心處理其他幹員的傷勢。
薩卡茲們的受傷是家常便飯，但是實際上的重傷員還是不少，他們需要防護傷口的源石侵染，然後用簡易的夾板固定骨折的肢體，或者是快速止血。甚至有的薩卡茲上述的三種治療都需要。
莫林指揮將傷者分級，還能自行行動的幹員由他們自己互相處理傷情，而莫林隻要救助受傷最嚴重的那些幹員。
淨化術穩定感染情況，清晰術快速調動起身體的自愈功能，最後治療術打底，止住失血。
在幹員們眼中，莫林就像是一個無情的醫療法術釋放機器。最開始莫林還拿著‘大天使之擁’掩飾一下，然後覺得礙事直接不演了。
反正靈魂蓮華的狀態怎麽造也造不完。在卡茲戴爾的主場即使莫林沒有主動索取，自然而然給她補充的神力都無處宣泄。薅來的羊毛正好救治傷員。
“幸好這裏離本艦不遠，後勤隊伍攜帶的藥品也足夠充足。”
……
“幸好當時離本艦不遠，後勤隊伍攜帶的藥品也足夠充足。”莫林對凱爾希說道。
結束了最後一台手術，終於能和醫療部換班護理的莫林被凱爾希找上了，或者說，她被凱爾希抓到偷懶了。
醫療部這次真的是忙，莫林的羊靈生息就沒有停過。
不知為何，她心中總有些不安，所以在回羅德島前就解除了靈魂蓮華狀態，戴上指環偽裝自己。
她奔走在每一場手術中，用法術維持傷員的生存，給更進一步的治療爭取時間。
這才像是泰拉特色的治療法術。而莫林經常在戰場上使用的立即進行止血鎮痛，甚至減輕現行性感染程度的法術，在正常的泰拉術士麵前外表相似，而作用方式簡直不可理喻。
正常的治療源石技藝，應該被歸類在‘排斥’法術內：利用患者體內的源石能量本身的自然沉寂特性，撫平神經、填補血管。
忙完了最後一台手術，莫林得到了第一撥的休息名額。手術後的護理，占據了整個流程的大部頭，他們還有得忙。
莫林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在休息室小憩。她自從回到羅德島，就感受到了一種特殊情感。她沒有找到言語來形容它，隻想躲避人群。
於是她溜進了一間無人的辦公室，吃了一些餅幹恢複體力。
然後凱爾希開門進來了。
“啊這，我，我走錯了。”
“沒關係，我正好想找你。”
莫林尷尬得在羅德島金屬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隻能沒話找話，“凱爾希醫生，來一塊？”
凱爾希拒絕了，冷漠地問道：“我不需要這種藥劑抑製感染。我是想來問你，經過這次轉換，你自己呢？你還能恢複本來的你嗎？”
莫林低頭看了看攤開的雙手，手指上的戒指，以及重歸凡人後，她在掌心燃起的源石技藝的火苗。
戒指雖然沒有遭到阿米婭拔劍時那種破壞，但源石技藝已經完全變成溫度更高的紫色火苗。狼靈的巨狼形態，狼吻更長了。
“我們……變了。”
“準確地說，你在恢複原有的意誌。”凱爾希鄭重地說道。
“……你希望我們變回去嗎？”
凱爾希的目光焦點向著莫林身後，仿佛在審視卡普裏尼落在牆壁上的影子，又像看她曾經走過的路。
“這要看你們自己，我不能為你們指出方向。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是幸福的。”
“……幫助巴別塔的大家，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千玨’能做到更多，我可以不是莫林。餓狼，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羊來指引，狼來追殺。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交流，你的意誌就是我的意誌。”狼靈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唉……這正是我想和你們談談的原因。”凱爾希找了一個桌角，坐了上去，同時將桌子配套的椅子準確地踢到莫林身前，“坐下吧，千玨。”
莫林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坐在椅子上剛好能微微抬頭看見凱爾希的表情。
狼靈在她的身邊臥下，開始打盹。“小羔羊，我們太熟悉彼此了，甚至形成了知識繭房。和凱爾希醫生多談談吧，我在聽。”
“我有些話，是作為朋友和你說的。現在，我不是巴別塔的謀臣凱爾希，也不是醫生凱爾希，而是你曾經的朋友，凱爾希。”
“我們認識？”
“而且很熟。就是我提出讓你從頭來一次的思路。”凱爾希臉上露出罕見的思念神色，“我幫助你們搭建了那個‘係統’……你好像就是這麽稱呼它的。”
“！”
“別擔心，我隻是構建骨架，裏麵的內容都是你自己填充的——那時的你們可比現在思慮周全，我也不想失去你的信任。”
“……那時的我們，是什麽樣子？”莫林發出了疑問。
“這句話你一定問過狼靈。”無所不知的老猞猁指出，“如果是我說，那時你已經偏離了自己的初心了。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們可是相當活潑的，如同一朵燃燒的火花。可是漫長的時光中，沒有人能一直維持自己的熱情——至少你不能。”
“冷漠的獵手？”
凱爾希笑了一下，然後重歸嚴肅，“狼靈說的？很準確。你也曾將希望的燭火傳遞給黎博利和卡普裏尼。可是，當星星點點的火光照亮了大地時，你自己已經熄滅了。”
“為什麽？”
“你們的自身不純粹。”
凱爾希居高臨下，俯視著莫林。她用手指點了點心髒：“你們是瞬間獲得神性的。人性和神性糅合後再也無法分開……說到底，你明白什麽是神性嗎？”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很準確，但不全部。神靈有自己的喜怒哀樂，自然也有自己的偏愛，舉個例子，耶拉岡德隻想保護謝拉格，就隻抵禦謝拉格的天災。所以這是她的神職。
你們為自己賦予的神職太沉重了。狼靈一定勸過你，但它支持你的選擇：既用狩獵來規訓子民，又用征戰為他們的生存奔走。他們確實在你們的幫助下繁榮昌盛——狼靈對此有一點點意見，不過現在無關緊要。
狼靈插話道：“當時你立誓真的想要管他們一代代，卻沒有為我們自己留下餘地。即使最後你……耗盡了自己的……徒留遺憾。”
莫林感覺她和凱爾希的談話進入了一個隱秘的領域：“所以，是我人性中的利他性，導致了我的神力衰微？”
“而且是極致的利他性。我甚至懷疑過你是否是海嗣。”凱爾希歎了一口氣，“‘你’並不是。那時的你隻是純粹地想讓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能平等、為建設更好的家園而努力。用很久以前的說法，《烏托邦》。我至今不能認同你的觀念，人心難測。”
“那你為什麽要輔佐特蕾西婭？”
“因為認同和理解是兩回事。我理解了你的觀念，並嚐試去用不太激烈的手段去實現它。”凱爾希將話題拉回，“你們的誕生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很肯定你們是在有自我三觀後承接這份過於龐大的力量的。你迫不及待地使用了它。”
莫林自嘲地笑了笑：“如今的情勢都是‘不太激烈’，當年我幹了多少出格的事？”
“嗬，俠以武犯禁，自己掂量一下。”
“……那說起來，我們褪去所有神力後，難道能讓自己變好？”
“準確來說，是你。餓狼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力量到適合你的強度，而這個問題狼來回答更好。”
狼靈打了個哈欠，“你們說到哪裏了？哦，改變。對，改變，‘你’希望能多在泰拉大地上走走，多接觸一些人間的煙火氣，然後帶著能足夠接納力量的覺悟，重新登上神位。”
“……”莫林一下子接受了這麽多信息，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麽，她和它一直強調是那時的她？
“重新接納‘係統’吧，然後，記得吃藥。”凱爾希從桌角上優雅地站起來，拍了拍莫林肩頭，“別誤會，那些藥片是能讓你在卡茲戴爾吸納的神力融入源石能量中宣泄出去的……走吧，該上班了，我們今天還有得忙呢。”
但還有一個問題。
“w，你來看護殿下。反正你也沒有別的心思去幫助其他人了。”莫林感覺自己現在比和赦罪師交手還累。
戰鬥雖然危險、需要全部精力集中，但是莫林開掛了。赦罪師們遭受的靈魂受損，恐怕是最強大的元素損傷了，掉san都不能和它相比，正如箴言‘任何薩卡茲都無法反抗創造他們的神明’。
“好……我該怎麽做？”w第一次見到白裙上沾染鮮血、昏迷不醒的特蕾西婭，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崩壞了。
隻是現在沒有時間和條件，不然回到羅德島的她也需要一次心理治療。
這個有莫林出現的時間線上，特蕾西婭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拯救’w，但是巴別塔為她提供無償的醫療救助，讓她很好奇特蕾西婭的動機……難道彼此陌生、隻是共同為特蕾西婭效力的薩卡茲們，為何會做出互相幫助的行為？
隻要好奇，就會有探索，然後是思考，最後融合進自己的觀念裏。
原來，真的有薩卡茲不用流血就能達成和平的願景。特蕾西婭放棄了優渥的王位，創建巴別塔踐行這條路，並為後來者劈開荊棘。
w生於黑夜，終於得見一縷光明。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特蕾西婭！
“殿下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你隻要陪著她、護衛她。如果她有蘇醒的跡象，立刻叫我處理。”
“我……明白了。”
“好，那殿下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見w的眼神中重歸理智，莫林才放下心處理其他幹員的傷勢。
薩卡茲們的受傷是家常便飯，但是實際上的重傷員還是不少，他們需要防護傷口的源石侵染，然後用簡易的夾板固定骨折的肢體，或者是快速止血。甚至有的薩卡茲上述的三種治療都需要。
莫林指揮將傷者分級，還能自行行動的幹員由他們自己互相處理傷情，而莫林隻要救助受傷最嚴重的那些幹員。
淨化術穩定感染情況，清晰術快速調動起身體的自愈功能，最後治療術打底，止住失血。
在幹員們眼中，莫林就像是一個無情的醫療法術釋放機器。最開始莫林還拿著‘大天使之擁’掩飾一下，然後覺得礙事直接不演了。
反正靈魂蓮華的狀態怎麽造也造不完。在卡茲戴爾的主場即使莫林沒有主動索取，自然而然給她補充的神力都無處宣泄。薅來的羊毛正好救治傷員。
“幸好這裏離本艦不遠，後勤隊伍攜帶的藥品也足夠充足。”
……
“幸好當時離本艦不遠，後勤隊伍攜帶的藥品也足夠充足。”莫林對凱爾希說道。
結束了最後一台手術，終於能和醫療部換班護理的莫林被凱爾希找上了，或者說，她被凱爾希抓到偷懶了。
醫療部這次真的是忙，莫林的羊靈生息就沒有停過。
不知為何，她心中總有些不安，所以在回羅德島前就解除了靈魂蓮華狀態，戴上指環偽裝自己。
她奔走在每一場手術中，用法術維持傷員的生存，給更進一步的治療爭取時間。
這才像是泰拉特色的治療法術。而莫林經常在戰場上使用的立即進行止血鎮痛，甚至減輕現行性感染程度的法術，在正常的泰拉術士麵前外表相似，而作用方式簡直不可理喻。
正常的治療源石技藝，應該被歸類在‘排斥’法術內：利用患者體內的源石能量本身的自然沉寂特性，撫平神經、填補血管。
忙完了最後一台手術，莫林得到了第一撥的休息名額。手術後的護理，占據了整個流程的大部頭，他們還有得忙。
莫林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在休息室小憩。她自從回到羅德島，就感受到了一種特殊情感。她沒有找到言語來形容它，隻想躲避人群。
於是她溜進了一間無人的辦公室，吃了一些餅幹恢複體力。
然後凱爾希開門進來了。
“啊這，我，我走錯了。”
“沒關係，我正好想找你。”
莫林尷尬得在羅德島金屬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隻能沒話找話，“凱爾希醫生，來一塊？”
凱爾希拒絕了，冷漠地問道：“我不需要這種藥劑抑製感染。我是想來問你，經過這次轉換，你自己呢？你還能恢複本來的你嗎？”
莫林低頭看了看攤開的雙手，手指上的戒指，以及重歸凡人後，她在掌心燃起的源石技藝的火苗。
戒指雖然沒有遭到阿米婭拔劍時那種破壞，但源石技藝已經完全變成溫度更高的紫色火苗。狼靈的巨狼形態，狼吻更長了。
“我們……變了。”
“準確地說，你在恢複原有的意誌。”凱爾希鄭重地說道。
“……你希望我們變回去嗎？”
凱爾希的目光焦點向著莫林身後，仿佛在審視卡普裏尼落在牆壁上的影子，又像看她曾經走過的路。
“這要看你們自己，我不能為你們指出方向。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是幸福的。”
“……幫助巴別塔的大家，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千玨’能做到更多，我可以不是莫林。餓狼，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羊來指引，狼來追殺。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交流，你的意誌就是我的意誌。”狼靈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唉……這正是我想和你們談談的原因。”凱爾希找了一個桌角，坐了上去，同時將桌子配套的椅子準確地踢到莫林身前，“坐下吧，千玨。”
莫林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坐在椅子上剛好能微微抬頭看見凱爾希的表情。
狼靈在她的身邊臥下，開始打盹。“小羔羊，我們太熟悉彼此了，甚至形成了知識繭房。和凱爾希醫生多談談吧，我在聽。”
“我有些話，是作為朋友和你說的。現在，我不是巴別塔的謀臣凱爾希，也不是醫生凱爾希，而是你曾經的朋友，凱爾希。”
“我們認識？”
“而且很熟。就是我提出讓你從頭來一次的思路。”凱爾希臉上露出罕見的思念神色，“我幫助你們搭建了那個‘係統’……你好像就是這麽稱呼它的。”
“！”
“別擔心，我隻是構建骨架，裏麵的內容都是你自己填充的——那時的你們可比現在思慮周全，我也不想失去你的信任。”
“……那時的我們，是什麽樣子？”莫林發出了疑問。
“這句話你一定問過狼靈。”無所不知的老猞猁指出，“如果是我說，那時你已經偏離了自己的初心了。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們可是相當活潑的，如同一朵燃燒的火花。可是漫長的時光中，沒有人能一直維持自己的熱情——至少你不能。”
“冷漠的獵手？”
凱爾希笑了一下，然後重歸嚴肅，“狼靈說的？很準確。你也曾將希望的燭火傳遞給黎博利和卡普裏尼。可是，當星星點點的火光照亮了大地時，你自己已經熄滅了。”
“為什麽？”
“你們的自身不純粹。”
凱爾希居高臨下，俯視著莫林。她用手指點了點心髒：“你們是瞬間獲得神性的。人性和神性糅合後再也無法分開……說到底，你明白什麽是神性嗎？”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很準確，但不全部。神靈有自己的喜怒哀樂，自然也有自己的偏愛，舉個例子，耶拉岡德隻想保護謝拉格，就隻抵禦謝拉格的天災。所以這是她的神職。
你們為自己賦予的神職太沉重了。狼靈一定勸過你，但它支持你的選擇：既用狩獵來規訓子民，又用征戰為他們的生存奔走。他們確實在你們的幫助下繁榮昌盛——狼靈對此有一點點意見，不過現在無關緊要。
狼靈插話道：“當時你立誓真的想要管他們一代代，卻沒有為我們自己留下餘地。即使最後你……耗盡了自己的……徒留遺憾。”
莫林感覺她和凱爾希的談話進入了一個隱秘的領域：“所以，是我人性中的利他性，導致了我的神力衰微？”
“而且是極致的利他性。我甚至懷疑過你是否是海嗣。”凱爾希歎了一口氣，“‘你’並不是。那時的你隻是純粹地想讓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能平等、為建設更好的家園而努力。用很久以前的說法，《烏托邦》。我至今不能認同你的觀念，人心難測。”
“那你為什麽要輔佐特蕾西婭？”
“因為認同和理解是兩回事。我理解了你的觀念，並嚐試去用不太激烈的手段去實現它。”凱爾希將話題拉回，“你們的誕生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很肯定你們是在有自我三觀後承接這份過於龐大的力量的。你迫不及待地使用了它。”
莫林自嘲地笑了笑：“如今的情勢都是‘不太激烈’，當年我幹了多少出格的事？”
“嗬，俠以武犯禁，自己掂量一下。”
“……那說起來，我們褪去所有神力後，難道能讓自己變好？”
“準確來說，是你。餓狼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力量到適合你的強度，而這個問題狼來回答更好。”
狼靈打了個哈欠，“你們說到哪裏了？哦，改變。對，改變，‘你’希望能多在泰拉大地上走走，多接觸一些人間的煙火氣，然後帶著能足夠接納力量的覺悟，重新登上神位。”
“……”莫林一下子接受了這麽多信息，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麽，她和它一直強調是那時的她？
“重新接納‘係統’吧，然後，記得吃藥。”凱爾希從桌角上優雅地站起來，拍了拍莫林肩頭，“別誤會，那些藥片是能讓你在卡茲戴爾吸納的神力融入源石能量中宣泄出去的……走吧，該上班了，我們今天還有得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