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這一天,呂布再也沒有來搦戰。


    而聯軍寨牆上,一大早關羽就手持青龍偃月刀上了寨牆,靜靜地等候著呂布的到來。


    一直到日落時分,都沒有看到呂步的聲影。


    劉備無奈,隻能帶著三弟張飛來勸說關羽!


    關羽是個很驕傲的人,可是再大的驕傲在呂布的不理會麵前,也沒有辦法維係!


    張飛看到關羽如此情況,連忙勸說道:“二哥切勿氣惱,該是那呂布怕了二哥,這才不敢來。


    如果二哥實在氣不過,明兒,俺陪二哥前去呂布營前搦戰,看那三姓家奴敢不敢出營迎戰!”


    聽到張飛的話,關羽眼前一亮,轉身就走。


    看到關羽突然就走,劉備連忙問道:“二弟,你去哪裏?”


    關羽回頭說道:“回去,吃飯睡覺,養精蓄銳,明日前去挑戰呂布!”


    “二哥,等等俺跟大哥!”張飛連忙喊了一聲追了過去。


    太史慈大營。


    太史慈正在跟郭嘉、沮授、賈詡、陳宮商議軍情,身後圍攏著幾十名將校。


    一番商議之後,太史慈等人,還是一直認為董卓必將西逃,而且唯有西逃,才有可能反敗為勝!


    郭嘉說道:“主公,如今,我等最關鍵的是,要搶在聯軍之前,趕到洛陽,才能將此戰利益最大化!”


    賈詡點了點頭,說道:“主公,是否要動員洛陽所有潛伏的黑衣衛?


    這樣我們到時候,說不定在洛陽能夠拉出一支奇兵,裏應外合之下,拿下洛陽當輕而易舉!”


    太史慈搖了搖頭,說道:“董卓沒有那麽容易死,既然還沒有到董卓倒台的時候,董卓麾下的黑衣衛就不能啟用。


    根據暗探傳回來的消息,長安已經岌岌可危,董卓西行的日子肯定不遠,我們還是坐觀其變為好!”


    虎牢關。


    此時的虎牢關,董卓也在跟李儒等人商議軍機。


    從郭汜、李催二人傳來的戰報來看,一天時間,太史慈就讓十萬大軍鎮守的汜水關差點陷落,這還是大大超出了董卓的心理防線。


    董卓將奏報遞給李儒,問道:“你怎麽看?”


    李儒接過來,仔細看過之後,說道:“西涼軍善於野戰,不善於守城。


    加上汜水關小,縱然有十萬雄兵,被堵住城中,也難發揮出所長。


    有此敗並不意外,唯一的意外,恐怕是敗得太快!”


    想了想,李儒說道:“太師,西北才是我們的根基所在,如今洛陽無糧,境內百姓又十室九空,請主公下令,立刻遷都長安。


    以潼關為界,仿秦王霸業,養兵蓄銳,後而圖之。


    至於洛陽,讓關東諸侯狗咬狗去吧!”


    董卓聞言,還是下不來決心,說道:“虎牢關外,我兒奉先,數敗聯軍,天下無敵,當可無憂!此事,後議!”


    李儒暗暗搖頭,既然董卓下不了這個決定,那自己就想辦法幫他下這個決定。


    想了想,他派人給郭汜、李催二人送了一封信,希望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而同在這一天,晚間時分,王允讓人光明正大地把西涼軍校尉張虎請到了府邸上。


    將昨夜自己親手殺死的兩名婢女的屍體交給了她,讓其幫忙帶出城外安葬。


    從王允府中出來,張虎感覺後背都發涼。


    回頭看了看王允的府邸大門,他無奈地搖頭離去。


    張虎繞道來到一座花坊,將王允贈與的金子拿了出來,分給手下的弟兄們一些,說道:“你們給這兩位小娘買一副薄棺,拉倒城外亂葬崗埋了吧!”


    其麾下弟兄,分到了金子,看到張虎又停在了花坊門前,連忙說道:“校尉放心,我等定將事情辦好,校尉自行高樂就是了!”


    目送手下弟兄用板車拖著那兩具屍體離開,張虎轉身就進了花坊。


    看到張虎進來,連忙就有老鴇迎了出來,那扭動的水蛇腰,一臉的大濃妝,直看得張虎皺眉。


    老鴇一揮手中秀帕,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這位將軍,頭一次來,可有中意的娘子?”


    張虎往裏麵打量了一番,顛了顛手中錢袋,說道:“貴樓都是汝這般貨色,不進也罷!”


    “哎呦!”老鴇聞言,用秀帕遮住嘴笑著說道:“奴家人老珠黃,自然不受將軍待見,樓中定有如花似玉,得將軍看重的娘子!”


    張虎聽老鴇這樣說,這才臉露滿意之色,抬腳走了進去。


    樓中,此刻已經有許多浪蕩子在飲酒作樂。


    樓上,一直留意的王璋仔細打量了一番張虎,立刻推開了一間房門進到了裏麵。


    看到王璋進來,六讓當中,脾氣最是急切的張熊連忙問道:“怎麽樣,是不是張虎到了?”


    王璋點了點頭,說道:“外麵來了一個西涼軍校尉,年齡長相都跟張虎匹配!”


    太史愈聞言,喝掉手中的茶水,道:“既然差不多,那就試一試再分說!”


    說完,太史愈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在此等候,我獨自去看看!”


    靈帝的詔令,非比尋常,還是需要自己親自前去,方能放心才是!


    太史愈往自己身上撒了一些酒,就搖搖晃晃地出了房間。一邊走,還一邊占路過小娘的便宜,那模樣,就是典型的花中高手。


    路過張虎跟前,他故意往他身上撞了過去,嘴裏還罵著張虎走路不用眼睛。


    張虎是黑衣衛校尉,對於太史一族的子弟自然非常熟悉,如何不認識眼前的這位愈公子。


    看到他在演戲,也隻好跟著配合道:“你這小子,自己走路不帶眼睛,撞到了本將軍身上,難不成以為本將軍的劍不夠鋒利乎?”


    說完,張虎提著太史愈的脖子,喝道:“今天阿爺就要教教汝怎麽做人!”


    眼看張虎提著沙包大的拳頭要打,那老鴇連忙勸住,最後在太史愈答應賠錢之後,這才作罷!


    囂張跋扈,貪財好色的西涼軍將校,此刻張虎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在他人的議論紛紛中,進入到了太史愈的房間。


    張虎連忙拱手說道:“黑衣衛校尉張虎,見過愈公子!”


    太史愈揮手示意張虎不用多禮,讓其餘五人防備四周,這才小聲說道:“我此行,是奉了主公的命令,前來見張校尉,取校尉護送的東西!”


    張虎聞言點了點頭,伸手說道:“還請愈主公切勿怪罪,一切都要按照規矩辦事!”


    太史愈聞言很是滿意,認同地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太史慈給予他的令牌,遞給了張虎。


    張虎檢查無誤之後,還給了太史愈,就在太史愈麵前開始脫衣服起來。


    看到如此辣眼睛的一幕,太史愈連忙說道:“張校尉這是幹什麽?我可沒有什麽特殊癖好!”


    張虎隻是白了他一眼,依舊繼續,直到剩下身上僅剩一塊環繞的白布。


    看到太史愈一臉疑惑地打量著自己,張虎無奈地說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這東西比我之性命還要重要,隻能隨身攜帶,不敢讓其離開視線半步!”


    將環繞在胸膛上的白布取了下來,撕開之後,露出了藏在裏麵的兩道明黃色的詔令。


    太史愈仔細確認之後,依據塞回到白布當中,開始拖起了自己的衣服。


    張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愈公子,你怎麽也這樣?”


    太史愈白了他一眼,說道:“事關重大,我又豈能讓其離開視線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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