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雲裳隱去身形,離去後不久。遠處的山巒上,浮現出兩個黑袍人。一黑袍人說道:“主上,這青丘子為何以身試毒,卻並沒有中毒。那軒轅騰也沒有中毒,這究竟是何因?”


    那被稱主上的黑袍主沉吟道:“想知道其中原因,也隻能回去問問魔族人。青丘子沒有中毒還可以勉強解釋的通,他畢竟是藥聖,又是尊者之軀。隻是這軒轅騰竟然也沒有中毒,這就有些蹊蹺了。那魔族人的魔懨香隻要再進化一步。就是魔糜香了,一個快到尊位的魔族人,竟然沒有讓他中毒?要弄清楚原因才好,但願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別出什麽紕漏。”


    這黑袍主接著又說道:“他們應該已經有所警覺了,我們自己先安穩一段時間。過些時日,花月宮這枚棋子,也該動一動了。”


    那黑袍人忙道:“明白了,主上。”說完便隱身而去。


    那黑袍主也是一揮袍袖,隱去了身形。


    三日後,擎天峰大殿上。


    已經祛毒治愈的葉薇兒準備離開擎天峰,去花月宮履行自己的承諾。


    李長歌看著欲言又止的葉薇兒,說道:“我去前麵等你,有什麽想說的,那就慢慢說來,又不急在一時。”說完,轉身離開了大殿。


    青丘子這邊卻隻顧著,把一些瓶瓶罐罐裝進囊袋裏,都是一些跌打損傷的藥。那囊袋早就裝不下了,還是覺得不夠,總怕落下什麽似的。


    葉薇兒躊躇了一下,默默走上前附身在丘子的懷抱裏。輕輕的說道:“此生謝謝有你,即便是現在死了,也是不枉此生了。薇兒不會辜負丘子的,等我。”說完,抓起囊袋,拭去麵頰上的淚水,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青丘子一直看著遠去的葉薇兒,隻管怔怔的出神,卻一句臨別的情愫之言,都忘了說。怕是情至深,才有的意與願違了。這時,青書子走進大殿來,口中吟道:


    “懷掩愁愫,悵然怎堪負幾顧。抹涼目,微悉眉頭。暖春一壺,遠影伏歇樹。看梅開處,暗凝幽香築。”


    聽到青書子的念唱,青丘子這才回過神,搖了搖頭。青書子也便說道:“這葉薇兒看似嬌弱,可每每緊要時刻,都能正確決斷勇敢麵對。這種外柔內剛的性子,卻也正合乎你丘子所愛。”


    青丘子說道:“花月宮乃是非之地,怕她這種性子要受委屈了。好在有李長歌掛名在花月宮,這也讓我少了些擔心。”


    青書子笑道:“她二人姐妹情深,那李長歌掛名在花月宮,不就是為了葉薇兒嗎?有李長歌的名頭壓著,該也受不了多大委屈了。”


    青丘子點點頭,說道:“書子,這魔懨香你有結論了嗎?它是不是代表著毒魔等級。”


    青書子說道:“你的推斷應該是正確的,這魔懨香之毒也隻能毒到葉薇等級的謫仙,對仙上仙就失去作用了。隻是不知道傷了軒轅騰的魔族人是什麽等級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毒魔是隨著毒性進階的,應該是錯不了了。”


    青丘子說道:“這樣看毒性,就能區分開,什麽毒代表著什麽級別的毒魔了。”


    青書子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隻要我們能區分毒魔等級,這樣我們就有應對的準備了。”


    青書子說完,停了一下又問道:“你的這部藥典關於魔毒的記載,隻是概括性的提到了魔懨香和幽水魄。據記載,向問天並沒有使用藥典。但向問天把守的問天域,並沒有傳出過有中毒者的消息和記載。難道因為商九娘,向問天有了破毒之道?此事時隔太久了,不知有誰能知其原委。如果無法尋出這原因,看來這樣就隻能靠你自己摸索研究了。”


    青丘子笑道:“能得商九娘的藥典,這已經是莫大的機緣。做為藥用大師,也不能隻靠前輩的文獻成就自己,一個沒有成果的大師那就是虛有其名了。是不是?”


    青書子也笑道:“丘子說的是,借鑒看古今,開拓靠自我。這才是融會貫通,取人之長,補己之短。我們才能走出自己的路。”


    青丘子說道:“時逢此時的仙古界,還比較安穩一些。做為帝庭的藥師,自當去遊醫眾生。擎天峰這段時日就先有勞書子照看,我出去四方行醫一番。”


    青書子點點頭,說道:“理該如此,等你歸後,我也該去傳播授教書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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