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看了看婦人手裏的錢,再看了看咖啡廳,重重地點零頭,她心想反正自己也沒有喝過這高級貨,既然有人請客,不喝白不喝。


    進到咖啡廳的婦人,貼心地為李清點了杯不是特別苦的咖啡,她怕李清喝不慣苦咖啡。


    就這種程度,李清還感覺特別苦,她把咖啡放下,認真地看向婦人:“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叫李清,不是你的女兒。”


    聽到這話的秦玲忍不住地掉眼淚,她苦命的孩子。


    秦玲握住李清的手,慈愛地望著她,娓娓道出真相,“你聽媽媽和你,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一切的李清有些頭暈,這,這怎麽可能,狗血的事件有一竟然發生在她身上。


    “你的意思就是你們當初抱錯了,我才是你們的女兒。”


    “是,要不是溪她生病,需要抽血檢查,我們也不會發現,我苦命的孩子啊!”秦玲邊邊抹眼淚。


    這個消息簡直就是晴霹靂,她和付溪真的人生互換了嗎?


    察覺到李清的不安,秦玲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媽媽在。


    “你,你真的是……”媽媽嗎?後麵兩個字她實在是開不了口。


    秦玲也知道,現在的清肯定接受不了,不過她不在乎,她能等她接受的那。


    “清,媽媽懂你,不過你能先和媽媽回家嗎?”


    “我,我能考慮考慮嗎?”李清現在很混亂,她不知道該怎麽辦,要是她回到了親生母親的家,那她媽媽該怎麽辦?


    養育之恩是無法回報的,她也割舍不了她們之間的母女情分。


    最終,李清還是決定先不回秦玲女士的家,她需要時間緩緩。


    表示理解女兒的秦玲女士還是紅了眼眶,看著李清走出咖啡廳。


    她給李清塞了幾塊大洋,並把自己的電話告訴了李清,讓李清想好了給她打電話。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清的心裏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的沉重,她無法開口。


    好不容易回了家,她卻看見父親在家裏翻箱倒櫃,不知道找些什麽?


    可李清能猜出來,估計是又賭輸了,回來拿錢,不過家裏並沒有錢。


    著急忙慌找錢的李父,翻遍了家裏的各個角落,但還是沒有找到半毛錢。


    他惱凶成怒,惡狠狠地看向李母,威脅她把錢拿出來。


    錢,她哪裏來的錢,賺的錢一半交了清的學費,一半置辦了生活用品,根本沒有多餘的錢。


    李母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我沒有錢。”


    “錢呢,錢去哪了?”李父不相信家裏沒錢了,他要錢。


    “都被你拿走了,家裏還要吃飯,女兒也要上學啊!”她怎麽這麽倒黴,當家的是個賭鬼,李母坐在地上大聲哭訴起來。


    “你這個敗家娘們,沒錢,呸,那這個家我也不待了。”


    李父氣衝衝走出家門,還故意把門哐地一聲關上。


    見李父走了,李清趕緊上前扶起李母,她現在無法喊她媽媽,估計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雖她割舍不下這段情分,可她還是開不了口。


    把李母扶到椅子上坐下,李清關切問道:“沒事吧!”


    李母拍了拍李清的手背,“我沒事,你沒事吧!”


    “我沒事。”李清感覺自己的眼裏進水了,好難受,她不想她們繼續生活在這個地方。


    趁著李母打掃家裏的那段時間,李清偷偷跑到電話廳裏,她拿出秦玲女士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喂,哪位?”


    “是我。”


    “清,你給媽媽打電話是想好了嗎?”


    “是。”


    ——————


    鳳倪看著這金童玉女的兩人,實在不解,男方有什麽不滿意的,非要退婚才校


    而且你們的家事在公眾場合爭論,是不是占用了公共資源。


    這讓跳舞的人怎麽跳舞,看著你們吵,估計也沒了興致。


    “洪澤,你確定要和我退婚,你別忘了,我才是付家大姐付清,她不過是個紡織工的女兒,你竟然為了她放棄我。”


    付清看著她麵前的洪澤,一股狠意浮上心頭。


    “你連溪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詆毀溪。”


    “……”


    他們吵得那叫一個火熱,把記者都招來了,估計明報紙上的頭條是:北市首富之子洪澤悔婚,拋棄付市長千金付清,第三者是為何人?


    果然,付市長看到了這份報紙,他十分生氣,差人把付清叫來。


    上來就是一頓數落,她不好好學習樂器書法,非要跑出去,還和洪澤這個子爭吵。


    這都上報了,他的老臉都要丟光了,“去閉門思過。”


    “我不要。”付清歪歪扭扭地坐在沙發上,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她可是知道父親和母親對她有愧,才不敢打她,至於他的便宜哥哥,估計是腦子壞了,處處和她作對,還什麽溪是他的妹妹。


    那她是什麽,是他姑奶奶嗎?反正父母都站著她這邊,就一個的付適,她還不放在眼裏。


    “你,你個丫頭是不是想氣死我。”付市長故意捂著胸口裝作難受的樣子。


    而早已識破他把戲的付清歎了口氣,繼續用混不吝地語氣道:“女兒怎麽敢氣死父親,要是父親沒了,誰還給我錢花。”


    “你,你,算了,你回屋去吧!”付市長有好多話想,但最終還是化為一句算了。


    “那我走了。”付清起身離開,沒有半分遲疑。


    付市長望著女兒離去的背影,感覺心裏不是滋味,這孩子還真像他,什麽事也不,就憋在心裏。


    他能看出丫頭的傷心,他捧在手心裏的人,怎麽能容人如此踐踏,洪澤,你子,看我怎麽修理你。


    走時順帶把門關上的付清,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裝作滿不在乎,故意流露出傷心的眼神。


    洪澤這個之驕子,她早就看不順眼了,她要趁這個機會,給他添堵。


    父親大人,你可別讓我失望,不然,我會很不開心的。


    還有她的便宜哥哥付適,他不是喜歡李溪嗎?那她就給他製造個機會。


    反正她是個熱心腸的人,不是嗎?


    對了,好像洪澤也喜歡李溪,那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呢?她對此,可是非常期待。


    帶著勝利的微笑,付清走到自己的房間,關門,上鎖。


    一句突兀的聲音傳來,“你好啊!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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