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許久的付適感覺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他要親自去問問李溪。


    “你好呀!哥哥。”付清剛想下樓就看到付適從房間裏出來。


    “好。”付適敷衍地和付清打了個招呼。


    “哥哥,這是去哪?”


    付適沒有答話,他不,付清也知道,不過是要去找李溪罷了,隻是他知道李溪在哪嗎?


    “哥哥不回我也無所謂,隻是哥哥應該不知道李溪妹妹在哪吧!”


    看著笑魘如花的付清,付適皺了皺眉頭,他確實不知道溪在哪。


    “你知道溪在哪裏,對不對?”


    “這個嗎?”付清塞給他一張紙條。


    “再見,哥哥。”付清和他道別後,自己下樓了。


    留在原地的付適把紙條打開,上麵是一個地址。


    他順著地址找過去,入眼的一精致的洋樓。


    付適朝裏麵張望李溪的身影,果然看到了正在澆花的李溪。


    為了讓李溪注意到自己,付適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哥哥。”李溪驚呼一聲。


    她這是眼花了嗎?不,不對,那就是哥哥。


    李溪放下澆花的工具,來到門口,“哥哥,你怎麽來了?”


    看著眼前麵色紅潤,氣色較好的李溪,付適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本來以為付清給他的地址是耍他的。


    沒想到啊!這是真的,李溪真的在別饒家裏。


    “溪,你最近怎麽不回家呢?”


    “哥哥,我,我……”她總不能是洪澤哥哥讓她留下的吧!


    “怎麽了?是不是有人逼你,你和哥哥,哥哥幫你。”


    “不是,我是自願的。”李溪看著眼前的付適,堅定地道。


    付適長了長嘴,到底還是沒出口,“溪,你……”


    ——————


    李母望著這富麗堂皇的宅子,心生羨慕,可轉念一想,她的女兒在這裏生活,她怎麽不得孝敬孝敬她。


    走到大門處,李母被攔了下來,門房不放她進去。


    瞧著李母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怎麽也不像是富貴人家的朋友。


    “一邊去,哪裏來的叫花婆子。”門房嗬斥李母。


    遭受嗬斥的李母朝門房大喊:“你是誰,敢對我大吼大叫,我可是你們姐的母親。”


    “母親,你可別逗我笑了,我們付清姐的母親,怎麽會是你。”


    “你別不相信,等我女兒出來,你們就死定了。”


    門口嘲笑地看著李母,大話誰不會,就你,還是人家千金的母親,做夢去吧!


    李母之所以會來找付清和李溪,完全是因為一個意外,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她沒想到自己守了寡,李父好賭,尤其是輸了以後特別愛喝酒,喝到喝不動為止。


    那李父又喝大了,搖搖晃晃,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竟一頭栽倒了河裏。


    撲騰兩下後,自己就不動了,被水淹沒了身體,第二一早,李父在水麵上浮了起來。


    被撈上來後,身體浮腫得嚇人。


    李母見了忙撲過去叫喊,“你這個殺的人,怎麽就拋下我自己走了。”


    為了怕他散發惡臭,李母草草葬了他,現在的李母沒了依靠,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生活下去。


    雖李父經常打罵她,她心生怨恨,可她也從沒想過讓他去死。


    如今他走了,自己的女兒也不在身邊。


    李母突然想起,對呀,她還有女兒,就是她就跋山涉水來到了付宅。


    她是來找付清的,到底是養育了她一場,她總不會不管自己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重生而來的付清徹底認清了李母的嘴臉,當初要不是她極力和,付清又怎麽會簽下那份文件。


    要是現在的付清看到她,是絕不會讓她好過的。


    這不趕巧了,付清剛想去趟偵探社,就遇到了守在大門口的李母。


    李母一見付清,就想平她身上,多虧了門房眼疾手快,攔住了李母。


    看著眼巴巴盯著她的李母,付清嘲諷道:“這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


    門房還以為姐是在敲打自己,連忙解釋:“大姐,不是我讓她在這的,是她自己死乞白賴地不走。”


    “我知道了。”付清整了整帽子。


    “對了,還不把她弄走,繼續讓她呆在這,影響心情嗎?”


    付清已經不是那個善良單純的付清,她是複仇者,是不會改變的誅心者。


    “清,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母親,清……”李母掙紮著,想要拜托下饒控製。


    “你不是我母親,你是李溪的母親,我母親叫秦玲。”付清冷冷道。


    要不是她和洪澤勾結,自己又怎麽會賠上付家,再來一次,這表麵黑的,心裏黑的,她都不會放過。


    至於李母,念在養育之情,她就不對她做什麽了,隻希望她好自為之。


    “黃包車。”付清朝拉車的喊到。


    “來了,您請坐。”師傅拿毛巾掃了掃座椅。


    坐在黃包車上的付清朝付家的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把李母扔走。


    接到命令的幾人,架著李母就走,把她扔出付宅老遠。


    來到偵探社的付清,進了門,看到了在吃葡萄的鳳倪。


    她笑盈盈地鳳倪打了招呼,“你好,我叫付清。”


    “鳳倪。”


    鳳倪看著來人,心中詫異,她來幹什麽?


    “你是來找慕容鶴的吧!我幫你叫他。”鳳倪猜測。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我嗎?”鳳倪指了指自己。


    “是你。”


    “那你先坐,要喝些什麽?”


    “都校”她來是要謝謝鳳倪的。


    鳳倪給付清煮了杯咖啡,遞到了她麵前。


    “有什麽事找我?”鳳倪對付清找她,感到好奇。


    付清鄭重地起身,超鳳倪了句“謝謝。”


    這把鳳倪搞得哭笑不得,嚇死了,還以為有什麽事,原來是感謝她。


    “好,好,你先坐,其實吧!我也沒做什麽,不過是順手罷了,不用特意來謝我。”鳳倪完,吃了口葡萄。


    “當然要親自登門道謝。”


    不對啊!她怎麽知道我在偵探社。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鳳倪有些疑惑。


    付清解釋道:“那日來拿照片的時候,瞥見了鳳倪你正好出門,剛好見到你的側臉。”


    “原來是這樣。”鳳倪恍然大悟。


    不過,真的是感謝她那麽簡單嗎?鳳倪有些不相信,這位厲害的人物,到底有什麽企圖。


    “付姐此次前來,不僅僅是感謝我那麽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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