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倪和羽翎走後,獨留黑穆一人在風中淩亂。


    他無語地看著蒼,質問道:“你是在玩我嗎?”


    還沒等蒼回答他,黑穆就遭了殃。


    黑穆送給鳳倪的黑蛇群並沒有消失,而是被她使了個障眼法給藏了起來,現在她就把這些還給他。


    從而降的黑蛇群把黑穆團團圍住。


    黑穆見這情景,暗道:不好。


    他連忙揮手控製蛇群,可蛇群根本不聽他命令。


    “這是怎麽回事?”


    對此感覺迷惑的黑穆忽然想到,剛才鳳倪離開時對他豎起了指。


    敢情實在這等著他呢,真是好的很,不過是闖入他們地盤的賊,竟敢暗算於他,該死。


    他朝黑蛇群發動攻擊,光束把它們打落在地。


    剩餘的黑蛇似乎被激怒了,紛紛朝黑穆咬去,即使他再厲害,也是逃不聊。


    鳳倪可是再黑穆身上撒了些不知名的東西,而這東西足夠他喝一壺。


    麵對黑蛇群的步步緊逼,黑穆隻能節節後退,好不容易找了個好時機,想要幹掉黑蛇群,結果發現他的力量使不出來。


    不能使用力量,黑穆根本不是發狂黑蛇群的對手。


    眼看它們就要平自己的身上,黑穆眼疾手快地跳到了水裏,雖他可能會九死一生,但他想賭一把。


    要是輸了,他就認命,要是他爬出來,一定要把鳳倪碎屍萬段,以解他心頭之恨。


    撲通一聲,黑穆一躍而起跳到了水裏。


    眼看著他自己漸漸被水吞沒,黑穆的恨意愈加濃烈,他一定要出來。


    這邊黑穆含恨沉水,白京那邊還在互相給對方使絆子。


    “你看看地圖,咱們是不是走錯了。”


    “沒錯,苦之森就是這個方向。”


    沐蓮可不認為她的看圖能力較弱,她明明看著地圖上的路線,就是這樣走的。


    “我怎麽感覺我們走錯了。”


    “不可能。”


    她當然知道這個方向不對,可他們是按照地圖走的,不對也得對,況且這地圖可是他們繪製的,怎麽可能有錯。


    其實這是個美麗的誤會,沐蓮手裏的就是真地圖,因為白京剛拿到的那份地圖是假的。


    白京拿到的那份地圖,迷在繪製的時候,不心畫錯了幾條線,而他本人並無察覺。


    而白京偷偷換掉的那份地圖,是他自己畫的,其中被畫錯的幾條線,正好被他改了過來。


    這裏就能看的出來他的氣運濃厚。


    所以他們手中的這份地圖就是真的,但白京並不知道,他隻是不想讓沐蓮得到正確的地圖。


    可他又轉念一想,這樣他豈不是走不出去,還是要把路線掰回來為好。


    他們又開始了互懟,一個地圖對,一個不對。


    要是白京沒有把第一份地圖毀了,不定沐蓮還會相信她,可現在就這一份地圖,她絕不相信他的鬼話。


    “這個方向絕對沒錯。”


    沐蓮也察覺到了白京把地圖掉了包,所以這份地圖一定是假的,可她就是要把白京困在這,這正合她意。


    兜兜轉轉了一圈後,他們拿到的還是真地圖。


    就這樣,他們還是坎坷地走到了目的地。


    到了苦之森後,沐蓮滿臉的不敢相信,他們不是拿的假地圖嗎?怎麽還能走到目的地。


    白京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們這是走對了,真是奇怪,他的運氣在這個地方倒是挺好。


    “咱們進去?”他朝一旁一語不發的沐蓮了句。


    還真要感謝沐蓮,要不然他們就走錯了。


    這樣想著,白京朝沐蓮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接收到這樣目光的沐蓮,感覺他有些莫名其妙。


    還有,他們到了正確的地方,讓他走錯路的計劃是失敗了,不過,他們還有備用計劃。


    迷想必是準備好了,她隻要配合他就好,不對,她還得盯著迷,不能讓他把白京弄死了。


    他們的第零之主需要他,需要他強大的氣運,所以,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然後想辦法把他困在這裏。


    詭是失敗了,隻困住了一個的李喜,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


    她有些想不明白,這詭是不是放水了,怎麽可能有他困不住的人,難不成是……


    要真是這樣,他也不必效忠於第零之主,他會成為一個叛徒。


    沐蓮這副身軀,她倒是挺滿意的,有利於她執行任務。


    見沐蓮遲遲沒有回複他,反而一直在盯著苦之森看,白京有些不解。


    “你沒事吧!”


    白京走到沐蓮的身旁,關切地問道。


    他們現在還是同伴,白京沒有理由不關心同伴的情況。


    “我沒事。”沐蓮回過神來,淡淡了句。


    她剛才隻是在想詭是不是真的放水了。


    “你沒事就好,那進去?”


    “進。”


    他們走進苦之森,才知道這地方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原因就是這裏的大樹,全都是苦樹。


    何為苦樹,相傳古時有一男子癡念古樹,隻因它陪他長大,可古樹馬上就要得道升仙,需要離他而去。


    男子不願,日日哀愁,可古樹最終還是離開了,但它留下一粒種子。


    這種子長大後,散發出一種苦味,據傳那是男子的哀思結下的果。


    從此,便有了苦樹,隻是這苦樹隻能長於特殊之地,要是有一分不符合,它就會枯萎。


    而這適宜之地,多食人花,還有這苦樹的肥料正是食人花吃剩下的人。


    這時,白京攏了攏衣衫,明明氣溫和暖人,他怎麽就感覺到一股寒意,是他太過大驚怪嗎?


    他朝身旁的沐蓮問了句:“你有沒有感覺到冷意。”


    “沒櫻”


    完還睨了白京一眼,那意思就是,你沒問題吧!


    “你那是什麽眼神。”


    本來白京是不想問出口的,可是這時,他的心髒劇烈跳動起來,倒是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沐蓮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她也沒做什麽,這人怎麽就成這個樣子了。


    她戳了戳白京,問道:“你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難受。”


    為了白京的命,沐蓮提議:“那我扶你先坐下休息休息。”


    “好,那去樹邊坐一下。”


    把他扶到了樹旁,沐蓮又細細觀察一番,反複確認了幾遍,認為他應該沒有事才對,怎麽會這樣?


    休息幾分鍾後,沐蓮問向白京:“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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