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青歡憶起前塵往事,帶著無限的傷感。她失去的太多了。如果不是還有期盼中的青麟兒,她靠什麽支撐著自己。如果不是還有畫帝的許諾。這三千年歲月該怎麽度過。


    若不是為了守護小青主創造的紅塵秩序,這皇殿恐怕就是一座囚籠。用最殘酷的方式,困住了一位頓悟上善若水的道者。她是用自己的道境,曆練著時光,也曆練成仙者的境界。


    柳白衣也暗自歎息,孤獨青歡看似波瀾不驚的人。可在她的心裏,卻隱藏著席卷天地的壯烈。


    孤獨青歡慢慢恢複了平靜,低聲道:“畫帝給了我希望,也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看到你時,這希望卻是越發的迫切了。”


    柳白衣笑道:“青後一定會得償所願的。”


    孤獨青歡卻問了一句:”柳先生,對這畫帝就不好奇嗎?”


    柳白衣道:“一路行來,聽了很多關於畫帝的事跡。等我離開這裏,會去往凡塵的鴻橋。對於當年她和向問天對弈之戰,我早就心向往之。隻是錯生了時代,現在也隻能去感悟憑吊她們當年的事跡!”


    孤獨青歡說道:“向問天和青主兒,屬於一個時代。一個從凡塵到仙界,扛著仙界百年。一個由仙入凡界改變了凡塵格局。在那個時代是需要這樣的兩個人,來穩定仙古界的秩序。這天地呼應的兩個人,看似沒交集,卻又是高度契合,還是這畫帝把這仙古界看得透徹!”


    柳白衣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試探性的問道:“在我了解的事件中,始終缺少一個人,不知為何從來沒有人去提及?”


    孤獨青歡沉思道:“你是想問夢帝的孩子,為什麽一直沒有人提起吧。”


    柳白衣點點頭。


    孤獨青歡道:“仙古界對畫帝的敬仰,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就因為是畫帝插手,封住夢帝的臨盆期,帶走了聽夢女帝。但後來帝庭中並沒有出現夢帝的孩子,仙古界雖然好奇這其中的因由,卻無人敢去觸碰這個話題。聽夢和雲帝也從不提起這件事,時間長了,便也就沒有人會去想這個問題了。”


    孤獨青歡微微一笑,說道:“柳先生是能看出端倪的,隻是想知道更多罷了!”


    柳白衣說道:“這應該是畫帝留給仙古界最難勘破的玄機吧!”


    孤獨青歡笑了笑,卻又說道:“柳先生你可知道,這畫帝為何來這仙古界?”


    柳白衣搖了搖頭,問道:“莫非青後知道?”


    孤獨青歡搖搖頭說道:“我也是隻知其一,未知其二?”


    看著柳白衣詢問的眼神,孤獨青歡就接著說道:“畫帝不會無緣無故來到仙古界的,畫帝倒是和我說起過,她是來找一個答案的,和我說過她是來找我們這仙古界的守護神。至於她找沒找到,我卻並不知情。後來,她又去了一趟花哥山,再然後帶走了織天梭。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柳白衣問道:“那守護神的名字,你還記得嗎?”


    孤獨青歡道:“織天神女!”


    柳白衣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不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麽。這個名字的出現,讓他立刻想到織天梭和織天神女時有聯係的。直覺告訴他,這織天梭必是織天神女之物,而且這織天梭對仙古界非常重要。


    孤獨青歡雖然一直都在和柳白衣談古論今,但她仍然沉浸在一種情緒裏。


    柳白衣看著表麵平靜的青後,但青後的情緒仍然能讓柳白衣感知到,念之此。於是,他對孤獨青歡說道:“青後,自青帝隕落後,這仙古界三千年來再也沒有出一帝,你不覺得差異嗎?”


    孤獨青歡怔住了,是啊!按照仙古界的道則,會有四帝。為何三千年都沒有再出一帝。孤獨青歡怔怔的看著柳白衣,似乎在詢問,也似乎是在回味著什麽。


    柳白衣笑道:“試問這仙古界的天地間,還有什麽道能淩駕情道之上。青帝已經與這天地同在了。青後,青帝足夠值得你驕傲了。”


    孤獨青歡突然淚流滿麵,低低的說道:“我的淩雲仍然在這天地間,他無處不在,這三千年他一直都在陪著我。謝謝你柳先生,我沒有心結了!”


    孤獨青歡這次倒是很快恢複了情緒,也為自己的情緒搖了搖頭。她釋懷了,釋懷後,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柳白衣麵前,竟然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平靜了三千年,還是做不到古井無波。是啊,她這三千年何嚐不是自己壓抑著自己。那心結不解開,又怎麽可能被歲月消磨去。


    孤獨青歡想了想又說道:“柳先生以後可去歸墟之地看看,那是一個特別的地方,那守護之人都是畫帝挑選的,一個是酒丐仙,一個是華天尊。“


    柳白衣點點頭,說道:“有機會定當前去一觀。”


    此時,青妃凝住心神,皺了下眉頭。說道:“我們回大殿吧,有客人到了。如果所料不差,是來找你的。有關織天梭的事,他或許知道的能更詳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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