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節前一日,還是在那座茶樓的那個房間裏。柳白衣一個人靜靜的品著茶,暗自思忖著:“久聞雲城附近的梅山盛產仙茶。若不是去了一趟花哥山梅山,有一座仙茶。想必是雲帝溝通天地時的造化吧!”


    柳白衣心道:“怪不得,聞花燑在這了一座茶樓。”


    而這時,聞花燑就進來了。剛坐下,情報就一個接著一個的傳送過來。


    都是關於各個門派得動向的,聞花燑對柳白衣說道:“沒想到這幽門行事這麽高調,且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想借花燈節展示自己的實力。隻是對於他們內部的情報,還掌握不了。一個剛崛起的門派,怎麽會發展的這麽迅速?這其中怕是另有不為人知的隱情了!”


    柳白衣平淡的說道:“且看下去,聞閣主這兩日,怕是有你忙的了。你這茶夠好,多準備些,一會怕是我客人來了!”


    聞花燑道:“我這一直留著兩個房間,自然都會準備充足。”


    柳白衣笑了一下,沒說什麽。便和聞花燑一起品著茶,聽著聞花燑講著,探郎們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的情報。


    此時,街上的過往的人多了起來。或許這是仙古界久未舉辦的盛會,在這條街上,已經走起了幾座茶樓。都是臨街靠窗房間,為了能得到一個好位置,很多人早就紛紛走進了茶樓。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仙古界最近發生一些事情。這其中,免不了舊事重提。對幾個月前發生的雲城之變,又議論了一番。至今也沒有定論,是何種勢力所為。


    所有開辦茶樓的人,幾乎隻要是仙界能對等的東西,他們都要。然後,送往凡塵的各方勢力。更高級的他們就拿到皇庭。


    因為凡塵界,有仙界最需要的東西玄鐵。之所以如此大費周折,因為沒有一個仙者,可以進去那座盛產玄鐵的山。這其中涉及的可能就是仙凡兩界,需要這種平衡關係。仙古界,在維護著天下蒼生。據說以前仙者是可能走進那座山的,可自從向問天由凡塵入仙界,小青主自仙界入凡塵後,再也沒有一位仙者可以進去那座山了。


    有門派需要兵器,最好的兵器師又都來自凡塵。想要得到玄鐵,隻能用仙界的物品去兌換。而仙界的草藥,還有最基本的仙術,通脈開竅的運行之道等類似的物品。是茶樓交換最普遍的東西,這也是凡塵最想得到的物品。


    就在眾人議論間,從雲城的北城門,走進來一隊服飾鮮明的一個門派中的門人。


    這群人,大約有十幾人之多,他們都身配長刀。行到這條街上,尋了一座茶樓,就徑自喝起茶來。


    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就起身又走向了街道。並不理會旁觀的人,經過一處廣場,他們轉了一圈後就折返回來。然後,又向北門走去。


    柳白衣沒有說什麽,聞花燑卻道:“這是在告訴仙古界有一個門派要出來做事了。”


    柳白衣隻說了兩個字”餌食!”


    聞花燑正想說什麽,突然就看到柳白衣望向街道。看他的神情,似乎被什麽觸動了一下,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聞花燑也不僅順著柳白衣的目光,向街道上望去。


    此時但見街道上,一名清秀書生正手持書卷,步履從容的走來。


    但見他的相貌,真是玉麵凝露,明眸善睞。神態自若間當真是如沐浴春風般的和煦。


    有詩雲:


    “濁世出塵自蹁躚,雲城燈盡失顏。若是誤識書生麵,誰是仙來誰是凡。”


    聞花燑不僅脫口道:“這仙古界還有這麽出塵的書生嗎?”


    看柳白衣並沒有說話,又接著問了一句:“柳先生,你識的此人?”


    柳白衣說了句:“若尋公子身與世,卿本仙池一睡蓮。”


    聞花燑這才恍然大悟,說道:“是啊,這仙古界除了她還能是誰?”


    就在聞花燑還想說什麽時,但聽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前麵那位公子,暫且留步。”


    隻見一個嬌美的身影跑了過來,卻是那小九公主。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夜者和影者。


    聞花燑看到小九公主,不僅笑道:“這回真熱鬧了,又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前幾日去皇殿見晏一時,晏一說起小九時。說道:“看看她來這幾日,就有了變化。”


    小九公主卻說道:“仙古界再無九公主,隻有小九。”


    “那青後也是任由著她,想做什麽九做什麽,也不約束她!”


    聞花燑說完,又往她的身後看看。說道:“怎麽不見那武乞兒和花哥兒?”


    柳白衣笑道:少年成長需磨礪,木欲半天必競枝。”


    此時,但見那書生正轉過身來。小九也是跑的飛快,差點撞在了那書生身上。


    那書生隻是輕輕一托小九的手臂,小九就站定了身體。


    小九道:“公子莫怪,我見你甚是出塵,更與我那之交好友神似。想你必是飽讀詩書之人,自然閱曆也是不凡。若公子不棄,能否請公子移步一處茶樓。共飲茶水,說說這仙古之事,不知公子可願賞識?”


    那書生看了看小九說道:也罷,既然小九公主開口,有怎麽好推辭。”


    小九差異道:“公子你識得我?”


    那書生道:“識與不識,你都是小九公主。你是想讓人識得,還是不識得?”


    說完,指了指小九的玉佩!


    小九看了看自己得掛佩,說道:“竟然把它忘了,還是去掉的好!”


    說完,就摘下玉佩放入囊袋中。又說了句:“好了,隻有小九了。”


    小九四處看了看,好巧不巧看到看好了聞花燑的茶樓。說道:“我們去那裏坐坐吧!”


    聞花燑笑道:“她也真會選!那還有位置了,帶她過來就是。”說完,敲了敲桌子。


    隻見,一個端茶水的夥計走了進來。聞花燑說道:“要把進來的人,請到這裏來吧!”


    小九走進來,看了看底樓早就沒了位置,便向樓上走去。邊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不知道樓上還有沒有位置了!”


    那書生也不說話,隻管一路跟著上開就是。夜者和影者便隨在後麵,也走了上來。


    小九剛上到樓上,隻見一個夥計說道:“幾位這邊請!”


    小九笑顏一展說道:“看來我們得運氣不錯哦,竟然還有空房間!”


    那夥計轉了一處緩廊,等小九走近鞭推開可房門。退了回去。


    此時,聞花燑已經站起身走出房間來。


    小九看到聞花燑,不僅微微愣了一下,才說道:“我說呢,原來聞閣主在此。”


    聞花燑說道:“見你們走了進來,還不如一起坐坐,各位都裏麵請吧!”


    小九回身道:“這位公子你先請!”


    聞花燑自然是閃開身,看了看那位書生,隻是微微笑道:“真是難得,進來一起坐吧!”


    那書生微點了一下頭,就邁步走了進來。


    當柳白衣看到近在眼前的書生時,雖然早就知道她是誰了。卻還是不由自主的也站了起來,想說什麽。隻是那一瞬間的恍惚,讓他不知說什麽了。


    那書生也是注目了一下柳白衣,定了定心神,似乎也想說什麽。


    小九跟進來,看到房間裏還有人在。小說了句:“聞閣主有客人在呀?”


    夜者和影者自然是認識柳白衣的,便對小九道:“這是若虛先生!”


    小九道:“你們認識?”


    夜者說道:“有幸見過一次。”


    隨後,便對柳白衣恭敬一禮道:“難得在此見到先生!”


    柳白衣這才說道:“無需客氣,都一起坐吧!”


    聞花燑此時也趕緊招呼起來,他還是有意無意的讓那書生讓到柳白衣的對麵位置,


    一張寬大的茶台,剛好有六個人位置。


    那夜者看了看旁邊還有一個小茶台,便準備坐到那裏去。


    聞花燑一見,忙道:“青後的人,聞花燑怎敢怠慢。還是一起坐吧!”


    柳白衣也說道:“兩位就不要推辭了,剛好有六個位置就一起品茶吧!”


    那夜者見推辭不掉也隻好走了過來,大家一起落座後。聞花燑是和柳白衣坐在了一起,夜者和影者對窗而坐,小九自然是坐在了那書生旁邊。


    聞花燑能當西閣的閣主,自然有他的獨到之處。此時,他沒有直接去和那書生說話。卻是先開了口對小九說道:“小九,怎麽不見你介紹一下你的這位朋友?”


    小九這才想起來,還沒有請教過對方怎麽稱呼。隻好說道:“我也是剛認識,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公子。”


    但見那書生微微一笑,說道:“叫我南離公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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